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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是反派,但我能听见你们的心声

小蕊桃花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全家是反但我能听见你们的心声讲述主角溪儿谢衍的甜蜜故作者“小蕊桃花酥”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全家是反但我能听见你们的心声》的男女主角是谢衍,溪儿,沈知这是一本脑洞小由新锐作家“小蕊桃花酥”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28: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是反但我能听见你们的心声

主角:溪儿,谢衍   更新:2026-03-15 18:2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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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全家的团宠,我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反派爹杀人如麻,反派哥阴险狡诈,

反派姐心狠手辣。直到我发现,我能听见他们的心声——爹表面冷脸,

内心狂吼:“闺女今天怎么没对我笑?!是不是我杀人的姿势不够帅?”哥眼神阴鸷,

内心崩溃:“妹妹看了那个野男人三眼!今晚就挖了他的眼睛!”姐笑得温柔,

内心疯狂:“妹妹的头发好香,想偷一根收藏……”直到那个据说要灭我满门的男主出现。

全家磨刀霍霍,我却听见男主心声:“老婆看我了!她心里有我!”1我死了。

死因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一头栽在工位上,脑袋砸键盘的声音惊醒了整个部门。

我本以为人死如灯灭,万万没想到,我还能再睁眼。睁开眼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事情不太对。

面前是一张雕花紫檀木大床,头顶是金丝龙凤呈祥帐,

身上盖的是一床据说能驱邪避祸的天蚕丝被——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床边跪了一地的人,

为首的老嬷嬷正拿帕子抹眼泪,哭得跟真的似的。“小姐,您可算醒了!您都昏迷三天了,

老爷和大少爷二小姐都快急疯了!”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大片记忆。记忆太多了,像被人拿高压水枪对着天灵盖猛冲。

等我消化完这些记忆,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三天前刚看完的狗血古言小说——《卿本佳人》。这书有多狗血呢?

男主是个白切黑,女主是个黑切白,反派全家个个都是狠人,最后被男主带人抄家灭门,

死得那叫一个惨烈。而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就是反派全家唯一的软肋——沈家嫡女,

沈鹿溪。书里对这个角色的描写不多,大概就是“娇养深闺,体弱多病,于某年某月病逝”。

就这么一句话。我还记得当时看的时候吐槽过:病逝?怕不是被男主吓死的吧?现在好了,

我成她了。我躺在那张过分奢华的床上,望着帐顶,开始回忆沈家都是些什么人。

沈父沈万山,当朝首辅,权倾朝野,明面上是肱股之臣,背地里是只手遮天的反派头子。

书里写他“面善心狠,杀人如麻”,朝堂上跟他作对的,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沈大哥沈淮序,

年纪轻轻就进了锦衣卫,任职北镇抚司,手段狠辣,阴险狡诈,

据说审讯的时候从不亲自动手,就坐在旁边喝茶,犯人看着他那张笑脸,

就能把自己做过的事全招了。沈二姐沈知微,京城第一才女,美貌与智慧并存,

心狠手辣的功夫一点不比她爹和大哥差。书里有个名场面,

她为了除掉一个对沈家有威胁的贵女,设了个连环计,让对方身败名裂,最后在牢里自尽。

就这么一家人,最后被男主一锅端了。男主谢衍,明面上是落魄世子,暗地里是复仇疯批。

他的真实身份是先太子遗孤,当年沈家为了帮现在的皇帝上位,参与了对东宫的围剿。

谢衍隐忍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把沈家满门抄斩。而我现在,是这一家反派的团宠。

原主从小体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养大。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爹亲哥亲姐在外面干的那些事,

只当他们是最疼爱自己的家人。但我知道啊!我知道谢衍会崛起,知道沈家会覆灭,

知道所有人都会死。我还知道,按照书里的时间线,距离谢衍开始复仇,

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我躺在那张过分舒服的床上,感受着天蚕丝被的柔软,

陷入了深深的绝望。怎么办?跑?我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门口守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据说是我爹亲自挑的,就怕有人对我不利。举报?我举报谁?举报我亲爹是反派?

