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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这恶婆婆送亲儿净身出户》“酒香就怕巷子深”的作品之陈晓云梁博文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这恶婆婆送亲儿净身出户》主要是描写梁博文,陈晓云,叶露露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酒香就怕巷子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这恶婆婆送亲儿净身出户
主角:陈晓云,梁博文 更新:2026-03-18 17: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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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常说,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儿子带着怀孕的小三进门,
指着儿媳的鼻子骂她是“不下蛋的鸡”。我反手给了儿媳一巴掌,
打碎了她满脸的委屈和懦弱。小三笑得正欢,我握住她的手:“这儿媳我早不想要了,
以后家务你全包。”洗衣做饭,伺候公婆,我把小三当成免费保姆使唤。等她哭着求饶时,
我那脱胎换骨的儿媳正开着豪车,将离婚协议甩在渣男脸上。想在这个家占便宜?门都没有。
第一章客厅里的红木钟摆沉重地晃动着,发出“哒、哒”的声响,
像是一下下敲在人的太阳穴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甜腻得让人反胃。
梁博文搂着那个穿着紧身吊带裙的女人,大喇喇地坐在真皮沙发上,脚尖还一晃一晃的。
“妈,这是露露,她肚子里已经有我的骨肉了。”梁博文抬起下巴,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傲慢,“陈晓云这肚子三年没动静,咱家不能断了后。
您不是一直想要孙子吗?露露怀的可是个带把的。”站在一旁的陈晓云,
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废纸。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眼眶通红,双手揪着围裙的边缘,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洗菜留下的泥垢。“博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陈晓云的声音在发抖,像是一片在寒风中打颤的枯叶。“怎么对你?”梁博文冷笑一声,
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给你吃给你穿,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还有脸问?我要是你,
早就自己卷铺盖走人了,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那个叫叶露露的女人往梁博文怀里钻了钻,
涂着大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并不明显的肚子,声音嗲得发腻:“博文,别这么大声,
吓着宝宝了。姐姐也是不容易,伺候咱们家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呢。”她说得好听,
可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挑衅。陈晓云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一颗颗落在手背上。她猛地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我,
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冀:“妈……您说句公道话啊……”我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盏,
杯底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磕”一声。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陈晓云面前。
陈晓云缩了缩脖子,像是等待判决的囚犯。“啪!”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客厅。
陈晓云的头被扇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我。梁博文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用力拍着大腿:“打得好!妈,还是您深明大义!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货色,就该这么治!
”叶露露也掩着嘴轻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看向陈晓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我没理会他们,而是反手握住了叶露露那只涂满蔻丹的手。叶露露吓了一跳,下意识想缩手,
却被我死死攥住。我的指甲陷进她的肉里,疼得她眉头一拧。“哎哟,这就是露露吧?
长得真叫一个水灵。”我换上一副笑脸,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声音热切得有些诡异,
“博文说得对,这不能生养的,留着确实没用。”我转头看向陈晓云,眼神冰冷:“陈晓云,
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到客房去住。这个家,以后露露说了算。”陈晓云捂着脸,
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水般的绝望。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转过身,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楼上走去,背影佝偻得像个老太太。“妈,您真是太英明了!
”梁博文兴奋地站起来,想过来揽我的肩膀。我侧身躲过,拉着叶露露往厨房走:“露露啊,
既然要当梁家的媳妇,这规矩得立起来。咱家博文胃口刁,不吃隔夜菜,不吃味精,
这地板每天得跪着擦三遍,衣服必须手洗,不能用洗衣机,说是伤料子。
”叶露露脸上的笑僵住了,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妈……我这怀着孕呢……”“怀孕怎么了?
