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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江川《瑞士卷引发的血案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最新章节阅读_(苏晚江川)热门小说

绮罗香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瑞士卷引发的血案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大神“绮罗香韵”的代表作,苏晚江川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江川,苏晚,顾言的男生情感,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说《瑞士卷引发的血案: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由网络作家“绮罗香韵”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0 02:03: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瑞士卷引发的血案: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

主角:苏晚,江川   更新:2026-03-20 09: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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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江川回到家时,玄关的灯没亮。他皱了皱眉,随手按开开关,

刺目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回响。“苏晚?

”没人回应。他有些不耐烦,扯了扯领带,将公文包甩在沙发上。今天在公司受了一肚子气,

本想回家能吃口热饭,结果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他走进厨房,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苏晚清秀的字迹。“我去超市买点东西。”江川冷哼一声,

拉开冰箱门,想拿瓶冰水。目光却被冷藏室里那个精致的纸盒吸引了。他拿出来一看,

是城西那家最火的甜品店“甜蜜邂逅”的瑞士卷,小小一条,价格却贵得离谱。又是这个。

上周她就买过一次,自己不过随口说了一句“刚发工资就乱花钱,真馋”,

她就跟自己冷战了两天。女人就是麻烦,小题大做。江川心里这么想着,

嘴上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记得,刚结婚那会儿,他也会排一两个小时的队,

就为了给她买一块她爱吃的抹茶千层。什么时候开始,他连看她吃块蛋糕都觉得不顺眼了?

脑子里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开门声打断。苏晚提着两大袋东西走进来,

看到站在冰箱前的江川,以及他手里的瑞士卷盒子,眼神明显一滞。“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江川把盒子“啪”地一声放回冰箱,

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又买?苏晚,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

”他今天在公司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项目出了纰漏,奖金泡汤,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

此刻正好找到了宣泄口。苏晚沉默地换着鞋,把购物袋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

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反而让江川更加烦躁。

“你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一个瑞士卷一百多,够我们家两天的菜钱了!你现在不上班,

不知道赚钱辛苦是不是?”话一出口,江川就有点后悔。他知道苏晚不是不上班,

是为了照顾他胃不好的毛病,才辞掉了原本还不错的工作。他也知道,家里不缺这点钱。

但话赶话,就是收不住。他以为苏晚会像以前一样,要么红着眼眶跟他争辩,

要么干脆摔门进房间,冷战开始。但他没想到,苏晚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反而带着一丝解脱。“江川,”她开口,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江川心上,“你说的对。”江川一愣。“我的确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也花钱大手大脚。”苏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疲惫。“所以,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凝固。

江川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们离婚。”苏晚重复了一遍,语气清晰,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荒谬。

这是江川唯一的念头。他简直要被气笑了,“苏晚,你是不是疯了?

不就说你吃个瑞士卷嘴馋吗?至于闹到离婚?”他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不是因为瑞士卷。”苏晚摇摇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落在了那个被他甩在沙发上的公文包上,“江川,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江川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日子?不是谁的生日,也不是纪念日……他想不起来。

看着他茫然的表情,苏晚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没什么。

”她转身走向卧室,“我收拾一下东西。离婚协议我放在书房了,你看一下,

没问题就签字吧。”“砰”的一声,卧室门关上了。江川一个人僵在客厅,像一尊雕塑。

离婚?就因为一个瑞士卷?就因为一个他想不起来的日子?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他觉得苏晚是在无理取闹,

是在用这种方式挑战他的底线。好,离就离!他就不信,她一个没工作的女人,

离了他能活下去!江川怒气冲冲地走进书房,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

财产分割很简单,房子归他,车子归她,存款一人一半。苏晚几乎是净身出户。

江川的心里莫名一刺。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坐在椅子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预判过无数次苏晚会因为他的冷漠而爆发,但他想到的最坏结果,也不过是回娘家住几天,

等他去哄。离婚?这个词从来没在他的沙盘推演里出现过。这风险太大了,

大到他根本没想过。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现在就冲进卧室,把她拖出来,跟她好好谈谈。

哪怕是吵一架,也比现在这种被单方面宣判死刑要好。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

是他先挑起的战争,现在低头,岂不是承认自己错了?就在他天人交战时,卧室门开了。

苏晚拖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出来,她换了一身衣服,是他们刚认识时常穿的白色连衣裙。

