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那日,我十年寒窗,一朝闻名天下知。
主考官亲自登门,许我入帝国最高学府“青云台”。
我欣喜若狂,可爹娘却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他们抢走我的官引,擅自做主,将我送进了专为权贵服务的济仁堂。
“读什么青云台?你弟弟双腿瘫痪,你去学侍候人的本事,将来贴身照顾他才是正经!”
“我们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去跟男人争前程的!你怎么如此自私,半点不心疼你弟弟!”
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给弟弟当一辈子的贴身医女,我的人生,就要这样被他们亲手葬送。
我以为此生再无翻盘的可能。
直到那晚,一队宫中禁卫,敲开了我家的门。
01
杏花榜放榜那日,我们陈家门庭若市。
主考官刘大人亲自登门,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那封来自帝国最高学府“青云台”的录取官引交到我手上。
“陈家有女,名唤知夏,实乃我大靖王朝之幸事!”
我激动得指尖都在发颤,十年寒窗苦读,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夜晚,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青云台,那是全天下学子都梦寐以求的圣地,传闻能入青云台者,半只脚就已经踏入了朝堂。
我捧着官引,转身想与爹娘分享这份喜悦。
可他们的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尴尬和阴沉。
“多谢刘大人赏识,小女顽劣,能有今日,全是侥幸。”我爹陈正德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几乎是抢一般地从我手中夺走了那封官引。
他的笑容僵硬,对着刘大人连连作揖:“只是小女的前程,我们做父母的,已经为她另有打算了。”
我愣住了。
满堂的宾客也愣住了。
刘大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侍郎,你这是何意?青云台的官引,你说另有打算?”
我娘连忙挤出笑脸,打着圆场:“大人息怒,是我们这丫头不懂事,胡乱投了文书。我们早就托了关系,为她在宫里的济仁堂谋了个医女的差事。”
济仁堂医女?
我如遭雷击。
那不过是专门侍候宫中权贵,做些端茶递水、按摩擦背的下等差事,与青"云台的平步青云之路,简直是云泥之别!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我急了,想要抢回我的官引,“我何时说过要去济仁堂!”
“放肆!”我爹猛地回头,一双眼睛淬着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的婚事、你的前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让你去哪,你就得去哪!”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封金边描红的青云台官引,随手丢给了身后的管家,仿佛那不是荣耀,而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陈侍郎!你简直是糊涂!”刘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知道多少人为了这一个名额争破了头吗?你竟让令千金去当一个医女?”
我爹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还是梗着脖子:“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劳刘大人费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大人也明白多说无益,他失望地看了我一眼,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宾客们也纷纷告辞,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惋惜。
热闹的陈府前厅,瞬间冷清下来。
我爹再也无需伪装,他转身,目光如刀子一般扎在我身上。
“你还敢问我们为什么?陈知夏,你弟弟陈知秋双腿瘫痪,不良于行,你忘了吗!”
我娘也跟着哭诉起来:“你去学了医女的本事,将来贴身照顾你弟弟,有什么不好?家里难道会亏待你吗?我们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有能力照顾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只想着自己!”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十年苦读换来的前程,竟比不上给弟弟当一辈子贴身侍女来得重要。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为了照顾弟弟,就要毁了我的一生吗?”我望着他们,声音都在颤抖,“我也是你们的孩子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是我爹打的。
“混账东西!你弟弟为了救你才摔断了腿,你照顾他是天经地义!你还敢有怨言?我们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捂着脸,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陈知秋是为了追一只风筝,自己从假山上摔下来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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