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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奶芙芙的猫团团”的男生生《考上公务员我没帮二叔的忙》作品已完主人公:苏德义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哲,苏德义,苏浩的男生生活,励志,家庭小说《考上公务员我没帮二叔的忙由网络作家“奶芙芙的猫团团”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21:12: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考上公务员我没帮二叔的忙
主角:苏德义,苏哲 更新:2026-03-23 04: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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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考上公务员那年,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消息是村委会主任老刘头从镇上带回来的。
那天下午,老刘头骑着摩托车,突突突地停在苏家门口,车都没熄火就喊:“老苏!老苏!
你家小哲考上了!全县第三名!”苏哲他爹苏德厚正在院子里喂鸡,手里的盆子差点掉地上。
他妈李秀英从厨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糊,愣了半天才问:“真的?”“真的!
红头文件都下来了!县人社局!公务员!”那天晚上,苏德厚破天荒地喝了半斤白酒,
喝得脸红脖子粗,拉着苏哲的手翻来覆去地说:“儿子,你出息了。你爷爷要是还在,
该多高兴。”苏哲的爷爷苏老汉,在村里当了三十年生产队长,
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让儿子读上书。苏德厚初中没毕业就回家种地了,种了四十年,
背驼了,腰弯了,手指头都伸不直。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苏哲身上。苏哲没让他失望。
从小成绩就好,考上了县一中,又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大学毕业那年,
他没像同学们一样去企业、去大城市,而是报了公务员考试。他爸说得对,吃公家饭,
端铁饭碗,在村里人眼里,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消息传开之后,来苏家串门的人就没断过。
东头的王婶送来一篮子鸡蛋,西头的李叔拎了两条鱼,
连平时不怎么来往的赵家都送了一箱牛奶。苏德厚脸上笑开了花,逢人就说“这孩子争气”。
只有一个人,来了之后没笑。苏哲的二叔,苏德义。苏德义是苏德厚的亲弟弟,
比哥哥小三岁,但看着比哥哥老十岁。他在工地上干了二十多年,手上有厚厚的老茧,
腰上缠着护腰带,走路有点跛——前年在架子上摔下来,伤了膝盖,养了大半年才好。
他进门的时候,李秀英正在厨房炸丸子,油烟呛得人直咳嗽。苏德义在堂屋坐了一会儿,
等苏哲从房间出来,他站起来,看着侄子,嘴唇动了动。“小哲,你……你那个单位,
是管什么工作的?”苏哲说:“县人社局,管人事招聘、工资福利这些。”苏德义点点头,
又坐下了。他没说恭喜,也没说别的,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苏德厚送到门口,
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你二叔那个人,”他嘟囔了一句,“一辈子就这样,
别往心里去。”苏哲没往心里去。他知道二叔不是不高兴,是心里有事。二叔的儿子苏浩,
他堂弟,今年也大学毕业了。苏浩读的是一所三本院校,学的是市场营销,
毕业半年了还没找到工作。在城里待了几个月,房租都交不起,灰溜溜地回来了。
苏德义一辈子要强,从不肯在人前低头。但那天晚上,他坐在自家院子里,
对着那堵倒了半边的墙,抽了一整夜的烟。苏哲去县里报到那天,是腊月二十六。
人社局在县政府大楼三层,走廊里铺着灰白色的瓷砖,擦得能照见人影。
他穿着那件新买的西装,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科室不大,四张办公桌,
两台电脑,一个文件柜。科长姓周,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的。
他看了苏哲的简历,点点头,说了句“好好干”,就把他交给了同科室的刘姐。
刘姐是个热心肠,当天就带他把食堂、茶水间、打印室认了个遍。中午吃饭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说:“小苏,咱们科室活儿不重,就是琐碎。你刚来,多看多学,少说话。
”苏哲点点头。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每天早上八点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处理文件,
接电话,跑腿送材料。下午五点半下班,骑车回出租屋,做饭,吃饭,看书,睡觉。
周末回村看看爸妈,帮他们干点活。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平平淡淡,安安稳稳。
直到第二年春天,二叔来了。那天是周六,苏哲难得睡了个懒觉。手机响的时候,
他还在做梦。迷迷糊糊接起来,是他妈。“小哲,你二叔去找你了,说有事求你。
你好好跟他说,别不耐烦。”苏哲愣了一下:“二叔来县里了?”“嗯,坐早班车去的。
你爸让他来的,说是……你堂弟的事。”苏哲挂了电话,心里有点发沉。
他知道二叔要来干什么。苏浩的事他听说了,从城里回来之后,在家待了两个月,
又去了市里,干过房产中介,干过保险推销,都没干长。后来又去了省城,
在一个工地上当小工,干了半个月,手磨破了,不干了。现在又回来了,
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哪儿也不去。苏德义急得嘴上起了泡,到处托人找关系,
想让儿子进个好单位。可他一个在工地上搬砖的,能有什么路子?想来想去,
想到了在人社局上班的侄子。苏哲穿戴好下楼,在小区门口看见二叔。
苏德义站在路边的法桐树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见苏哲,
他赶紧迎上来,脸上带着一种苏哲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笑,也不是严肃,
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求人办事时那种不好意思又不得不开口的窘迫。“小哲,
二叔给你带了点东西。你婶子腌的咸菜,你小时候爱吃。”苏哲接过塑料袋,沉甸甸的,
至少有三四罐。“二叔,上楼坐。”“不了不了,”苏德义搓着手,“我就说几句话,
说完就走。”苏哲没勉强,站在树荫下等着。“小哲,你那个单位……招不招人?
