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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重生老带妹踹开吸血家》是网络作者“种太阳大大”创作的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王桂香林晚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1976:重生老带妹踹开吸血家》主要是描写林晚星,王桂香,林家宝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种太阳大大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1976:重生老带妹踹开吸血家
主角:王桂香,林晚星 更新:2026-03-08 02:5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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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1976,撕破扶弟命第1章 冻死雪夜,重回十六岁1976年,深冬。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卷起地上的积雪,糊住了林晚星的眼睛。
她蜷缩在生产队仓库的墙角,身上只穿着一件打满补丁、薄得像纸一样的单衣,
手脚早已冻得失去知觉。胃里空空如也,饿了三天,连一口热水都没喝过。
耳边还回荡着母亲王桂香尖利的骂声:“丧门星!连个弟弟都养不起,要你有什么用!
家宝赌债还不上,你就去死在外面!”弟弟林家宝赌输了五十块钱,债主堵在家门口要钱,
父母二话不说,把她这个长女推了出去,让她去借钱填坑。借不到?那就别回家。
她走了整整一天,冻得嘴唇发紫,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一分钱都没借到。意识渐渐模糊,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很快就把她埋了小半截。她才二十五岁啊。上一世,
她作为林家老大,从懂事起就没享过一天福。父母重男轻女,连生六个女儿,
才盼来一个宝贝儿子林家宝,从此把儿子捧在手心当祖宗供,六个女儿,
就成了免费的苦力、吸血的对象、换彩礼的工具。她辍学干活,
挣的工分全上交;她省吃俭用,新衣服全给弟弟;她被父母逼着换亲,嫁给一个瘸腿老男人,
彩礼全给弟弟娶了媳妇;后来弟弟染上堵伯,输光家产,她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被婆家赶出门,最终冻死在这漫天风雪里。而她的五个妹妹,二妹被贱卖给老光棍,
三妹累死在田埂上,四妹被送出去当童养媳,五妹被弟媳打骂成了疯子,
六妹小小年纪就饿死在家中。罪魁祸首的弟弟林家宝,败光家产后跟着外面的女人跑了,
留下一屁股烂债;父母晚年无人照料,躺在破床上,还在骂女儿们不孝、白眼狼。好恨!
恨自己的愚孝,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一辈子活成了扶弟魔,最终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若有来生,她再也不会对父母言听计从,再也不会做那个任人拿捏的老大,
她要护着五个妹妹,远离这吸血的家,活出个人样来!
“咳咳——”剧烈的咳嗽猛地拽回了林晚星的意识,刺骨的疼痛从后背传来,
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她猛地睁开眼。不是冰冷的雪地,不是昏暗的仓库墙角。
眼前是低矮昏暗的土坯房,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烟火气,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馊味。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
铺着一层发黑的稻草,硌得她骨头生疼。“还敢装死?我让你把窝头给家宝,你耳朵聋了?
”尖利刻薄的声音炸响在耳边,跟着,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狠狠揪住了她的头发,
把她的头往土墙上撞。是母亲王桂香!林晚星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她看着王桂香那张布满皱纹、凶神恶煞的脸,看着她身上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褂子,
看着炕边站着的那个穿着半新棉袄、一脸骄纵的少年——那是十五岁的林家宝!
她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布满薄茧、却年轻有力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紧致,没有岁月的沧桑,没有冻裂的伤口。她……重生了?回到了1976年的秋天,
她十六岁这年!这一年,她还没有辍学,还没有被换亲,五个妹妹都还好好地活在身边,
弟弟林家宝刚刚染上偷鸡摸狗的毛病,还没到堵伯败家、害死全家的地步!