”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当初怀博文的时候,地里的活儿照样干,
回家还得伺候你奶奶吃喝。咱们梁家的种,没那么娇气。你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怎么配得上我儿子?”我指着水槽里堆积如山的碗筷,语气不容置疑:“去,先把碗洗了。
博文,跟我进屋,我有事跟你商量。”梁博文朝叶露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忍着,
然后屁颠屁颠地跟着我进了书房。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厨房里传来了叶露露尖锐的抱怨声和碗碟碰撞的脆响。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眼神虚浮的儿子,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厌恶。
他以为我是站在他那边的。可他忘了,这个家所有的房产、存款和公司股份,
全都在我这个“恶婆婆”的名下。第二章书房里的檀香有些刺鼻,梁博文搓着手,
一脸谄媚地凑过来。“妈,您刚才真是威风。”他嘿嘿笑着,“我就知道您最疼我,
陈晓云那木头桩子,我早就看腻了。露露肚子争气,等儿子生下来,咱家可就后继有人了。
”我坐进宽大的皮椅里,手指在桌面上无节奏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博文,
你跟妈说实话,这露露到底什么来路?”我撩起眼皮,目光如炬。梁博文眼神闪烁了一下,
含糊道:“就……以前做生意认识的,家里做点小买卖。妈,您管她什么来路,
能生儿子不就行了?”“能生儿子的人多了去了。”我冷哼一声,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你最近是不是又去澳门了?”梁博文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红润的脸变得惨白,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嗫嚅着:“妈……您怎么知道……我就去玩了两把,
真的就两把……”“两把?”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笔筒里的钢笔跳了起来,
“两把就能把公司账上的三百万挪个精光?梁博文,你当我是死人吗?
”梁博文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爬过来抱住我的腿,鼻涕眼泪一把抓:“妈!我错了!我那是想翻本,
结果越陷越深……那三百万……我一定会补上的!露露肚子里有孩子,您看在孙子的份上,
再帮我这一次吧!”我嫌恶地一脚踢开他。这就是我亲手养大的儿子。贪婪、无能、自私。
“想让我帮你?可以。”我重新坐稳,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把公司所有的公章、财务章都交出来,从明天起,你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在家陪露露安胎。
”梁博文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抹挣扎。“怎么?舍不得你的总经理宝座?
”我嘲讽地勾起嘴角,“还是说,你想让那些债主直接找上门,把你那宝贝露露吓得流产?
”“不不不,我交!我这就交!”梁博文连滚带爬地跑向保险柜。他以为只要待在家里,
就能逃避那些烂账。他以为只要叶露露生下孩子,我就能心软把钱再给他。他根本不知道,
我已经在半个月前,悄悄找律师完成了资产剥离。现在的公司,
不过是一个挂着梁家名头的空壳,而债务,全都在他梁博文个人的名下。走出书房时,
客厅里的叶露露正对着那一池子油腻腻的碗筷发愁。
她身上那条昂贵的丝绸裙子被溅上了污渍,
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因为水汽的蒸腾而显得有些滑稽。“洗完了?”我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这水太凉了,我手疼。”叶露露转过头,眼里噙着泪,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手疼?”我慢慢走下台阶,走到她身边,
猛地抓起她的手按进冰冷的水池里。“啊!”叶露露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挣扎。
“陈晓云在这个家里干了三年,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全家人的早饭,晚上十一点还在刷马桶。
她手上的老茧比你脸上的粉都厚!”我死死按着她的手,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你想当梁家的少奶奶,就得有这个觉悟。这才哪儿到哪儿?”我松开手,叶露露瘫坐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上了二楼。推开客房的门,
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陈晓云蜷缩在床角,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身体微微颤抖。
我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恨我吗?”我问。陈晓云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那一巴掌,是打给你那个死去的妈看的。”我语气平淡,“她把你教得太软弱,
软弱到连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软弱到别人骑在你头上拉屎,你还问人家纸够不够。
”陈晓云猛地抬起头,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脸上,那道指纹红肿得厉害。
“妈……您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凄厉。我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
丢在被子上。“这是离婚协议书,还有我名下那套市中心公寓的过户证明。”陈晓云愣住了,
眼睛瞪得滚圆。“梁博文已经烂透了,他欠了赌债,挪用了公款,很快就会变成丧家犬。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跟着他一起下地狱,还是想换个活法?
