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替嫁第五年,侯府我说了算沈知衍苏清鸢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替嫁第五年,侯府我说了算沈知衍苏清鸢
穿越重生连载
《替嫁第五年,侯府我说了算》内容精彩,“凤台散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知衍苏清鸢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替嫁第五年,侯府我说了算》内容概括:小说《替嫁第五年,侯府我说了算》的主角是苏清鸢,沈知衍,这是一本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大女主,婆媳,替身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凤台散人”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8:57: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嫁第五年,侯府我说了算
主角:沈知衍,苏清鸢 更新:2026-03-18 20:5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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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进永宁侯府第五年。逃婚五年的长姐苏清鸢,回来了。她一进正厅,就扑进沈知衍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知衍,我错了,我不该走,我心里从来只有你。”沈知衍浑身一僵,
伸手死死抱住她。我站在一旁,端着刚沏好的茶,指尖红了一片却毫无知觉,
只觉得沈知衍贱皮子上身了。我爹娘立刻凑上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我的儿,
你可算回来了,娘这些天觉都睡不好。”婆婆却皮笑肉不笑,上下扫了苏清鸢一眼,
语气冷淡。“在外疯跑五年,名声尽毁,还有脸回侯府?”沈知衍立刻抬头,
眼神坚定得吓人。“孩儿此生,只爱清鸢一人,谁也不能逼我。”婆婆脸色铁青,大怒之下,
拂袖而去。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荒谬至极。1我叫苏微雨,苏家嫡次女。
我自幼饱读诗书,智计双全,管家理事无一不精。可我必须藏拙。六岁时,
我和长姐一起在族学学习。我们两个进度不一样。本来相安无事。恰逢族长亲来考教,
族中适龄的女儿男儿都规规矩矩立在下方,连大气都不敢喘。长姐站在前头,
指尖紧紧攥着裙摆,脸色发白。族长手里捧着一卷书,
淡淡开口:“昨日布置的《礼记》王制,背来听听。”长姐嘴唇颤了颤,勉强挤出开头两句,
后面便磕磕绊绊,半晌也接不上下文,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族长眉头微蹙,也没苛责,
只淡淡道:“下去吧,平日多用功。”长姐眼圈一红,低着头退到一旁,难堪得浑身发僵。
族长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苏微雨,你来背。”我站起身,
小小的身子站在长姐身侧,清了清嗓子,张口便背。方才那一段,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流畅无比,没有半分停顿,也没有一字错漏。我自己也不知是为何,凡是听过一遍的东西,
便像是刻在了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等我背完,屋内更是安静。族长眼中闪过几分讶异,
捋着胡子点头:“过目不忘,竟是过目不忘的资质!我族里,竟出了这般灵慧的孩子。
”“只可惜是个女儿身,便是做了女官,到正五品,也是极限了。
”周遭的孩童也都看了过来,有惊讶,有羡慕。我站在原地,心口轻轻发颤,
欢喜像细泉一点点漫上来。在家里,我向来是不起眼的那一个,夸赞从来与我无关,
姐姐只比我大两岁,却掠走了父母的所有关注。我本以为父母会为我高兴,
却不想长姐一流泪,他们便失了智一样。回到家中,刚进院门,阿娘便忍不住发作了。
“你逞什么能?!”她指着我,声音尖利,“你姐没背出来,你倒好,抢着出头,
是故意让你大姐难堪,让我们做父母的脸上无光吗?”我站在原地,小手攥紧了裙摆,
小声辩解:“我没有……”“还敢嘴硬!”阿爹也沉脸呵斥,“若不是你故意显摆,
你姐姐何至于在族人面前那般窘迫?小小年纪,心思这般不纯,将来还了得!
”长姐站在一旁,默默垂泪,阿娘立刻心疼地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闯了大祸的罪人。冷风从院门口吹进来,刮在脸上,有些凉。
我不明白,为什么族长和其他长辈都为我高兴,而爹娘却不为我高兴?
