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cc心头血换你白月光，够吗？

陆总别跪了，夫人已经签了离婚书重生回被虐最惨的那天，苏念直接签了离婚协议。

上辈子陆砚为白月光剜她心头血，这辈子她转头嫁给他死对头。婚后某夜，

死对头将她抵在墙角轻笑：“听说你前夫在门口跪了一夜？”苏念抬眼，

看见监控里暴雨中那个发疯的男人——那个上辈子要她命的男人，

此刻正红着眼砸门：“念念，我连血都抽干了给你，你出来看看我！

”第一章 离婚协议“苏念，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冰凉的针头扎进心口的时候，

陆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如既往的淡漠。苏念躺在手术台上，

惨白的无影灯刺得她眼睛生疼。她偏过头，看见那个男人站在三步开外，

白大褂上沾着她胸口溅出来的血。疼。真疼啊。可她没有叫。上辈子也是这样，她叫了，

他说她矫情。她哭了，他嫌她烦。“陆医生，”旁边的护士小声说，“300cc够了，

再抽下去人会受不了的——”“够了？”陆砚终于抬眼看过来，却不是看她，

而是看向隔壁ICU的方向。隔着玻璃，能看见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

我见犹怜。“诗诗的命，”他说，“300cc怎么够？”苏念忽然笑了。上辈子，

她也是这样被抽干了心头血，死在手术台上。死前最后的画面，是陆砚握着沈诗诗的手，

轻声说“别怕，有我在”。这辈子重来一次，她以为换个选择能不一样。结果呢？一样的。

那天她重生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三年前，刚嫁给陆砚的第二个月。她以为老天给她机会，

让她避开上辈子的悲剧。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敢对陆砚有一分期待，

只想安安稳稳活到离婚那天。可沈诗诗病了。沈诗诗总是病的。需要输血，

沈诗诗是稀有血型，全城只有她苏念配型成功。需要换肾，沈诗诗的肾坏了，

全城只有她苏念配型成功。需要心头血，沈诗诗的心脏衰竭，需要亲缘之人的心头血入药。

她不是亲缘之人。可陆砚说：“你嫁给了我，就是我的妻，诗诗是我的表妹，她的命，

你要担着。”可笑吗？她嫁给他，就要把命给他心爱的女人。“300cc够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陆砚，300cc够了。

”陆砚皱眉：“苏念，你能不能懂事一点？”懂事。上辈子她听到最多的两个字就是懂事。

他深夜不归，她要懂事。他给沈诗诗买豪宅，她要懂事。他把她的嫁妆拿去给沈诗诗治病，

她要懂事。她懂事了一辈子。死的时候，他有没有夸她一句懂事？“够了就是够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的心头血，我说了算。”陆砚的眼神冷下来。“苏念，

别任性。诗诗现在情况不好，就差这一点——”“差这一点就要我的命？”“你只是疼一下，

”陆砚说，“诗诗是疼了一辈子。”苏念愣住了。疼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血窟窿，

鲜血还在往外涌，染红了手术台的床单。针管还插在她的心口，护士握着针管的手都在抖。

他管这个叫疼一下？上辈子也是这样。她疼得浑身发抖，他站在旁边看，

说“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忍了。忍到死。“陆砚，”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下来了，“你知道吗，上辈子，我也是这样死的。

”陆砚眉头皱得更紧：“你说什么胡话？”“抽干心头血，”她不看他，

只是盯着头顶那盏无影灯，“死在手术台上。你连看都没看我最后一眼，你握着沈诗诗的手，

说别怕。”“苏念，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没有发烧，”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他从未见过的一种平静，“陆砚，我重活了一次。我以为这次能不一样。

我以为只要我不爱你，就不会再被你伤到。”她笑了笑：“可我忘了，你不爱我的时候，

根本不在乎我的命。”陆砚的脸色变了。他看着苏念的眼睛，

忽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这个女人，他好像从来没见过。“你想怎么样？”他问。

“我想活。”苏念说完，伸手拔掉了胸口的针管。血溅出来，溅到陆砚的白大褂上。

护士惊呼一声，陆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苏念从手术台上坐起来，捂着胸口的伤，

一步一步往外走。“苏念！”陆砚在身后喊，“你疯了？你这样会死的！”“死？

”她回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陆砚，死在手术台上叫死，死在回家的路上叫死。

可我不想死在你手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没有人追上来。

苏念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初冬的夜风灌进胸口的伤口，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靠在医院门口的柱子上，伸手拦车。没有车停下。她浑身是血，没有司机敢停。

她站了很久，久到腿都软了，血把毛衣浸透又风干，整个人冻得像一块冰。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看，是陆砚的短信。诗诗情况不好，你走之前签一下这个。附件是一份文件。