她看起来很平静,仿佛只是要出趟远门。她走到江川面前,将一把钥匙放在桌上,

推到他手边。“这是家里的钥匙。”然后,她又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在离婚协议的末尾,

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苏晚,写得格外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

江-川-心-里-咯-噔-一-下。他看着那个签名,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苏晚,你来真的?”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苏晚抬起头,最后看了他一眼。“江川,

祝你以后,再也不用为了一块瑞士卷而烦心。”她说完,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门开了,又关上。“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江川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看着桌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那串冰冷的钥匙。整个世界,

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空洞而沉闷。

第2章江川在书房坐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窗外的天色从傍晚的昏黄,

彻底沉入墨一般的黑。他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苏晚离开时的眼神,那句轻飘飘的“祝你”,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循环播放。他不信。

他不信苏晚真的会跟他离婚。这一定是她的新招数,欲擒故纵,想逼他低头认错。

江川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拿起手机,熟练地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挂断,再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江川的脸色沉了下来。玩真的?他点开微信,找到苏晚的头像,那是一只趴在窗台上的猫,

是他们以前一起养的,后来生病死了。他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闹够了就回来。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江川盯着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瞳孔骤然收缩。她把他拉黑了。电话不接,微信拉黑。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像藤蔓一样从心底蔓延开来,紧紧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房子还是那个房子,

装修是他和苏晚一起设计的,家具是他和苏晚一起挑选的。可现在,

这个家里没有了苏晚的气息,就好像瞬间失去了灵魂,变成了一个冰冷的空壳。他走到玄关,

看到苏晚换下的那双居家拖鞋,还整齐地摆在鞋架上。他走到阳台,

看到苏晚养的那几盆多肉,叶片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显然是刚浇过水。她走得那么决绝,

却又好像只是出了个远门,随时都会回来。这种矛盾的感觉快把江川逼疯了。他拿起车钥匙,

冲出了家门。他要去她娘家,她肯定回那儿了。他要把她抓回来,好好问问她,

到底在发什么疯!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江川的心跳比引擎的轰鸣声还要响。

他脑海里预演着等下的场面。他要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告诉她别再无理取闹。不,不行。

这样只会火上浇油。那他应该放低姿态,先道歉?可他错哪儿了?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吗?

江川烦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子停在苏晚娘家楼下,江川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里面亮着温暖的灯光,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他忽然有些害怕。

害怕看到岳父岳母失望的眼神,害怕苏晚当着她家人的面,再说出“离婚”那两个字。

犹豫了半晌,他还是拨通了好友林凯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传来林凯咋咋呼呼的声音:“江大总裁,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又跟弟妹吵架了?

”“她要跟我离婚。”江川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卧槽?!

”林凯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为什么啊?你出轨了?还是家暴了?”“没有!”江川吼道,

“就因为我说了她一句吃瑞士卷嘴馋!”林凯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江川,

”林凯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干了别的什么事,自己忘了?

”“我能干什么事?”江川觉得林凯简直不可理喻,“我天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

我能干什么?”“那就不可能了。”林凯笃定地说,“我认识的苏晚,

不是那种为了一块蛋糕就离婚的人。你肯定是踩到她雷区了,而且是那种会爆炸的雷。

”“放屁!”江川骂了一句,心里却虚得厉害。雷区?他仔细回想,他和苏晚之间,

有什么雷区吗?他好像……从来没关心过。“你现在在哪儿?”林凯问。“她家楼下。

”“别上去了。”林凯立刻阻止,“你现在这状态,上去就是吵架。你先回家,冷静一下,

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苏晚那边,我帮你问问。”挂了电话,

江川在车里又坐了很久。最终,他还是没有上楼,调转车头,

回了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空房子。第二天,江川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文件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苏晚那张平静的脸。下午,

林凯的电话打了过来。“问到了。”林凯的语气很沉重,“不过,不是我问的,

是我老婆问的。苏晚谁的电话都不接,只回了我老婆的微信。

”江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说?”“她说,她累了。”“累了?”江川不解,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林凯叹了口气,“她说,跟你在一起太累了。

你从来不关心她,不记得她的生日,不记得你们的纪念日,甚至不记得……她对芒果过敏。

”江-川-的-大-脑-“嗡”-的-一-声。他想起来了。昨天,

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而那个瑞士卷,是芒果味的。苏晚对芒果严重过敏,

吃了会休克。所以,她买那个瑞士卷,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吃。那是买给他的。

因为他前几天随口提了一句,想吃“甜蜜邂逅”的芒果瑞士卷。而他,不仅忘了纪念日,

还指责她“嘴馋”,骂她“乱花钱”。一瞬间,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江川的头顶,

又在瞬间褪去,让他手脚冰凉。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自己亲手制造的废墟上,茫然四顾。

原来,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她……她人呢?

