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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三魂》中的人物老槐树幺文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混世魂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荒村三魂》内容概括:《荒村三魂》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虐文,救赎,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混世魂主角是幺文,老槐树,一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荒村三魂
主角:老槐树,幺文 更新:2026-03-16 05:3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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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烟与笑我叫二苗。我这辈子,只会做三样事。看见有人抽烟,我就仰起脸,笑,
露出两颗不整齐的门牙,再伸出一只黑乎乎的手,小声说三个字。“我要。”除此之外,
我不会哭,不会骂,不会问,不会辩解,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村里人见了我,
都绕着走,嘴里丢来一句:傻子。我不恼。傻子有傻子的活法,不用想明天,不用愁饭食,
太阳出来就晒,风来了就躲,天黑了就找个墙角蜷着,不用懂人情,不用记恩怨,
活得比谁都轻,也比谁都沉。我不用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不用知道谁家盖了新房,
不用知道谁去了城里再也不回来,我只需要知道,蹲在老槐树下,等着有人抽烟,然后笑,
伸手,说一句我要。这就是我全部的人生。我还有两个伴。一个叫幺文。
瘦得像被雷劈过的干柴,脖子伸得长,脸凹进去,颧骨高高凸起,眼睛却亮得吓人,
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两点火星。他一辈子没说过话,谁也没听他出过声,连哼唧都没有,
连咳嗽都静悄悄的,可他会打人。不是乱打。谁踩了田里刚冒头的苗,踩碎了田埂上的土块,
谁摘了别人家挂在墙头的枣,伸手去摸别人家窗台上的东西,谁对着我骂得太难听,
谁伸手推搡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在地,他就冲上去,抬手就打,又快又狠,巴掌落下去闷响,
拳头砸下去干脆,打完就退回来,继续蹲在墙根,垂着头,像什么都没发生。村里人怕他,
又离不开他。田里的庄稼没人看,院里的东西没人守,鸡跑了没人找,狗疯了没人赶,
只要幺文在,野狗不敢进,外村的混混不敢偷,路过的贩子不敢顺手牵羊。
他是这荒村里最沉默的看门狗,也是最凶的一把刀,刀不出鞘则已,一出鞘,
就一定会护住他想护的东西。另一个叫无大脑壳。他的头比常人大一圈,圆滚滚的,
不管站着还是走着,脑袋都轻轻左右晃,晃得慢,晃得稳,像挂在风里的干葫芦,
永远停不下来。他平时不见人影,村子里东躲西藏,
破庙、空屋、坟坡、柴垛、草堆、水沟边,没人找得到,也没人愿意找。大人看见他会躲开,
小孩看见他会被吓得哭,就连村里的狗,见到他都会夹着尾巴溜走。
只有一件事能把他引出来——白事。谁家死人了,办丧了,唢呐一响,黄纸一烧,
哭声一飘起来,他准会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安安静静站在灵堂最暗的角落,不闹不吵,
不蹭吃,不蹭喝,不靠近棺木,不打扰孝子孝孙,就站着,脑袋轻轻晃,
像灵堂里本该就有的一件摆设,一件谁也挪不走的物件。一场白事几天,他就站几天,
从天亮站到天黑,从天黑站到天亮,直到棺材上山,香火熄灭,他才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重新回到没人看得见的角落。我们三个,是这村里的三样活物。不种地,不打工,不串门,
不惹事。就守着。守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路,守村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守一间间塌了半边的老屋,守一缕缕慢慢断了的炊烟,守着这个一天天空下去的村子,
守着那些走不掉、留不下、慢慢消失的人和事。村子不大,人越来越少。年轻的都走了,
去城里,去远方,拖家带口,背着包,提着箱子,坐着车,一路鸣笛,再也不回来。
他们把房子锁上,把田地荒掉,把根拔走,把记忆丢掉,只留下一扇扇掉了漆的木门,
和一院院疯长的野草。老的一个个没了,埋进后山的土坡里,连坟头的草,都一年比一年旺,
一年比一年荒,一年比一年没人打理。到如今,村里剩下的活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四个老人,一个疯婆婆,再加我们三个。七个人,守着一整个村子。守着几十户空房,
