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赐毒酒了，女配我只想卖包子

第一章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嘴里正骂着一句很难听的话。"……贱人，

你也配和王爷同桌用膳？"一只茶盏被我的手甩了出去。滚烫的茶水泼在对面女子的衣裙上，

她咬着唇不出声，肩膀微微发抖。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面若寒霜。

眼前飘过一行弹幕：来了来了，经典名场面，恶毒女配泼茶羞辱女主。

第一章就开始作死，第三章领盒饭，效率真高。沈芜这个角色吧，坏得没脑子，

死得没尊严，纯纯工具人。等着看她被赐毒酒那段，男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的手僵在半空。沈芜。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我想起来了。这是一本虐文。

男主谢衍，北境王，战功赫赫，冷面冷心。女主苏檀，低嫁的将门之女，隐忍坚韧。

而沈芜——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谢衍的正妃，靠着家族权势嫁进来的，

一肚子坏水，专门给女主使绊子。原著里她的结局是：第三章，

谢衍查明她害女主小产的真相，当着满府的面赐了一杯毒酒。死的时候连句遗言都没有。

弹幕还在刷：沈芜真是自己把路走窄了，谢衍一开始对她虽然冷淡，

但好歹给了正妃的体面。她要是安安分分当她的王妃，至少能善终。可惜没脑子，

非要去害苏檀的孩子。我的后脊发凉。第三章。现在是第一章。我还有两章的命。不，

可能更短。因为我刚才已经把茶泼出去了，后面紧跟着的情节是——谢衍冷声训斥，

沈芜不服气顶嘴，两人彻底撕破脸。从此沈芜就踏上了一条加速作死的不归路。果然，

谢衍已经开口了。"沈芜。"两个字，像刀刃划过青石板。他身量极高，

黑色锦袍衬得眉眼冷峻如山间积雪。偏偏生了一双极漂亮的眼睛，此刻正盛满了厌恶。

"本王说过多少次，苏姑娘是府上的客人。""你若再——"扑通。我跪了。速度之快，

膝盖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疼得我龇牙咧嘴。弹幕瞬间炸了：？？？？跪了？？？

不是，原著里这段沈芜不是应该摔杯子吗？她怎么突然跪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谢衍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连苏檀都愣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困惑地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膝盖很疼，但命更重要。"王爷，是妾身的错。"我磕了一个头。

结结实实的。额头撞上冰凉的地砖。"妾身不该对苏姑娘无礼，妾身嫉妒心作祟，心胸狭隘，

实在配不上王爷。"弹幕疯了：我看错人了？沈芜居然会认错？演的吧，

她肯定在憋什么坏招。不不不，你们看她的表情，那不像是演的，她是真的怕了。

我当然怕了。第三章就要死。换谁谁不怕。我又磕了一个头。"妾身自知德行有亏，

愿搬出正院，不再打扰王爷和苏姑娘。"谢衍终于有了反应，眉心微动。

大概是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说什么？""妾身说，妾身搬走。"我抬起头，

目光真诚到了极点，"从今往后，王爷想怎样待苏姑娘都好，妾身绝不多管一个字。

"苏檀轻声开口："王爷，沈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不是一时。"我打断她，笑了笑，

"苏姑娘，我是认真的。"我在心里飞速盘算。原著里沈芜之所以死，

全是因为和男女主纠缠不清。她嫉妒苏檀，设计陷害，一步步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所以我的活命法则很简单——远离男主，远离女主，远离一切主线情节。他们爱虐就虐，

爱哭就哭，跟我沈芜没有半文钱的关系。谢衍沉默了很久，

打量我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突然开口说话的家具。"你今日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差点脱口而出"我受了你第三章要赐我毒酒的刺激"，硬生生咽了回去。

"妾身只是……想通了。"我又对他磕了第三个头。额角已经泛红，隐隐有些肿。

"求王爷恩准，容妾身搬去城东旧宅。妾身不要月银，不要仆从，不添任何麻烦。

"弹幕变得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讨论：城东旧宅？那个破院子？

沈芜要自请下堂？不是下堂，只是分居。但以沈芜的性格，她怎么可能放弃王妃的排场？

感觉哪里不对劲……管她呢，只要她别害苏檀就行。

谢衍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额角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随你。"两个字，轻飘飘的。

他转身扶住苏檀的手臂，声音低了几分："走吧，别受凉。"苏檀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有一丝让我看不懂的复杂。我跪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活过今天了。接下来。只要熬过第三章，我就能活。活下来之后干什么？