”江川的声音抖得厉害。“不知道。”林凯说,“我老婆问她在哪儿,她没说。

只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挂了电话,江川再也坐不住了。他冲出办公室,连外套都忘了拿。

他要去苏晚以前工作的地方看看,她会不会去那里。他开着车,

一路狂飙到苏晚之前就职的设计公司楼下。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大厅里张望,

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苏晚没看到。他却看到了另一幅让他目眦欲裂的画面。

公司门口的咖啡厅里,苏晚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地坐着。她脸上带着笑,

是那种江川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而那个男人,正温柔地看着她,

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推到她面前。那男人江川认识。是苏晚的大学学长,顾言。

一个当年疯狂追求过苏晚,后来出国深造的男人。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江川的拳头瞬间攥紧,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愤怒、嫉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他想都没想,

大步流星地朝着咖啡厅走了过去。第3章江川推开咖啡厅玻璃门的瞬间,

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晚和顾言闻声望过来。看到江川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苏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疏离。顾言则微微蹙眉,

不动声色地将身体侧了侧,仿佛一道屏障,将苏晚护在了身后。这个细微的动作,

彻底点燃了江川的怒火。“苏晚,你长本事了啊。”江川几步走到桌前,

双手“砰”地一声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离婚协议刚签,

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下家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压迫感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周围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苏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微微颤抖。

她没想到江川会找到这里,更没想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不堪的话。“江川,

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江川冷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顾言那张温文尔雅的脸,

“那他是谁?你的学长?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好到可以一起喝咖啡了?

”这种质问的语气,仿佛他还是她的丈夫,拥有对她一切社交的审判权。

这让苏晚感到一阵恶心。“我和谁喝咖啡,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晚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冷得像冰,“江川,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离婚?”江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还没签字,那张纸就他妈是废纸!苏晚,

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他伸手想去拽苏晚的手腕,想把她从这里拖走。“这位先生。

”一只手横亘在他们中间,稳稳地拦住了江川。是顾言。他站了起来,身高和江川差不多,

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如果说江川是锋芒毕露的利剑,那顾言就是温润如玉的古琴,

沉静而有力量。“有话好好说,别动手。”顾言的语气很平静,

但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江川彻底失去了理智,

挥手就要推开顾言。顾言却像一棵扎根的松树,纹丝不动。他只是轻轻一错手,

就卸掉了江川的力道,反手扣住了江川的手腕。“江先生,”顾言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想在这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如果你执意要伤害苏晚,我也不介意让你清醒一下。

”江川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手上的力气这么大,让他根本挣脱不开。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像一把铁钳,牢牢地锁住了他。更让他感到羞辱的,是苏晚的反应。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对着顾言轻声说:“学长,我们走吧,我不想跟他纠缠。

”“好。”顾言松开江川,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苏晚的肩上。“外面风大,

别着凉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这个动作,这个语气,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江川的眼睛里。曾几何时,他也会在起风的夜晚,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曾几何时,

他也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给她冲一杯热热的红糖水。可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后来他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苏晚的关心,在他看来,也渐渐变成了烦人的唠叨。“苏晚!”眼看着他们就要离开,

江川不甘心地吼道,“你给我站住!”苏晚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江川,

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那份协议,

你尽快签字吧。房子车子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你做梦!

”江川的眼睛红了,“我告诉你,这婚,我不会离!你休想跟这个小白脸双宿双飞!

”苏晚终于回过头。她看着江川,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深深的、令人心碎的怜悯。“江川,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明白什么?