苏念点开，看见文件标题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自愿捐献器官协议书》。捐献器官。

捐献她的器官。给沈诗诗。她看着那几行字，一个字一个字看完，忽然笑出声来。笑着笑着，

眼泪又流下来了。上辈子，她死在手术台上，沈诗诗活下来了。后来她才知道，

沈诗诗换了她的心脏。原来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打算好了。“苏念？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苏念抬头，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她熟悉的脸。陆砚的死对头。顾深。整个江城谁不知道，陆砚和顾深是死对头。

一个靠岳家发家，一个靠自己起家。一个温文尔雅，一个冷厉狠辣。

两个人明争暗斗了七八年，见面都绕着走。苏念和顾深没见过几面，只记得婚礼那天，

他在人群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太冷了。像看一个死人。“顾总，

”她扶着柱子站直，“麻烦让一下，我拦车。”顾深没动。他看着她，

目光从她苍白的脸移到她胸口那一大片血迹上。“受伤了？”“小事。”“上车。

”苏念愣了一下。顾深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这样站在路边，是想等救护车来拉你，

还是等殡仪馆来拉你？”苏念没动。“上不上？”顾深问，“不上我走了。”苏念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陆砚要她的命，陆砚的死对头倒要救她。“上。”她拉开车门，

坐进后座。车里的暖气很足，她冻僵的手脚渐渐有了知觉。顾深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林医生，来一趟我家，带外伤的药。”挂了电话，他又看了她一眼。

“什么伤？”“胸口。”苏念说。顾深的眉头动了动，没再问。一路沉默。

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顾深下车，拉开车门，伸手扶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递过去。

他的手很热，干燥而有力，扶着她进了门。林医生已经在等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看见苏念那一身血，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伤的？”“针管扎的。”苏念说。林医生愣住，

看向顾深。顾深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苏念把带血的毛衣脱下来。伤口在心口位置，

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周围的皮肉翻着，已经开始发黑。林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

苏念一声没吭。倒是林医生手抖了好几次。“你……”林医生忍不住问，“你不疼吗？”疼。

怎么不疼。可是比这更疼的，她都受过。“还行。”她说。顾深站在旁边，

忽然开口：“陆砚弄的？”苏念抬眼看他。“你身上有他的消毒水味，”顾深说，

“医院出来的。能让人在心口扎个洞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苏念沉默了一会儿，

说：“他要抽我的心头血，救沈诗诗。”林医生手一抖，手里的棉签差点掉地上。

顾深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抽了多少？”“**00cc，”苏念说，“我拔了针跑了。

”顾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苏念没看清。“林医生，

包扎好一点，”他说，“别留疤。”林医生点头。苏念忽然说：“留不留疤的，有什么关系。

”顾深看着她。“反正也没人看。”她说。顾深没说话。伤口包扎完，林医生走了。

苏念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有刚才抽血留下的针眼，青紫一片。

顾深端了杯热水过来，放在她面前。“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苏念抬头看他。“离婚，

”她说，“我要和他离婚。”顾深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苏念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冷笑，

不是嘲讽，就是一个很淡很淡的笑。“那正好，”他说，“我也需要结个婚。”苏念愣住了。

“什么？”“陆砚想要的东西，我都想要，”顾深靠在沙发背上，修长的手指敲着扶手，

“他娶了你，我也要娶你。他想要你的心头血，我偏不让他拿到。”苏念看着他，

心跳漏了一拍。“你这是在赌气？”“赌气？”顾深挑了挑眉，“我从不做赌气的事。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苏念，我要娶你，是因为你值得。不是因为你是陆砚的妻，

是因为你是苏念。”苏念想笑，却笑不出来。“你了解我吗？”她问，“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被抽了300cc心头血，还能自己走出医院，”顾深说，

“我知道你在手术台上拔了针，知道自己要活。”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东西。“这样的人，值得救。”苏念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她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值得。“好，”她说，“我嫁。”第二天，

苏念去陆家拿自己的东西。陆砚不在，只有管家在。“苏小姐，”管家看见她，眼神闪躲，

“先生说了，您的嫁妆，他会折算成钱还给您的。”苏念没说话，径直上楼。

卧室还是那个卧室，床单被套都没换。她打开衣柜，把自己衣服装进行李箱。装到一半，

她看见角落里那个盒子。檀木盒子，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嫁进来那天亲手放的，

之后再没动过。她伸手去拿，手刚碰到盒盖，就听见楼下有动静。陆砚回来了。

她提着行李箱下楼，正好和他打个照面。陆砚看见她手里的行李箱，脸色沉下来。“苏念，

你闹够了没有？”苏念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男人，她爱了两辈子，

到头来连他的脸都快想不起来了。“没有闹，”她说，“我来拿东西，顺便把这个给你。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过去。陆砚低头一看，脸色变了。离婚协议书。“你要离婚？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对。”“因为昨天那点事？”那点事。苏念笑了笑。“陆砚，

