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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绝关系十八年,他们求我原谅弟弟(路凡路国斌)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断绝关系十八年,他们求我原谅弟弟(路凡路国斌)

黑仙霞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断绝关系十八年,他们求我原谅弟弟》是作者“黑仙霞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路凡路国斌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断绝关系十八年,他们求我原谅弟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黑仙霞子,主角是路国斌,路凡,柳淑琴,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断绝关系十八年,他们求我原谅弟弟

主角:路凡,路国斌   更新:2026-03-22 22:3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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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平反归来,成了人人敬畏的领导。他却拉着养尊处优的弟弟,

对我这个在农场熬了十八年、落下一身伤病的长子说:“小野,你弟弟受苦了,

把名下那套四合院过户给他,算补偿吧。”妈妈也在一旁抹泪:“你都这么大了,

让着点弟弟是应该的。”他们不知道,我胸口那道疤,是当年为救军区首长留下的。

我看着他们演戏,笑了。你们的亏欠,很值钱。第1章门被敲响的时候,

我正在给自己换药。胸口那道狰狞的旧疤,贯穿了左胸,即便过去了十年,在阴雨天,

依旧会传来一阵阵闷痛。我将新的纱布贴好,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扣子,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虽然眼角有了皱纹,但那股官威却比十八年前更盛。是我的父亲,路国斌。他身旁,

是一个妆容精致、满眼泪光的女人,我的母亲,柳淑琴。而在他们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

则是一个穿着潮牌、神情倨傲的年轻人。我的弟弟,路凡。十八年了。自从十八年前,

他们把我一个人丢在开往乡下农场的绿皮火车上,我们一家人,就再也没这么整齐过。

路国斌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感慨,最后化为一种居高临下的叹息。“小野,

我们回来了。”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情。柳淑琴的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想抓我的手,又好像嫌弃什么似的,手停在半空。“小野,是妈妈,

你看看妈妈……这些年,你受苦了。”她的哭声听起来情真意切,仿佛这十八年的每一天,

她都在为我这个被遗弃的儿子肝肠寸断。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他们进来。

这是一间很小的平房,一室一厅,加起来不过四十平米,是我用这些年的津贴买下的。

路凡一进来,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似乎这里的空气都带着穷酸味,

会弄脏他脚上那双限量版的球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我捕捉到了。路国斌环视一圈,

目光落在我陈旧的家具和洗得发白的床单上,那股温情里的怜悯更重了。“这些年,

委屈你了。”他坐在唯一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姿态像是在单位做报告,“不过,

都过去了。爸平反了,以后,家里不会再让你受苦。”柳淑琴跟着附和,

她从一个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的桌上。“小野,这里是二十万,

你先拿着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亏待自己。”二十万。买断我十八年的苦难,

买断我一身的伤病,买断我无数个在农场发着高烧、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夜晚。

好便宜的父爱母爱。我依旧没有去碰那个信封,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路凡身上。

他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摆弄手机,对我这个所谓的“哥哥”,连一个正眼都欠奉。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路国斌清了清嗓子,切入了正题。“小野,这次来,

还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你弟弟,路凡,

这些年跟着我们,也吃了不少苦。尤其是我出事那几年,他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

精神压力很大,心里落下了病根。”我听着,心里像有火在烧,面上却一片平静。哦,

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被人指指点点,就是吃苦。那我呢?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天,

光着脚踩在冰水混合的泥地里挖渠,裂开的口子深可见骨,算什么?柳淑琴接过了话头,

她拉着路凡的手,满眼都是快要溢出来的心疼。“你弟弟他……他总觉得是我们亏欠他的,

心里不平衡。这次回来,他也没个住处,总不能一直跟我们挤在单位分的房子里。

”她看向我,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小...野,

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你这套房子,地段还不错,虽然小了点,但离你弟弟上班的地方近。

你看,能不能……过户给你弟弟?”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我终于有了反应。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看着我这位刚刚官复原职、前途光明的父亲。

看着我这位慈母心肠、眼含热泪的母亲。十八年的不闻不问。重逢的第一天,

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不是关心我身上的伤,而是为了他们那个“吃尽苦头”的小儿子,

