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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物记

云中来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四物记》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云中来笔”的创作能可以将莫强中李敏求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四物记》内容介绍:《四物记》的男女主角是李敏求,莫强中,阿这是一本其他小由新锐作家“云中来笔”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3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四物记

主角:莫强中,李敏求   更新:2026-03-08 00: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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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物记卷一:银钗黑,牙根烂,群医束手第一章:舟中妇宣和四年的春天来得迟,

运河两岸的柳树才刚抽出鹅黄的嫩芽。一艘从汴梁方向驶来的官船正缓缓行于水道,

船头插着“洛阳李”的旗幡。船舱内,炭盆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阴冷的死气。

李敏求坐在矮几前,手中的书卷半晌未曾翻动一页。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卧榻上——妻子沈氏侧身蜷卧,面色蜡黄,双眼紧闭,

眉心因疼痛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她的左颊高高肿起,像是含着半个核桃。又来了。

沈氏的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细弱、尖锐,却又拼命往肚子里咽。她伸手去够枕边的银钗,手指颤得厉害,几次才握住。

李敏求起身想帮忙,她却摇了摇头,自己将钗股塞进嘴里,抵住那颗作祟的糟牙。片刻后,

她取出银钗,钗股末端赫然蒙上一层乌黑。“又黑了。”沈氏的声音沙哑,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李敏求接过银钗,指尖在那层黑色上摩挲。这是第几次了?离开洛阳时,

银钗还是簇新的。沿途请了七位大夫,有的说是胃火亢盛,有的说是虫牙作祟,

有的说是风邪上扰。清热解毒的方子吃了十几服,针灸扎了不下百针,

甚至有人让含花椒、塞蒜泥。痛的时候稍微缓一缓,过不了两日,变本加厉。

“那毒气……”李敏求看着银钗上的黑色,心中发寒,“究竟是何物,竟能蚀银?

”“妾身的身子,怕是不中用了。”沈氏幽幽道,眼中淌下泪来,“拖累官人赴任,

妾罪该万死。”“休要说这等话!”李敏求厉声打断,随即又软下来,“前方就是嘉禾,

听说那边寺庙多,或有奇僧异道。我们再试试。”沈氏没有应声,只是又蜷紧了些。

李敏求看着妻子,忽然想起当年在洛阳初见时,她也是这般爱蜷着,却不是因痛,

而是因羞——在闺阁中绣花,见有客来,便羞得蜷成一团,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那时她面色红润,如三春桃花。而今这朵桃花,快要谢了。

第二章:七医束手船泊嘉禾码头时,李敏求第一件事便是命人去城中延请名医。他就不信,

这江南水乡,会没有一个能治牙疼的大夫。第一位来的是个老者,须发皆白,

自称行医五十年。诊脉后断言:“此乃阳明经热,胃火循经上攻,非重用石膏、知母不可。

”开了一剂白虎汤加减,抓药时还特意嘱咐,石膏要先煎。一剂下去,沈氏的牙痛更剧,

当晚高烧不退,呓语连连。第二位是个中年儒医,驳斥前者:“久病必虚,岂能再泻?

此乃虚火上炎,当引火归元。”开出金匮肾气丸,重用肉桂、附子。服药后,沈氏牙龈出血,

满口腥臭,肿处不仅未消,反而蔓延至半边脸。第三位说是祖传专治牙痛的,用外敷法。

将斑蝥、红娘子等毒虫研末,和着白芥子敷在腮外。不到两个时辰,沈氏皮肤起泡溃烂,

痛得打滚。李敏求盛怒之下将此人打出。第四位、第五位……到第七位时,

那大夫连脉都不诊,只看了看银钗上的黑痕,便拱手道:“此非药石可医。

夫人脉象已见败症,毒气深入骨髓,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妄用虎狼之药。李县丞,

还是……早作准备吧。”“准备什么?”李敏求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大夫吓得面如土色,

