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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云舒意的《向夏默升》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晚云舒意”创作,《向夏默升》的主要角色为唐默升,属于青春虐恋,救赎,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21:13: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向夏默升
主角:晚云舒意,夏默升 更新:2026-03-23 00:3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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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暴的深渊逃亡,她是遍体鳞伤的落魄少女。而他们本该是两条平行线,
却在泥泞中死死纠缠。当原生家庭的噩梦卷土重来,当巨额债务逼迫父亲将刀锋指向亲向夏。
这是一次向死而生的救赎。有人说泥潭里开不出花,他们偏要在深渊里,
用血浇灌出一株向阳而生的向日葵。哪怕长在泥里,也得把头抬起来冲着光。
1那年我十四岁,记忆里的夏天总是伴随着潮湿的霉味和父亲醉酒后浑浊的呼吸声。
那种味道像是一种慢性毒药,渗透进墙壁的缝隙,渗透进我的校服,最后渗透进我的骨髓。
那是一个闷热的傍晚,天空像被泼了墨,压得人喘不过气。家里的灯泡坏了两颗,
只剩门口那一盏昏黄的,照得墙壁上的裂纹像一张张狰狞的嘴,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无能。
父亲又喝多了,酒瓶碎了一地,玻璃碴子混着剩菜汤,在地板上泛着油腻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白酒的辛辣味和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馊臭。“赔钱货,老子养你有什么用?
”父亲的红眼睛瞪着我,手里的皮带抽在空气中,发出“咻”的一声锐响,像是毒蛇吐信。
我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护住头。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母亲在我十岁那年跟人跑了,或者说,她是被打跑的,从此杳无音信。
留下我和这个被生活榨干了最后一丝人性的男人,
在这间不足四十平米的老旧筒子楼里苟延残喘。他下岗多年,沉迷堵伯,
家里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被他卖光了,最后只剩下我。皮带落下来的时候,疼痛是麻木的。
我更害怕的是那种眼神,像看一件物品,看一堆垃圾,
甚至像是在盘算着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前几天,我无意中听到他在打电话,
语气谄媚:“……放心,闺女长得俊,年纪也合适……价钱好商量……"那一刻,
比皮带抽在身上更冷的寒意窜遍了我的全身。我咬破了嘴唇,腥甜味在嘴里蔓延,但我没哭。
哭只会让他更兴奋,那是他确认自己权威的方式。“滚!给老子滚出去!”他踹了我一脚,
正中肋骨。我听到骨头发出轻微的闷响,剧痛瞬间炸开。我闷哼一声,爬起来,
抓起门口那双开胶的帆布鞋,赤着脚冲出了门。身后是酒瓶砸在门框上的碎裂声,
混合着他含糊不清的咒骂:“跑了就别回来!老子打死你!”外面的雨终于下来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激起一层白烟。我没穿鞋,脚底踩在滚烫又湿滑的水泥地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不敢回头,怕他追出来,怕被邻居看见。在这条巷子里,
家丑是不可外扬的,可谁家又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隔壁的王婶曾偷偷塞给我半个馒头,
眼神里满是怜悯,却从不敢多说什么。在这个底层社区,生存是唯一的法则,
同情心是最廉价的奢侈品。雨越下越大,瞬间浇透了我单薄的衣衫。头发贴在脸上,
视线模糊不清。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学校已经放假,亲戚们早就断绝了往来。这座城市很大,
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光怪陆离的色块,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那些高楼大厦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但我知道,那不属于我。
我的世界只有这条阴暗潮湿的巷子,和那个被称为“家”的牢笼。我漫无目的地走着,
穿过两条街,拐进了那条著名的“后巷”。这里是城市的褶皱,
藏着修车铺、小餐馆、理发店,还有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营生。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烧烤和下水道混合的味道。这里是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
也是被主流社会遗忘的角落。走到巷尾时,我实在走不动了。肋骨疼得厉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风箱,带着血腥味。我蹲在一棵枯死的梧桐树下,抱着膝盖,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比皮带抽在身上更难受。
雨水顺着脖颈流进衣服,像冰蛇一样游走。我想到了死。真的,那一刻,
死亡像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诱惑着我闭上眼睛。只要睡过去,就不用再疼了,不用再怕了。
就在这时,一束光打在了我身上。我惊恐地抬头,看见一家名为“默记”的小店。门面很窄,
招牌上的字有些剥落,透着一股陈旧的沧桑感。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昏黄的灯光,
还有满墙密密麻麻的图案稿。那些图案大多是狰狞的兽面、锋利的刀剑,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很高,穿着黑色的背心,
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复杂的纹身,青龙白虎在肌肉线条间游走,墨色深沉,
仿佛刻进了皮肤里。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火星在雨夜里明明灭灭。他看起来二十出头,
头发有些乱,眼神冷得像这晚上的雨。他瞥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小孩,蹲这儿干嘛?
