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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姨妈为母

琮筱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重生之姨妈为母男女主角林噙霜盛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琮筱”所主要讲述的是:本书《重生之姨妈为母》的主角是盛竑,林噙霜,明属于宫斗宅斗,重生,影视,爽文,救赎,古代,豪门世家类出自作家“琮筱”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14: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姨妈为母

主角:林噙霜,盛竑   更新:2026-03-16 04: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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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者的执念我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

那是姐姐卫恕意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五十年前,她入盛府为妾,我送她出门,

她把贴身玉佩塞给我,说:"阿兰,等姐姐在府里站稳脚跟,就接你来享福。

"可她没能站稳脚跟。她死在了盛府,一尸两命。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如果活下来,

该叫长栋。而我,在姐姐死后第五十个年头,躺在自己家的暖阁里,听着儿孙满堂的喧闹声,

慢慢闭上了眼睛。我以为那就是终点。没想到,睁眼时,看见的却是十七岁的自己。"姑娘!

姑娘醒了!"耳边是丫鬟春杏的叫声,带着哭腔。我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细嫩,没有老年斑,没有青筋凸起。这是我的手。

我十七岁时的手。"什么时辰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

"巳时了,姑娘。您昏睡了一天一夜,可吓死奴婢了!"春杏抹着眼泪,

"老爷夫人都在前厅呢,盛府的聘礼到了,要纳大小姐为妾,

夫人哭得死去活来......"盛府。聘礼。姐姐为妾。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这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五十年前,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春杏,给我梳妆。

"我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有些软,但心已经定了,"我要去见姐姐。

"姐姐卫恕意坐在闺房里,眼睛肿得像桃子。看见我进来,她扑过来抱住我,

哭得浑身发抖:"阿兰,

我不想嫁......我不想给盛大人做妾......"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瘦削的肩膀,

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桂花头油香味。前世,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她的灵堂上。她躺在棺材里,

脸色青白,肚子瘪瘪的——那个孩子被林噙霜用慢性毒药害死了,一尸两命。"我知道,

姐姐。"我拍着她的背,声音很轻,"所以我替你嫁。"姐姐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我,

满脸泪痕:"你说什么?""我说,我替你入盛府。"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体弱,受不了府里那些明枪暗箭。我去探路,等你养好身子,再换你进去。"这是谎话。

我知道的。一旦我进去了,就永远不会让姐姐踏足那个火坑。

"可是......""没有可是。"我握住她的手,"姐姐,你信我。我比你能忍,

比你会看眼色。盛大人喜欢爽利女子,我正好合他的胃口。你在府外好好养着,等我的消息。

"姐姐还在犹豫。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盛竑是扬州通判,正五品的官,

盛府是多少人想攀的高枝。可姐姐不知道,那高枝上全是刺,会把人扎得血肉模糊。"阿兰,

万一......""没有万一。"我打断她,"我去跟爹娘说。"爹娘在前厅,

对着盛府送来的聘礼发呆。一匣子银票,几匹云锦,还有一对金镯子。

在卫家这种小门小户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体面。"爹,娘,"我跪下去,

"让我替姐姐入府吧。"娘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碎成几片。爹瞪大眼睛看着我,

像是看一个疯子。"你胡说什么!"爹拍案而起,"这是给你姐姐的聘礼!""爹,

您听我说。"我抬起头,声音平稳,"姐姐体弱,入府后若是生不出孩子,迟早被主母厌弃。

我不一样,我身子骨硬朗,能争能抢。盛大人喜欢爽利女子,这是我在外头听来的。

我比姐姐更适合盛府。"爹的脸色变了变。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卫家需要这门亲事,

需要一个能在盛府站稳脚跟的女儿。至于这个女儿是姐姐还是我,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

"可这是欺君之......""不是欺君,是姐妹情深。"我打断他,"姐姐养病,

妹妹代嫁,等姐姐好了再换回来。盛府要的是'卫家女',没说是哪个。咱们不说,谁知道?

