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厂长丈夫顾长风和他那个娇滴滴的女徒弟戴绿帽子的第三年。
我死在了女徒弟那个当锅炉工的姘头手里。
他用满是煤灰的粗手捂住我的嘴,
将我按在闷热的锅炉房里剥光蹂躏,最后用铁锹敲碎了我的头。
我手里握着的那张刚办下来的回城调令,被鲜血染得通红。
做完这一切,他扒下我身上那件最显身段的红底白花布裙,套
在了用来引火的稻草人上。
接着,他模仿我的笔迹,写了张纸条。
“长风,你带着秀秀看完露天电影就早点回家,今晚包饺子”
......
王铁柱直接溜到厂办招待所二楼,
将纸条顺着虚掩的门缝塞了进去。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飘在半空中,
跟着他一路飘到了厂办厂招待所。
招待所二楼最里间是顾长风以‘午休查夜、接待干部’为由长期霸占的专属套房,
平时连保卫科都不敢来打扰。
里面传出铁架子床剧烈摇晃的“咯吱”声。
顾长风光着膀子,正把邵红梅压在身下。
“长风哥,你轻点,弄疼我了。”
顾长风喘着粗气,在那张涂满蛤蜊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疼点好,疼点你才能记住谁是你男人。”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我爱了八年的丈夫,对着别的女人说出这种下流话。
就在刚才,我被王铁柱按在煤堆里蹂躏的时候。
我还在心里拼命祈祷顾长风能来救我。
顾长风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桌上的大前门香烟点了一根。
他一低头,看到了门缝处塞进来的那张纸条。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字迹虽然刻意模仿我,但王铁柱是个半文盲,饺子的“饺”字少写了一点。
只要顾长风看一眼,就能发现不对劲。
可他扫了一眼,就不耐烦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痰盂里。
“这黄脸婆,天天就知道包饺子,当自己是地主婆呢。”
邵红梅光着身子凑过来,搂住他的腰。
“师娘也是关心你嘛,哪像我,只会惹你生气。”
顾长风捏了一把她的腰肉。
“她算哪门子师娘?一个毫无背景的知青,要不是当年她死皮赖脸非要嫁给我,我能要她?”
“红梅,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留着她就是为了厂长的作风问题,等风头过了,我就休了她。”
我听着这些话,冷得发抖。
当年明明是他跪在雪地里求我别回城,发誓会对我好一辈子。
为了他,我放弃了第一批回城的机会。
现在,我成了他嘴里死皮赖脸的黄脸婆。
邵红梅得意地笑了,眼神却瞥向门外。
“可是王铁柱那个死鬼最近盯我盯得紧,他要是发现咱们俩的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顾长风冷笑一声。
“一个烧锅炉的臭苦力,他敢动你一根指头,我马上开除他!”
顾长风不知道,王铁柱不敢动他。
但王铁柱敢动我。
不仅动了我,此时此刻,王铁柱已经推开了我家平房的门。
我那五岁的女儿秀秀,正坐在小板凳上玩翻花绳。
她听见开门声,抬起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妈妈,你回来啦!”
可站在她面前的,是满身是血的王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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