我怕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那就只能……等着被灭门?我正想着,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灌进来,紧接着是靴子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点悠闲的意味。

我下意识偏头去看。进来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肩宽腿长,

一张脸生得极为出色,眉眼间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沈淮序。我那阴险狡诈的大哥。

“溪儿醒了?”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来看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含着笑,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算是醒了,大哥这几日担心得都睡不着觉。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脑子里浮现的全是书里的描写——“沈淮序笑的时候,

就是他要杀人的时候。”“他的笑是最好的伪装,能让对手放松警惕,然后一击毙命。

”我现在就很警惕。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原主跟这个大哥感情极好,每次见了都要撒娇的。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因为刚醒还有点哑:“大哥……”“嗯?”他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手指微凉,带着淡淡的墨香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我僵住了。这血腥气……他刚杀完人?

还是刚审完犯人?沈淮序似乎没察觉我的僵硬,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皱眉道:“还有点烧。来人,去请太医。”门外立刻有人应声去了。

我看着他自然而然地在我床边坐下,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

书里说这人最是多疑,莫非他看出什么了?“溪儿这次昏迷,可是吓坏大哥了。

”沈淮序拉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点责备,“往后可不许再偷偷跑出去淋雨,

身子骨本来就弱,怎能这般胡闹?”我乖巧点头:“知道了,大哥。”他满意地笑了笑,

又要说什么,突然动作一顿。然后——这丫头怎么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眼神不对,

以前看我跟看星星似的,现在怎么跟看狼似的?我愣住了。什么声音?谁在说话?

我左右看看,屋里除了我俩,没别人。沈淮序还在冲我笑,嘴皮子都没动一下。

但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别是烧坏了脑子吧?太医怎么还不来?

要不要先把院里的太医宰了换个快的?我:“……?”等一下。

这声音……是沈淮序的心声?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依然笑得温柔体贴,

跟我爹托梦给我看的那个阴险狡诈的锦衣卫头子判若两人。但那个声音太清晰了,

清晰到我不可能听错。不过话说回来,溪儿昏迷这三天,没人对我撒娇,

我居然还有点不习惯。等她好了,得让她多撒几次,补回来。

我:“…………”还有上次那个在街上多看了溪儿一眼的卖花郎,这几天忙得忘了处理。

等下就去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吧,正好溪儿醒了,当个乐子。我:“!!!”什么玩意儿?!

挖眼珠子?!还当乐子?!我一把抽回被他握着的手,动作之快,把他都惊了一下。“溪儿?

”“没、没事。”我干巴巴地笑,“手有点麻。”他点点头,没多想,

继续摆他那张温柔脸:“那就好。对了,爹和二妹在处理一些事,晚些时候才能来看你。

他们知道你醒了,肯定高兴。”处理一些事。处理什么事?杀人放火还是栽赃陷害?

我没敢问。爹昨晚又杀了三个御史,血溅了一书房,也不知道收拾干净没有。

可别让溪儿闻到味儿。我呼吸一滞。三个御史?!二妹那边也不消停,

把周侍郎家的女儿逼疯了,周家正在查。不过以二妹的手段,查不出来的。

我心跳都漏了一拍。逼疯侍郎千金?!这就是我的家人们吗?!太刑了。真的太刑了。

我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半张脸。沈淮序见我这样,以为我是刚醒身子乏,

体贴地起身:“你先歇着,大哥去催催太医。”我忙不迭点头。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又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在阳光下看着,居然有几分温柔的意思。

溪儿刚才抽手的动作真可爱,软乎乎的,像受惊的小兔子。我:“……”等她好了,

一定要多抱抱。我目送他离开,等门关上,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完了。全完了。

我穿进反派窝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能听见他们的心声。听见他们用最温柔的语气,

想最刑的事。这算什么?系统福利?那我能不能不要这个福利啊?我正崩溃着,

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道窈窕的身影,穿着湖绿色的长裙,乌发堆云,肤若凝脂,

五官生得极为精致,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沈知微。我那心狠手辣的二姐。“溪儿!

