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婚前协议,男方净身出户。”
傅景行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挺狗血的。”他说。
“嗯,挺狗血的。”
“那个女方?”
“有证据。有协议。有公证。”
“那男方——”
“男方说,协议签的时候是玩笑。”
“那协议有效吗?”
“有效。”
我看着他。
“只要协议经过公证,双方签字按手印,就有法律效力。”
“无论签的时候是什么心态。”
“都有效。”
傅景行放下酒杯。
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握了握。
“你最近接这种案子多吗?”他笑,“我看你好像最近特别忙。”
“嗯,是挺多。”
“那你多注意身体。”
“好。”
我给他夹了一块鱼。
“景行。”
“嗯?”
“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我们婚礼第二天,签的那份协议——”
我慢慢地说。
“——你还记得吗?”
傅景行的眼神,变了一下。
极轻微。
他立刻笑。
“哪份?”
“就是你说‘我要是出轨就净身出户’那份。”
“……哦。”他点点头,“记得。”
“我那天,把它从保险柜里翻出来了。”
我说。
“拍了照,发给周律师看了。”
“她说,写得挺严谨。”
傅景行脸上的笑,慢慢凝住了。
他放下筷子。
“晚晚——”
“景行。”
我打断他。
“我下周要去一趟香港。”
“……去干嘛?”
“跟一些人聊聊。”
“跟谁?”
“聊聊你的上市。”
我看着他。
他的脸色,在两秒之内,白了三层。
结尾钩子:我在桌子上放了一个信封。“这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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