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
“对啊嫂子！”
周文丽也急忙开口。
“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哥对你多好啊，你可别不知好歹。”
她们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确定。
她们知情。
她们从头到尾都是帮凶。
真是蛇鼠一窝。
我冷笑一声。
“妈，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
“昨天医生告诉我，我二十八年前做的，根本不是什么盆腔炎手术。”
“是绝育手术。”
“您今天要是不告诉我实话，我现在就报警。”
“我说你们联合起来，故意伤害。”
“到时候，周文斌，还有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你……你胡说八道！”
王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你敢！我看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拿出手机，做出要拨号的姿势。
“你……”
王琴气得说不出话，捂着胸口直喘气。
“妈！妈你别激动！”
周文丽赶忙扶住她，一边给我使眼色。
“嫂子，你别逼我妈了，她有心脏病！”
“是吗？”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肯说，那我就自己去查。”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充满虚伪和恶意的屋子。
目光落在客厅角落的一个旧书柜上。
那里放着几本厚厚的相册。
我走过去，像是自言自语。
“我记得，我们以前的照片都在这里。”
“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我伸手，抽出一本最厚的相册。
王琴和周文丽的脸色都变了。
“你干什么！别乱翻我们家东西！”
周文丽想上来抢。
我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她顿时不敢动了。
我翻开相册。
里面是泛黄的老照片。
记录着周家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我很快就翻到了二十八年前的那一页。
一张照片里，周文斌和周文丽笑得很开心。
背景的墙上，挂着一本撕页日历。
上面的日期和医院的名字，清晰可见。
“市三院，六月十二号。”
我轻声念出来。
王琴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站不稳。
“嫂子，那是我哥陪我去看牙……”
周文丽还在徒劳地辩解。
我没理她，继续翻着。
另一张照片，是周文斌的独照。
他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个科室门口。
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妇产科。
他的胸牌上，有一个名字。
刘秀英。
我终于找到了。
我合上相册，把它放回原处。
“谢谢你们。”
我对她们说。
然后，在她们惊恐万状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这个肮脏地方。
我手里已经有了两条最重要的线索。
市三院。
刘秀英。
周文斌，王琴，周文丽。
你们的审判日，就快到了。
04
我开车离开婆婆家。
后视镜里，那栋老旧的居民楼越来越小。
最终消失不见。
我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市三院。
刘秀英。
这两个名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
像两把钥匙，即将打开一个尘封了二十八年的潘多拉魔盒。
我没有回家。
我直接调转车头，开向市三院。
二十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一座城市改天换地。
医院还是在老地方。
但门口的大楼已经翻新过，气派辉煌。
完全不是我记忆中那栋灰扑扑的样子。
我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走进门诊大厅。
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行色匆匆。
脸上挂着焦虑的病人和家属。
一切都那么陌生。
只有空气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和二十八年前一模一样。
冰冷，刺鼻。
带着绝望的气息。
我走到导诊台。
一个年轻的护士正在低头玩手机。
“您好，请问病案室怎么走？”
我的声音很平静。
护士抬起头，不耐烦地指了个方向。
“住院部 B 座，一楼到底。”
“谢谢。”
我按照指示，穿过长长的走廊。
找到了病案室。
门关着。
上面贴着一张纸：工作时间，闲人免进。
我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谁啊？”
“我想查一份二十八年前的病历。”
门开了一道缝。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审视。
“查病历？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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