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星界的十二主神悉数到场,连隐居多年的生命女神都亲自来了,送上了能永葆本源的星界之心。
苏清鸢穿着星界诸神联手打造的婚纱,洁白的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星光,走动间如同星河流淌,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了温柔的笑意,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当她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陆星辞时,看到那个永远没个正形的男人,此刻站在那里,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桃花眼里满是认真,眼眶微微泛红,死死地盯着她,仿佛眼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走到他面前,父亲把她的手交到陆星辞手里,郑重地说:“星辞,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叔叔您放心。”陆星辞握紧了苏清鸢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就算是豁出自己的命,也绝不会让鸢鸢受一点委屈。”
宣誓的时候,司仪问他,是否愿意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哪怕深渊再次降临,都永远爱苏清鸢,守护她,不离不弃。
陆星辞没有按提前准备好的誓词说,只是低头看着苏清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鸢鸢,我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过得浑浑噩噩,直到在星辉城的传送阵前见到你,我才知道,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前世你受的苦,我没能参与,这一世,乃至往后的生生世世,我的时空,永远为你而留,我的神明,永远只归你一人所有。我爱你,从初见的第一眼,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永不改变。”
苏清鸢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两世的颠沛流离,前世的背叛与惨死,重生后的步步为营,所有的苦难,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归宿。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陆星辞的唇,在漫天的欢呼声和飘落的星光花瓣里,轻声说:“我也爱你。”
婚礼闹到了深夜才结束。
回到山顶的别墅,陆星辞抱着苏清鸢,坐在露台的秋千上,看着山下漫天的灯火,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像只粘人的大猫。
“鸢鸢,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他蹭了蹭她的脖颈,语气里满是得意,“以后全星界都知道,你是我陆星辞的人了,谁要是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把他扔去时空裂隙里喂怪物。”
苏清鸢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幼不幼稚?都当主神了,还这么小心眼。”
“在老婆面前,要什么成熟稳重。”陆星辞理直气壮,低头又想吻她,结果刚凑过来,怀里的通讯器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的脸瞬间黑了,咬牙切齿地拿出通讯器,心里已经把半夜打扰他新婚夜的人骂了八百遍。结果看到通讯器上的消息,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的笑意消失得一干二净。
苏清鸢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声问:“怎么了?”
陆星辞把通讯器递给她,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沉了下来:“六大安全区同时传来消息,边境出现了新的畸变怪物,腐蚀性极强,我们之前设下的光属性屏障,被直接腐蚀穿了。驻守边境的冒险者小队,整整三支,全员失联,只传回来一段影像。”
苏清鸢接过通讯器,点开了那段只有十几秒的影像。
画面里是漆黑的边境丛林,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的黑色粘液,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腐烂,连岩石都被腐蚀出了孔洞。几只浑身冒着黑烟的怪物,身形比之前的深渊怪物更诡异,它们撞上了光属性屏障,只是一爪子,坚不可摧的屏障就像纸一样,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画面的最后,是怪物猩红的眼睛,和一声刺耳的嘶吼,影像戛然而止。
苏清鸢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用源生法则解析了影像里的黑色粘液,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是深渊法则,而且比之前我们遇到的深渊主神的法则,纯度更高,腐蚀性更强。”
“不可能。”陆星辞皱紧了眉头,“三年前,我们亲手斩杀了深渊主宰,七大魔君死了六个,剩下的一个也被我们打进了时空裂隙,封印在了星界夹缝里,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强的深渊力量?”
就在这时,通讯器又响了,是老村长打来的。电话接通,老村长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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