"娘还在哭,但爹的眼神已经动摇了。我趁热打铁:"爹,我在府里站稳脚跟后,

会照拂家里的。姐姐在府外,也能帮衬咱们。这是两全其美的事。"爹沉默了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你......你想好了?""想好了。"我说,"我要进盛府。

"三日后,我坐着一顶青帷小轿,从盛府侧门进了府。没有吹吹打打,没有宾客满堂。

妾室入府,本就是悄无声息的事。但我心里清楚,从今天起,我卫恕兰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轿子停在二门,有个婆子来扶我下来。我低着头,做出怯生生的样子,

但眼睛已经在打量四周——这是盛府的内宅,我前世来过无数次的地方。青砖黛瓦,

回廊曲折,每一处我都熟悉。"卫小娘,主母在正厅等着呢。"婆子的语气不冷不热。

我跟着她走,心里盘算着待会儿的应对。王大娘子刘氏,出身名门,性子冲动易怒,

但本性不坏。前世姐姐怕她,总是躲着走,结果被林噙霜钻了空子。这一世,

我要主动接近她,让她成为我的靠山。正厅里,王大娘子坐在上首,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褙子,

头上戴着金镶玉的钗簪。她长得不算美,但眉目间有一股正室才有的威严。

旁边站着几个丫鬟,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奴婢卫氏,拜见主母。"我跪下去,磕了三个头。

王大娘子没叫我起来。她打量着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全身。"抬起头来。

"我抬起头,与她平视。前世我七十岁时,王大娘子早已作古,

但我还记得她年轻时的样子——就是这样,眉心微蹙,嘴角下撇,看谁都像是看贼。

"模样倒是周正。"王大娘子冷哼一声,"听说你是替姐姐来的?"我心里一惊,

但面上不动声色:"回主母,姐姐体弱,怕伺候不好大人和主母。奴婢皮实些,

先来府里学规矩,等姐姐好了,再换她进来。"这话半真半假,但王大娘子显然信了。

她最恨妾室狐媚惑主,我表现得越是"不得已",她越是放心。"学规矩?"她嗤笑一声,

"你们这些寒门小户出来的,懂什么规矩?""奴婢不懂,所以求主母教导。"我低下头,

声音诚恳,"奴婢出身寒微,不敢与主母争锋,只求在主母麾下讨一口饭吃,

为盛家开枝散叶。主母让奴婢往东,奴婢绝不敢往西。"王大娘子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一个新入府的妾室,会说出这种话。厅里安静了很久。最后,王大娘子挥了挥手:"起来吧。

刘妈妈,带她去西厢房安顿。"我磕了个头,跟着刘妈妈退出去。转身时,

我瞥见王大娘子的表情——她眉头舒展了些,看我的眼神也不那么冷了。第一步,成了。

西厢房很小,一床一桌一柜,但收拾得干净。我坐在床边,

让春杏——我带进府的唯一丫鬟——去打听府里的情况。"姑娘,打听到了。"春杏回来,

压低声音,"府里除了主母,还有一位林小娘,是老爷的宠妾。听说她生了一儿一女,

儿子叫长枫,女儿叫墨兰,都很得老爷喜欢。"林噙霜。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前世,

就是这个女人,用慢性毒药害死了姐姐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她买通姐姐身边的丫鬟,

在饮食里下毒,导致姐姐胎死腹中、大出血而亡。而我,直到晚年才查到真相。"还有呢?

"我问。"林小娘管着府里的账目,主母为此跟老爷吵过好几次。

听说......听说林小娘原是老太太身边的丫鬟,

后来......""后来爬了老爷的床。"我替她说完。

春杏吓得捂住嘴:"姑娘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林噙霜的每一步棋,知道她的每一个软肋。这一世,我要让她血债血偿。"春杏,

"我睁开眼,"从今日起,咱们要小心谨慎。这府里,到处都是眼睛。"入府第一夜,

盛竑没来我房里。这是意料之中的。新妾入府,主母总要摆几天架子,老爷也要给主母面子。

我不急,正好利用这几天,把府里的情况摸清楚。第二天一早,我去给王大娘子请安。

她坐在妆台前,刘妈妈正在给她梳头。我跪在地上,等她梳完头,

才奉上自己连夜绣的一方帕子。"奴婢手艺粗陋,主母别嫌弃。"王大娘子接过帕子,

上面绣的是一枝梅花,枝干遒劲,花朵清雅。她看了两眼,随手放在一边:"手艺还行。

你识字吗?""识得一些,是家父教的。""会写字?""会写,但不好看。

"王大娘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对我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妾室识字,

