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谈一谈。”
我没接她的话，绕过她往外走。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小。
“你就这么走？”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没有挣开，只是说：“放开。”
她没有放，反而抓得更紧了一点。
“朱旭龙，你就这么狠？”
我这才抬头看她。
她眼里有点水光，但更多的是压着的情绪。
我把手慢慢抽出来，动作不急。
“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说清楚？你一句话就算说清楚了？”
她声音提高了一点，情绪开始往上走。
我没有跟着她的节奏，只是看着她：“你还想说什么？”
她盯着我，呼吸有点急。
“你变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她继续说：“以前你不会这样。”
我点了点头：“是。”
她像是被这句回应卡住了。
她等我接下去，可我没有再说。
她的情绪开始有点乱，语气也跟着变了。
“就因为那点事，你就把我们五年都扔了？”
我看着她，没有急着开口。
她的手在发抖，但她自己没有察觉。
我终于说了一句：“你觉得是那点事？”
她一愣。
“不是吗？”她反问。
我没有马上回答。
我在想，她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过这段关系。
“那你说说，是哪件事？”
她像是在逼我开口。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我生日那天，你在哪？”
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这句话像是把她按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给她台阶。
她的视线慢慢往下移，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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