我摸了摸袖中那枚沈家给的陪嫁玉牌，嘴角慢慢翘起来。沈芜虽然没脑子，但沈家有钱。

非常有钱。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管家守在廊下，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一点微妙的同情。"王妃，您当真要搬？""当真。"我笑了。

笑得管家后退了半步。"再替我备一份拜帖，明日我去城东米行街走一趟。

"管家困惑："米行街？您去那种地方做什么？"我歪头想了想。"看铺子。

"弹幕：看铺子？？？她泼完茶不害女主，改经商了？？？这走的什么情节线啊，

我翻了翻原著，后面根本没有这段。笑死，虐文女配转创业文了是吧。夜风吹过回廊，

宫灯摇晃。我搬去偏院的第一晚，枕头又硬又凉，被褥带着潮气。可我翻了个身，闭上眼，

睡得无比踏实。毕竟，活着就是赚到。第二章城东旧宅比我想象的还要破。

院墙上爬满了发黄的藤蔓，正门的漆皮卷起一层层翘边，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脱落的指甲。

推门进去，灰尘扑了一脸。我打了三个喷嚏。跟过来的丫鬟翠屏站在我身后，眼眶已经红了。

"王妃，这地方怎么住人啊……"我环顾四周。院子不大，东厢的窗户纸破了两扇，

井边的辘轳锈得转不动，廊下倒是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挂着几颗青涩的果子。

弹幕飘了过来：惨，太惨了。从正院搬到这种鬼地方，沈芜这是自我流放。

她以前住的院子光熏香就要二十两一个月。谢衍也真够绝的，连个修缮都不派人来，

说明他压根不在乎沈芜死活。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弯腰把门槛上的蜘蛛网扯掉。"能住。

"翠屏不敢信："您说什么？""我说能住。院子小，打扫起来省力。

枣树再养两个月就能结果。那口井清一清就能用。"我指了指东厢房，

"你去买两张新窗纸糊上，再买两斤艾草，把屋子熏一遍去潮气。

"翠屏眼泪掉下来了："王妃，您从前连茶凉了半度都要发脾气的……"我顿了顿。是啊，

原主沈芜确实是那种人。锦衣玉食养大的千金小姐，指甲缝里都带着骄矜。

可那个沈芜第三章就要喝毒酒。我，不想喝。"从前是从前。"我蹲下身，

从墙角捡起一把落了灰的旧扫帚，"翠屏，听话，去买东西。"翠屏抹着泪走了。

我开始扫院子。扫到第三下，弹幕又刷了起来：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沈芜好像换了个人。废话，她要是原来那个沈芜，现在应该在正院摔第三套茶具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她到现在一句谢衍都没提过。哈哈哈哈真的诶，

她好像完全不在乎男主。当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兜里那枚玉牌。

沈家是做绸缎生意起家的，三代积攒下来的家底，少说也有几十万两。原主嫁进王府的时候，

陪嫁单子拉了整整三大车。谢衍从没碰过那些东西，全锁在库房里积灰。

搬家的时候我把陪嫁清单翻了一遍。现银八千两。铺面三间。良田四十亩。

还有一整箱没开封的蜀锦。这些，全是属于沈芜自己的。和谢衍没有半点关系。我扫完院子，

坐在枣树下，拿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弹幕变得好奇起来：她在地上画什么？

看着像……账本？沈芜会算账？不是说她只会嫉妒女主和花钱买首饰吗？

我确实在算账。前世我好歹是个双一流财经大学毕业的，出来工作三年，

在四大会计事务所被甲方爸爸折磨到头秃。重活一世穿进书里，别的技能不好说，

算账做生意这事——专业对口。下午，我换了身素色衣裳，带翠屏去了米行街。

这条街在城东最热闹的地段，两旁铺面一间挨着一间，卖米的、卖盐的、卖布的，

吆喝声此起彼伏。我的三间铺面就在这条街的中段。两间租了出去，一间空着。

空铺面的掌柜三个月前跑了，欠了八十两租金没结。我站在铺面门口，

看着落锁的木门和褪色的招牌，心里有了主意。"王妃，您真要开铺子？"翠屏压低声音，

"这让人知道了，会说闲话的。""谁说？""您是北境王妃，抛头露面做买卖，

传出去……""传出去什么？"我扯下门上那张泛黄的封条，

"传出去说沈芜被王爷赶出正院，落魄到要自己做生意养活自己？"翠屏脸色白了。

我笑了笑。"让他们说去。说得越狠，谢衍就越不好意思来找我麻烦。毕竟堂堂北境王，

总不能连一个被他冷落的正妃的铺子都容不下吧？"弹幕：卧槽，

沈芜的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使了？她这是用自己的"可怜"当挡箭牌？越惨越安全？