”她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我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可算醒了,二姐担心死了。

”我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脑子里开始疯狂回忆书里的描写——“沈知微笑得越温柔,

算计得越狠。”“她的温柔,是最毒的刀。”我现在就觉得她的手很凉。凉得像蛇。

“二姐……”我艰难地开口。“嘘,别说话。”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唇上,动作轻柔,

“你刚醒,嗓子还哑着,少说话。二姐陪着你,你躺着就好。”我听话地躺平。她坐在床边,

轻轻抚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极了。头发好像有点干了,

回头让人多送些养发的膏脂来。这个心声倒是很正常。我正想着,

她的心声又响起来了——好软,好滑,想剪一撮收藏。

我:“……”上次趁她睡着剪的那撮放在枕头底下,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

今天再剪一撮吧,凑一对。我:“!!!”什么?!原主睡着的时候你剪她头发?!

这是什么变态操作?!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依然笑得温柔如水,眼神里满是疼爱。

就是不知道这次剪哪边的,上次剪的是左边,这次剪右边吧,对称。

我默默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脖子。沈知微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

关切地问:“怎么了?冷吗?”我摇头:“不、不冷。”她笑着帮我掖了掖被角,

动作细致入微。溪儿真乖。要是有人欺负她,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扒皮抽筋。

我:“……”抽完筋还要剁碎了喂狗。我:“…………”不过没人敢欺负她的,

有爹和大哥在,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啊不对,除了我,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跟谁拼命。

我缓缓闭上眼睛。累了。毁灭吧。真的。沈知微在我床边坐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里,

她的心声一直在循环播放——“溪儿真好看。”“睫毛真长。”“想亲一下。”“算了,

别吓着她。”“等她睡着了一定要亲。”我硬生生熬了半个时辰,熬到她终于起身离开,

说晚些再来。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温柔缱绻,饱含深情。

等会儿让人送把新剪刀来,要小一点的,不容易被发现。我:“…………”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说好的心狠手辣反派全家呢?

说好的杀人如麻阴险狡诈呢?为什么你们的心声全是这种画风?我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原主啊原主,你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让这群疯批这么宠你?

他们在外面对别人心狠手辣,回来对你温柔体贴,

甚至变态到想偷你的头发……这是什么病娇团宠剧本?而我,作为这个剧本的继承者,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我怎么活过三个月,不被男主灭门?正想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老爷回来了!”“老爷!”我心头一紧。沈万山。

我那杀人如麻的反派爹。脚步声由远及近,沉重有力,带着久居高位者的威压。门被推开。

我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玄色官服,面容冷峻,眉目威严,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

沈万山。当朝首辅。权倾朝野。杀人如麻。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大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那张冷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淡淡的:“醒了?

”我点头:“嗯。”“身子如何?”“还、还好。”他点点头,没再说话。沉默。

尴尬的沉默。我以为这就是反派爹的正常画风——话少,面冷,威严。但下一秒,

我的心声接收器又开始工作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太凶了?

我:“……”太医说昏迷三天醒来会怕生,是不是真的?那我应该笑一个?不行,

笑起来太假。那就不笑?也不行,不笑更凶。

我:“…………”溪儿会不会觉得我这个爹不够温柔?隔壁王侍郎天天跟闺女笑嘻嘻的,

溪儿会不会羡慕?我要不要也学学?不行,学不来。我默默看着他。他依然冷着脸,

跟座冰山似的。但心声已经吵翻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闺女不说话!

是不是生我气了?因为我三天没来看她?可我那三天在杀人啊!杀完就赶紧回来了!

她还生气?不对,应该不是生气。那就是怕我?

我长得确实凶了点……早知道就不杀那三个御史了,杀完心情不好,脸肯定更臭了。

要不现在笑一个?不不不,笑不出来。那就板着脸吧,板着脸起码不会吓着她。

我:“…………”爹,你知道你板着脸更吓人吗?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沈万山终于开口了:“想吃什么?让人去做。”我想了想,报了个清淡的菜名。他点头,

朝外面吩咐了一声。然后继续沉默。想吃这么清淡的?是不是没胃口?没胃口怎么能行?