来索要我唯一的容身之所。路国斌似乎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又补充道:“当然,

我们不会让你吃亏。我托人给你在郊区看了一套房子,比这里大,环境也好。另外,

再给你安排个清闲的工作,一辈子吃喝不愁。你看,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像是在谈一笔生意,一笔稳赚不赔的生意。他以为,

我还是十八年前那个只能被他们随意摆布命运的、瘦弱无助的少年。路凡终于放下了手机,

他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理所当然的讥诮。“哥,爸妈都这么说了,

你还犹豫什么?这破地方,给我我还不一定要呢。要不是看在离我公司近的份上,谁稀罕?

”他的语气,仿佛是在赏赐我。我笑了。胸口的旧伤,突然不疼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冰冷的、令人战栗的快意。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一字一句地开口。“好啊。”第2章十八年前的那个夏天,和今天一样燥热。

蝉鸣声嘶力竭,柏油路被晒得发软。路国斌把我叫到书房,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混杂着恐惧和决绝的神情。“小野,家里出事了。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将一张火车票和一份“断绝父子关系”的声明书拍在我面前。

“从今天起,你跟这个家,跟我,跟路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一个人去北边的红星农场,

那里有人接你。记住,无论谁问起,你都说,你是被我赶出家门的。”我那时候才十二岁,

不懂什么叫政治风波,只知道天塌了。我抓着他的裤腿,哭着问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是比我小两岁的弟弟路凡?柳淑琴站在一边,别过脸去,不敢看我。

她只扔过来一句话,像一把刀子,插进我的心脏。“你弟弟身体不好,他去那种地方会死的。

你不一样,你皮实。”皮实。就因为我比路凡高半个头,

因为我没像他一样动不动就感冒发烧,所以我活该被牺牲。路国斌掰开我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这是为了保全你,也是为了保全这个家。你听话,

以后……以后爸会补偿你的。”保全我?我至今都记得绿皮火车启动时,路凡隔着车窗,

对我露出的那个得意的、挑衅的笑。而我的父母,连头都没回。火车开了三天三夜。

我被分配到农场最偏远的一个生产队,所谓的“接应人”,只是一个负责登记的干事。

他把我领到一间四面漏风的集体宿舍,扔给我一床破烂的被褥,从此再也没管过我。

农场的活,是成年人都扛不住的重。开荒,挖渠,挑粪,割麦。十二岁的我,

肩膀被扁担磨得血肉模糊,双手被镰刀划得没有一块好皮。第一年冬天,我发高烧,

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烧得神志不清。我喊着爸爸,喊着妈妈。没有人应。

宿舍里其他人都出工了,空荡荡的,只有寒风灌进来的呼啸声。我以为我要死了。

是邻床一个因为说了几句错话被下放的老教授,用雪搓热了我的身体,

又用自己舍不得吃的黑面馒头,给我熬了一碗糊糊,才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老教授姓许,

他教我认字,教我读书,教我“忍”。他说:“小野,活下去。像野草一样,只要根还在,

总有再绿的一天。”我把这句话刻在了心里。我开始拼命地干活,用超越年龄的沉默和狠劲,

换取那一点点微薄的口粮。我不再哭了,因为眼泪换不来同情,只会换来更多的欺辱。

我学会了观察,学会了分辨谁的眼神里藏着刀,谁的笑容里带着蜜。我变得不像一个孩子,

更像一头在荒原上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路凡的信,是在第五年寄来的。信里,

他用炫耀的口-吻,描述着他在城里优越的生活。他说,虽然父亲被降了职,

但家里一切都好,他上了最好的中学,妈妈每天都给他做红烧肉。信的最后,

他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写道:“哥,听说农场很苦,你要是实在扛不住,就求求爸妈,

说不定他们心一软,就让你回来了。不过,你回来又能干什么呢?你连初中都没上过。

”信纸被我攥得变了形。那天晚上,我把信烧了,连同心底最后一丝对那个“家”的幻想,

一起烧成了灰烬。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他们的任何消息。

他们也再也没有打听过我的死活。十八年。足以让一个少年,脱胎换骨。……“小野?小野?