太通透了，我跪了。重点是她的分析没毛病，谢衍要脸，

真不至于为了一个铺子去为难一个他已经不要的女人。我推开铺门。

灰尘呛得翠屏连连咳嗽。铺面不大，前后两进，后面带一个小院可以存货。位置极好，

左边是城东最大的粮铺，右边是一家老字号的酱菜店，人流量不成问题。我站在柜台后面，

手指敲了敲蒙了灰的木板。"翠屏，你知道城东这片最缺什么铺子吗？

""奴婢不知……""早点铺。"我在柜台上画了个布局图。"这条街全是卖干货和杂物的，

来来往往的商贩和苦力，天不亮就要出门，却没有一家像样的早点铺子。"翠屏瞪大了眼。

弹幕开始沸腾：等一下，虐文女配开早餐店？？？这什么跨次元操作，

我以为她至少要开个绸缎庄走高端路线。不不不，早点铺才对。成本低，回本快，

客流稳定。她是真的懂。笑死，沈芜的人生目标从抢男主变成卖包子了。

回旧宅的路上，夕阳把半边天烧成橘红色。翠屏抱着我让她买的两斤面粉和一包酵母，

满脸茫然。"王妃，您真的会做吃的吗？""会。"前世出租屋里练了三年的手艺，

总得派上用场。拐过巷口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对面驶来。车帘掀起一角，

露出半张清丽的面孔。苏檀。她身旁坐着一个锦衣丫鬟，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看方向是从王府的方向出来的。苏檀看见我，目光微微一滞。我对她点了点头，

侧身让到路边，低头走过。没停留，没搭话，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弹幕：苏檀刚从王府拿了食盒出来……谢衍给她备的？沈芜看见了居然没炸？

她以前见苏檀跟谢衍多说一句话都要掀桌子的。看她那表情，是真的无所谓。

我开始有点心疼沈芜了怎么办……翠屏小心翼翼地问："王妃，您没事吧？

""有什么事？""苏姑娘她……那个食盒……""跟我有关系吗？"翠屏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我加快了脚步。晚上，我在旧宅的灶房里揉了两个时辰的面。翠屏烧火，我揉面。

面团在掌心翻来覆去，从一坨黏糊糊的东西渐渐变得光滑柔软。我的手腕很酸，

虎口磨出了一道红印。但我揉得很专注。因为每揉一下，我就离第三章的毒酒远一步。

弹幕渐渐安静了。最后只剩一条：她好像真的只想活着。第三章我是被噩梦惊醒的。

梦里有人端了一杯酒到我面前，琥珀色的液体映着烛光，闻起来很甜。谢衍坐在上首，

没看我。"喝了。"我接过酒杯，手指碰到杯壁的一瞬间——杯子是凉的。

凉得像死人的骨头。然后我就醒了。窗外天还没亮。翠屏睡在外间，呼吸均匀。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心跳得很快。今天。按原著的时间线，

就是今天。第三章。沈芜被赐毒酒的那一天。弹幕零零星星地飘了出来：第三章到了，

要发便当了要发便当了。话说原著里沈芜到底是怎么死的来着？

谢衍查出她往苏檀的安胎药里下了寒凉之物，导致苏檀小产，当着全府的面赐的毒酒。

对对对，而且苏檀当时都替她求情了，谢衍理都没理。沈芜死的时候说了句"王爷，

妾身没有"，谢衍只说了两个字——"迟了"。我的指尖发麻。但我同时也在想一件事。

原著里沈芜下毒的时间节点，是在她和谢衍彻底撕破脸之后。她被激怒，

认定苏檀夺走了自己的一切，才铤而走险。可现在——我已经搬出了正院。

我没跟谢衍吵过第二次。我甚至没再见过苏檀第二面。那安胎药里的寒凉之物，还会出现吗？

我不确定。情节有惯性。就算我改了自己的行动轨迹，原著里那些伏笔、那些暗线，

未必会跟着消失。万一有人替"沈芜"做了那件事呢？万一那杯毒酒，

无论如何都会端到我面前呢？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不能赌。得加一道保险。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带着翠屏去了铺子。面是昨晚发好的，