我只是背出了一段听过一遍的书,为何长姐没背出来,错的却是我。这一忍,就是十五年。
我苏家能攀上永宁侯府这门亲事,从不是因为我爹娘有本事,
全靠我祖父当年在战场上救过先皇,封了一等忠勇伯,手握功勋,圣上亲自赐婚,
侯府才不得不应下。可惜祖父福薄,在我嫁进侯府的第二年,便寿终正寝。祖父一去,
苏家在京中再无靠山,我爹不过做了个闲散小官,更是无用。我爹娘在侯府面前,
腰杆再也挺不直,见了婆婆,更是大气都不敢喘,怂得像鹌鹑。可即便如此,
他们偏心的心思,半分未改。我的亲姐姐,苏家嫡长女苏清鸢,
在与永宁侯府世子沈知衍大婚的前三日,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私奔了。消息传回府里,
父母吓得面无血色,阖府上下乱作一团。那不是一桩普通婚事。
沈知衍是永宁侯府唯一的世子,身份尊贵,前途坦荡,婚约早已昭告天下,
在圣上那都过了眼,京中无人不知。花轿都已备好,迎亲队伍整装待发,
新娘却跑了——这不是悔婚,是欺君,是能让苏家满门倾覆的滔天大祸。爹娘跪在我面前,
老泪纵横,求我替嫁。他们说,你是苏家女儿,不能看着家族覆灭;他们说,你温顺懂事,
就当是为了家里,委屈这一回。我那时候才十五岁,不懂情爱,不懂算计,
只知道爹娘养育我一场,不能让苏家满门因我而死,只当是还了这养育之恩吧。我咬着牙,
应了。我顶着苏清鸢的名字,穿着本该属于她的大红嫁衣,踩着她的凤冠霞帔,
一步一步走进了永宁侯府。新婚那夜,红烛高燃。沈知衍掀开我的盖头,目光平静,
没有惊喜,也没有愤怒,只淡淡一句:“我知道你不是她。”我浑身一僵,手心瞬间冰凉,
以为一切都完了。强撑着开口,“沈侯,是我苏家对不住侯府,但当初定下婚约时,
只说了苏家女吧。”可他没有发怒,没有当众拆穿,只是看着我,
声音冷淡却清晰:“事已至此,拜堂成礼,你便是侯府的主母。往后安分守己,我不亏待你。
”我那时候不懂,这句话到底是承诺,还是暂时的安抚。但日子总要过下去,毕竟,
我的后半生只能纠缠在这个侯府了。他胃寒体虚,我便日日天不亮就起身,
亲手为他熬制暖胃粥,三伏酷暑,三九严寒,一日不曾间断;他深夜在书房处理公务,
我便安静守在一旁,研墨奉茶,不吵不闹,不骄不躁;他偶感风寒,我衣不解带守在床边,
喂药擦汗,彻夜不眠;他在朝堂被对手构陷、陷入危局时,我放下所有体面,
动用苏家所有能调动的人脉,四处奔走,为他铺平道路,化解危机。先公公病重卧床那年,
我寸步不离守在病榻前,喂水喂药全是亲力亲为,半点没有嫌弃,更没有侯府夫人的骄矜。
公公咽气后,我披麻戴孝,守灵百日,滴水未沾过量,素衣素面,哭到晕厥,
全京城都赞我这侯夫人至孝无双。我不争宠,不搬弄是非,不摆清流人家的架子,
对侯府上下恭敬温和,对老夫人孝顺体贴。婆婆的种种刁难,我一应接下。不到半年,
阖府上下都夸我温顺贤良,懂事得体。连沈知衍自己,也渐渐待我不同。
他会记得我不吃葱姜,每次用餐都悄悄让人撤下去;他会在寒夜散步时,
把我的手揣进他的暖炉里,轻声说一句“别冻着”;他会在我生病时,
推掉所有应酬守在床边,眉头紧锁,满眼担忧;他甚至会在无人的夜里,轻轻握住我的手,
低声说:“微雨,有你在,我很安心。”我信了。我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我真的熬出来了。我以为,我终于在侯府站稳了脚跟,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直到苏清鸢回来。她一身狼狈,衣衫陈旧,面色憔悴,被人抛弃,走投无路,
一路乞讨回了京城,回了侯府。我只觉心头苦涩,为什么?为什么眼看我的生活就要变好?
她像一个鬼一样,死死的缠住了我。要是没有我爹娘帮忙,
苏清鸢怎么可能在两家人的小宴上闯进来?我端着茶盏站在原地,指尖被烫得通红,
心里却在疯狂咒骂:沈知衍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我五年掏心掏肺喂了狗,
她一句我错了就能让你把过往全都抛干净?苏清鸢你这个贱人,当年私奔快活,
如今走投无路就回来抢我的一切,你怎么不去死?早死在外面,什么事都没有了!