守着上百亩荒田,守着一条没人走的路,守着一段没人记得的时光。我每天的活,
就是蹲在老槐树下。树很老,皮裂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摸上去扎手,
树荫遮不住正午的太阳,却能挡点风,挡点雨。树干粗得我和幺文合抱都抱不住,
树枝歪歪扭扭伸向天空,像一双双抓不住什么的手。我就蹲在那,等。等一个抽烟的人。
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盼头。村里剩下的老人,偶尔会叼着旱烟袋,从路上慢慢挪过去。
烟杆是竹制的,被手磨得发亮,烟锅子黑黢黢的,烟袋一明一暗,飘出淡淡的、呛人的烟味,
风一吹,飘到我鼻子里,我就浑身都舒服,像是浑身的骨头都松了,像是冷天里晒到了太阳,
像是饿了三天吃到了馒头。我一看见,眼睛就亮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一拍屁股上的土,
快步走过去,仰脸,笑,露出那两颗歪歪扭扭的门牙,手伸得笔直,指尖微微蜷着,
声音小小的,轻轻的,带着一点讨好,一点期盼,一点小心翼翼。“我要。
”老人多半会瞥我一眼,皱着眉,挥挥手,语气不耐烦,甚至带着嫌弃。“去去去,一边去,
小孩子家家抽什么烟,呛死你,傻不拉几的。”我不闹,不抢,不缠。就笑着,
把手慢慢收回来,再一步步退回槐树下,继续蹲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家,看着风吹过来的草屑,等着下一个抽烟的人。像一只等投喂的小狗,
不吵,不闹,不凶,给一口就摇尾巴,不给,也不叫,也不闹,也不离开。
幺文通常就在我旁边不远。他不蹲,他站着,像一根插在土里的枯棍,背挺得笔直,
眼睛盯着路,盯着田,盯着每一个路过的外人,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石像。
他的影子被太阳拉得很长,瘦长瘦长,贴在地上,像一根不会动的黑线。
只有我被人骂、被人推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才会变,肩膀绷紧,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随时准备冲上去。有收废品的三轮车突突地开进来,司机叼着烟,
摇下车窗喊:“有破烂卖没有——旧铜烂铁纸壳子——”我立刻又笑了,眼睛弯起来,
手伸得高高的,跑过去,脚步轻快,像得到了什么宝贝。“我要。”司机吓了一跳,
猛地踩下刹车,看我像看疯子,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一脚油门就往后退,
嘴里骂了句“神经病”“傻子”,车屁股冒烟,慌慌张张跑了,连价都不问,连东西都不收。
我站在原地,手还伸着,笑还挂在脸上,有点茫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跑,
我只是想要一口烟而已。我不抢他的烟袋,不拿他的钱,不碰他的车,就闻一闻,吸一口,
就够了。我没有恶意,没有坏心,只是单纯地想要一口烟,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跑,都要骂我,
都要躲着我。幺文忽然动了。他几步冲过来,站在我身边,盯着那辆跑远的三轮车,
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嘴唇抿成一条硬邦邦的线,像是要追上去打人。
他的脚步已经迈出去了,眼神凶得能吃人,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指尖碰到他又瘦又硬的胳膊,像摸到一截干树枝,凉冰冰,硬邦邦。他回头看我,
眼神凶得很,可对上我笑盈盈的脸,那股凶气慢慢就散了,像被风吹灭的火,
像被雨浇灭的灯。他又退回墙根,继续站着,背对着我,像一杆沉默的枪,替我挡着来路,
替我守着这片小小的、安静的地方。无大脑壳这时候不知道在哪。也许在后山的坟地里,
蹲在某座旧坟旁,脑袋轻轻摇晃;也许在塌了的老庙里,坐在布满灰尘的香案下,
一动不动;也许就在某间空屋的门槛上,安安静静坐着,
看着门外的野草发呆;也许在水沟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影子,脑袋一下一下晃。
他从不来找我们,我们也不去找他。只有死人,才能把他叫出来。村里人都嫌我们。
聚在一块儿聊天,看见我们过来,声音就低了,眼神也变了,像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像看到什么会带来晦气的物件。“那三个傻子又来了。”“离远点,别沾晦气,守村人命硬,
克人。”“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成了这模样,可怜是可怜,就是看着膈应,
让人心里不舒服。”这些话,我听得懂,又好像听不懂。我只知道,他们说话的时候,
眉头是皱的,嘴角是往下的,眼神是躲着的。那是不喜欢,是嫌弃,是厌恶,是不想靠近,
是不想沾染。我不难过。傻子是不会难过的。可他们又离不开我们。谁家的鸡跑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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