老天爷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巨大的狂喜之后,是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决绝。这一世,
她绝不会重蹈覆辙!王桂香见她半天不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盯着自己,心里顿时来了气,
扬手又是一巴掌甩过来:“反了你了!还敢瞪我?我看你是皮子痒了!”“啪”的一声,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屋里回荡。左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
可林晚星却没有像上一世那样低头认错、默默流泪。她猛地抬手,
死死攥住了王桂香还要落下的手腕,力气大得让王桂香疼得龇牙咧嘴。“妈,”林晚星开口,
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那窝头是生产队分我的口粮,我凭什么要给林家宝?
”王桂香愣住了,像是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一般。从小到大,林晚星最听话、最懦弱,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说抢口粮了,就是让她把命给弟弟,
她都不敢说一个不字。今天这是怎么了?“你、你敢跟我顶嘴?”王桂香又气又惊,
破口大骂,“我生你养你,你的命都是林家的!给你弟弟一个窝头怎么了?
他是林家唯一的根,你个赔钱货,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给弟弟让点东西不是应该的?
”“我是赔钱货?”林晚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底却是一片冰凉,“从我六岁起,
我就下地挣工分,家里的活哪一样不是我干?我挣的工分比你还多,我吃的是我自己挣的饭,
不是林家白给的!”“林家宝都十五岁了,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活不挣工分,
就知道吃好的穿好的,他才是吃白饭的!”“你胡说八道!”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
抬手就要打人,“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林晚星猛地一甩手,直接把王桂香甩得一个趔趄,
差点摔倒在地。“我不是白眼狼,”林晚星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人,
声音清晰而坚定,“从今天起,我的工分我自己管,我的口粮我自己吃,谁也别想拿走!
”“你们想疼儿子,就自己疼,别拉着我们姐妹六个当垫脚石!”这话一出,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炕梢上,五个小小的身影缩在一起,怯生生地看着大姐。
二妹林晚月十四岁,三妹林晚云十二岁,四妹林晚荷十岁,五妹林晚菊八岁,
六妹林晚梅五岁,一个个面黄肌瘦,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父亲林老实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紧锁,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一辈子懦弱怕事,家里大事小情全听王桂香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刻进了骨子里,在他眼里,
女儿就是为儿子服务的。而被护在中间的林家宝,手里拿着半个窝头,
一脸得意地看着林晚星,嘴里还嘟囔着:“姐就是小气,不就是一个窝头吗,真抠门。
”林晚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林家宝,你好日子,过到头了。这一世,
我不仅不会再给你当牛做马,还要带着妹妹们,彻底离开你这个吸血虫,离开这个吃人的家!
第2章 六女一男,地狱般的家晚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还有几个硬邦邦面窝头。
王桂香端着碗,先给林家宝盛了满满一碗稠糊糊,又把最大的两个窝头放到他面前,
还特意从碗柜里摸出一小碟咸菜,也推到了他跟前。“家宝,快吃,吃饱了长身体。
”王桂香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和刚才对林晚星的凶狠判若两人。
林家宝心安理得地吃着,挑挑拣拣,把窝头边硬的地方掰下来扔在地上,
嫌弃地说:“这什么破东西,难吃死了,我要吃白面馒头。”“好好好,
等娘明天去供销社给你买。”王桂香连忙哄着,半点都不觉得儿子骄纵。而轮到六个女儿,
王桂香直接舀了最稀的汤水,一人半碗,窝头更是小得可怜,六个人加起来,
还没有林家宝一个人吃得多。咸菜?想都别想。“快喝,喝完了去喂猪、扫地、收拾屋子,
一堆活等着你们呢!”王桂香不耐烦地催促着,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女儿们,
“谁要是敢偷懒,今晚别想睡觉!”五个妹妹吓得不敢说话,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清汤,
饿得肚子咕咕叫,却不敢吭声。上一世,林晚星就是这样,每次都把自己的窝头分给妹妹们,
自己饿肚子,可就算这样,也填不饱一家人的肚子,反而让王桂香觉得她好欺负,
变本加厉地压榨她。这一世,林晚星端着自己的碗,走到灶台边,
拿起刚才被王桂香藏起来的窝头,狠狠咬了一大口。粗糙的玉米面噎得她嗓子疼,
可她却吃得格外香。这是她的口粮,她凭什么不能吃?“你!”王桂香一看,顿时炸了,
“林晚星!谁让你吃那个窝头的?那是留给家宝的!”“生产队按人头分的,一人一个,
我这个,是我的。”林晚星头都不抬,慢慢嚼着窝头,“他要是不够,让他自己去挣工分换,
别想抢我们的。”“你个死丫头!”王桂香冲过来就要抢,林晚星直接把窝头护在怀里,
冷冷地看着她:“你今天敢抢,我明天就去公社找书记,告你重男轻女,虐待女儿!