说明家教不错,又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请完安,我回到西厢房,开始抄经。

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盛竑喜欢李清照的词,我要让他"偶然"发现,这个新来的妾室,

竟也懂这些。"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我一边抄,一边在心里默念。前世我活了七十岁,

这些词句早已刻进骨头里。我故意把字迹写得清秀些,像女子的手笔,

但又在某些笔画上露出锋芒,显得有筋骨。抄到第三遍时,春杏跑进来:"姑娘!老爷来了!

"我手一抖,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污渍。但我没慌,

而是迅速把抄好的纸页反过来扣在桌上,做出一副惊慌的样子。门帘一掀,盛竑走了进来。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见他。五十年前,我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对他只有畏惧。

如今我灵魂苍老,再看他,只觉得可笑——这个五品通判,好面子,念旧情,怕麻烦,

被林噙霜那种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自以为风流倜傥。"奴婢拜见大人。"我跪下去,

头埋得很低。"起来吧。"盛竑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听说你识字?""识得一些,

不敢在大人面前卖弄。""哦?"盛竑似乎来了兴趣,"抬起头来。"我抬起头,

但眼睛看着地面,做出羞怯的样子。盛竑打量了我片刻,忽然看见桌上反扣的纸页。

"这是什么?""奴婢......奴婢瞎写的,污了大人的眼。"我伸手想拦,

但已经晚了。盛竑拿起纸页,看见上面的字迹。"昨夜雨疏风骤......"他念出声,

眼睛亮了起来,"这是李清照的《如梦令》?""是......"我低下头,

"奴婢胡乱抄的。""字写得不错。"盛竑又看了两眼,"你叫卫恕兰?""是,大人。

""卫恕兰......"他沉吟片刻,忽然笑了,"好,好。你且安心住着,有什么缺的,

跟主母说。"说完,他把那页纸折起来,揣进袖中,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微微上扬。鱼,上钩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按部就班地实施计划。每日清晨,

我去给王大娘子请安,从不缺席。我给她绣帕子,陪她说话,听她抱怨林噙霜。我不插嘴,

只是偶尔应和几句,让她觉得我是"自己人"。"那个贱人,"王大娘子咬牙切齿,

"仗着生了一双儿女,连我这个主母都不放在眼里!""主母息怒,"我递上一杯茶,

"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林小娘再得宠,也越不过主母去。主母是正室,她是妾,

这是天定的事。""话是这么说,可老爷他......""老爷是念旧情的人。

"我轻声说,"林小娘跟了他多年,总有情分在。但情分这东西,用一分少一分。

主母宽宏大量,老爷心里是有数的。"王大娘子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你倒是个懂事的。""奴婢不懂什么,

只知道主母是这府里的天。奴婢能伺候主母,是奴婢的福气。"王大娘子终于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笑。与此同时,我也在"偶遇"盛竑。书房、花园、回廊,

我算准他的行踪,制造一次又一次的"不期而遇"。我不主动攀谈,只是远远行个礼,

然后低头走开。但每一次,我都会留下一点痕迹——袖口绣的词句,发间别的新花,

或是轻声哼唱的曲子。盛竑开始注意我了。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从陌生到好奇,

从好奇到欣赏。但我没有急着侍寝。我知道,欲速则不达。我要让他觉得,

我不同于林噙霜的狐媚,也不同于其他妾室的木讷。我是"解语花",

是懂他、却不纠缠他的存在。机会在入府第十天到来。那日盛竑在书房处理公务,

我在花园的凉亭里看书——一本《漱玉词》,故意露出封面。盛竑从回廊经过,看见了我。

"卫氏?"他走过来,"在看什么书?"我慌忙起身,书掉在地上。盛竑捡起来,看见封面,

眼睛又是一亮:"你也读李清照?""奴婢......奴婢胡乱看看。

""这词集可不好找。"盛竑翻开书页,"你从哪里得的?