”苏德义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别人听见。苏哲没说话。
苏德义又说:“小浩的事你也知道,毕业一年多了,到处碰壁。我想着,
你能不能……帮他说句话?也不用多好的岗位,临时工也行,合同工也行,
只要能有个正经事干。”苏哲沉默了一会儿,说:“二叔,我们单位招人要走程序。
笔试、面试、政审,一套流程下来,谁说了都不算。”苏德义的脸色暗了暗。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沾着水泥印子的旧皮鞋,好半天没说话。“那……能不能先让他去实习?
不要工资,就是想学点东西。”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求人。苏哲看着他,心里有点难受。
二叔一辈子没求过人。当年在工地上摔断腿,包工头跑了,医药费都是自己掏的,
没跟任何人开过口。现在为了儿子,他站在这儿,低着头,像是矮了半截。“二叔,
”苏哲说,“我帮您问问。但您别抱太大希望,这种事,我说了不算。”苏德义抬起头,
眼睛里亮了一下,连连点头:“行行行,你帮着问问就行。成不成都没事。”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苏哲手里。“这是……一点心意。你拿着。
”苏哲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钱,百元钞票,崭新的,像是刚从银行取的。他数了数,
整整两千。他赶紧塞回去:“二叔,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能要。”“你拿着!
你不拿着我心里不踏实!”“二叔,我帮您问,是因为你是我二叔。这钱我不能要。
”两个人推来推去,最后苏德义把钱收回去,眼眶红了。“小哲,二叔没本事,
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子。你要是能帮他一把,二叔记你一辈子。”他走了,背影有点跛,
在法桐树下越走越远。苏哲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拎着那袋咸菜,站了很久。周一上班,
苏哲找了个机会,跟周科长提了这事。他没说苏浩是他堂弟,只说有个亲戚的孩子,
大学毕业,想找份工作,问单位有没有临时工的岗位。周科长正在看文件,
头也没抬:“临时工?现在哪有临时工的编制?合同工都要考试,统招统考,谁说了都不算。
”苏哲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他又找了刘姐,刘姐叹了口气:“小苏,不是我不帮你。
现在这形势,进人卡得严,别说临时工,连扫地的阿姨都是外包公司的人。
你让你亲戚走正规渠道,报名考试,考上了自然就进了。”苏哲点点头。他知道是这个结果,
但真听到了,还是有点堵。晚上他给二叔打电话,把情况说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断了。“行,知道了。”苏德义说,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挂了电话,
苏哲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忽然觉得,他帮不了任何人。他是公务员,
端着铁饭碗,但这个饭碗只能端给自己。二叔的钱他没要,二叔的忙他没帮上,
他什么也没做。那年夏天,苏浩又出去了。这回是去南方,跟着一个同学搞什么电商。
走之前,苏德义给他凑了五千块路费,又把他妈攒的金戒指给了他,说应急的时候能当。
苏浩接过去,说了句“爸,你放心”,就走了。走了三个月,没打过一个电话。
苏德义打过去,要么不接,要么接了说两句就挂。有一次苏德义喝多了酒,跑到苏哲家,
坐在堂屋里,对着苏德厚哭。“哥,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辛辛苦苦供他读书,
供他上大学,到头来他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他是不是恨我?恨我没本事,
恨我不能给他找个好工作?”苏德厚不会劝人,只是拍着他的背说:“别哭了,别哭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苏哲坐在旁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那年冬天,县里搞了一个“返乡大学生创业扶持计划”,人社局牵头,
要给回县里创业的大学生提供政策支持和资金补贴。苏哲在整理文件的时候,
看到了一条政策:对返乡创业的大学生,提供最高十万元的贴息贷款,
还免费提供创业培训和办公场地。他把那份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可行。
晚上给二叔打电话,说了这事。苏德义在那边听着,半天没吭声。“小哲,
你说那个……靠谱吗?”“政策是县里定的,文件都下了。小浩要是愿意回来试试,
我可以帮他问问流程。”苏德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给他打电话。”第二天,
苏哲接到了苏浩的电话。他堂弟的声音有点哑,像是没睡好。“哥,我爸说的那个事,
是真的?”“真的。文件我看了,条件都符合。你要是想试试,我把申请材料发你。
”苏浩犹豫了一下:“我……能行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又沉默了一会儿,
苏浩说:“行,我试试。”半个月后,苏浩回来了。他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
但眼睛比以前亮了。苏哲带他去人社局填了表,又帮他联系了创业培训班。
苏浩学的是市场营销,又在南方待了大半年,对电商多少有点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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