挡道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烟瘾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我没说话,
只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把自己埋进阴影里。我怕男人,尤其是这种看起来不好惹的男人。
在这个巷子里,这种男人往往意味着危险,意味着暴力,意味着另一个深渊。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被雨打散。他没走,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
这时候我才看清他的脸,轮廓很深,鼻梁高挺,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凶。
他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受伤了?
”他目光落在我满是泥污的脚和渗血的胳膊上。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家在哪?”他问。听到“家”这个字,
我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混着雨水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心慌。
我想说我没有家了,我想说那个家是要吃人的。唐默升沉默了。那一刻,雨声似乎都远去了。
我看见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烟头灼烧到了指腹,他却像没知觉一样。他的眼神穿过我,
仿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或者是……很久以前的某个雨夜。后来我才知道,
那年他也是十四岁,也是这样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因为没有钱交保护费,
被继父打得半死,扔在了巷子里。没有人给他开门,他在冷雨里躺了一夜,差点死过去。
从那以后,他学会了用拳头说话,学会了用纹身武装自己,学会了把自己变成刺猬,
不让任何人靠近。那一刻,他在我身上看到了那个曾经无助的自己。
那是两个破碎灵魂在黑暗中的第一次碰撞。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像是要碾碎某种回忆。然后他站起身,朝店里扬了扬下巴。“进来吧。外面雨大,
别死在我门口,晦气。”语气很硬,没有一点温度。但我听出了那是某种笨拙的善意,
是一个溺水的人,向另一个溺水者伸出的手。“怎么?怕我把你卖了?”他嗤笑一声,
转身往回走,“进来就把门关上,蚊子全飞进去了。”我咬了咬牙,扶着墙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店里比外面暖和得多,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墨水味。
柜台后面坐着一只胖橘猫,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最显眼的是柜台角落摆着的一盆向日葵。
那是塑料的,做得很逼真,金黄色的花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仿佛真的在向着光源生长。在这间充满冷硬线条和暗黑图案的店里,这盆花显得格格不入,
却又异常顽强。“坐那儿。”他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旧沙发,上面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
“别乱碰东西。”我拘谨地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地板上,
形成一小滩污渍。我有些慌乱,想要道歉,却张不开嘴。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医药箱,
走过来,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处理一下,碘伏在左边,棉签在右边。
弄脏了地板你自己擦。”说完,他转身回到柜台后,拿起一本杂志翻看,不再看我一眼。
我颤抖着手打开医药箱,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酒精擦过破皮的地方,
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头也没抬,只是翻书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叫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林……林向夏。”我小声说。“林向夏。”他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我叫唐默升。沉默的默,升起的升。”“谢谢……唐哥。
”我鼓起勇气喊了一声。他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那一夜,雨下了一整晚。
我蜷缩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雷声,第一次没有感到那种灭顶的恐惧。
唐默升没有问我为什么跑出来,也没有问我父母在哪。他只是在快打烊的时候,
煮了一碗面条,端到我面前。面条很简单,清汤寡水,上面卧着一个煎得有些焦黄的鸡蛋,
还有几根青菜。“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对策。”他把筷子递给我,语气依旧不耐烦,
“别剩,剩了倒垃圾桶。”我捧着那碗面,热气熏得眼睛发酸。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眼泪掉进汤里,咸得发苦,却又暖得烫心。这是我半年来吃过的第一顿热乎饭。
唐默升坐在对面,点了一支烟,看着窗外的雨幕,侧脸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那一刻,
我觉得这个充满纹身和冷硬线条的男人,像是这漆黑雨夜里唯一的一根浮木。
而那盆塑料向日葵,在柜台角落静静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哪怕不是真的,
也要努力装作向阳而生的样子。2我在唐默升的店里住下了。起初只是暂住一晚,
后来变成了三天,再后来,似乎谁都没有提让我走的事。唐默升是个怕麻烦的人,
这点从他平时的言行就能看出来。他不爱说话,除了必要的交流,大部分时间都戴着耳机,
低头在客人的皮肤上描摹图案。他的店不大,里间有个小小的隔间,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
他清理了半天,搬进来一张折叠床,铺上干净的床单,成了我的临时卧室。“规矩很简单。
”第一天早上,他一边刷牙一边对着镜子里的我说,“第一,不准带陌生人回来;第二,
晚上十点必须关灯睡觉;第三,店里的事别乱问,不该看的别看。”我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他给我的新牙刷,用力点头:“我知道了,唐哥。”“还有,”他漱了口,转过身,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明天去学校上课。别以为躲在这儿就能逃学。”提到学校,
