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义栈是作者书墨客的小主角为金贵孟昭本书精彩片段:孟昭文,金贵,沈静宜是作者书墨客小说《义栈》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57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6 03:43: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义栈..
主角:金贵,孟昭文 更新:2026-03-16 05:3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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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深秋的晚餐1935年,民国二十四年,十月十七。上海,霞飞路,罗斯公寓三楼。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肉、清炒时蔬、糟溜鱼片、葱烧豆腐,外加一大碗火腿冬瓜汤。
白米饭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瓶从虹口弄来的洋河大曲。我坐在主位,
看着对面两位老友——沈静宜和孟昭文。沈静宜穿一件靛蓝色旗袍,外罩白色开衫,
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有细纹,但笑起来还是好看。她在霞飞路上开一家裁缝铺,
专门给有钱太太做旗袍,手艺好,人缘也好。孟昭文坐在她旁边,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
穿一件半旧的灰色长衫。他在法租界当律师,专门帮小业主打官司,挣得不多,但名气不小。
我?我叫陈怀安,在这栋公寓里住了八年。开一家小贸易行,倒腾些棉纱、药品、洋火,
不好不坏,勉强混口饭吃。我们仨是自小交好,从北平一路到上海,十几年交情。
每个月总要聚一两次,喝酒聊天,说些有的没的。今天这顿饭,其实是我让仆人阿福准备的。
阿福是扬州人,三十五六岁,在我这儿干了五年。他端上最后一道菜,
笑眯眯地问:“陈先生,菜还合口味?”“不错不错,”孟昭文用他那种低沉浑厚的嗓音说,
“阿福,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那孟先生多吃点。”阿福笑着退下,回了厨房。
我给大家倒了酒,说:“静宜,说说吧,你信里说的那件事。”沈静宜点了一根烟,
是她常抽的那种细支“美丽牌”。孟昭文掏出银质打火机给她点上,火光映着她的脸。
她吸了一口,缓缓开口:“我接到一封信,是从北平寄来的。写信的人,
是我一个老客户的妹妹。”“什么客户?”孟昭文问。“姓周,以前在我这儿做过几身旗袍。
她男人三年前病死了,留下她和两个孩子。大的那个脑子有病,
需要常年吃药;小的那个读书好,但因为交不起学费,去年退学去工厂当学徒了。
”沈静宜把烟灰弹进烟缸:“写信的人是她妹妹,说周姐死了。”“怎么死的?”我问。
“说是醉倒在路边,被人打死的。”沈静宜的声音很平静,“但她死之前一个月,
把她男人留下的人寿保险,改了受益人。”孟昭文皱起眉头:“受益人是谁?
”“一个叫金贵的人,在十六铺开小酒馆的。”我和孟昭文对视一眼。
沈静宜继续说:“这不是第一个。我托人查了查,从今年五月到现在,十六铺那一带,
有五个人这样死了。都是五十来岁的男人,都是醉倒在路边被人打死,死之前一个月,
都改了人寿险的受益人——改成那个金贵。”孟昭文的拳头砸在桌上,
震得碗碟叮当响:“五条人命!”沈静宜看着他,点点头:“这五个人,
都是早年抛妻弃子的酒鬼。妻子不知道他们改了受益人,还在傻傻地替他们交保费。
等他们死了,钱全进了金贵的口袋。”我沉默了一会儿,问:“警察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我托人查的那些保险单,还在我手里。
”沈静宜从手提包里掏出几张泛黄的纸,“五个人的名字、保单号、日期,都在上面。
”我一张一张翻看:周德明、李长有、王福来、孙老栓、赵麻子。都是四十到五十岁的男人。
受益人那一栏,都写着同一个名字:金贵。“金贵是什么人?”孟昭文问。
沈静宜说:“十六铺开小酒馆的,四十出头,秃顶,戴眼镜,看着老实巴交。
但据我打听到的,他跟这几个死鬼都有来往——给他们赊酒,请他们吃饭,称兄道弟。
”“然后他们就成了他的保单受益人。”我说。“再然后,他们就死了。”沈静宜接过话。
孟昭文一拳砸在桌上,满脸怒容:“畜生!”我看着他,又看看沈静宜,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每次都是这样。他们俩负责查案子、找证据,我负责想办法——想怎么“解决”那些畜生。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脑子里开始转。想了十分钟,我说:“有办法了。
”我把计划说了一遍。沈静宜听完,眼睛亮了,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怀安,
你真是坏透了。”孟昭文也笑了,那种憋着坏的、大快人心的笑。第二天晚上,
我们开始行动。第二章 两个醉汉十月十八,傍晚六点。天已经黑了,有雾,路灯昏黄。
沈静宜开着一辆借来的福特轿车,把我们送到十六铺附近。她穿一身深色裤装,头发盘起来,
戴一顶宽檐帽,看着像个有钱人家的女司机。孟昭文和我坐在后座。他穿一件脏兮兮的短褂,
脸上贴了假胡子,眼睛因为事先滴了点醋,红通通的。我跟他差不多打扮,
浑身酒气——不是喝的,是泼的。“到了。”沈静宜停下车,“那块空地,看见没有?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个角落里,有个人影蜷缩着,像是一堆破布。“那是?