”“离婚,不是因为瑞士卷,也不是因为顾言学长。”苏晚一字一顿地说,“是因为你。

因为我受够了你的冷漠,你的自私,你的理所当然。”“我受够了在你眼里,

我所有的付出都是笑话,所有的情绪都是无理取闹。”“我受够了发着高烧给你打电话,

你却不耐烦地让我自己去医院,因为你的酒局更重要。

”“我受够了在你忘记结婚纪念日的当天,还被你指着鼻子骂‘嘴馋’‘乱花钱’。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砸在江川的心上,让他无力反驳。原来,她什么都记得。

那些他早已抛之脑后的细节,那些他以为无关紧要的小事,都像一根根刺,

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溃烂流脓。而他,对此一无所知。“江川,

”苏晚的眼眶终于红了,但她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

”说完,她毅然转身,和顾言一起,走出了咖啡厅。江川僵在原地,

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雕像。周围客人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耳朵。“天哪,

原来是这样,这男的也太渣了吧?”“是啊,老婆发高烧都不管,还骂人,

简直了……”“那个穿白裙子的女生好可怜啊,幸好分开了。”这些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凌迟着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他狼狈地逃出了咖啡厅,坐进车里。

他看着苏晚坐上顾言那辆黑色的辉腾,看着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消失在街角。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将他淹没。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他一直以为,苏晚是他的,

是那个永远会在家里等他,无论他多晚回来都会给他留一盏灯的女人。他以为,

只要他勾勾手指,她就会摇着尾巴跑过来。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理所当然。那是爱。

而他,亲手把这份爱,给磨没了。他颓然地趴在方向盘上,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砸在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第4章江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他像个游魂一样,打开门,

走进那个空无一人的屋子。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苏晚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可那个属于她的身影,却再也找不到了。他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苏晚在咖啡厅里说的那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我受够了发着高烧给你打电话,你却不耐烦地让我自己去医院,因为你的酒局更重要。

”有这回事吗?江川努力地在混乱的记忆里搜索。好像……是有的。大概是半年前,

他正在陪一个重要的客户吃饭,酒过三巡,气氛正酣。苏晚的电话打了进来,

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她说她发烧了,浑身难受。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发烧就吃药,

实在不行就自己去医院,我这边忙着呢,别烦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后来,

客户很满意,那个单子也顺利签了下来,他拿了一大笔奖金。他高高兴兴地回到家,

苏晚已经睡了。第二天,她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这件事,他就这么忘了。他从来没问过,

她那天晚上是怎么过的。是一个人扛到了天亮,还是一个人去了冰冷的急诊室。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蜷缩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

他努力工作,赚钱养家,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他以为这就是爱。可他忘了,苏晚想要的,

从来不是这些。她想要的,或许只是在他晚归时的一句“辛苦了”,

在她生病时的一句“我陪你去”,在她精心准备了纪念日礼物时,一个温暖的拥抱。而这些,

他全都吝于给予。江-川-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他要去把苏晚找回来,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他全都错了。可他该去哪里找她?

她娘家肯定不会回,她也不可能一直和顾言待在一起。江川像一只困兽,

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卧室那个紧闭的衣柜上。那是苏晚的衣柜。

她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大部分的衣物都还留在这里。他走过去,拉开柜门。

属于苏晚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着,散发着熟悉的、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一堆衣服里翻找着,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忽然,

他的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盒子。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很普通的牛皮纸盒,

上面落了薄薄的一层灰,显然很久没有动过了。他打开盒子。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日记,

或者什么多年前的情书。而是一沓厚厚的、折叠整齐的纸。江川疑惑地展开第一张。

XX市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收费票据时间是半年前,就是他陪客户喝酒的那天晚上。

上面的诊断写着:急性肠胃炎,高烧39.5度。下面是一长串的药费、输液费、检查费,

总计一千多元。江川的手开始发抖。他一张一张地往下翻。有三个月前的,

XX市中心医院 体检报告,上面圈出了几项异常的指标,医生建议是:低血糖,

需注意规律饮食,避免情绪激动。有两个月前的,XX社区医院 缴费单,

项目是:营养咨询。还有一个月前的……一张又一张,全是各种各样的医院票据和检查报告。

时间线拉得很长,从一年前,到一个月前。而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

他从来不知道,她原来一直在生病。他从来不知道,她一个人跑了那么多次医院。

他甚至在她为了调理身体,特意去咨询营养师的时候,还嘲笑她“越来越娇气”。最后,

他翻到了盒子最底下的一张纸。那不是医院的单据,而是一张甜品店的宣传单,

是“甜蜜邂逅”的。上面用红笔圈出了那款芒果瑞士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他最喜欢吃芒果,这个他一定会喜欢。”字迹的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的表情。

“轰”的一声,江川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原来,

她顶着被医生警告“要注意饮食”的身体,跑去给他买他爱吃的蛋糕。

她把所有的委屈和病痛都自己扛着,只想在他生日和纪念日的这天,给他一个惊喜。而他,

回报给她的是什么?是遗忘,是漠视,是恶语相向。“啊——!