""是......是家父留下的。"我低下头,"家父生前,最喜易安居士的词。

"盛竑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你父亲,是个有见识的人。"我知道,这句话意味着,

他对我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盛竑自诩文人,最恨别人说他靠岳家起家。

我提起"家父",是戳中了他的软肋。"大人......"我怯怯地抬头,

"奴婢能请教大人一个问题吗?""说。""'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易安居士写这句时,心里在想什么呢?"盛竑愣住了。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句词,

但很少有人——尤其是女子——敢问他这个问题。"你......"他看着我,目光深邃,

"你觉得呢?""奴婢觉得,"我轻声说,"易安居士是在说,做人要有骨气。无论男女,

无论贵贱,都不能失了气节。"盛竑久久地看着我,最后,他把手中的书还给我,转身走了。

但走出几步,他又回头:"今晚,来我书房伺候笔墨。"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

我只是温顺地福了一福:"是,大人。"那一夜,我成了盛竑的女人。没有花烛,没有红帐,

只是在书房的一张小榻上,他拥着我,说了很多话。说他少年时的抱负,说他入仕后的憋屈,

说他对大娘子的敬重与无奈。我听着,偶尔应和几句,从不主动评价。"你与其他女子不同。

"他最后说,"她们要么争宠,要么怕事。你......你很安静。""奴婢不敢争,

"我靠在他怀里,声音轻柔,"奴婢只求能伺候大人,为盛家开枝散叶。其他的,

奴婢不敢想。"盛竑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睡吧。"我知道,这一夜之后,

我在盛府的地位,将完全不同。但这只是开始。我要的,不仅仅是盛竑的宠爱,

我要的是整个盛府。而此刻,在府邸的某个角落,林噙霜一定已经得到了消息。

她不会坐视不理的。让她来吧。我已经等了她五十年。

第二章:入府的契机与布局林噙霜来得比我预想的更快。那是我侍寝后的第三日,

我正在房里绣花,春杏跑进来,脸色发白:"姑娘,林小娘来了!"我放下针线,

整了整衣裳:"请她进来。"林噙霜走进来时,带着一阵香风。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褙子,

头上戴着金步摇,走路时腰肢轻摆,像一朵盛极的牡丹。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手里捧着点心匣子。"这位就是卫妹妹吧?"她笑得眉眼弯弯,"姐姐来晚了,

该早些来探望的。"我站起身,福了一福:"奴婢见过林小娘。""哎呀,快别多礼。

"她上来扶我,手冰凉,"妹妹新入府,可还习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姐姐说。

这府里啊,姐姐管着账,多少有些便利。"我看着她的眼睛。前世,

姐姐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温柔,关切,像是一汪春水。可水底下藏着刀,一刀一刀,

把姐姐割得血肉模糊。"多谢林小娘关心,"我低下头,"奴婢一切都好,主母也关照奴婢。

"提到王大娘子,林噙霜的眼神闪了闪。但她很快恢复笑容:"主母是好人,就是性子急些。

妹妹年轻,多担待。"她拉着我的手,说了许多"体己话"。说盛竑的喜好,说府里的规矩,

说各房的关系。她表现得像个热心的姐姐,但我知道,每一句话都是试探。"听说妹妹识字?

"她忽然问,"还会写诗?""奴婢胡乱写几个字,不敢称诗。""妹妹太谦虚了。

"林噙霜的笑容淡了淡,"老爷最喜文墨,妹妹这是投其所好啊。"我听出了她话里的酸意。

前世姐姐不懂这些,只当她是好心。但我懂。她在警告我,她知道我的手段,让我小心些。

"奴婢哪懂什么投其所好,"我做出惶恐的样子,"只是那日偶然抄了几句词,

被大人看见......奴婢知错了,不该卖弄。"林噙霜看着我,目光锐利。她在判断,

我是真傻还是装傻。"妹妹别紧张,"她拍拍我的手,"姐姐是为你好。这府里啊,

太出挑了不好。主母不喜,老爷也未必真心喜欢。""奴婢明白,"我低下头,

"奴婢只想安分守己,伺候好大人主母,为盛家开枝散叶。"林噙霜满意地笑了。

她以为我怕了,以为我是个可以拿捏的软柿子。她错了。"好了,姐姐不打扰妹妹休息了。

"她站起身,"这点心,是姐姐亲手做的,妹妹尝尝。"她带着丫鬟走了。

我看着桌上的点心匣子,没有动。"姑娘,"春杏凑过来,"林小娘人真好。""好?

