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他就在外面。”
卫生间里,妻子的声音又软又低。
我站在门口,手指僵在门把上。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笑声。
“怕什么,他不是不碰你吗?”
妻子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我从没听过。
“别说了……万一他听见怎么办。”
我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三年婚姻,她一直说自己性冷淡。
牵手不喜欢。
拥抱不习惯。
连同床都像完成任务。
我信了。
我甚至带她去看医生。
医生说她只是性格内敛。
可现在——
她靠在洗手台边,声音暧昧得让我陌生。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郑汉波。
她的竹马。
那个回国后常来我家吃饭的男人。
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她不是冷淡。
她只是只对我冷淡。
我站了很久。
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
第二天清晨。
我把离婚协议放在餐桌上。
她皱着眉翻开。
“章文熙,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
语气很平静。
“离婚。”
她冷笑。
“就因为一通电话?”
我把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还有一件事。”
她低头看了一眼。
脸色突然变了。
那是一份投资撤回协议。
她公司的资金——
全是我投的。
01
妻子彭诗静一直是个性冷淡的人。
至少,这三年来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三十二岁,她二十九岁。那一年我刚把公司做上正轨,主营商业投资,手里掌握着几家企业的股权,在圈子里也算有点分量。
彭诗静则不同。
她是创业者。
她创办了一家做设计与品牌策划的小型公司,刚成立不久,规模不大,但野心很大。
我们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餐厅,她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盘起,整个人冷静、克制,说话很少,却很有分寸。
那种距离感反而让我觉得舒服。
后来接触多了,我慢慢知道,她从小家境不错,父母都是高校教授,性格理性,不喜欢过多情绪表达。
朋友告诉我,她一直不太喜欢肢体接触。
我当时只觉得这没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
结婚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她所谓的“冷淡”。
她从不主动拥抱,也很少和我靠得很近。
夜里睡觉,她总是习惯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我伸手碰她一下,她都会下意识地往旁边挪。
一开始我以为是害羞。
后来我以为是压力大。
再后来,我甚至陪她去医院做过检查。
医生说她身体没有问题。
心理咨询师说,她可能只是情感表达方式比较封闭。
我听了这些话,也就不再勉强。
毕竟婚姻不是只有这一件事。
我爱她,所以愿意尊重她。
这三年里,我几乎没有在这件事上给过她压力。
甚至连朋友开玩笑时,我都替她解释。
我一直觉得,她只是慢热。
总有一天会好起来。
可直到那天晚上,我才明白,我一直活在一个自我安慰的世界里。
那天已经很晚了。
我记得大概是凌晨两点。
卧室里很安静。
我睡得并不沉,是被一阵细微的说话声吵醒的。
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
断断续续,很轻。
我一开始以为她在打工作电话。
彭诗静工作很拼,经常半夜还在处理客户的事情。
我坐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床。
被子是空的。
她不在。
我揉了揉眼睛,下床。
走廊里没有开灯。
只有卫生间门缝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门没有关紧。
我走到门口,本来想敲一下门。
可就在那一刻,我听见了她的声音。
那语气让我整个人瞬间停住。
“你今天怎么这么坏……”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意味。
不是冷淡。
不是克制。
而是一种带着笑意的轻佻。
我站在门外,手停在半空。
里面水龙头没开。
只有她压低的说话声。
“你别说了……要是被他听见怎么办。”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让我后背发凉。
三年婚姻,我从来没听过她这样笑。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
因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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