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塞到林玥怀里。
“玥玥你抱抱，保证下个月就生儿子！”
林玥抱着我的女儿，笑得一脸灿烂，对着孩子的小脸蛋左亲右亲。
“哎呀，这孩子真乖，都不哭呢。哲哥，你看，她好像很喜欢我。”
沈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温柔地看着林玥和她怀里的孩子。
那画面，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我像个局外人。
系统已经气到快要数据乱码。
卧槽！卧槽！这家人都是畜生！宿主你别忍了，跟他们同归于尽吧！
“别吵。”我在心里对它说。
沈哲这时才把目光转向我，脸上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
“苏晚，我们谈谈吧。”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上个月资金链就断了，现在负债八个亿，已经申请破产了。”
他把这一切归咎于我。
“自从娶了你，我的生意就一直不顺。风水先生说了，你的命格太硬，克我。”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们离婚吧。”
他说出了我意料之中的话。
张翠芬立刻接上腔。
“离婚！必须离婚！你这种不下蛋还克夫的女人，我们沈家要不起！赶紧签了字滚蛋，别耽误我儿子和玥玥结婚！”
沈哲把文件和笔推到我面前的病床小桌板上。
“你净身出户。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爸那边的医药费，我会再帮你付三个月。”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签了它，对我们所有人都好。”
4.
那份离婚协议，我看都没看。
所有的条款，我都能猜到。
系统在咆哮：不能签！绝对不能签！苏晚！你清醒一点！签了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连女儿都抢不回来了！
我拿起笔。
沈哲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张翠芬催促道：“快签！别想耍花样！”
我没有立刻签名，而是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在空白处加了一行字。
沈哲皱起眉：“你干什么？”
“补充一条。”
我写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离婚后，沈哲名下所有公司债务，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由其新配偶林玥自愿共同承担。”
写完，我把协议推给他们。
林玥第一个叫起来：“凭什么？公司的债关我什么事！”
我看着她，淡淡地说：“你不是说你爱他吗？愿意跟他同甘共苦。现在公司破产了，你就不愿意了？”
“我……”林玥被噎住了。
张翠芬一把抢过协议，瞪着那行字看了半天，然后转向沈哲。
“儿子，这签了没事吧？”
沈哲冷笑一声。
“妈，你怕什么。公司都破产了，负债八个亿，谁承担有区别吗？她这就是想在走之前恶心一下玥玥。”
他看向林玥，安抚道：“玥玥，你签。就当是向我证明你的真心。等我们东山再起，这些都不算什么。”
林玥被他说动了，咬咬牙，拿起笔，在我的名字旁边，签下了“林玥”两个字。
张翠芬也催着沈哲快签。
三个人，都签了字。
协议一式三份，我收好属于我的那份，拔掉手上的针头，忍着虚弱下了床。
我没有行李，这个家里的一切，我都不想要了。
走到门口，我最后看了一眼被林玥抱在怀里的女儿。
再见了，我的孩子。
妈妈很快，很快就会回来接你。
我走出病房，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眩晕。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是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两句话。
“苏小姐，沈家老爷子已经上钩，明天上午十点，按计划收网。”
“另外，您父亲已于昨日转入瑞士顶级疗养院，所有费用已结清。”
5
我躺在病床上，手背上的针头重新扎了回去。
护士给我换了一袋新的输液，轻声说：
“苏女士，您刚生完孩子，至少需要住院观察三天。”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
病房里很安静。
张翠芬带着林玥走了，沈哲也跟着走了。
他们甚至没问一句，孩子去哪儿了。
那个被我“送”给林玥的孩子，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是我花二十万，从一个单身母亲手里“借”来的女儿。
真正的孩子，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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