”陈晓云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别哭。”我冷冷地打断她,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从明天起,我会让叶露露代替你干所有的活,而你,
要跟着我学怎么管账,怎么看合同,怎么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个踩在脚底下。
”陈晓云看着我,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最后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我学。
”她咬着牙说。第三章早晨五点,天还没亮,透着一股阴冷的青灰色。我穿着真丝睡袍,
手里拎着一根细长的鸡毛掸子,重重地敲在了叶露露住的卧房门上。“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起起床!全家人的早饭还没着落呢!
”我扯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尖锐。门内传来一阵杂乱的响声,
接着是梁博文不耐烦的吼叫:“妈!这才几点啊!让不让人睡了!”我冷笑一声,
猛地推开门。屋里弥漫着一股浑浊的气息,叶露露正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梁博文则顶着鸡窝头,满脸怒气地瞪着我。“五点一刻,不早了。”我走到床边,
一把掀开了被子。“啊——!”叶露露尖叫着抱住胸口,冻得直打哆嗦。“叫什么叫?
陈晓云在的时候,这个时候粥都熬出米油了。”我用鸡毛掸子指着叶露露,“去,
把全家的衣服洗了。记住,博文的衬衫要手洗,领口袖口要用软毛刷刷三遍。
我的旗袍要阴干,不能暴晒。还有,晓云的衣服也归你洗。”“凭什么!
”叶露露尖叫着跳下床,指着我的鼻子,脸上的肉都在颤抖,“陈晓云还没死呢!
她凭什么让我洗衣服?”“凭你怀了梁家的种。”我逼近一步,眼神阴鸷,
“既然想母凭子贵,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在这个家里,不干活的女人,连狗都不如。
”梁博文想说话,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全指望我发生活费,
哪里敢放一个屁。叶露露咬着牙,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她胡乱披上一件外衣,
踢踢踏踏地往盥洗室走去。我转身下楼,陈晓云已经坐在餐厅里了。
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职业装,那是她结婚前买的,一直压在箱底。虽然款式有些旧了,
但衬得她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她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一些,眼神冷静得像一潭深水。“妈。
”她轻声唤我。我点点头,把一份财务报表递给她:“这是公司去年的流水,你先看看。
重点看那些不明来源的支出和梁博文签字的报销单。”陈晓云接过来,认真地翻阅着。
厨房里传来了刺耳的水流声和叶露露摔摔打打的动静。“怎么?心疼了?
”我挑眉看着陈晓云。陈晓云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妈,您说得对。
以前的我太蠢,总觉得忍一时风平浪静。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你退一寸,他就能进一丈。
”正说着,叶露露端着一个大盆走了出来,里面塞满了湿漉漉的衣服。她路过餐厅时,
故意把水溅到了陈晓云的鞋上。“哎哟,不好意思啊姐姐,这盆太重了,我手滑。
”叶露露挑衅地看着陈晓云,眼神里满是恶意。陈晓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还不快过来帮忙?我这肚子里可是博文的宝贝儿子,要是累坏了,你赔得起吗?
”叶露露越发嚣张,把水盆往地上一砸,溅起一大片水花。我正要开口,陈晓云却站了起来。
她走到叶露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女人。“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这一巴掌,比我昨天打得还要重,叶露露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
一屁股坐在了水盆里。“你……你敢打我?”叶露露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打的就是你。
”陈晓云的声音异常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尊卑。
我是梁家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玩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博文!博文救命啊!”叶露露扯开嗓子嚎啕大哭。梁博文穿着睡袍跑下楼,看到这一幕,
顿时火冒三丈:“陈晓云!你疯了是不是?你敢动露露?”他冲过来想打陈晓云,
却被我横在中间。“够了!”我厉喝一声。“妈!您看她……”梁博文指着陈晓云。
“我看她打得对。”我冷冷地看着梁博文,“在这个家里,规矩就是规矩。
叶露露还没进门就敢对长房不敬,以后还不得翻了天?博文,你要是管不好你的女人,
我不介意替你管管。”我转头看向叶露露,语气温柔得让人发毛:“露露啊,衣服洗完了吗?
