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是上床的时候。
她会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用某个角度吻她，会命令我用她要的姿势跟力道。
每次到那时候，她会凑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念那个名字。
“阿彦……阿彦……”
每一次，都让我从头凉到脚。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跟她做，而是在参加什么仪式。
我是祭品，她是信徒，我们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悼念那个没见过的鬼魂。
有一次我实在没忍住，在她又一次叫出那个名字时，我停了下来。
“姜映雪，”我喘着气，看着她，“你能不能，看看我？”
她迷离的眼神一下就冷了，一脚把我踹下床。
冰凉的高跟鞋尖顶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
“萧澈，记住，你这张脸、这具身体，都是我花钱买来的高仿货。”
她用鞋尖碾了碾我的脸，语气全是看不起。
“一件赝品，有什么资格闹情绪？给我滚去镜子前看清楚，你现在姓周，叫周彦。”
那一刻，我所有的防线都塌了。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跟条被主人扔掉的狗一样。
03 宴会羞辱
姜映雪开始带我参加各种有钱人的聚会。
她会亲热的挽着我的胳膊，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先生，周彦。”
周彦，是“阿彦”的大名。
每次这时，我都要挂上练了几千次的笑，礼貌的跟那些人点头。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有好奇，有看不起，还有不加掩饰的嘲笑。
“哟，姜总，这就是你那个照着模子刻出来的宝贝疙瘩？还真别说，手艺不错，花了不少钱吧？”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笑的很坏。
“跟周家那位大少爷比，还是差了点意思。人家那气质是骨子里的，这个嘛……太假了。”
一个穿貂的贵妇用扇子掩着嘴，小声说话。
我能感觉到姜映雪挽着我的手臂一下收紧了。
她的脸色很难看。
我低下头，默默的喝着杯子里的香槟，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尊严这玩意，从我签合同那天起，就被我亲手埋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打扮很骚的女人走过来，直接挤开姜映雪，差不多贴在我身上。
“周先生，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呀？”
她说着，手就不老实的往我腰上摸。
我下意识皱眉，想躲开。
可我还没动，姜映雪就猛的把那个女人推开了。
“滚！”
她的声音不大，但里面的冷气让周围一下安静了。
那个女人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退了几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姜映雪，你发什么疯！一个替身而已，碰一下怎么了？”
“我的东西，别人碰一下也不行。”
姜映雪冷冷的看着她，像一头护食的母狮子。
我愣住了。
我以为她会气我“弄脏”了阿彦的身体，可她说的却是“我的东西”。
那一瞬间，我心里竟然有了一点奇怪的暖意。
但这点暖意很快就被现实浇灭了。
回到别墅，她一句话不说把我关进了地下室。
那里面没有灯，只有一个小天窗透进一点光。
地下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
画上的人，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是“周彦”。
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笑的温柔又客气。
“你今晚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
姜映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阿彦从不会让女人那么容易靠近。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他，学学他该有的样子。”
门被“咔哒”一声锁上。
我被黑暗跟那幅巨大的画包围了。
画上的人在对我笑，那笑里全是嘲笑。
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上，第一次怀疑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到底是谁？
是萧澈，还是周彦？
可能，我谁也不是。
我只是一个被人耍的木偶，一个没灵魂的空壳。
04 墓园遗弃
很快，就到了我和姜映雪“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
我以为她早忘了。
毕竟在她世界里，只有跟“阿彦”有关的日子，才值得记。
没想到，那天早上，她居然没逼我背“阿彦语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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