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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嫁给了前未婚夫的死对头谢景行沈昭宁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退婚后我嫁给了前未婚夫的死对头谢景行沈昭宁

原来是鱼油啊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小编推荐小说《退婚后我嫁给了前未婚夫的死对头》,主角谢景行沈昭宁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退婚当天,谢景行居高临下:“沈家没落,你配不上我。” 沈昭宁当场签字,反手提出三个条件——退还聘礼、公开道歉、立字为据。 谢景行以为她会哭,她却笑了:“记住,今天是你退我的婚,不是我被你抛弃。” 三天后,她嫁给了谢景行的死对头——当朝靖王。 大婚当晚,靖王把一只胖橘猫放在两人中间:“它睡中间。” 后来谢景行跪在她面前求饶,她冷冷道: “当初是你主动退的婚。” ——她的人生,从来不需要男人来定义。

主角:谢景行,沈昭宁   更新:2026-04-15 14:3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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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清晨,天还没亮透,将军府就已经灯火通明。

沈昭宁坐在铜镜前,青竹正在帮她梳头。铜镜磨得发亮,映出一张清冷的脸。十八岁的年纪,本该是鲜妍明媚的,但镜中这张脸上没有笑,也没有泪,只有一种沉沉的平静。

“小姐,真的不戴点首饰吗?”青竹拿着一支碧玉簪子,犹豫着要不要往她发间插。

“不用。”

“可是……”青竹欲言又止,“今天去的是宗人府,皇后娘娘也在,若是穿得太素净,怕被人瞧不起。”

沈昭宁从镜中看了青竹一眼。“沈家的脸面,不是靠首饰撑起来的。”

青竹不敢再说了,将那支碧玉簪子放回妆奁。她给沈昭宁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银簪固定,再无其他装饰。衣裳也是素净的——月白色的交领襦裙,外面罩一件浅青色的褙子,没有绣花,没有镶边,干干净净,像一竿青竹。

沈昭宁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点了点头。

“走吧。”

她走出房门,墨痕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色袍子,腰间别着一把短刀,脸上的刀疤在晨光中格外醒目。看见沈昭宁出来,他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三人穿过将军府的院子,走到门口。门口停着一辆朴素的马车,青竹掀开车帘,沈昭宁上了车。墨痕坐在车辕上,一甩鞭子,马车“咯吱咯吱”地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马车里,沈昭宁闭着眼睛,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庚帖和那块龙凤玉佩就放在她膝上的布包里,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玉的凉意。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萧景恒送这块玉佩时的场景。

那天也是这样的清晨,萧景恒骑马来到将军府门口,亲手将玉佩递给她,笑着说“这是皇家的信物,你收好,等大婚那天再还给我”。她接过去的时候,玉佩上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如今,这块玉佩要还给他了。

但不是在她最幸福的那一天,而是在她被羞辱的这一天。

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穿过几条大街,终于到了皇宫。宗人府设在皇宫的东南角,是一处独立的院落,红墙碧瓦,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张着大嘴,像是在无声地咆哮。

墨痕停下马车,跳下车辕,伸手扶沈昭宁下来。

沈昭宁站稳后,抬头看了一眼宗人府的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宗正府”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开国皇帝亲笔所书。匾额在晨光中泛着暗金色的光,庄严肃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门口站着两排侍卫,身着铠甲,手持长戟,面无表情。他们看见沈昭宁,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冷漠的审视。

“臣女沈昭宁,奉旨入宫。”沈昭宁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门口的侍卫首领查验了她的身份,然后让开一条路。“沈小姐请进。”

青竹想跟进去,被侍卫拦住了。“只许沈小姐一人入内。”

青竹急了:“我是小姐的丫鬟——”

“规矩如此。”侍卫面无表情。

沈昭宁回头看了青竹一眼:“在外面等着。”

青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墨痕站在马车旁,双手抱胸,目光沉沉地看着宗人府的大门,像一尊石像。

沈昭宁转身,独自走进了宗人府。

穿过一道影壁,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她来到了宗人府的正堂。正堂很大,能容纳上百人,此刻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沈昭宁在门口站定,目光快速扫过堂内。