太医说大病初愈要补,得让厨房炖人参鸡汤。等等,她刚才说话声音有点哑,

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不要再请个太医看看?把太医院全请来算了。不行,

全请来太招摇了,对溪儿不好。那就只请三个?五个?七个?

我在他开口之前抢先说:“爹,我嗓子还好,不用请太医了。”他一愣,

眉头微皱:“你怎么知道我要请太医?”我:“……猜的。”他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溪儿真聪明,不愧是我闺女。不过她还是瘦了,昏迷三天,下巴都尖了。

得让人天天炖补品,盯着她喝完。谁敢拦着她补身子,我就宰了谁。

我默默地往后缩了缩。沈万山在屋里坐了一炷香的工夫,期间除了最开始那几句对话,

全程沉默。

“那床被子是不是不够软”到“要不要把全城的绸缎庄搬空给闺女做新被子”……内容丰富,

主题明确。全部围绕我。我在他走之前,终于没忍住,叫住了他:“爹。”他回头,

依然是那张冷脸:“嗯?”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您别太累了,注意身体。”他愣住了。

然后那张冷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溪儿关心我!她关心我!天哪!值了,

这辈子值了。明天再杀几个御史庆祝一下。我:“…………”算了,当我没说。

他走后,我躺在床上,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这群反派,对我好像是真的好。那种好,

是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算计的。他们对外人有多狠,对我就有多宠。

但问题就在这里——他们对别人太狠了。狠到男主谢衍要灭他们满门。狠到我这个穿书者,

知道结局,却不知道该怎么改变。三个月。只有三个月。我能做什么?让他们放下屠刀?

别开玩笑了,他们那屠刀都握了几十年了,放下就等于送死。帮他们提前弄死男主?

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就算有,男主是这本书的气运之子,弄不死他,

死的可能就是我自己。那就只能……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就在我头疼的时候,

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人,是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端着托盘的,是个长相清秀的小丫鬟。“小姐,这是大少爷让人送来的安神汤。”我接过来,

闻了闻,没什么怪味。小丫鬟在旁边候着,脸上带着笑。我喝了一口,挺好喝的。但下一秒,

我就僵住了。因为我又听见了心声。这次不是沈家人的,是这个小丫鬟的——小姐真好看,

皮肤真好。大少爷吩咐我盯着小姐喝完,我盯着呢。等会儿回去要告诉大少爷,

小姐喝得很乖。大少爷高兴了,我就能多领一个月月钱。多领一个月月钱,

就能给我弟弟买药了。弟弟的药钱还差一点……要不要偷小姐一根头发?

听说二小姐收藏小姐的头发,能换钱吗?我一口汤差点喷出来。什么玩意儿?!

偷我头发能换钱?!二姐你那个收藏是有市场的吗?!我放下碗,看着小丫鬟。

小丫鬟眨眨眼,无辜又乖巧:“小姐,怎么不喝了?”我把碗推过去:“喝完了。

”她看了一眼碗底,满意地点点头。真的喝完了,可以回去复命了。

要不要问问小姐能不能给根头发?算了,不敢。那就下次趁她睡着再偷吧。

我:“…………”你也被二姐带坏了是吧?!小丫鬟端着托盘走了。我躺回床上,

望着帐顶,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

眼珠子、二姐想偷我头发、反派爹想杀御史庆祝、小丫鬟想趁我睡着偷头发换钱……这个家,

没有一个正常人。哦不对,有一个。我。我现在是这个家唯一一个正常人。但问题是,

在这个全员疯批的环境里,正常人的生存概率有多大?我正想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让开!我要见溪儿!”“二小姐,您不能进去,小姐刚睡着——”“我不管!我就要见她!

”我:“……”是二姐。她又回来了。而且听起来,比刚才更兴奋。门被推开。

沈知微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溪儿!

你看二姐给你带什么来了?”我看着她那个盒子,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什么?

