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他自己的脸上和半边身子上。
“哇——!”
凄厉的哭嚎声一下子爆发出来。
阿宝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地打滚。
“好痛啊!母亲,阿宝清楚您不喜欢我,阿宝这就离开!”
“可母亲,您为何要用开水烫我!阿宝到底做错了什么!”
萧景双眼通红,猛的冲上前,一把将我推开。
我重重摔在台阶上。
膝盖磕在石阶的棱角,疼得我眼前一黑。
“沈云初,你这个毒妇!”
“你找死!”
萧景心疼的抱起阿宝,转头怒视着我。
他一把扯下廊柱上挂着的马鞭。
“啪!”
鞭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我背上。
“刺啦”一声,衣服破了,皮肉也裂开了。
痛感从后背传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没叫出声。
“我让你恶毒!我让你欺负阿宝!”
萧景疯了一样,一鞭,又一鞭。
我的陪嫁丫鬟翠竹哭着扑上来,想护住我。
“侯爷,不要啊!夫人是冤枉的!”
“滚开!”
萧景一脚狠狠踹在翠竹的心窝上。
翠竹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我趴在地上,冷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着萧景那张英俊却狰狞的脸。
五年的爱恋和情分,尽数化为恶心。
“还愣着干什么!”婆母在一旁冷冷下令,“去,把她库房的钥匙搜出来!”
“阿宝是未来的侯爷,就该住最好的院子,用最好的东西!”
“那些嫁妆放在她这个废物手里,也是浪费!”
几个婆子扑上来,强行掰开我攥紧的手,抢走了我腰间的钥匙。
萧景扔下沾血的马鞭,抱着阿宝头也不回的走了。
满院的人,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我和昏死的翠竹,躺在这冰冷的院子里。
夜很凉。
我咬着牙,撑着一口气爬起来,把翠竹拖进屋。
午夜,我坐在窗前。
铜镜里的人面色惨白,背上一片血肉模糊。
我咬着牙,一点点给自己上药,疼痛的感觉令我发晕。
看向窗外,我明白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我关心的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挣扎着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我学着杜鹃的叫声,三长两短。
“咕——”
一只黑色的鹰隼悄无声息的落在窗台上。
这是我和哥哥的约定,最高等级的警报。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将一封用蜡丸封好的信绑在它腿上。
信里只有一句话:“兄长危,速反。”
鹰隼振翅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着它离去的方向,扯了扯嘴角。
萧景,你以为你赢了?
不,好戏才刚刚开场。
2
阿宝,成了镇远侯府说一不二的小霸王。
他仗着萧景和婆母的宠爱,作威作福,无人敢惹。
他占了我的院子,将我赶到了侯府破旧偏僻的西跨院。
我的嫁妆,也被陆陆续续搬空,拿去给阿宝挥霍。
翠竹的伤还没好,只是在廊下走动时,衣角不小心碰到了阿宝。
他便吩咐身边的婆子,将翠竹死死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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