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凤凰归巢,猎人该收手了。
可眼泪还是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3、
我没想到傅景明的报复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苏氏集团破产的消息登上头条。
父亲打来电话,声音疲惫:
“晚棠,爸爸对不起你。傅氏突然撤资,我们……”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傅氏撤资?傅景明刚认祖归宗,哪来这么大权力?可新闻里清清楚楚写着,这是傅董事长亲自下的命令,为了“给少爷出气”。
出气。
我笑起来,笑着笑着趴在桌上。
原来我让他那么生气啊,气到要搞垮我家来报复。
林妍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你去哪?”
“离开这里,”我把衣服塞进箱子,“我爸破产了,房子抵押了,我得住酒店。”
“住什么酒店,去我家!”
“不用,”我拉上拉链,“我申请了澳洲的学校,签证早就下来了,只是之前没决定去不去。”
林妍愣住:
“你早就准备走?”
“备份计划而已,”我提起箱子,“现在用上了。”
我没告诉她,这个备份计划是三个月前定的。
那时傅景明开始频繁接电话,躲着我,我以为是腻了的前兆,悄悄办了签证。
没想到是用在这种时候。
机场候机时,我刷了刷朋友圈。
傅景明更新了状态,是一张在私人飞机上的照片,定位马尔代夫。
配文很简单:
“新的开始。”
沈清漪点赞了,还评论了一个爱心。
我点进她主页,看见半小时前发的自拍,背景是同样的机舱内饰,她戴着傅家祖传的翡翠项链,笑得温婉动人。
原来如此。
我关掉手机,看着窗外的飞机起起落落。
不是报复,是清理。
清理掉我这个不堪的过去,好迎接配得上他的新人生。
登机前,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走了就别回来。”
没署名,但我知道是谁。
我回复:
“放心,不打扰您的新开始。”
对方正在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一个字:
“好。”
我关机,登机,在飞机起飞的轰鸣声里闭上眼睛。
傅景明,我如你所愿。
4、
三年后。
我没想到回来是因为父亲的葬礼。
他在破产次年查出肺癌,撑了两年,终于还是走了。
继母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却奇异地平静。
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不多。
我在灵堂前烧纸,听见身后有人倒吸冷气。
“苏晚棠?你还敢回来?”
我回头,看见沈清漪。
她比三年前更精致了,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珍珠耳环衬得脖颈修长。
她身边站着傅景明,西装革履,眉眼比记忆中更冷。
“沈小姐,”我站起身,“我来送我父亲,有什么不敢的?”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朴素的黑裙上停留片刻,露出怜悯的神色:
“听说你在澳洲洗过盘子?真是……世事无常啊。”
我没接话,看向傅景明。
他也在看我,眼神深不见底。
三年时光把他打磨得更加锋利,像出鞘的刀,带着能割伤人的寒气。
“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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