”她走到床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剪刀。银光闪闪的。小巧玲珑的。刚好一只手能握住。

我:“…………”沈知微笑着拿起剪刀,在我眼前晃了晃:“好看吗?新买的。

”我僵硬地点头:“好、好看。”她满意地笑了。当然好看,专门给你剪头发买的。

等会儿怎么开口呢?直接说要剪她的头发?不行,太吓人。那就等她睡着吧。

我立刻说:“二姐,我现在不困。”她一愣,然后笑着摸摸我的头:“没关系,

二姐陪着你,你困了就睡。”我:“…………”我不困!我真的不困!但我的身体不争气。

原主这身子实在太弱了,刚醒没多久,精力本来就差,加上被这一家人轮番折腾,

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我挣扎着跟困意搏斗,但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还是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拨弄我的头发。然后是剪刀贴着头皮的凉意。“咔嚓。

”很轻的一声。我猛地惊醒,睁开眼。沈知微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撮头发,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看到我醒来,她一点也不心虚,

反而光明正大地把那撮头发放进怀里收好,然后笑着问我:“溪儿醒了?睡得好吗?

”我:“…………”我看着她那张温柔的脸,

听着她心里循环播放的“好开心好满足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无语。这个家。真的。没救了。2自从能听见心声,

我的日子变得格外精彩。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睁眼,而是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门外的丫鬟们在议论今天谁伺候我用早膳,

心里想的是“等会儿能不能偷到小姐一根头发”“上次偷的手帕被二小姐发现了,

这次要小心”。院里的婆子在扫地,心里想的是“小姐今天起没起,要不要炖碗燕窝,

炖燕窝的火候要掌握好,上次炖糊了被老爷骂了三天”。就连门口路过的小厮,

心里想的也是“听说小姐醒了,气色怎么样,要不要去请安,请安的时候能不能多看两眼,

多看两眼会不会被大少爷挖眼睛”……全员病娇。全员变态。全员围绕我。我在这个家里,

就像一块行走的唐僧肉,谁都想咬一口。但又不敢真咬,只能偷偷摸摸地蹭点边角料。

手帕、头发、用过的茶杯、写过字的纸……这些东西,据说在黑市上能卖出高价。

而始作俑者,就是我那温柔体贴的二姐。沈知微的收藏癖,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完整的产业链。

她收集我的头发,然后分给身边的丫鬟小厮,这些人拿着我的头发去黑市换钱,

换来的钱孝敬她一部分,剩下的自己留着。我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笑着摸摸我的头,

说:“这样溪儿就能保佑大家发财呀。”我:“…………”保佑?我这是被当成吉祥物了吧?

但比起二姐,大哥的病更让我头疼。沈淮序的控制欲,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每天见了谁、说了几句话、笑了几次,他都要过问。如果哪天我对某个外人多笑了一下,

那个人第二天就会消失。真的消失。我试过一次,对来送菜的菜农说了声“谢谢”,

还附赠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第二天,那个菜农就没再来过。我问大哥,他说:“哦,他啊,

觉得送菜太辛苦,回老家种田去了。”但我明明听见他的心声是——埋在后山第三个坑,

坑挖得有点浅,得让人再去填填土。我:“…………”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对外人笑了。

但我又发现了新的问题——不对他们笑,他们会伤心。

沈万山的心声每天都在循环播放——今天溪儿没对我笑。昨天也没笑。

前天也没有。是不是我最近杀人太多,身上煞气太重?要不这几天少杀几个?