”江-川-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狠狠一拳砸在衣柜上,坚硬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指关节瞬间破皮,渗出血来。

可这点疼痛,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他是个混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混蛋!

他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他要给岳母打电话。他必须知道苏晚到底怎么样了,

她现在在哪里。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岳母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显然是哭过了。“妈,是我,江川。”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岳母才冷冷地开口:“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你把我们家小晚害得还不够惨吗?”“妈,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江川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您告诉我,

小晚她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病得很严重?”“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岳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心疼,“江川,我们当初是瞎了眼,

才会把小晚嫁给你!”“她为了你,辞了工作,洗手作羹汤。你胃不好,

她就变着法地给你做养胃餐。你自己算算,你有多久没在家吃过一顿饭了?”“她低血糖,

好几次在家里晕倒,给你打电话,你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应酬!”“半年前她急性肠胃炎,

疼得在地上打滚,一个人打120去的医院!你在干什么?你在陪你的客户推杯换盏!

”“我们让她告诉你,让她回家来,我们照顾她。可她不肯!她说你工作压力大,

不能让你分心!她总说你心里是有她的,只是太忙了!”岳母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江川的心上。“这个傻孩子……她到最后都还在为你着想!

”岳母终于忍不住,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她买那个蛋糕,就是想跟你好好过个纪念日,

想让你开心一下……结果呢?”江川已经说不出话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捂着脸,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妈……她在哪儿?求您告诉我,

她现在在哪儿?”“她不在家。”岳母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她今天早上就走了,

说是想出去散散心。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走了?

”江-川-的-心-猛-地-一-沉,“去哪儿了?”“我只知道,

是顾言那孩子送她去的机场。”机场!顾言!江川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他疯了一样冲出家门,甚至连鞋都穿错了一只。

他要去找她!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绝对不能!第5章江川几乎是把油门踩到了底。

车子在城市的车流中疯狂穿梭,引来一片刺耳的鸣笛和咒骂。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机场,找到苏晚!他不能让她走,绝对不能。

他还有好多话没跟她说,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错了,他后悔了。他一边开车,

一边疯狂地拨打苏晚的电话,意料之中,依旧是关机。他又打给林凯。“帮我查!

查今天下午所有从本市出发的航班和高铁!目的地不限,只要是苏晚订的!”“卧槽,

你冷静点!”林凯被他吓了一跳,“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她走了!

她跟那个顾言一起去机场了!”江川的声音嘶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我他妈就是个傻逼!我把她弄丢了!”林凯从他语无伦次的话里,

大概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他沉默了一下,沉声说:“你别慌,我马上找人查。

你现在去哪个机场?”“城南国际机场!”“好,你先过去,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挂了电话,江川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闯了无数个红灯,

终于在四十分钟后,赶到了城南国际机场。他把车随意地甩在路边,拔腿就往航站楼里冲。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一排排的航班信息不断滚动。起飞,延误,取消……哪个才是苏晚的?

她要去哪里?北京?上海?还是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遥远的地方?

江-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像个疯子一样,

在人来人往的出发大厅里四处张望,试图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没有。

到处都是陌生的面孔,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林凯。

“查到了!”林凯的声音很急,“下午五点十分,飞往大理的MU5737次航班,

乘客名单上有苏晚和顾言!”江川立刻抬头看向显示屏。

MU5737 大理 17:10 正在登机他看了一眼手表,五点零五分。

还有五分钟!他拔腿就往安检口的方向狂奔。“对不起,让一让!”“借过!

”他粗暴地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引来一片不满的抱怨。但他顾不上了。他穿过拥挤的人群,

终于看到了安检口。也看到了那个让他心跳骤停的背影。是苏晚。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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