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二十岁生日。
我那“懂事”的亲妹妹,神神秘秘地把我推回卧室。
“哥,给你准备了神秘礼物,记得亲手拆哦。”
拆完礼物后,我对着床上那个满脸惊恐、染着粉色头发的精神小妹,陷入了沉思。
我拿她当亲妹妹,她却想让我把牢底坐穿?
现在报警,还来得及吗?
第一章
我叫林默,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本来,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日,吃碗长寿面,许个愿,也就过去了。
可我那个刚上高二的妹妹林溪,非说要给我一个“终生难忘”的惊喜。
从早上开始,她就神神秘秘的,嘴角挂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混合了姨母笑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晚饭后,爸妈出门散步,家里就剩我们兄妹俩。
林溪把我从客厅沙发上拽起来,用力推向我的卧室门口。
“哥,礼物我已经放你房间了。”
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一个活的!会动的那种!”
“记得,一定要亲手……拆开哦。”
说完,她还冲我挤了挤眼睛,那表情,活像一个撮合了七仙女和董永的土地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活的?
会动的?
我这妹妹,平时短视频没少刷,稀奇古怪的梗张口就来,不会是给我弄了只哈士奇或者阿拉斯加吧?
我可警告过她,家里不准养大型犬,我这小卧室,放张床放个书桌就满了,再来个拆家狂魔,我睡哪?
我皱着眉,正想教育她两句。
她却“嘿嘿”一笑,转身跑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在躲避什么。
行吧。
我叹了口气,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不管是什么,是狗是猫,总得面对。
大不了明天一早就送回宠物店。
我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缕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空气中,飘着一股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
不是我妹身上的那种柠檬洗衣液的味道。
我心里的警铃瞬间拉响。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的床,鼓起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轮廓还在微微颤动。
我摸索着墙壁,按下了开关。
啪。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也照亮了我床上的那个“礼物”。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床上,确实有一个人。
一个女孩。
看起来年纪不大,一头惹眼的粉色长发,化着浓重的、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烟熏妆,嘴唇涂得乌黑,鼻子上还挂着个鼻环。
典型的……精神小妹。
她身上穿着一套哥特萝莉风的黑色蕾丝裙,手腕和脚踝被宽大的、粉色的绸带松松地绑着,绸带的末端还打了个笨拙的蝴蝶结。
最要命的是,她的头上,也顶着一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粉色蝴蝶结。
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打包完毕,等待签收的……包裹。
此时,她正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眼神,三分惊恐,三分戒备,还有四分……视死如归?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串加粗加红的醒目大字,在我脑海里疯狂滚动播放。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砰!”
我反手把门狠狠摔上,后背紧紧抵住门板,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刷”一下就冒了出来。
完了。
全完了。
我林默,二十年遵纪守法好公民,优秀共青团员,别说违法犯罪,就连闯红灯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今天,就要因为一份“生日礼物”,喜提牢饭套餐了?
我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
我闭上眼,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我被警察叔叔戴上手铐,我妈哭晕在门口,我爸气得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我妹打的悲惨画面。
不!
不对!
我猛地睁开眼。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林溪!
是她!
是她想让我吃牢饭!
一股无名之火夹杂着极致的恐惧,从我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咬着牙,转身,一把拧开隔壁的门。
第二章
“林!溪!”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愤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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