接回来,我和萧寂的关系降到冰点,交好的夫人支招,让我绣个香囊哄哄,说男人最是经不起撒娇。
我手笨。
鸳鸯绣的像野鸭子,扎的手指头上都是血,有的染到了香囊上。
然后我就瞧见了萧寂从长姐的院子出来,眉眼含笑。
腰上挂着一枚香囊。
我知道,那是长姐的绣活。
那夫人说的没错,男人是经不起这些。
可她少说了一句,得是心爱之人的撒娇。
萧寂那几日难得对我摆了好脸色,甚至下值会予我买城东的糕点。
我最终没有将丑香囊送出去,后来就不见了。
大抵是谁瞧了无趣,当做垃圾扔了。
长姐被丫鬟叫了出去。
我失神的盯着眼前的香囊。
如若我也绣这么好,会不会也有人对我好。
阴影覆过来,我以为是长姐,将手中的香囊还回去。
抬眼,直直撞入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萧寂目光落在香囊上,扯出一道讽刺的弧度,“祝言昭,又想耍什么手段?”
我没有错过他眼底的厌恶。
“你就那么贱,又想恬不知耻的爬我的床?”
“我说过,我不可能会娶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久违的恐惧感在心头袭来。
他身上的气息混着那年冬日的寒,凉的让人打颤。
我抖了一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回大人,这是阿姐绣给大人的。”
萧寂僵住了,脸上的表情扭曲一瞬。
审讯般的睥睨。
“萧大人,你来了。”长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萧寂退开距离。
冷峻的面庞浮上温和,似是试探,“方才昭昭给我看了样东西,说是你的。”
长姐会意,羞红了脸。
却也坦荡,“叨扰大人许久,小女无以为报,好在绣工还看的过眼。”
我虽笨,却也看得懂场合,飞快的递到长姐手中,跑出门去。
腿还在抖。
我擦了下额头的汗。
京都的春天,竟然有点冷。
3
下午,萧寂求娶长姐的消息在府中四散。
像水滴入热油,热闹又新鲜。
婚期定在下月初三。
丫鬟杂役们各个领了赏钱,嘴里都念着新夫人的好。
从下午就开始采买成婚所需的物品,红绸早早的挂了满府,有同僚先得知了风声,贺礼先送了进来。
原来娶心爱的人是这样的。
上一世,我嫁给萧寂只用了一天。
他淡淡的看着我,“我父母早亡,你是罪臣之女,不宜大操大办。”
我点头应诺。
能够活下来我已感恩戴德,更何况是入主萧府。
萧寂的父母是世代镇守边疆的将军,在战场上双双殒命,圣上对萧家独子有着几分愧疚。
而我爹一生清流,却陷于两位皇子党争,祝家三十五口白白做了刀下亡魂。
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萧寂娶一个无足轻重的罪臣女,算不上多大的事情。
他只是,不爱我而已。
我摸了摸脸上的冰凉。
连忙擦净了。
哭过这一次,就不许再哭了。
夜间,长姐主动要和我同睡一榻。
“昭昭,我嫁人你高兴吗?”
我不知该怎么答,斟酌了下,“高兴的,萧大人待姐姐很好,是个良人。”
她看向我,“嗯,他是个良人。”
“可我在忧心你。”长姐的声音没有停,叹了口气,“昭昭,咱们的身份在京中敏感,我怕终有一日大人保不住你。”
我听不懂长姐是什么意思,但我极会看脸色,早就在萧寂身上练了出来。
她眼底划过一抹提防和疏离。
顺着意思,我呐呐道,“阿姐,我该怎么办?”
长姐抚了我的脑袋,“别怕,有阿姐在。”
次日,我知晓了长姐的法子。
在京中为我择婿。
嫁作他人妇是脱离祝家最简单的办法。
借由着出门采办,长姐陪着相看了几位。
我怕萧寂,一连拒了三四个武官,最后择了个大理寺主簿还算合眼缘,长相斯文,说话也轻轻的。
一见面,就送了我个手作的竹篮兔子。
想着要回礼,回到府中就钻进了小厨房。
我擅长的不多,做糕点算一样。
像萧寂那么难讨好的人,吃了之后也说不出什么难听话。
做好之后,我怕味道有差,回了院子让长姐尝。
先看见的是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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