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外面是一个圆环。
华康生物。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昨晚，我从一个线人手里截获了一份名单。
一份灭口名单。
名单上的人，都和华康生物正在研发的一款新药有关。
苏晴的名字，赫然在第一个。
上面，已经画了一个鲜红的叉。
楼下，警笛声突然大作，似乎有更多的人赶到了。
我必须立刻离开。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被我们称为“家”的地方。
然后，转身，从后窗攀着水管，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雨，越下越大了。
02
我浑身湿透，像一只落水狗，冲回了我的侦探事务所。
阿哲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我这副鬼样子，什么也没问，直接把一条干毛巾扔到我头上。
“咖啡，热的。”
他把一杯滚烫的咖啡塞进我手里。
我没有喝，只是用手握着，让那点温度驱散身体里的寒意。
“查这个。”
我把那枚湿漉漉的袖扣放在桌上。
“华康生物，查他们最近所有的高管动态，尤其是安保方面的人。”
阿哲拿起袖扣，对着灯光看了看，吹了声口哨。
“哟，好东西。出事了？”
“苏晴。”
我只说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阿哲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他点点头，立刻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我脱掉湿透的外套，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皱巴巴的名单。
苏晴的名字，那个红色的叉，像一根毒刺，扎得我眼睛生疼。
而在名单的最后，我看到了我的名字。
陆川。
旁边，打着一个问号。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们都被盯上了。
不，或者说，是我连累了她。
我辞职后，开了这家侦探社，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活。
这张名单，就是我从一个准备跑路的华康内部人员手里截下来的。
我原以为，这只是又一单生意。
我没想到，这张纸，会要了我前妻的命。
一周前。
我们约在民政局门口，签离婚协议。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全程没半点多余的表情。
冷静，理智，像是在处理一桩商业合同。
“陆川，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没有异议的话，签字吧。”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女人，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我们之间，好像只剩下钱了。
“没问题。”
我签了字。
红色的印章盖下，我们七年的感情，宣告终结。
出门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
“这个给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塞到我手里。
“一个储物柜的，我忘了处理，当是废品送你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
我当时只觉得荒唐。
连一把废钥匙都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
她到底是有多爱钱，多想和我撇清关系。
现在想来，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
悔恨，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常？
为什么在她最后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还在跟她赌气？
钥匙！
那个储物柜！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抓起那把一直被我扔在抽屉角落的钥匙，冲了出去。
城市另一头的自助仓储公司。
我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储物柜。
钥匙插进去，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也没有成捆的现金。
只有一个黑色的防震箱。
我的手颤抖着打开箱子。
箱子里面，躺着一个军用级别的加密硬盘。
硬盘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是苏晴的字迹，娟秀又凌厉。
“陆川，如果我出事，相信你。——这是我全部的‘资产’。”
相信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一记重拳，狠狠打在我的心上。
我瞬间红了眼眶。
原来，这才是她说的“资产全归你”。
不是钱，不是房子。
是她用命换来的证据，是她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是她的托付。
也是她的遗言。
我捏紧了那个冰冷的硬盘，仿佛能感受到她最后的体温。
苏晴，你这个傻子。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阿哲。
“川子，查到了！这袖扣是定制的，属于华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