你在想什么?”柳淑琴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看着她,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似乎我的片刻失神,都耽误了他们去办“正事”的时间。我将眼底翻涌的恨意压下去,

重新换上那副麻木、顺从的表情。“没什么,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路国斌满意地点点头,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过去的事,就不要想了。人要往前看。”他转向路凡,

语气立刻变得慈爱。“小凡,既然你哥同意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

我让我的秘书小王过来,带你们去办过户手续。”路凡得意地扬了扬眉,他走到我身边,

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哥,谢了。以后在外面,有什么事,报我爸的名字,没人敢欺负你。

”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讥讽。报你爸的名字?我怕他们,不够格。“好。”我轻声应道。

他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路国斌说单位还有个重要的会。

柳淑琴说她约了朋友去做美容。路凡说他跟人约了打球。他们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这间屋子里的贫穷所玷污。门“砰”的一声关上。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桌上那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信封,像一个无声的嘲讽。我拿起信封,

走到窗边,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绝尘而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小路,事情办完了?”“嗯,陈叔。

”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声音平静无波,“他们来了。”“怎么说?

”“跟您预料的一样,”我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们想要我的房子,

给他们的宝贝儿子。”电话那头的陈叔,沉默了片刻。“混账东西!”一声怒喝,

即便隔着电话,也带着雷霆之威,“老子当年就该一枪毙了路国斌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陈叔,别动气。”我安抚道,“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想请您帮个忙。”“说。

”“我这套房子的过户手续,我希望……能出点意外。”“小事。我让房管局那边卡一下,

理由我都替你想好了,就说你这房子有历史遗留问题,产权不清晰,需要重新核查。”“好。

”“那你呢?就这么让他们拿捏?”陈叔的语气里带着不甘。

“他们想演一出‘阖家团圆、兄友弟恭’的戏。”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当然要陪他们演下去。”“我得让他们知道,他们亲手丢掉的,究竟是什么。

”“而他们视为珍宝的,又会怎样在他们眼前,碎成一地齑粉。”第33章我的顺从,

让路国斌一家非常满意。第二天一早,父亲的秘书小王就开着车来接我了。

小王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身得体的西装,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同情与轻视。在他看来,我大概就是个走了狗屎运,

攀上了领导关系的穷亲戚。车开到房管局门口,路凡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他今天换了一身更骚包的行头,靠在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跑车上,嘴里叼着烟,

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看到我从奥迪车上下来,他掐了烟,懒洋洋地走过来。“哥,

你这效率不行啊,我都等半天了。”小王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凡少,不好意思,

路上有点堵。手续我都安排好了,咱们直接进去就行。”路凡“嗯”了一声,

用下巴点了点我:“你,跟上。”那姿态,仿佛在使唤一个下人。我跟在他们身后,

走进办事大厅。小王显然是提前打过招呼,我们没排队,直接被领进了一个VIP接待室。

一个看起来是主任模样的人,又是端茶又是递烟,对小王和路凡恭敬到了极点。“王秘书,

凡少,事情都办妥了,只要这位……呃,路先生签个字,马上就能出新的房本。

”主任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路凡靠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催促道:“磨蹭什么,

赶紧签啊。签完我还有事呢。”小王也笑着说:“路先生,签吧。领导还在单位等着消息呢。

”我拿起笔,目光在文件上扫过。“赠与协议”。写得明明白白,我,路衍,

自愿将名下房产无偿赠与给路凡。我没有立刻签字,而是抬起头,看向那位主任。

“我想问一下,这个赠与,是不可撤销的吗?”主任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路凡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怕我赖账?爸不是说了吗,

会在郊区给你一套更大的。你还想怎么样?”我没理他,只是盯着主任。

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小王,支吾道:“这个……原则上,手续办完,

就是板上钉钉了。不过……”“不过什么?”我追问。“不过,如果赠与人的行为,

严重侵害了赠与人或者赠与人近亲属的合法权益,是可以申请撤销的。

”主任大概是出于职业习惯,还是解释了一句。“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转头看向路凡,“你听到了吗?严重侵害。”路凡被我看得莫名其妙,随即恼羞成怒。