”孟昭文问。“我找人放的假人。”沈静宜说,“看着像个醉鬼。万一金贵派人在那边盯着,
看见那儿躺着一个人,就会放松警惕。”我点点头:“静宜,你在这儿等着,把车门锁好。
”“放心。”她笑了笑,那双亮黑黑的眼睛里全是胆色。我和孟昭文下车,
歪歪扭扭地往街上走。雾越来越浓。街灯的光晕染开来,像一个个模糊的毛球。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黄包车经过,车夫看都不看我们一眼。走了五分钟,
看见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金记酒铺”。门是木板拼的那种,推上去会响。我们推开门,
门框上挂着的铜铃叮当响了一声。屋里灯火通明——不是电灯,是两盏煤气灯,
照得亮堂堂的。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矮个子男人,秃顶,戴一副厚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缝着,
正盯着我们。金贵。“打烊了。”他用一种尖细的嗓音说。孟昭文一把抓住柜台角,
稳住自己,冲他傻笑。“我说打烊了!”金贵抬高声音,“要买酒,明天来!”“今晚就要。
”我含含糊糊地说。金贵看看我,又看看孟昭文,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眨了几下。“有钱吗?
”“有!”孟昭文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往柜台上一拍。金贵看了一眼那些钱,
没动。孟昭文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金贵脸色变了。他盯着孟昭文,看了好几秒,
然后低声问:“谁跟你说的?”“周德明。”孟昭文说出第一个死者的名字,“他告诉我,
你能帮忙。”金贵的眼睛又眨了眨。“什么忙?”孟昭文又凑近一点,
声音压得更低:“买保险的那种。”金贵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柜台上的纸笔,
刷刷写了一行字,撕下来塞进孟昭文胸口的口袋里。“去这个地方,找这个人。把名字改了。
改好了拿保单给我看。”他往后一指,“现在,滚。”我和孟昭文拿起柜台上的两瓶酒,
摇摇晃晃往外走。门铃又响了一声。第三章 瞎眼的老太婆第二天晚上,我们再去。
这回沈静宜换了一身装扮——一头火红的假发,嘴唇涂成血红色,穿一件大红毛衣,
下面是一条膝盖磨破的黑裤子。她把腰扭得像蛇一样,走在我们前面。
我和孟昭文还是那副醉鬼打扮,跟在她后面。金记酒铺的门又被推开。
金贵正在柜台后面算账,抬头看见沈静宜,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像是街边混混看女人的样子。沈静宜故意在他面前扭了两下,然后走到柜台另一边,靠着墙,
点了一根烟。我和孟昭文凑过去,把两张假保单拍在柜台上。金贵看了一眼保单,
再看看我们,点了点头。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两瓶酒,扔给我们——这回不是昨天那种便宜货,
是带牌子的好酒。“走吧。”他说。我们拎着酒,摇摇晃晃往外走。沈静宜故意落在后面,
朝金贵抛了个媚眼,然后跟出来。走出门,我转身把门关上,让铃响了一声。等了几秒,
又推开,再响一声。把窗户上那块“营业中”的木板翻过来,露出“今日休息”四个字,
然后从外面把门锁上。我们三个悄没声地绕到后门,摸进后面的储藏室。
金贵正跪在一个小保险柜前,拧密码盘。我们等着。他拧开了,拉开柜门。“别动。
”孟昭文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金贵僵住了。我和孟昭文走上去,我掏出怀里的手枪,
对着他:“站起来,转过来。”金贵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
全是惊恐。“钱拿出来。”孟昭文说。金贵往后退了一步,想用脚把保险柜踢上。“别动。
”沈静宜从后面走出来,手里也握着一把小手枪,对着金贵。金贵看看她,又看看枪,
嘴唇哆嗦起来:“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你命的人。”孟昭文把他推到一边,
蹲下去翻保险柜。里面有一沓一沓的法币,他数了数,抬起头:“两万五。”“就这么多?
”我问金贵。“那是我的钱!”“你的钱?”我笑了,
“周德明、李长有、王福来、孙老栓、赵麻子,这五个人的命钱,在你口袋里焐热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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