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顶飘着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宿主受惊,吸取林婉寿命1天,用于修复系统。
林婉头顶的数字瞬间变成了25天。
林婉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沈鸿赶紧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林婉虚弱地摆摆手:「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
顾宴辞见我不动,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弯上。
「跪下!」
我膝盖重重砸在地砖上,骨裂的剧痛传来。
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沈娇柔弱地开口:「宴辞哥哥,你别打姐姐了,她也是一时糊涂。」
顾宴辞满脸心疼:「娇娇,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个冒牌货欺负。」
宿主获得顾宴辞怜惜,吸取顾宴辞寿命2天。
顾宴辞突然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扶住墙壁,大口喘气。
沈娇眼底闪过得意。
她看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口型说:「你输了。」
我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
我输了?
好戏才刚刚开场。
3.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是我的名义上的哥哥,沈泽。
他刚从国外打完电竞比赛回来。
沈泽看到病床上的沈娇,眼眶瞬间红了。
他冲过去,握住沈娇的手。
「娇娇,哥哥回来了,谁敢欺负你,哥哥弄死她!」
沈娇委屈地掉下眼泪:「哥哥,你别怪姐姐,她只是太怕失去你们了。」
沈泽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抡起胳膊,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你个贱人!霸占了娇娇的位置,还敢给她下毒!」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鲜血。
沈泽头顶的数字显现出来:剩余寿命:50天。
他常年熬夜打比赛,身体本来就透支严重。
「马上给娇娇道歉!不然我今天废了你!」沈泽怒吼。
我擦掉嘴角的血,抬起头看着他。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沈泽气笑了。
他转身走出病房,没过多久,牵进一条体型巨大的藏獒。
这是他养了三年的恶犬,只听他一个人的话。
藏獒冲着我狂吠,露出锋利的獠牙。
沈泽松开牵引绳。
「咬她!」
藏獒咆哮着扑向我。
林婉和沈鸿冷眼旁观。
顾宴辞护着沈娇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扑过来的恶犬,顺手抄起旁边推车上的医用剪刀。
在藏獒咬住我肩膀的瞬间,我将剪刀狠狠插进了它的眼睛。
藏獒发出凄厉的惨叫,松开嘴在地上翻滚。
鲜血喷了我一脸。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沈泽瞪大眼睛,看着满地打滚的爱犬,目眦欲裂。
「你找死!」
他抄起旁边的输液架,狠狠砸在我的右手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痛得浑身冷汗,死死咬住嘴唇。
沈娇在床上尖叫:「哥哥,好可怕,我好怕血!」
宿主受惊,吸取沈泽寿命5天。
沈泽头顶的数字瞬间变成45天。
他砸下输液架的右手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哐当一声,输液架掉在地上。
沈泽捂住右手,脸色惨白,痛得跪在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
他是一名顶尖电竞选手,手就是他的命。
医生赶紧冲进来给沈泽检查。
我捂着断裂的右手,靠在墙上,冷眼看着乱成一团的病房。
沈娇看着沈泽痉挛的手,眼底没有半点心疼,只有贪婪。
4.
沈泽的手经过检查,医生说是突发性神经萎缩,原因不明。
这辈子都不能再打高强度比赛了。
沈泽在病房里砸烂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崩溃大哭。
沈鸿和林婉急得团团转,四处托关系找名医。
他们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我。
「要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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