你不觉得好笑吗？你要抽干我的心头血，救你的心上人，你说这是‘那点事’？

”陆砚沉默了一秒，说：“诗诗她——”“诗诗怎么了？”苏念打断他，“诗诗是你表妹，

诗诗需要输血，诗诗需要换肾，诗诗需要心头血。那我呢？我是你的妻，我需要什么，

你知道吗？”陆砚愣住了。苏念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忽然想起上辈子。上辈子，

她也是这么问他的。他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你需要什么，你可以说。

”她说：“我需要你爱我。”他沉默更久了，说：“这个我给不了。”这辈子，

她不会再问这种蠢问题了。“签字吧，”她说，“我不想闹到法院。

”陆砚把离婚协议书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不会签的，”他说，“你是我陆砚的妻，

这辈子都是。”苏念看着他，忽然笑了。“陆砚，”她说，“你不想签，是因为不想让我走，

还是因为不想让顾深得到我？”陆砚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顾深要娶我？”苏念笑得更灿烂了，

“因为他昨晚已经向我求婚了。”陆砚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你答应了？”“答应了。

”“苏念！”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嫁给他！”“为什么不能？

”“他是我的死对头！你嫁给他，你让我的脸往哪搁？”苏念低头看着他的手，

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陆砚，”她说，“你让我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脸往哪搁？

”她说完，提着行李箱转身就走。陆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第二章 新婚和顾深的婚礼很简单。没有宾客，没有婚宴，

就在民政局领了证，他带她去吃了顿火锅。“就这？”苏念看着面前的鸳鸯锅，

有点不敢相信。“你不喜欢？”“喜欢，”她说，“就是没想到。

”顾深夹了一筷子毛肚放进锅里，七上八下，然后放进她碗里。“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顾总结婚是这样的，”她说，“我以为你会包个游轮，请几百个宾客，

再放一场烟花。”顾深看了她一眼：“你喜欢那种？”“不喜欢。”“那不就结了。

”苏念低头吃毛肚，吃着吃着，眼眶有点红。上辈子她嫁给陆砚，婚礼办得风光极了。

五百个宾客，三层蛋糕，从意大利空运来的玫瑰。可她一个人坐在婚车里，等了三个小时。

陆砚在陪沈诗诗。沈诗诗那天“突发不适”，他送她去医院，

一直送到婚礼开始前三分钟才赶回来。婚礼上，他握着她的手说“我愿意”，

眼睛却在看台下第一排的沈诗诗。这辈子，没有婚礼，没有宾客，只有一顿火锅。可她觉得，

这是她两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苏念。”她抬头，看见顾深正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顾深的妻子，”他说，“没有人能再伤你一根头发。”苏念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堵住了。“陆砚也不行？”她问。顾深笑了，这一次笑得很张扬。“他敢来试试。

”婚后，苏念住在顾深的别墅里。三楼一整层都是她的，卧室、衣帽间、书房，

还有个能看见江景的阳台。顾深住二楼，她几乎碰不到他。偶尔在楼梯上遇见，

他会问她一句“睡得好吗”，她说好，他就点点头，继续下楼。日子过得平静极了。

直到那天晚上。苏念睡不着，下楼倒水，看见客厅的灯亮着。顾深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别墅门口，一个人跪在那里。

暴雨如注，那人浑身湿透，却一动不动地跪着，抬头望着别墅的方向。苏念的脚步顿住了。

她认出了那个人。陆砚。“醒了？”顾深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的，“过来看看。

”苏念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监控画面里，陆砚跪在雨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他的白衬衫贴在身上，能看见里面缠着的绷带。绷带在心口的位置。那里有血渗出来，

被雨水冲淡，顺着衣服往下淌。“他跪了多久？”她问。“四个小时，”顾深说，

“从十点跪到现在。”苏念没说话。“他说他抽了自己的心头血，”顾深偏过头看她，

“300cc，换你的。”苏念愣住了。“沈诗诗不是他的白月光吗？”她问，

“抽了心头血，沈诗诗怎么办？”“沈诗诗死了。”苏念浑身一震。“死了？”“昨天凌晨，

”顾深说，“心脏衰竭，没救过来。”苏念看着监控里那个跪在雨中的男人，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抽了自己的心头血。300cc。换她的。可沈诗诗死了。

“他想干什么？”她问。“赎罪吧，”顾深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说他知道错了，

他说他愿意用命换你原谅。”苏念沉默了很久。监控里，陆砚忽然抬起头来，

直直地看向摄像头。他的眼睛红得吓人，嘴唇翕动着，一遍一遍说着什么。

苏念辨认出他的口型。“念念，我错了，你出来看看我……”她看着那张脸，

那张她爱了两辈子、恨了两辈子的脸。上辈子，他站在手术台边，看着她死。这辈子，

他跪在暴雨里，求她原谅。“你想出去吗？”顾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苏念回头看他。他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有东西在闪。

“你要是想出去，”他说，“我不拦你。”苏念看着他，忽然问：“你希望我出去吗？

”顾深没说话。“你要是不希望我出去，”苏念说，“我就不出去。”顾深的眼睛亮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