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儿子带了三年孙子,老伴一个人留在老家。
我心疼他,偷偷买了张高铁票,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当我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
我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他张了张嘴:"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哭,没闹,只说了一句话。
而那个从厨房走出来的女人,我认识。
01
我在外省给儿子带了三年孙子。
老伴周文斌一个人留在老家。
每次视频,他都乐呵呵的。
“秀娥,放心,我好着呢。”
“家里都好,就是想你了。”
他眼角的皱纹好像又深了些。
我心疼他,偷偷买了张高铁票。
八个小时,我从北到南,跨越半个中国,就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用钥匙轻轻拧开房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玄关处,并排摆着两双拖鞋。
一双是周文斌的旧布鞋。
另一双,是粉色的女士毛绒拖鞋,崭新,刺眼。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杯茶。
白瓷杯里,碧绿的茶叶舒展着,还冒着丝丝热气。
厨房里,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很爽朗,带着得意。
“老周,别看手机了,快来帮我拿下碗,今晚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肉。”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好像凝固了。
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周文斌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脸上挂着笑。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碎裂。
他的表情,比我还惊恐。
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他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你……你怎么回来了?”
声音发颤,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没哭,也没闹。
我只是看着他,目光越过他,投向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我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配菜。
看到我,她也愣住了。
手里的盘子一晃,几片姜蒜掉在地上。
而这个女人,我认识。
她是我们对门的邻居,王琴。
一个三十多岁就守了寡的女人。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说出了回家的第一句话。
“王琴,我家的饭,好吃吗?”
王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嫂子……你,你回来了。”
周文斌也终于反应过来,慌忙上前一步,想要来拉我的手。
“秀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我的眼神依旧落在王琴身上。
她穿着我的围裙,用着我的厨房,给我丈夫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肉。
而我,像个突然闯入的外人。
王琴深吸一口气,似乎镇定了下来。
她把手里的盘子往旁边一放,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没有多少愧疚。
她甚至还带着莫名的理直气壮。
“嫂子,你别怪老周,他一个人在家不容易。”
“你常年不在家,有些事,总得有个人帮衬着。”
02
王琴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
帮衬?
说得真好听。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所以,你就帮衬到我家里来了?”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脚上那双粉色的拖鞋。
“穿着我的拖鞋,用着我的厨房,花着我家的钱,来帮衬我老公?”
周文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急得直搓手。
“秀娥!你胡说什么!王琴是好心!”
“好心?”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我把肩上的背包重重地放在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我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弯下腰,捡起了王琴那双粉色的拖鞋。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
周文斌和王琴都紧张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站直身体,走到门口。
我没有打开防盗门。
我只是拉开了旁边通风用的小窗。
然后,我松开手。
那双崭新的粉色拖鞋,从三楼的窗口,划过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啊!”王琴尖叫一声。
周文斌也瞪大了眼睛:“赵秀娥!你疯了!”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们。
“第一,这是我的家。”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第二,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女主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