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晋升名单公布，我带了三年的徒弟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不仅如此，她还抢走了我谈了两年的大客户。
老板在早会上点名批评我：
“在这个行业，靠出卖色相是走不长远的，多学学人家小林，踏实肯干。”
小林在一旁委屈地红了眼：“师傅，虽然你抢了我的策划案，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留在公司。”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我没解释，默默收拾东西办了离职。
一个月后的行业峰会上，小林代表公司上台展示那份“她”的策划案。
大客户在台下连连点头，准备当场签约。
我穿着高定西装，以投资方代表的身份坐在第一排。
当小林翻到PPT最后一页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段视频。
那是她半夜潜入我办公室，拷贝文件并篡改数据的全过程。
我笑着按下暂停键：“林总，这PPT的转场特效，也是你踏实肯干学来的吗？”
1
冰冷的空调风吹在脸上。
我叫江然。
面前是刚刚公布的公司晋升名单。
新任策划总监的名字，是林薇。
那个我手把手带了三年的徒弟。
现在，她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同事们投来的目光，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
「江然姐，这……」
身边的实习生想安慰我，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更可笑的还在后面。
早会上，老板张恒把一份文件用力摔在桌上。
「江然！」
他点了我的名。
「陈总那个项目，跟了两年，临门一脚了，你给我搞砸了？」
我站起来。
「张总，项目没砸，只是陈总想再考虑一下细节。」
「考虑？」
张恒冷笑一声。
「我看是你心思没在工作上！」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充满了油腻的审视。
「我早就说过，在这个行业，靠出卖色相是走不长远的！」
「多学学人家小林，踏实肯干，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把策划案优化出来，让陈总重新燃起兴趣！」
他口中的小林，就是林薇。
她站在张恒身边，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
「师傅，对不起。」
「虽然你之前想抢我的策划案，但我真的没想过要取代你。」
「我还是希望你能留在公司，我们一起努力。」
她演得声情并茂。
好像我才是那个窃取她成果，还不知悔改的恶人。
周围的窃窃私语更大了。
「原来是她抢徒弟的功劳啊，怪不得升不上去。」
「平时看着挺厉害的，没想到人品这么差。」
「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想走捷径，活该。」
每一句，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林薇那张无辜又委屈的脸。
看着老板那副偏袒到极致的嘴脸。
看着同事们那些审判的眼神。
我什么都没解释。
解释有用吗？
在一个早已判定你有罪的环境里，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挣扎。
我回到座位，开始默默收拾东西。
键盘，鼠标，桌上的绿植，还有那个林薇刚入职时送我的、说希望我“永远开心”的杯子。
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人事部的流程走得飞快，好像生怕我多留一秒。
当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时，没有一个人来送我。
阳光刺眼。
我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委屈吗？」
我回了两个字。
「还好。」
2
三年前，林薇刚进公司的时候，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是名校毕业生，但毫无实践经验，连最基础的PPT排版都做得一塌糊涂。
所有人都嫌她麻烦，只有我把她领了过来。
「以后，你跟着我吧。」
从那天起，我把她当成亲妹妹。
我教她怎么写策划，怎么跟客户沟通，怎么在会议上做精彩的陈述。
她加班，我陪着她。
她犯了错，我替她扛。
我带着她见了所有我的人脉，把我两年多积累的客户资源，一点点介绍给她。
其中，就包括陈总。
陈总的项目是业内公认的硬骨头，要求高，预算苛刻，两年里，我们团队被磨掉了三拨人。
是我带着林薇，一次次修改方案，一次次顶着压力和客户沟通，才终于在两个月前，拿到了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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