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深沉的毒妇。
到了京城,我没回王府,直接去了医馆。
郎中看了看爹爹的伤,眉头紧皱。
“这是重物撞击,伤了肺腑,得用好药吊着。”
“百年人参,你有吗?”
我咬了咬牙。
“有,我去取。”
我嫁进王府三年,唯一的嫁妆就是我娘留下的那支人参。
萧寒夜一直想要,说要给婉儿补身子。
我死活没给。
现在,它得救我爹的命。
王府门口,守卫拦住了我。
“王妃,王爷交代了,您无令不得入内。”
我冷冷地看着他。
“滚开,我回自己的院子取东西。”
“哟,姐姐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
一道柔弱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婉儿披着狐裘,脸色苍白,扶着萧寒夜的手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柔弱极了,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哥哥,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都怪我不好,偏偏在祭祖的时候落水,耽误了你们扫墓。”
萧寒夜搂着她的肩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转头看向我时,那温柔瞬间变成了寒冰。
“你回来干什么?”
“不是说要一刀两断吗?”
“怎么,还没过两个时辰,就舍不得王妃的位子了?”
我没理会他的嘲讽,径直往里走。
“我来取我娘的人参。”
萧寒夜伸手拦住我。
“那参,我已经给婉儿用了。”
我停下脚步,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萧寒夜一脸理所当然。
“婉儿受了惊,又受了寒,正需要人参补气。”
“你那支参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救人一命。”
“白芷,别这么自私,婉儿可是为了祭祖才受伤的。”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萧寒夜,那是救命的药!”
“我爹快死了,他需要那支参!”
萧寒夜冷笑一声。
“你爹?他不是还能在泥水里爬吗?”
“这种苦肉计,你们父女俩玩不腻吗?”
婉儿在一旁扯了扯萧寒夜的袖子。
“哥哥,别这么说,白叔叔年纪大了……”
“姐姐,要是你真急用,我这儿还有些剩下的参须,你拿去吧。”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里面裹着几根干枯的须子。
“拿着吧,别说王府亏待了你。”
萧寒夜把那帕子往地上一扔。
“跪下,给婉儿道歉,我就让你进屋。”
3
雨还在下,地上的积水映出我狼狈的影子。
萧寒夜负手而立,眼神里全是审判。
“白芷,我的耐心有限。”
“道了歉,拿了参须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看着地上那几根参须,忽然笑出了声。
“道歉?”
“我道什么歉?”
“道我不该救一个白眼狼?道我不该让我爹为了你断了腿?”
萧寒夜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又提当年的事。”
“白芷,你能不能换个花样?”
“婉儿救我的时候,你还在京城享清福呢。”
“你爹那是为了贪图富贵,自己撞断的腿,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听谁说的?婉儿吗?”
婉儿缩在萧寒夜怀里,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揣测我?”
“我当年救哥哥的时候,手都磨烂了,这些你都没看见吗?”
她伸出纤细的手。
上面确实有几道细小的疤痕。
可那是她为了讨好萧寒夜,故意用剪子划破的。
我看在眼里,却从来没说过。
因为我觉得,萧寒夜总有一天会看清真相。
现在看来,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萧寒夜,我再问你一遍,人参还不还?”
萧寒夜冷哼一声。
“已经炖成汤了,就在婉儿肚子里。”
“你若想要,吐出来给你?”
周围的侍卫发出一阵低笑。
那种羞辱感,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就走。
“站住!”
萧寒夜在身后呵斥。
“没道歉,你走得了么?”
他打了个手势。
几个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白芷,你今天若是走出去,这王妃之位,你就永远别坐了。”
我回头,一字一顿。
“这种脏位子,我早就坐腻了。”
“萧寒夜,你记住了,今天是你亲手断了你爹的救命钱。”
我冲出重围,跑向医馆。
可当我赶到时,医馆门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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