挣脱后仓皇而逃。那夜,沈氏握着李敏求的手,气若游丝:“官人……让妾身去吧。去了,

官人就不用被拖累,不用再看那些大夫的脸色……也不用……花那些冤枉钱了。

”李敏求握紧那只枯瘦的手,泪水夺眶而出。第三章:寺中僧沈氏昏迷不醒,

李敏求守在榻前,心如刀绞。随行的老仆李忠悄悄进来,低声道:“官人,老奴听闻,

城外楞严寺有个游方和尚,常在寺中挂单,不念经,不打坐,只在后山采药。

有人说他医好了城东王员外的女儿,那女儿也是怪病,呕血三年,诸医不治。

”李敏求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和尚?莫不是江湖骗子?”“老奴去看了。

那和尚住的柴房外,晾着些草药,都是寻常之物。但城东王家的确送了米面去谢他。

”李忠道,“左右……夫人已是这般,不如……”“去请。”李敏求站起身,“不,

我亲自去。”楞严寺在山腰,李敏求拾级而上,心急如焚,腿脚却越来越沉。到了寺门口,

一个小沙弥正在扫地。“小师父,请问有一位慧海禅师,可在?

”小沙弥头也不抬:“施主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禅师,只有一个种药的老和尚,在柴房里。

”李敏求找到柴房时,门虚掩着。他叩了叩门,无人应。推门进去,

只见一个穿着补丁僧袍的老僧正背对着门,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株根茎粗壮的草药,

对着窗口的光仔细端详。“大师。”李敏求作揖。老僧缓缓回头。一张瘦削的脸,眼窝深陷,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出奇,像是山涧里的寒潭。“施主是来看病的?”老僧问,声音沙哑,

却平和。“是拙荆。”李敏求将病情一一说了,又取出那枚银钗,“大师请看,银钗探牙,

须臾变黑。沿途医者都说,是毒气。”老僧接过银钗,在阳光下看了一阵,

又放在鼻端闻了闻。“毒?”他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不是毒。”李敏求一怔:“不是毒?

那……那为何银钗变黑?”“银遇何物而黑?”老僧反问。李敏求语塞。“硫。”老僧道,

“夫人牙缝中,有硫物作祟。银钗探之,硫着于银,故黑。非毒气攻心,乃腐物蚀齿。

牙痛彻骨,不过是标,其本在血。”“血?”李敏求更糊涂了。“牙为骨之余,肾主骨,

齿病常责之肾。但夫人之病,不在肾,而在血。”老僧将银钗还给他,“若真是毒气入骨,

夫人早已不治,岂能拖到今日?脉象如何?”李敏求回想那七位大夫的说法,有说洪数,

有说细弱,莫衷一是。老僧道:“不必说了。走吧,带贫僧去看看。”卷二:一碗汤,

四味药,半月回春第四章:血活而凉慧海随着李敏求进了船舱。沈氏正在昏睡中,眉头紧蹙,

呼吸微弱。慧海在榻边坐下,伸出三指搭在沈氏腕上。船舱内一片寂静。李敏求屏住呼吸,

盯着老僧的脸。良久,慧海松开手,又看了看沈氏的眼睑、舌苔,

最后问了一句:“夫人经事如何?”李敏求面色微窘,

但还是答道:“拙荆……经事素来不调,或前或后,量少色淡。这几年,愈发稀少。

”慧海点了点头,站起身:“不必忧心,能治。”李敏求大喜过望,

扑通一声跪下:“大师若能救拙荆一命,在下愿以重金酬谢,愿为大师重塑金身!

”慧海伸手扶他,却被他沉重的身子坠得弯了腰,只得道:“施主起来。贫僧不受金银,

也不塑金身。施主若真心谢,日后为官一任,少收一分火耗,便是谢过贫僧了。

”李敏求愣住。慧海已走到舱口,对李忠道:“拿纸笔来。”纸笔备好,

慧海写下一张方子:熟地、当归、白芍、川芎。四味药,各写了分量。李敏求接过药方,

反复看了几遍,面露疑色:“大师,就这四味?”“四味足矣。

”“可是……拙荆牙痛如此剧烈,大师不需用些石膏、黄连之类清火?