洗完了去把后院的花剪了。记得,要跪着剪,心诚,花才开得好。”叶露露坐在冷水里,
浑身发抖,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第四章周末,是梁家雷打不动的“家庭聚会日”。
以前,陈晓云总是那个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最后连桌都上不了的“贤内助”。但今天,
一切都变了。我特意让陈晓云换上了那件深紫色的真丝旗袍,那是去年我过寿时她买给我的,
我一直没舍得穿。她穿上后,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大气的贵气,
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冷牡丹。而叶露露,被我强行要求穿上一身白色的蕾丝连衣裙,
那是她自己带过来的。虽然看起来清纯,但在这种正式场合,显得小家子气十足,
活像个上不得台面的陪酒女。“妈,大伯二婶他们快到了。
”梁博文在客厅里不安地走来走去,他的眼神时不时落在叶露露身上,带着一丝担忧。
叶露露正跪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机械地擦拭着红木家具。她的眼睛红肿,
显然是哭了一整夜。“露露,动作快点,别丢了梁家的脸。”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转动着佛珠,语气平淡。“妈……我能不能先去换身衣服?
这裙子湿了……”叶露露小声哀求。“湿了就湿了,干活的人哪有不湿衣服的?
”我冷哼一声,“大伯他们最看重勤快,你这样子,正好能显出你的‘贤惠’。”正说着,
门铃响了。梁家的大伯、二婶带着几个小辈鱼贯而入。“哎哟,大嫂,
这就是博文带回来的那个?”二婶一进门,那双精明的眼睛就在叶露露身上扫来扫去,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叶露露尴尬地想站起来,却被我一个眼神压了回去。“露露,
还没擦完呢,着什么急?”我笑眯眯地对众人说,“这就是露露,博文的朋友,
非说要来家里尽尽孝心,拦都拦不住。这不,一大早就起来擦地抹桌子,勤快得很。
”“朋友?”大伯皱了皱眉,看向梁博文,“博文,你媳妇呢?
”陈晓云端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优雅地从二楼走下来。“大伯,二婶,你们来了。
”她声音清亮,举止大方,走到众人面前微微欠身。“晓云啊,快坐快坐。
”二婶拉着陈晓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好久没见,你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这旗袍穿在你身上真漂亮。”陈晓云笑着应和,自然地坐在了我身边。
大伯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叶露露,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陈晓云,眼神里露出一抹了然。
“博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伯沉下脸,语气威严,“晓云这么好的媳妇,
你不好好待她,整天在外面带些乱七八糟的人回来干什么?还让人家在家里干活,
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梁博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叶露露听了大伯的话,委屈得眼泪直掉,“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哭什么哭?晦气!
”我猛地一拍桌子,“大伯说你两句怎么了?在这个家里,还没你说话的份!
”叶露露吓得浑身一抖,把头埋得更低了。开饭时,陈晓云坐在我左手边,
梁博文坐在我右手边。叶露露想上桌,却被我叫住了。“露露啊,这桌子坐不下了。
你去厨房盛碗汤,就在那儿吃吧。记得,博文爱喝的鸽子汤要撇沫,多撇几次。
”叶露露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又看了看梁博文。梁博文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只顾着往嘴里塞肉。她咬着牙,转身进了厨房。席间,
二婶故意提起:“听说博文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怎么没见你发朋友圈炫耀啊?
”梁博文的筷子抖了一下,一块红烧肉掉在了桌子上。“公司的事,博文最近不太管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语气随意,“现在都是晓云在帮我盯着。”此言一出,
全场寂静。梁博文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妈!您说什么呢?她懂什么公司的事?
”“她不懂,难道你懂?”我放下汤勺,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你懂怎么挪用公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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