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问，让许嘉文的脸色由红转白。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周琴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儿子工作那么忙，赚钱养家，哪有时间管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一个女人，怀个孕生个孩子，怎么就这么矫情！”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
直接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我把它拍在许嘉文面前的桌子上。
“许嘉文，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这份是我们的婚前财产协议。”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这套房子，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是我爸妈在我结婚前，全款给我买的。”
“跟你，跟你们许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房产证，户主，许念宁。”
“现在，我作为这套房子的唯一合法所有人，请你们，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许嘉文的目光落在那两份文件上。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把这些东西准备得如此周全。
他更没想过，我会真的把它们摔在他脸上。
“念宁……”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恳求。
“我们是夫妻，你这么做，不是打我的脸吗？”
“当初买房写你名字，也是为了让你有安全感。”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妈？”
多么可笑的“为我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
“打你的脸？”
“你们一家人把我当保姆，当生育工具，逼我滚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打我的脸？”
“许嘉文，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吧。”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
“这个房子，他们必须搬。”
“你不让他们搬，也可以。”
我顿了顿，从包里拿出早就打印好的另一份文件。
“那你，就跟他们一起搬。”
许嘉文低头。
文件最上方，是几个刺眼的大字。
“离婚协议书。”
03
离婚协议书。
这五个字，像五座大山，瞬间压垮了许嘉文所有的侥幸。
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但看着我冰冷决绝的眼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旁边的周琴彻底慌了。
她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但不能不在乎她儿子的婚姻。
尤其，是在她儿子并没有在这场婚姻中占到任何便宜的情况下。
她冲过来，一把抢过那份离婚协议书。
三两下就想撕掉。
我早有预料，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
“撕吧。”
“我打印了十份。”
“你撕一份，我还有九份。”
“你全撕了，我明天就去打印一百份。”
“周琴，我奉劝你，别再做这些没用的事。”
周琴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惊慌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滑稽。
“你……你这个毒妇！”
她骂不出什么新花样了。
“嘉文，你看看她！她这是要拆散我们这个家啊！”
许嘉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没有理会周琴，而是死死地盯着我。
“念宁，一定要这样吗？”
“为了这点小事，就要离婚？”
“我们之间，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许嘉文，你配跟我谈感情吗？”
“你所谓的感情，就是对我所有的付出都视而不见？”
“就是对你妈和你妹妹无休止的索取，都默许纵容？”
“就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只会说‘我在忙’？”
“如果这就是你的感情，那对不起，我不要了。”
“我嫌脏。”
许嘉文的脸，彻底白了。
他引以为傲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我亲手扯下，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
一直没说话的许雨桐，此刻却跳了出来。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哥！”
“我哥多爱你啊！”
“他每天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不都是为了你和这个家吗？”
“你不体谅他也就算了，还这么羞辱他！”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看着这个被宠坏了的女孩，眼神里没有温度。
“许雨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你哥爱不爱我，我比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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