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六耳猕猴——我不是假悟空，我是如来的备胎
我叫六耳猕猴。不，我没有名字，六耳猕猴是别人叫我的，因为我有六只耳朵，能听三界之事。我的本事跟孙悟空一模一样——七十二变、筋斗云、法天象地，连金箍棒都有一根（虽然没他的粗）。很多人都说我是“假悟空”，如来也这么说，但我要告诉你——我不是假的，我是备胎。
没错，备胎。如来佛祖的备胎。
今天我就说说，我为什么要冒充孙悟空，以及“真假美猴王”那一难的真相。
一、我比孙悟空更早被选中
先说说我的来历。我跟孙悟空一样，都是天地所生。他诞生在东胜神洲花果山，我诞生在西牛贺洲。他在水帘洞当美猴王，我在山林里当野猴子。我们没有交集，但有一条线把我们连在了一起——菩提老祖。
不，不是菩提老祖教过我。他没教过我，但他知道我。因为我的六只耳朵能听到三界任何声音。当年菩提老祖在灵台方寸山教孙悟空的时候，我坐在西牛贺洲的山头上，竖起耳朵，一字不落地听了十年。
七十二变？听了。筋斗云？听了。法天象地？听了。他学什么，我听什么。他不是我的师兄，我是他的“旁听生”。我甚至比他还用功——因为他是师父手把手教，我是靠自己琢磨。他学一遍就会，我要听十遍才能懂。但我最终还是学会了，跟他一模一样。
菩提老祖知道我在偷听。以他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没有阻止我，也没有点破。为什么？因为他在留后手。
后来我明白了——菩提老祖教孙悟空，是给如来培养一个“打手”。但他怕这个打手不听话，或者中途夭折，所以默许我偷听，让我成为“备份”。如果孙悟空出了意外，我就是替补。
所以我比孙悟空更早被选中，但不是作为“主角”，而是作为“备胎”。
二、真假美猴王是一场面试
取经路上，我一直暗中观察孙悟空。我看着他打妖怪、搬救兵、被唐僧念紧箍咒。他做得好的地方，我记下来；他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也记下来。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被推上前台。
那一天来了。
真假美猴王那一难，不是我主动挑起的，是如来安排的。他在灵山对观音说：“那猴子最近不听话，老是跟唐僧闹矛盾。我想看看他到底还有没有用。如果没用，就换一个。”
观音说：“换谁？”
如来说：“那个六耳猕猴，不是一直等着吗？”
观音说：“明白了。”
于是观音派人给我传话：“六耳，你可以出场了。”
我出场了。我变成孙悟空的样子，抢了唐僧的行李，打晕了唐僧（当然是轻的），然后把包袱拿回山洞，等着孙悟空来找我。
孙悟空来了，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说：“我是孙悟空。”
他说：“我是孙悟空！”
我说：“我是真的，你是假的。”
他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他是真的，我是假的。但我必须演下去。因为这是我的任务。
我们打了起来，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地下。一模一样的身手，一模一样的兵器，一模一样的声音。谁也分不清。照妖镜照不出，天庭的神仙分不出，连观音都摇头。
观音把我们带到灵山，让如来分辨。
如来坐在莲台上，看着我们俩，微笑着说了一句话：“汝等俱是一心，且看二心竞斗而来。”
二心。二心！
孙悟空是一心，我是二心？不对。他的意思是——孙悟空是他的“一心”，我是他的“二心”。换句话说，我不是独立的妖精，我是如来的“备用方案”。
然后如来扔出一个金钵，罩住了我。
我在金钵里听到他说：“悟空，打死他。”
孙悟空犹豫了一下，举起金箍棒，一棒打下来。
我死了。
不对，我没有死。金钵下的那个我，是如来的幻影。真正的我，在如来说出“二心”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收走了。
我站在灵山后殿，听着前面的动静。孙悟空一棒打碎金钵，看到我的“尸体”化为尘土，长长地吁了口气。他以为我死了，从此安心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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