"我冷笑一声,"春杏,去把这匣子点心扔了。""啊?为什么?""里面加了东西。

"我淡淡地说,"吃了会拉肚子,不伤命,但会让人在老爷面前出丑。

"春杏吓得脸色发白:"姑娘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前世姐姐就是吃了她的点心,

在盛竑面前闹了肚子,被盛竑嫌"没规矩",冷落了好几个月。这一世,我不会再上当。

"去扔了吧,"我说,"记住,林小娘给的东西,一律不要入口。

"林噙霜的"示好"只是开始。接下来,她开始了一系列的试探和打压。

她买通我房里的粗使丫鬟,打听我的行踪。她在盛竑面前说我的"闲话",

说我"年轻不懂事,爱卖弄"。她甚至在王大娘子面前挑拨,说我"仗着识几个字,

不把小娘放在眼里"。但她不知道,我早有防备。那个被她买通的粗使丫鬟,

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我让她打听到的"行踪",

都是我想让林噙霜知道的——比如我每日去花园散步的时辰,比如我喜欢在凉亭看书的习惯。

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盛竑"偶然"撞破林噙霜真面目,却又不会彻底翻脸的机会。

这个机会在入府第二十日到来。那日盛竑休沐,在花园的湖边钓鱼。

我知道林噙霜会去"偶遇"他,便提前一步,在湖边的假山后坐下看书。

"老爷"林噙霜的声音甜得发腻,"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妾身给您送些点心来。""唔,

放着吧。"盛竑的声音有些敷衍。他刚跟我温存过,对林噙霜的腻歪有些不耐烦。"老爷,

"林噙霜不依不饶,"妾身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说。

""是关于卫妹妹的......"林噙霜压低声音,"妾身听说,她入府前,

跟外男有过往来。"我的心猛地一紧。这是污蔑!前世她也是这样污蔑姐姐的,

说姐姐"不清白",让盛竑对姐姐起了疑心。"什么?"盛竑的声音沉了下来。

"妾身也是听说的,"林噙霜装作为难的样子,"说是卫妹妹在娘家时,

跟邻居的书生......唉,妾身也不信,但无风不起浪......""够了!

"盛竑厉声打断她,"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林噙霜吓了一跳,不敢再言语。

但我从假山后看见,盛竑的脸色已经变了。他起了疑心。不能再等了。我站起身,

从假山后走出来,装作刚看见他们的样子:"大人?林小娘?"盛竑和林噙霜同时转头。

林噙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卫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奴婢在此看书,"我福了一福,"不知大人和林小娘在此,惊扰了,奴婢告退。

""等等。"盛竑叫住我,目光复杂,"你......你在此多久了?

""有一炷香时辰了。"我低下头,"奴婢看《论语》,看得入神,没听见大人过来。

"盛竑沉默了。他知道,如果我在这里有一炷香,那林噙霜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

林噙霜也意识到了,她的脸色变得煞白。"卫氏,"盛竑的声音有些疲惫,"你听见什么了?

"我抬起头,眼眶微红:"奴婢......奴婢听见林小娘说,奴婢入府前跟外男有往来。

"盛竑闭了闭眼睛。林噙霜急道:"老爷,妾身也是听......""听谁说的?

"我打断她,声音哽咽,"林小娘,奴婢入府前,从未见过外男。家父家教甚严,

奴婢每日只在闺房绣花读书。林小娘说奴婢不清白,可有证据?若有,

奴婢愿以死明志;若没有,请林小娘还奴婢清白!"我说着,跪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

这不是假哭,是真心委屈——为前世的姐姐,为这一世的自己。盛竑看着我,又看看林噙霜,

最后叹了口气:"卫氏,你先起来。""奴婢不起,"我哭着说,"奴婢清白女儿家,

入府后安分守己,不敢有丝毫逾矩。今日若不得清白,奴婢宁愿撞死在这湖边!"说着,

我起身就要往湖边冲。盛竑一把拉住我:"胡闹!"他把我拉进怀里,拍着我的背:"好了,

好了,本官信你。本官信你清白,别哭了。"我趴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但从他肩头,