正中高坐着一个人,凤冠霞帔,威仪十足——是皇后。她四十出头,保养得宜,面容端庄,但眼神凌厉,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她微微侧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皇后左侧坐着一个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枯瘦,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蟒袍,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这是宗正——皇帝的亲叔叔,如今年过七旬,德高望重,连皇帝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他半闭着眼睛,像是快要睡着了,但沈昭宁注意到,他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皇后右侧坐着一个中年官员,面容阴沉,留着三缕长髯,穿着大红色的官服——礼部尚书,太子党的人。他看向沈昭宁的目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

一旁还站着一个穿着钦天监官服的人,留着山羊胡,眼神闪烁,不敢与人对视——钦天监正,就是那个写出“克国之相”批文的人。

而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袍子的年轻男子。

萧景恒。

他低着头,不敢看门口的方向。沈昭宁只能看见他的侧脸,比三年前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分明了。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攥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发抖。

沈昭宁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走进正堂,在正中央站定,然后缓缓跪下,双手交叠在额前,叩首。

“臣女沈昭宁,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宗正大人。”

声音平稳,不卑不亢,像一潭静水,没有一丝涟漪。

堂内安静了片刻。那些侍立的宫女太监们屏着呼吸,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他们见过太多来宗人府的女人——有哭的,有闹的,有晕过去的,有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但像沈昭宁这样平静的,还是第一次见。

皇后开口了。

“沈昭宁。”她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安王奏请解除婚约,说你八字与皇家相克,有损国运。钦天监已有批文,礼部也已核准。你可有话说?”

说完,她微微扬起下巴,等着看沈昭宁的反应。

堂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昭宁身上。礼部尚书嘴角微翘,钦天监正低着头捻着胡须,宗正依然半闭着眼睛,萧景恒把头低得更深了。

沈昭宁抬起头。

她的目光没有看皇后,而是看向角落里的萧景恒。

“臣女斗胆,”她的声音清晰得像刀刃划过玻璃,“请安王当面说清楚。”

皇后皱了皱眉。她没想到沈昭宁会直接点名安王,这不合规矩——退婚的事,按理说是由宗人府和礼部处理,安王只需要在最后签字就行了。但沈昭宁这么一说,她也不好当众驳斥。

“说什么?”皇后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沈昭宁依然看着萧景恒。她的目光平静,但萧景恒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肩膀微微缩了缩。

“当年合婚,是安王亲自请钦天监合的,批的是‘天作之合、旺夫旺国’。如今三年过去,臣女的八字没变,是安王的心变了,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这话说得极重。

满堂寂静。

连那几个面无表情的侍卫都忍不住眨了眨眼。

“你——”礼部尚书脸色一沉,想要开口呵斥,但被皇后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皇后的脸色也不好看。沈昭宁这话,明面上是在问安王,实际上是在质疑钦天监的批文是伪造的,质疑安王退婚的真实原因——攀附柳国公府。这话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安王。”皇后的声音冷了几分,“你来解释。”

萧景恒被点名,不得不站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腿上绑了千斤重的东西。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堂内显得格外刺耳。他抬起头,目光与沈昭宁的撞在一起。

只一瞬间,他就移开了。

他不敢看她。

“这……这……”萧景恒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沈小姐……此事……”

“此事如何?”沈昭宁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

萧景恒的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事先准备过说辞——什么“八字不合天命难违为了大梁国运”——但此刻面对着沈昭宁那双眼睛,那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退婚的女人,更像是一个在审问犯人的判官。

“钦天监的批文在此……”萧景恒终于挤出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沈小姐的八字……确实与本王不合……”

话音未落,沈昭宁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堂内格外清晰,像冰面上突然裂开一道缝。

“安王殿下三年前请钦天监合婚时,说的是‘天作之合’。怎么三年后就成了‘克国之相’?”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是臣女的八字变了,还是殿下攀上了高枝,觉得沈家门第配不上您了?”

