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晓月抱住我的腰，大哭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泪水，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冰冷和决绝。
李蓉，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这五年来，我真的只是在那个小出租屋里洗碗做饭？
你以为我当年被你踢出公司，是因为我没本事？
既然你喜欢玩大的，既然你喜欢搞网络舆论。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顶级策划！
我一把拉住陆泽的手，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陆泽，你想不想真的逃离那个家？”
“你想不想，堂堂正正地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而不是作为一个傀儡？”
陆泽愣住了，他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眼睛里慢慢燃起了一星半点的火苗。
“阿姨，我……我能行吗？”
我没回答他，而是直接拿出刚才那部手机，飞快地按下了几个按键。
既然你录了直播，那我也送你一份厚礼。
刚才你李蓉落荒而逃的时候，为了显示卑微，手机并没带走，就在我旁边的书包带里藏着吧？
我猛地伸手，从张老师办公桌底下的隐蔽缝隙里，抓出了一部还在发热的手机。
李蓉确实够狠，为了取景逼真，她甚至买通了办公室的保洁，提前安放了微型收音器。
我握着那部手机，对着屏幕里的数万观众，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各位观众，刚才的剧本演得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穷酸母亲’很有爆发力？”
“那接下来，让我们换一个角度，看看这位‘完美母亲’的真实面具之下，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转过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陆泽。
“陆泽，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对着这个镜头，大声再说一遍！”
06
全网的直播间在这一瞬间诡异地静止了。
那些不断刷屏的谩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陆泽看着我，看着那个足以毁掉他母亲甚至毁掉他整个人生的镜头。
他原本瑟缩的肩膀突然停止了颤抖。
他看着我身边的周晓月，那个在他暗无天日的刷题生涯里，唯一带给他温热和欢笑的女孩。
这个少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吞下最后一口氧气。
“我是陆泽。”
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不再嘶哑，而是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刚才那场戏，确实是我的母亲——李蓉女士亲手策划的。”
他站起身，走到镜头前，把自己手臂上层层叠叠的、由于长期抓挠或压力过大产生的湿疹与划痕展示出来。
“大家看到的直播，是她为了营销‘励志精英’形象而自导自演的丑闻。”
“许静阿姨，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至于证据，你们可以去看李蓉手机里的购买记录，里面有一笔三十万的转账，是给某自媒体运营团队的‘脚本定制费’。”
轰！
全网舆论在这一秒钟彻底反水！
甚至比刚才反转得还要快，还要剧烈。
“卧槽，神反转！我就说那镜头角度怎么拍得那么清晰，原来是早有预谋！”
“这妈疯了吧？为了升职把自己亲儿子当剧本工具人？”
“只有我注意到那个许静女士了吗？她刚才发现真相的那一刻，那个眼神绝了！”
我冷冷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各种提示音，没有任何喜悦。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如果不趁现在彻底按死李蓉，她反扑过来的时候，我和晓月会死得更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撞开了。
李蓉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但眼神里全是惊恐。
“陆泽！你在胡说什么！快把手机给我！”
她像个泼妇一样扑向儿子，全然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但这一次，挡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卑微的我，而是那个年级第一的学霸。
陆泽把手机高高举起，眼神里满是冷漠。
“妈，晚了。”
“你不是最喜欢‘数据’吗？现在热搜第一是你，第二也是你。”
“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职场总监策划陷害旧下属，亲生儿子现场大义灭亲》。”
李蓉僵住了，她看着满屋子的混乱，看着面无表情的我。
她突然意识到，那个曾经被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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