我看见林噙霜的脸——惨白,扭曲,满是怨毒。这一局,我赢了。那日之后,

盛竑对林噙霜冷落了许多。他虽然没有责罚她,但连续半月没去她房里。林噙霜慌了,

开始更疯狂地针对我。她不知道,这正是我要的。一个人疯狂时,最容易露出破绽。

我要让她自乱阵脚,然后一击致命。但我没想到,她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那是我入府的第三十五日,早晨起来,我觉得腹痛。起初以为是月事,但越来越痛,

像是有刀子在肚子里绞。春杏吓坏了,要去请郎中,被我拦住。"别去,"我咬着牙,

额头上全是冷汗,"去请主母。"王大娘子来时,我已经痛得蜷缩在床上。她吓了一跳,

连声问怎么了。我说不出话,只能指着桌上的早膳。王大娘子会意,让刘妈妈检查。

刘妈妈用银针试了试粥碗,银针变黑。"有毒!"刘妈妈惊呼。王大娘子脸色大变:"来人!

把厨房的人都押起来!再去请老爷!"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喧闹,心里一片冰凉。

林噙霜,你终于动手了。前世你就是这样害死姐姐的,今生,你还想用同样的手段害我。

但她不知道,我早有准备。那碗粥,我一口都没喝。我假装吃了,其实都吐在了帕子里。

腹痛是真的,但不是因为中毒——是我提前吃了巴豆,让自己拉肚子。我要演一出戏,

一出"险些一尸两命"的戏。只有这样,才能让盛竑对林噙霜彻底起疑心。盛竑来时,

我已经"昏厥"过去。春杏在一旁哭,说我"早晨还好好的,吃了粥就腹痛不止"。

王大娘子铁青着脸,把变黑的银针给盛竑看。"老爷,这是有人要毒杀卫氏!

"王大娘子声音发颤,"幸亏发现得早,若是晚了......"盛竑看着银针,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叫我的名字:"恕兰,恕兰?

"我"悠悠转醒",看见他,眼泪立刻流下来:"大人......奴婢是不是要死了?

""胡说什么!"盛竑握紧我的手,"你没事,本官在这里,你不会有事。

""可是......"我哭着说,"奴婢好怕......奴婢入府后,安分守己,

从未害人,为何有人要杀奴婢?"盛竑沉默不语。王大娘子在一旁说:"老爷,

这事必须查清楚!府里出了毒杀妾室的事,传出去,老爷的官声......""查!

"盛竑厉声道,"给本官彻查!"查出来的结果,在我意料之中。下毒的是厨房的一个婆子,

她招供说是"收了林小娘的钱",在卫小娘的粥里下慢性毒药。这毒药不会立刻致命,

但会让人体虚、不孕,长期服用,甚至会暴毙。盛竑震怒。他亲自审问林噙霜,

林噙霜哭天抢地,说自己是被陷害的。但证据确凿——银票、毒药、还有她身边丫鬟的证词,

都指向她。"老爷!妾身跟了您十几年,为您生儿育女,您难道不信妾身?

"林噙霜跪在地上,抱着盛竑的腿,"这是有人要害妾身啊!卫氏她装病,她陷害我!

"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哭声,心里冷笑。装病?我确实装了,但下毒是真的。林噙霜,

你前世害死我姐姐,今生我让你尝尝被冤枉的滋味——虽然,你并不冤枉。最后,

盛竑没有重罚林噙霜。他只是夺了她的管家权,罚俸半年,禁足三月。这是念在旧情,

也是念在她生了一双儿女。但我知道,这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从今以后,

盛竑对林噙霜,再也不会有全然的信任。而我,经过这一遭,在府里的地位彻底稳固。

王大娘子视我为"自己人",盛竑对我既愧疚又怜惜。

我"险些丧命"却"大度"地没有追究,更让府上下人对我敬重三分。"卫氏,

"盛竑来看我,握着我的手,"委屈你了。""奴婢不委屈,"我轻声说,

"只要大人信奴婢,奴婢什么都不怕。"盛竑看着我,目光柔软。我知道,从今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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