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穿越了------------------------------------------ . 纯属瞎编,如有雷同,那确实挺巧的。 . 文笔较差,主打一个能把事儿说明白就行,大白话,想找文笔好的建议直接去看文学名著,别为难自己。 . 北元是我瞎编的。历史上元朝之后确实有个北元,但跟本文的北元不是一回事。本文的北元纯属虚构,人物,事件,年号都是我瞎编的。学历史的别较真,不学历史的也别当真。 .能看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就算了。写小说是为了开心,看小说也是为了开心,别互相勉强。——正文——。 ,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讲西汉哀帝元寿元年那一次,讲那之后王莽就上台了。 “古代对天象这事儿特别敏感。”教授推了推眼镜,“觉得天上但凡有点动静,地上就得跟着变。九星连珠这种千年难遇的,在他们眼里那叫大事。”。。,现在眼皮直打架。。“有意思的是,我查过北元朝的史料,他们最后那个摄政王失踪那天,正好赶上一次九星连珠。”
柳如是笔停了。
她学的是古代史,北元是她最感兴趣的一段。
这个朝代短命得很,从开国到灭亡一共就七十二年,中间还换了六个皇帝。
最后那几年,朝政把持在一个摄政王手里,史书上记载不多,只说此人姓南,单名一个一字,年纪轻轻就大权在握,后来突然失踪,再后来北元就亡了。
“这个摄政王是男是女史书上都没写清楚。”教授笑了笑。
“有的说是女的,但当时那个年代,女的当摄政王?不太可能。也有说是男的,长得特别好看,好看得不像男的。反正史料打架,咱们也就听个乐呵。”
底下有人笑。
柳如是在笔记本上写了个“南一”,画了个圈。
正写着,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白得刺眼。
紧接着是雷,炸得窗户都在抖。
教室里有人尖叫了一声,灯闪了两下,灭了。
备用灯亮起来的时候,老教授已经在收拾教案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他看了一眼窗外,“这天不对劲,我得赶紧回去。你们也早点回家,别在外头晃。”
说完就走了。
教室里乱哄哄的,有人骂这鬼天气,有人拿手机照路往外挤。
柳如是的室友周晓萌凑过来挽她胳膊:“快快快,趁雨还没下来,跑快点。”
两人跟着人流往外走。
走廊里有人在讨论九星连珠。
“教授刚说完就来这一出,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能有啥事,雷阵雨而已,别封建迷信。”
“那怎么这么巧?”
“巧就巧呗,还能咋的。”
柳如是没说话。
她只是觉得胸口有点闷,说不上来为什么。
出了教学楼,风很大,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
周晓萌拉着她往宿舍方向跑,跑到一半柳如是突然站住了。
“怎么了?”
“我突然想回家一趟,”柳如是说,“拿点东西。”
“现在?这天马上就……”
话音没落,雨下来了。
瓢泼的,砸在地上冒白烟那种。
两个人瞬间被浇成落汤鸡。
周晓萌骂了一句,拉着她往最近的屋檐底下跑,跑进去才发现是个公交站台,已经挤了一堆人。
柳如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时有时无。
她家在离学校两站路的老小区,她妈前几年调去外地工作,房子就空着,她有时候回去住。
“我打车回去吧。”她说,“你先回宿舍。”
“你疯了?这天气谁接单?”
柳如是看了一眼打车软件,确实没人接,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兜里:“那我等雨小点再走。”
雨没小。
不但没小,还越下越大。
天黑得像晚上七点,雷一个接一个地打,震得站台的广告牌都在抖。
有人开始慌了,说这雨不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柳如是看了一眼时间,五点二十三分。
她突然特别想回家。
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她顾不上等雨停了。
她把书包顶在头上,冲进雨里。
周晓萌在后面喊她她也没回头。
雨打在脸上生疼。
她跑了十分钟,浑身湿透,鞋里能养鱼。
跑到单元楼下的时候,一道雷劈在旁边的树上,树枝哗啦一声掉下来,差点砸到她。
她吓得心跳漏了一拍,头也不回地往楼道里冲。
爬到四楼,掏钥匙,开门。
屋里很黑。
她摸到开关按下去,灯亮了。
然后她看见客厅里站着一个人。
柳如是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家进贼了。
第二个念头是:不可能,四楼,防盗窗,贼怎么进来的?
第三个念头……
她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是个男的。
至少她第一反应是个男的。
那人站在客厅中央,穿着她只在古装剧里见过的衣服,黑色的,绣着暗纹,腰带上是玉,肩上还有披风那种。
头发全束上去,露出整张脸。
柳如是愣住了。
她是个颜控。
这事她宿舍的人都知道。
追剧看脸,追星看脸,连交朋友都要看脸。
但她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见过长这样的。
眉骨很高,压着眼睛,显得那双眼睛特别深,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但一点不轻浮。
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抿着。
皮肤白得有点过分。
那张脸的第一眼感觉是凌厉,像刀。
第二眼又觉得不对,有什么地方是柔的。
她下意识想:怎么会有男的能长成这样?
然后那人开口了。
声音清冷,像冬天井里的水,一字一句,不紧不慢,“你是何人?”
柳如是:“……”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那人皱了一下眉,打量着她。
那目光让柳如是有种被审视的感觉,像站在什么大人物面前,浑身不自在。
“这是何处?”那人又问,“孤方才还在殿中,转眼便至此地,尔是何人?此乃何地?”
柳如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你谁啊?”
“孤乃摄政王。”
“……”
柳如是觉得自己可能被雷劈了。
或者在做梦。
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
“什么摄政王?”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到鞋柜上的手机,“你别过来啊,我报警了。”
那人……不,摄政王……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懂事的晚辈。
“孤若要伤你,你早已没命说话。”
柳如是:“……你这逻辑倒是挺清晰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窗外还在打雷下雨,屋里站着一个穿古装的人,说自己是摄政王。
这情况超出了她二十一年人生经验的处理范围。
但她学历史的。
她见过更离谱的史料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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