我没办法,只能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冲他笑一下。

然后他的心声就会变成——溪儿笑了!对我笑的!今天不杀人了!放假!不对,

还是得杀一个庆祝一下。我:“…………”这个家,真的,没救了。

但真正让我觉得这个家还有救的,是另一件事。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起来院子里走走。

走到后花园的时候,听到假山后面有声音。我悄悄凑过去,

看到了三个人——沈万山、沈淮序、沈知微。三个人围在一起,表情严肃。

我以为他们在密谋什么大事,竖起耳朵听。沈万山:“溪儿最近气色好了很多,但还是瘦。

淮序,你那边有没有什么补品?”沈淮序:“已经让人去搜罗了,听说天山雪莲不错,

派人去采了。”沈知微:“我让人炖的燕窝她每天都喝,但好像喝腻了,得换换花样。

”沈万山:“那就换。知微,你多费心。”沈知微:“应该的。”沈淮序:“还有一件事,

上次那个在街上看了溪儿一眼的卖花郎,我已经处理了。”沈万山点头:“处理干净了?

”沈淮序:“干净。”沈知微:“可惜了,我还想亲自审审他,看他是哪只眼睛看的。

”我:“…………”原来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就是在讨论这个?!我的补品?!我的燕窝?!

那个卖花郎?!我站在假山后面,心情复杂。一方面,被这样关心着,确实挺感动的。

另一方面,那个卖花郎太冤了——他只是卖花的时候多看了我一眼啊!但这就是我的家人。

对外人狠得令人发指,对我好得令人发指。两种极端,在他们身上完美统一。

我躲在假山后面,听着他们继续讨论——沈万山:“溪儿今年十五了,该议亲了。

”沈淮序:“不议。”沈知微:“不议。”沈万山:“……我也没说现在议,就是提一下。

”沈淮序:“提也不行。”沈知微:“对,提也不行。

”沈万山:“那万一溪儿自己想嫁人呢?”沉默。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沈淮序的声音,

阴恻恻的:“谁敢娶她,我就杀了谁。”沈知微补充:“杀完还要抄家。

”沈万山:“……抄家的事我来,你们负责杀人就行。”我:“…………”这就是我的家人。

一群为了不让我嫁人,连皇帝都敢反的疯批。我突然有点好奇,如果我真的喜欢上一个人,

他们会怎么样?但这个问题,我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谢衍出现了。那天的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我难得被允许出门——在全家人的严密监控下,去城外的寺庙上香。

说是上香,其实就是放风。我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看外面的风景,心情难得的好。

但这份好心情,在看到一个人的时候,戛然而止。那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素白长袍,

骑着一匹白马,从官道那头缓缓行来。他长得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气质清冷矜贵,像画里走出来的谪仙。但我看到他的第一眼,

脑子里就“嗡”的一声——谢衍。男主。灭我满门的那个男主。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放下帘子,

缩回马车里。但已经晚了。他看到了我。隔着帘子的缝隙,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只是一瞬间,然后各自移开。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我没想到,回到家里,

一切才刚刚开始。那天晚上,全家聚餐。沈万山坐主位,我和沈淮序、沈知微分坐两侧。

气氛本来很融洽,我吃着二姐亲手夹的菜,喝着大哥亲自倒的茶,

享受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光。直到沈淮序突然开口。“溪儿今天去上香,遇到什么人了?

”我筷子一顿。“没、没什么人啊。”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我眼里跟刀子似的:“真的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交代:“遇到了一个……路人,骑白马的。”沈淮序点头,

笑容不变。但他的心声——骑白马?那个谢衍?他今天也出城了?他看到溪儿了?

他看了几眼?溪儿看他了吗?看了几眼?

我:“…………”大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沈知微也笑着问:“那个路人,长得好看吗?

”我:“……还、还行吧。”沈知微笑容加深。还行?那就是好看。溪儿说他好看?

完了,溪儿动心了?不行,得赶紧弄死他。我连忙补充:“就看了一眼!

真的就一眼!”沈万山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眼?一眼也是看。

溪儿居然夸别的男人好看。我都没被溪儿夸过好看。谢衍是吧?

明天就参他一本,参不死他。我:“…………”爹你清醒一点!你是首辅!

参人一本是要讲究证据的!但没人听我的。这顿饭的后半段,

全家的心声都在循环播放“谢衍”这个名字。谢衍祖籍哪里?家里几口人?住在哪儿?

明天派人去查。谢衍今天穿了什么?骑了什么马?有没有对溪儿笑?