厅里的闹剧还在继续,沈知衍抱着苏清鸢不肯撒手,柔声细语地哄着,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是我嫁入侯府五年从未享受过的待遇。我爹娘围着苏清鸢嘘寒问暖,一会儿问她饿不饿,
一会儿问她冷不冷,仿佛我这个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女儿,只是个透明的摆设。婆婆去而复返,
站在廊下冷眼看着,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知衍,你如今已是永宁侯,
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为了一个私奔五年、声名狼藉的女人,置侯府颜面于不顾?
”沈知衍头也不抬,护着苏清鸢道:“母亲,清鸢是我此生挚爱,当年若不是我待她不够好,
她也不会走,如今她回来了,我定要护她一世周全。”我在心里冷笑,护她一世周全?
当年她弃你如敝履,跟野男人私奔,如今被人甩了才想起你这块垫脚石,
你还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真是贱得无可救药!婆婆气得浑身发颤,
甩袖道:“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苏清鸢绝不能以正妻身份入府,她不配!”说罢,
婆婆转身离去,临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也带着几分无奈。
我垂下眼睑,掩去眸底所有的怨毒与冰冷。事到如今,温柔懂事换不来真心,
隐忍退让换不来尊重,那我就不必再装了。2苏清鸢回来的第二日,沈知衍便按捺不住,
要给她名分。他将我叫到正厅,没有丝毫铺垫,开门见山,
语气冷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微雨,清鸢回来了,这侯夫人的位置本就是她的,
我要贬妻为妾,扶她做正室。”我抬眸看他,心口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面上却依旧平静:“侯爷是在说笑吗?”沈知衍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耐:“我从不开玩笑,
这五年,委屈你顶替她,如今正主回来,你该让位了。”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语气淡却字字锋利:“侯爷不必再拿身份、规矩来压我。从庚帖、婚书到户籍宗谱,
再到朝廷诰命、宗人府备案,所有文书早已尽数更改为我的名字,天下皆知侯府正妻是我,
不是我那位姐姐。”我微微前倾,笑意凉薄:“怎么,侯爷是觉得,
当初被我姐姐弃婚不够难堪,还要昭告全天下——你被甩过一次还不够,
如今又要巴巴地凑上去,等着被甩第二次吗?”我在心里破口大骂:沈知衍你狼心狗肺!
我为你操持侯府五年,为你父亲守孝尽孝,占着三不出的大礼,你竟还想贬我为妾?你做梦!
不等我接着说,婆婆从外面走了出来,脸色铁青,指着沈知衍的鼻子厉声呵斥:“沈知衍,
你简直昏聩至极!”“微雨入府五年,管家理事从无差错,为你父亲守灵尽孝,
持家有道、有孝不去、无子不去,三不出的规矩,你敢忘?”“你若敢贬妻为妾,
便是违逆祖训,藐视礼法,全天下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侯府淹死!圣上知晓了,
也会定你个不敬之罪!”沈知衍脸色一白,却依旧嘴硬:“可我心中只有清鸢,没有苏微雨,
强扭的瓜不甜!”“不甜也得咽!”婆婆寸步不让。“苏清鸢私奔失贞,德行有亏,
能入侯府做个妾室,已是天大的恩赐,再敢肖想正妻之位,直接乱棍打出去!”我站在一旁,
心中冷笑,三不出?这倒是我最好的护身符。沈知衍,你想弃我如敝履,可惜,天不遂你愿,
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沈知衍被婆婆骂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瞪着我,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我垂眸不语,任由他瞪视,心里却在盘算:你尽管恨,
尽管怨,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最终,苏清鸢只能以姨娘的身份,
住进了侯府西侧的暖阁。可沈知衍对她的偏爱,丝毫没有收敛,甚至变本加厉。
他把自己私库的金银珠宝源源不断送进暖阁,
把最好的绸缎、最珍贵的补品全都捧到苏清鸢面前,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苏清鸢仗着沈知衍的宠爱,越发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我这个正室夫人放在眼里。
她每日晨昏定省都推脱不来,见了我也不行妾室之礼,反而昂首挺胸,一副正妻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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