我心里一紧。那地方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乐园。贫穷像一件洗不掉的脏衣服,穿在身上,
走到哪里都会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知道唐默升说得对,读书是我唯一能离开那个家的途径。
“好。”我低声应道。为了报答他的收留,我主动承担了店里的清洁工作。每天早晨开店前,
我会把地板拖得干干净净,把那盆塑料向日葵擦得一尘不染。中午客人少的时候,
我会帮他把工具消毒,整理色料瓶。唐默升的手艺很好,在这条巷子里小有名气。
来找他纹身的大多是附近的年轻人,有小混混,也有追求个性的学生。他们大多怕唐默升,
因为他话少,眼神冷,结账时从不抹零。但我也见过他温柔的一面。有一次,
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哭着来店里,说是要纹个图案纪念去世的奶奶,但钱不够。
唐默升看了看他攥在手里的皱巴巴的零钱,沉默了一会儿,说:“只收材料费,工钱免了。
”那天下午,他纹得很慢,很仔细。小男孩走的时候,给他鞠了个躬。
唐默升背对着我们抽烟,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掩饰什么。我和他的相处模式很奇特。
我们很少聊天,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陪伴。他在纹身,我在旁边写作业;他在吃外卖,
我在旁边热饭。这种安静并不尴尬,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的伤口慢慢愈合了,心里的恐惧却没那么容易消散。有时候半夜惊醒,
听到外面有风吹草动,我会下意识地抱头蜷缩。每当这时,
隔壁隔间总会传来唐默升走动的声音,或者是他故意弄出的咳嗽声,像是在告诉我:他在,
这里很安全。有一天晚上,我生理期来了,疼得脸色苍白,蜷在床上发抖。店里没有红糖,
也没有止痛药。我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咬着被子硬扛。过了半小时,唐默升敲了敲我的门。
“出来。”我艰难地爬起来,打开门。他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深红色的液体,
冒着热气。“喝了。”他把缸子塞进我手里,转身就走,“姜汤,隔壁王婶给的。别浪费。
”我捧着那个有些掉漆的缸子,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甜味混合在一起,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暖流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我喝完了汤,发现缸子底下压着二十块钱。
第二天我去学校小卖部买了卫生巾,剩下的钱我偷偷放回了他柜台的笔筒里。唐默升发现后,
没说话,只是第二天给我带回来的早餐里,多了一盒牛奶。日子就这样平淡地流过。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的成绩有了起色。唐默升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他会检查我的作业。
有一次我数学题卡住了,他拿过来看了看,皱着眉说:“这题我也不会,但你可以问问老师。
别怕丢人,不懂装懂才丢人。”他的话不多,却总能戳中我最脆弱的地方,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包裹起来。那盆塑料向日葵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符号。有一次,
我不小心把它碰倒了,花瓣掉了一片。我慌忙去捡,生怕他生气。唐默升走过来,
看着那片花瓣,淡淡地说:“假的坏了就坏了,有什么好心疼的。
”“可是……它看起来像真的。”我小声辩解。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那就当它是真的吧。只要你自己信,它就是活的。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没有戴耳机,而是坐在柜台前,拿着刻刀在一块练习皮上雕刻。
我凑过去看,发现他刻的是一株向日葵,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绽放。
“好看吗?”他头也没抬地问。“好看。”我用力点头。“送你了。”他把那块皮递给我,
“留着,以后要是觉得日子难熬,就看看它。记住,人得像这花一样,哪怕长在泥里,
也得把头抬起来冲着光。”我把那块纹身皮珍重地收进书包的最夹层。那是我第一次觉得,
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像向日葵一样,哪怕身处黑暗,也能找到方向。然而,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学校的流言蜚语像野草一样疯长,而我那个所谓的“家”,
也终于找上门来。3学校是个小社会,甚至比成人世界更残酷。
自从那天我穿着唐默升给我的旧 T 恤,虽然洗得很干净,但上面的图案太过张扬,
出现在教室后,异样的目光就从未停止过。“听说林向夏不住在家里,
跟一个混纹身的男人住在一起。”“怪不得她身上总有股墨水味,
说不定也被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妈跟人跑了,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我变得更加沉默,下课就趴在桌子上,
尽量避免与人对视。但有些人,总是要通过践踏别人的自尊来寻找存在感。
带头的是班上的一个女生,叫赵敏。她家里条件好,穿名牌,说话总是高高在上。
那天体育课,我因为肚子不舒服请假在教室休息。回来后,发现我的课桌被搬到了走廊上,
书本散落一地,封面被人画上了乌龟。赵敏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同学。
“哟,回来了?”赵敏冷笑一声,“怎么,那个纹身大叔没空接送你啊?也是,人家忙得很,
哪有空管你这个拖油瓶。”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我想冲上去理论,
但长久以来的自卑让我迈不开腿。我只能蹲下身,默默地捡起书本,一本一本擦干净。
“装什么可怜?”赵敏一脚踩在我的数学书上,“说话啊,哑巴了?”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壳的蜗牛,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任人践踏。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眼泪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阳光。唐默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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