笑了的话就挖了他的嘴。谢衍看到溪儿了,他知道溪儿是我沈万山的闺女吗?

知道了还敢看,胆子不小。我埋头吃饭,假装听不见。但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

这才见了一面,他们就这样了。等以后谢衍真的开始复仇,跟他们正面交锋……我不敢想。

但该来的,总会来。半个月后,谢衍正式登场。那天是宫里的宴会,皇帝过寿,

三品以上官员都要带家眷参加。我本来不想去,但沈知微说,带我去见见世面。

我没好意思说,这个世面我一点都不想见。因为我预感会在宴会上遇到谢衍。果然。

宴会设在御花园,张灯结彩,觥筹交错。我跟着沈知微,坐在沈家的席位上,

百无聊赖地吃着点心。然后我看到了他。谢衍坐在角落里,一身月白锦袍,气质清冷,

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他的位置很偏,显然是不得势的象征。

但我清楚地记得书里的情节——他现在是故意隐忍,等时机成熟,就会一鸣惊人。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但我忘了,我家那几个都是人精。

沈淮序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笑容不变。溪儿又在看那个谢衍。上次说只看一眼,

这次又看了。骗人。晚上回去再问她。沈知微也在笑。

溪儿好像真的对那个谢衍有兴趣?这可不行。得想个办法,让谢衍消失。

沈万山坐在主宾席上,离得远,但他的心声我居然也能听见——溪儿往那边看了三次。

三次都是那个方向。那边坐的是谁?谢衍?好,很好。

明天就让他外放到边疆去。我:“…………”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

我只是看了一眼啊!但接下来的事,更让我崩溃。宴会进行到一半,

皇帝突然点名让谢衍上前,说是要考校他的才学。谢衍从容上前,对答如流,赢得满堂喝彩。

我听着周围的夸赞声,余光瞥见沈淮序的笑容越来越深。那笑容,我太熟悉了。

是他想杀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笑。然后是沈知微。她端着酒杯,看着谢衍,笑得温柔极了。

但那温柔里,藏着刀子。最后是沈万山。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谢衍,目光深沉。

但他的心声——这小子,有点东西。可惜是谢家的人。可惜看了溪儿。

可惜了。我坐在那里,感受着全家人的杀意,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谢衍还没开始复仇呢,就要被我的家人们干掉了。如果他真的被干掉,那情节就变了,

后面的发展谁也说不准。而且,谢衍是男主,气运之子,哪那么容易死?万一他没死成,

回来报复得更狠呢?不行。我得阻止他们。但怎么阻止?直接说“你们别杀他,他是男主,

杀了会遭报应”?我怕是脑子进水了。就在我纠结的时候,谢衍突然朝这边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很平常的一眼。但我的家人们炸了。沈淮序的心声——他看溪儿?

他敢看溪儿?现在就宰了他。沈知微的心声——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不对,挖出来之前先问问他是哪只眼睛看的。

沈万山的心声——这小子,胆子不小。当着我面看我闺女?当我死的?

我:“…………”完了完了完了。我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谢衍的心声。离得太远,我本来听不见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男主,

他的心声格外清晰——她又在看我了。这是第四次了。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她长得真好看。想娶回家。我愣住了。什么?他想娶谁?娶我?

男主想娶我这个反派的女儿?!我没听错吧?谢衍又看了我一眼,这回目光停留得久了一点。

然后他的心声又响起来了——沈家小姐,沈鹿溪。听说体弱多病,深居简出。

今天一看,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脸色红润,眼神灵动,

比那些装模作样的贵女好看多了。想多看几眼。我:“…………”这位男主,

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说好的复仇疯批呢?说好的灭我满门呢?你怎么一见面就想娶我?

我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是懵的。沈淮序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凑过来问:“溪儿,怎么了?

”我摇头:“没、没事。”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但他的心声——溪儿好像不对劲。

是不是那个谢衍吓到她了?肯定是。今晚就去杀了他。

我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大哥!”他低头看我:“嗯?”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我要说“你别杀他,他想娶我”?那他就死得更快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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