我五更天就起来揉面、擀皮、包馅。猪肉大葱馅，调了一点胡椒粉提味。蒸笼上汽的时候，

白雾从笼屉缝隙里涌出来，带着一股暖融融的面香。翠屏蹲在灶台旁烧火，

时不时偷偷咽口水。"尝一个。"我递给她一只刚出笼的包子。她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比王府厨房做的还……"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大概觉得这个对比有点伤人。

弹幕：比王府厨房做的还好吃，说明谢衍的厨子也就那么回事。重点不在厨子，

重点是沈芜居然真的会做包子。前两章我还以为她在演戏，现在我信了，

这人是真打算靠卖包子过日子。第一笼包子蒸了三十个。我让翠屏摆在铺面门口，

支了个简陋的摊子。没有招牌，没有吆喝。就一口热气腾腾的蒸笼，

和一个坐在门槛上揉面的素衣女人。辰时不到，隔壁粮铺的伙计最先凑过来。"嚯，新开的？

多少钱一个？""两文。""包子铺？这条街头一家。"他买了两个，边走边吃，

走出十步又折回来。"再来四个，给我们掌柜的也带几个。"三十个包子，

不到半个时辰就卖光了。我看着空荡荡的蒸笼，在心里默算了一下。

面粉、肉馅、炭火、人工。刨掉成本，净赚二十文。不多。但这是第一天。

弹幕里有人激动：二十文！她的第一桶金！虽然很少，但莫名其妙很感动是怎么回事。

从王妃到包子铺老板娘，这个落差真的……我正准备收摊，

巷口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王府制服的小厮跑得满头大汗，看见我就弯腰行礼。

"王妃，管家让奴才来请您回府。"我的手停了。翠屏担忧的看向沈芜。

弹幕炸了：来了来了来了！！！第三章的召回！

原著里这段就是谢衍让人把沈芜叫回去当面对质的！完了，她跑不掉的，情节追上来了。

我攥紧了围裙的带子，问："什么事？"小厮犹豫了一下："苏姑娘她……出了些状况。

管家说王爷要见所有府中主子。"苏檀出事了。果然。情节的惯性追上来了。我站在原地，

想了整整十息。然后解下围裙，叠好，放在蒸笼旁边。"走吧。"翠屏拽住我的袖子，

很是担忧："王妃，要不……要不咱们别回去了？"我看着她紧张的脸，忽然笑了。"翠屏，

我这几天住在城东旧宅，每天天不亮就去铺子揉面，晚上天黑才回来。街坊邻居都看见了，

粮铺的伙计也能作证。""我根本没回过王府。""连王府的门朝哪开，我都快忘了。

"翠屏愣了。弹幕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刷出一排惊叹号：她早就在准备了！！！

搬出正院、住城东、开铺子——她不光是为了躲情节，她是在给自己造不在场证明！！！

天呐这个女人，她从第一章跪下的那一刻起就在布局了。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气氛冷得能冻掉人的耳朵。正厅里站满了人。管事、仆妇、丫鬟，

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谢衍坐在主位上，指节按着太阳穴，面沉如水。苏檀坐在侧座，

脸色苍白，手搭在小腹上，身旁站着一个老大夫。老大夫的表情很凝重。我在门口站定。

谢衍的目光扫过来，冷而锐利。"沈芜。""妾身在。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苏姑娘的安胎药中被掺了薏仁与红花。大夫说，若非发现得早，

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眼神的含义很统一——凶手就是你。弹幕疯狂滚动：来了，经典嫁祸桥段。

原著里沈芜这时候会大喊"不是我干的"然后谢衍根本不信。

但这次她有不在场证明啊！我没喊冤，也没辩解。我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王爷，这是妾身搬去城东旧宅后每日的起居记录。翠屏逐日所写，

米行街粮铺掌柜和邻居可以作证。"我把册子双手递上去。"妾身离开王府已经整整五天。

期间没有回过一次，没有见过任何府中之人，更没有碰过苏姑娘的药。"谢衍接过册子，

翻了翻。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微小的变化。不是愧疚，不是意外。

更像是——第一次认真地看见了我这个人。"你倒是准备得周全。"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妾身只是怕死。"我垂下眼，"王爷，妾身知道自己从前做了许多错事，

所以无论出什么事，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都会是妾身。妾身不敢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