“你有病吧!我侵害你什么了?赶紧签字,别他妈废话!”他站起来,想抢我手里的笔。

我手腕一侧,轻易地躲开了。我的目光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让路凡感到陌生的寒意。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我淡淡地说,“这房子,我可以给你。但你最好……拿得安稳。

”说完,我不再看他,低头,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路衍”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声响。路凡愣住了。小王和主任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讨价还价,

会提出更多的条件。却没想到,我如此轻易地就签了。反倒是他们,

被我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心里有些发毛。路凡抢过文件,检查了一遍签名,

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主任如蒙大赦,立刻拿着文件去办理后续手续。“凡少,王秘书,

您二位稍等,最多半小时,新的房本就能出来。”等待的时间里,路凡接了个电话,

是他那些狐朋狗友打来的。他故意开了免提,声音大得整个接待室都能听见。“喂,阿杰啊,

什么事?”“凡哥,晚上出来嗨啊!听说‘皇朝’新来了一批妞,正点得很!”“晚上不行,

我得陪我爸妈吃饭。庆祝我哥,就是那个乡下来的,终于想通了,把市中心那套房给我了。

”“卧槽,凡哥牛逼!你那傻逼哥哥终于开窍了?”“什么开窍,不过是被我爸吓唬了几句,

就乖乖听话了。一个土包子,能翻出什么浪来?”路凡瞥了我一眼,满脸的嘲弄,“行了,

不说了,等我拿到房本,晚上请你们去‘天上人间’潇洒!”他挂了电话,

将手机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小王在一旁尴尬地笑着,不敢插话。

我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苦涩,正如我此刻的心情。不,

不是苦涩。是冰冷。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半小时后,主任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他手里拿着的,不是崭新的房产证,而是一脸的惶恐。“凡少,王……王秘书,

出……出问题了!”路凡不耐烦地站起来:“能出什么问题?一个破房子,还能办不下来?

”主任快哭了,他颤抖着声音说:“刚……刚才系统核查的时候,跳出一条警示。

说……说这套房子的产权有争议,被……被冻结了!”“什么?!”路凡的音量瞬间拔高,

“冻结?谁他妈敢冻结我路家的房子!”小王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扶了扶眼镜,

沉声问:“怎么回事?说清楚!”主任哆哆嗦嗦地说:“系统显示,

这套房子涉及一起十几年前的军产纠纷案,需要军区相关部门出具证明,才能解除冻结。

我们……我们没这个权限啊!”军区?路凡和小王都傻眼了。路国斌虽然现在官复原职,

但他的手,还伸不到军方那么长。路凡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是你!是你搞的鬼,

对不对!”我放下茶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房子是我几年前买的,手续齐全,怎么会跟军产扯上关系?”我的表情太过真诚,

真诚到路凡都有些动摇了。他转而去冲主任发火:“你他妈是干什么吃的!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爸是路国斌!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这主任当不成!

”主任吓得脸色惨白,就差跪下了。“凡少,这……这真不是我能解决的啊!军区那边,

我们……我们真的惹不起啊!”小王比路凡要冷静,他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路先生,

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房子,你到底是怎么来的?”我叹了口气,

露出一副愁苦的样子。“王秘书,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哪知道什么军产纠纷。这房子,是我拿命换来的钱买的。”我故意把“拿命换来”四个字,

说得特别重。小王眉头紧锁,他看看我,又看看暴跳如雷的路凡,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在他看来,我一个从农场回来的穷小子,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和军方扯上关系,

更不可能有胆子欺骗路国斌。问题,肯定出在这房子本身。“行了,凡少,你先别吵了!