不需要细辛、白芷止痛?”慧海摇头:“病在牙,根在血。夫人多年血虚,血行滞涩,

日久化热,热邪上攻,发为牙痛。诸位大夫只看到牙痛,便用清火药,

却不知那些寒凉之药更伤气血,气血越伤,滞涩越重,郁热越不能散,是以越治越痛。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方名曰四物汤,当归补血活血,熟地滋阴补血,白芍养血柔肝,

川芎行气活血。四味合用,补血而不滞血,行血而不伤血。血活了,流暢了,

那些郁热自然随着血行而散,何须用寒凉?”李敏求听得入神,又追问:“那银钗变黑呢?

”“齿缝中腐物积年,因血行不畅,齿龈失养,腐物得势。血活之后,龈肉得养,

自然能驱腐生新。那是标中之标,更不足虑。”慧海道,“煎药时,慢火煮取清汁,趁热喝,

空腹日服三四次。”李敏求捧着药方,如获至宝。第五章:半月之期沈氏服药的第一日,

没有明显起色,但牙痛没有加剧。第二日,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睡了一个完整的觉。第三日,

她试着喝了一碗粥,没有因疼痛而呕吐。第五日,她扶着船舷,在甲板上站了一炷香的工夫。

第七日,慧海来复诊,沈氏的脉象已有起色,不再像之前那样细涩如丝。“血行渐畅。

”慧海只说了四个字。李敏求喜不自胜,取出二十两银子奉上。慧海依旧不收,

只是指了指船窗外岸边的农田:“施主要是真有心,到了任上,替那些佃农说句话,

让他们少交两斗租子。”李敏求脸上一热,讷讷应是。第十五日,奇迹发生了。那天中午,

沈氏正在舱中用饭,忽然觉得牙缝中有什么东西松动。她用舌尖一顶,

一小块黑色的碎屑落了下来。接着又是一块。她吓坏了,连忙唤来李敏求。

李敏求看着那些黑色碎屑,又惊又喜,忙命人请慧海。慧海来看了一眼,道:“腐物脱落,

新肉将生。恭喜夫人,大好了。”自那日起,沈氏的牙痛再未发作,脸上的肿也消了,

面色渐转红润。半个月后,她已能下厨,亲手为李敏求做了一碗洛阳老家的胡辣汤。

李敏求喝汤时,眼眶发热。他想去谢慧海,却被告知,那老僧已于三日前离开嘉禾,

云游去了。只留下一句话:“四物汤者,调血之基也。血活而凉,何病不除?

”卷三:经闭女,骨立形,群医作痨第六章:侍儿阿虞当李敏求的官船继续南下时,

数百里外的杭州城中,一场关于生死的较量正在上演。杭州录事参军莫强中,

这几日被一件事搅得心神不宁。他有一侍妾,名唤阿虞,年方二十二,生得清秀可人,

性子又温柔体贴,莫强中甚是怜爱。然而自两年前开始,阿虞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先是月事不至。起初以为是有了身孕,请医诊视,却说不是。随后便是咳嗽,

起初只是偶尔几声,后来日渐频繁,每到夜里便咳得无法安睡。再后来便是发热,午后潮热,

面色潮红,人却一天天瘦下去。莫强中请了杭州城里最有名望的大夫来诊视。

第一位是“痨瘵圣手”孙大夫。他诊完脉,面色凝重,将莫强中拉到外间,

低声道:“莫参军,下官直言,莫怪。此女脉象细数,午后潮热,夜间盗汗,咳而无痰,

形销骨立——此乃传尸痨瘵之象。若不隔离,恐传染阖府。”莫强中心中一沉:“痨瘵?

可她从不咳血……”“痨瘵未必都咳血。”孙大夫摇头,“此乃痨虫蚀肺,药石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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