萧景恒脸色惨白。

堂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礼部尚书面色铁青,钦天监正额头冒汗,连那几个侍卫都绷紧了身体。只有宗正依然半闭着眼睛,像是真的睡着了,但他的拐杖微微动了一下。

“沈昭宁!”皇后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怒意,“这是宗人府,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沈昭宁叩首,额头触地,姿态恭敬,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软。

“臣女不敢撒泼,臣女只求一个公道。”

她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感受着那股凉意从皮肤渗入骨头。她没有发抖,没有流泪,甚至没有加快呼吸。她只是在等——等皇后下一步怎么走。

皇后沉默了片刻。

她盯着跪在地上的沈昭宁,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身体,看清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个女人——不,这个十八岁的姑娘——比她预想的难对付得多。原以为一个被退婚的女人,到了宗人府只会哭哭啼啼地认命,没想到她不但不哭,还敢反问,还敢质疑,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安王下不来台。

“钦天监正。”皇后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山羊胡,“宣读批文。”

钦天监正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展开,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臣等奉旨勘合安王与沈氏女八字,得——”

他的声音尖细,念得抑扬顿挫,像是在念一篇骈文。

“沈氏女八字庚午、甲申、丙子、壬寅,安王八字戊辰、庚午、甲戌、丁卯。两造相冲,水火不容。若强行成婚,则五行紊乱,气运相克,轻则危及皇嗣,重则动摇国本。为江山社稷计,为天下苍生计,臣等以为,此婚不宜成。”

洋洋洒洒一大篇,用词华丽,对仗工整,但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沈昭宁的八字克萧景恒,克皇家,克国运。

沈昭宁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笑,是讽刺。

她听出来了,这篇批文漏洞百出。什么“五行紊乱气运相克”,全是玄之又玄的空话,没有任何实质内容。别说她这个读过兵法的人,就是随便一个读书人都能看出这是编造的。

钦天监正念完了,收起黄绫,退到一旁,擦了擦额头的汗。

皇后看着沈昭宁:“批文你也听到了,还有什么话说?”

沈昭宁抬起头,没有看皇后,而是看向钦天监正。

“敢问大人,”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三年前的批文还在吗?”

钦天监正一愣:“这……”

“三年前安王请大人合婚时,大人的批文写的是‘天作之合、旺夫旺国’。”沈昭宁的目光像一把刀,直直刺向钦天监正,“臣女想知道,是臣女的八字变了,还是大人的算法变了?”

钦天监正支支吾吾,额头上的汗更多了。“这个……八字是不会变的……但是……”

“若算法没变,为何三年前后结论完全不同?”沈昭宁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若算法变了,那大人的学问,未免太随意了。”

“你——”钦天监正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沈昭宁!”皇后再次开口,声音比上次更厉,“钦天监是朝廷衙门,不是你质问的地方!”

沈昭宁叩首,姿态依然恭敬,但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臣女不敢质问,臣女只是想弄清楚——臣女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安王以‘克国’之名退婚。”

这句话落下去,堂内再次陷入寂静。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沈昭宁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只是被放弃了,像一块用不上的棋子,被从棋盘上拿掉,扔在一旁。

萧景恒站在角落里,脸色青白交加。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听出了沈昭宁声音里的那丝颤抖。那不是害怕的颤抖,是愤怒的颤抖,是被背叛后拼命忍住不哭的颤抖。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皇后也沉默了。她不是不知道沈昭宁委屈,但皇家的体面比一个人的委屈重要得多。

“好了,”皇后放缓了语气,像是在施舍,“过去的就不提了。沈昭宁,你若同意退婚,皇家不会亏待你。”

沈昭宁抬起头,看着皇后。

“臣女同意退婚。”

皇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臣女有三个条件。”

皇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沈昭宁从袖中取出写好的条件,双手呈上。“请皇后娘娘过目。”

一个太监走过来,接过那几张纸,转呈给皇后。皇后接过去,展开,目光在纸上扫过。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堂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低气压。萧景恒站在角落里,看着皇后的脸色变化,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皇后看完了。

她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沈昭宁,”皇后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你好大的胆子。”

沈昭宁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烛火在堂内无声地燃烧,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结。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但那些光影照不到沈昭宁的身上,她跪在堂中央,四周全是阴影。

她等着皇后开口,等着那三个条件被一条一条地审视,等着这场博弈进入下一个回合。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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