”小王做出决断,“这事,我得马上跟领导汇报。路先生,你也跟我们一起,回一趟家,

把事情当面跟领导说清楚。”路凡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这事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我心中冷笑。等着?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八年了。第4章回到路家,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路国斌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柳淑琴则在一旁抹着眼泪,

不停地数落着。“我就说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小畜生,心眼多着呢!你看你看,

现在出事了吧!这下好了,房子拿不到,我们家的脸也丢尽了!”路凡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小王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路国斌听完,

紧锁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路衍,

你来说。这套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依旧是那副惶恐不安的样子,身体甚至微微发抖。“爸,我……我真的不知道。

这房子是我从一个姓李的退伍老兵手里买的,当时他说家里急用钱,便宜卖给我。

手续都是齐全的,房本上也是我的名字,

我怎么知道会跟军产有关系……”我把早就编好的一套说辞,说了出来。天衣无缝。

一个急用钱的退伍老兵,一个贪小便宜的穷小子。这个故事,

完美地符合了他们对我“愚蠢、贫穷、没见识”的认知。果然,路国斌眼中的怀疑,

消散了几分。在他看来,我没有这个脑子,更没有这个胆子,去设计这么一个圈套。

他的怒火,转向了别处。“废物!一群废物!”他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房管局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柳淑琴抽泣着说:“国斌,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是房子怎么办?那可是市中心啊,小凡以后结婚,

总得有套像样的婚房吧?”路国斌烦躁地摆摆手:“我知道了!这事我来想办法。

我托托关系,看能不能找到军区的人,把事情问清楚。”说着,他看向我,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施舍般的态度。“你,这几天就先住家里。在你那破房子的问题解决之前,

哪也别去。”这是想把我软禁起来。我低着头,“嗯”了一声,状似驯服。当晚,

路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宴。名义上,是庆祝路国斌官复原职,乔迁新居。实际上,

是路国斌向自己的圈子,宣告他的回归。来的都是他单位的同僚,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伙伴。

别墅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路凡换上了一身高定西装,端着酒杯,

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游走在宾客之间,意气风发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凡少真是年轻有为啊!”“虎父无犬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路国斌和柳淑琴满面红光,

骄傲地向所有人介绍着他们优秀的儿子。而我,被柳淑琴安排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她警告我:“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你少说话,别给我们家丢人。

”我穿着一身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衣服,洗得发白,与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

我就像一个误入上流社会的流浪汉,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一个与路国斌相熟的叔叔,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大概是喝了点酒,说话也直接了些。

“你就是路局长那个……从乡下回来的大儿子?”我点点头。“哎,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不过,你也别怪你爸妈。当年那种情况,他们也是没办法。

你看你弟弟,多优秀。他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也是应该的。”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就是他们的逻辑。因为路凡优秀,所以一切资源都该向他倾斜。因为我“没用”,

所以我活该被牺牲,活该被遗忘。晚宴进行到一半,路国斌举起酒杯,站到了人群中央。

他清了清嗓子,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感谢各位今晚赏光。”他声如洪钟,“今天,

除了庆祝乔迁,我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他把路凡拉到身边,满脸慈爱。“犬子路凡,

已经被世界五百强的‘辉瑞集团’大中华区录取,下个月就去担任市场部总监。”话音刚落,

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惊叹声。“辉瑞集团!那可是全球顶尖的医药公司啊!

”“市场部总监!凡少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了不得!”路凡的下巴扬得更高了。

柳淑琴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她骄傲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在看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路国斌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他忽然看向我,把我从角落里叫了出来。“小野,你过来。

”我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他搂住我的肩膀,对着所有人说:“这是我的大儿子,路衍。

大家可能不知道,他刚从乡下回来,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本事。

”宾客们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看我的眼神更加同情了。路国斌却话锋一转,提高了音量。

“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孝顺,懂得感恩!”他看着我,眼神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小野,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准备的礼物,送给你弟弟吧。祝贺他前程似锦。”这一招,

真是又毒又狠。他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表态。逼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哥哥,

为“前途无量”的弟弟,献上我的“祝福”。如果我拒绝,就是不懂事,不识抬举,

当众打他的脸。如果我同意,那套被冻结的房子,在道义上,就彻底属于路凡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看我这个乡巴佬,会拿出什么寒酸的礼物。路凡也抱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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