”1976年,虽然农村重男轻女的现象普遍,可一旦闹到公社,名声就臭了,
林老实还要在生产队干活,丢不起这个人。林老实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声音瓮声瓮气:“行了,桂香,一个窝头而已,让她吃吧。”王桂香不甘心,
可也知道闹大了不好看,只能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吃吧吃吧,
撑死你个白眼狼!”林晚星没理会她的咒骂,目光落在身边的五个妹妹身上,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二妹林晚月,十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瘦得像根柴火棍,
性格胆小懦弱,被王桂香打怕了,从来不敢抬头说话,上一世被父母以三十块钱的价格,
卖给邻村一个四十岁的老光棍当媳妇,没过两年就被折磨死了。三妹林晚云,十二岁,
机灵懂事,从小就帮着她照顾妹妹们,可就是太懂事,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
最后累死在田地里,连一口饱饭都没吃过。四妹林晚荷,十岁,天生体弱,常年生病,
王桂香嫌弃她花钱买药,总说她是“药罐子”“吃闲饭的”,
上一世被偷偷送给远房亲戚当童养媳,受尽虐待,小小年纪就没了。五妹林晚菊,八岁,
被王桂香打骂得性格孤僻,不爱说话,见了人就躲,后来被林家宝的媳妇张翠花欺负,
精神出了问题,一辈子毁了。六妹林晚梅,五岁,最小的一个,却也是最可怜的,
家里口粮不够,王桂香总想着把她送人换粮食,上一世没等送人,就饿死在了炕上。
六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因为生在了这个重男轻女到极致的家里,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对偏心眼的父母,和那个被宠坏的废物弟弟。
林晚星放下碗,轻轻摸了摸六妹晚梅的头,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她,小声说:“大姐,
我饿……”一句话,让林晚星的眼睛瞬间红了。她蹲下身,把自己手里还剩一半的窝头,
掰成六小块,分给五个妹妹和自己,轻声说:“吃,慢慢吃,以后大姐在,
再也不让你们饿肚子。”妹妹们看着手里小小的窝头块,眼睛亮了起来,却不敢吃,
只是怯怯地看着王桂香。王桂香气得跳脚:“林晚星!你敢把窝头分给她们?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她们是我的妹妹,我不给她们吃,难道给你儿子一个人糟蹋?
”林晚星站起身,挡在妹妹们身前,目光冰冷,“王桂香,我告诉你,从今天起,
我林晚星立个规矩——我们姐妹六个,要吃饭,要穿衣,要活下去,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
谁也别想把我们当成给林家宝铺路的垫脚石!”“你、你反天了!”王桂香被气得说不出话,
指着林晚星,浑身发抖。林老实抽完最后一口旱烟,站起身,沉声道:“晚星,别闹了,
家里就这么个情况,家宝是男孩,将来要传宗接代的,你们当姐姐的,让着他点怎么了?
”“传宗接代?”林晚星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就他这样,好吃懒做,偷鸡摸狗,
将来除了败家还会干什么?让我们姐妹六个用命去成全他?我不干!”“这一辈子,
我只护着我的妹妹们,其他人,与我无关!”屋外的秋风呼呼地刮着,
吹得破旧的窗户吱呀作响。林晚星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这个死水一般的家里,
激起了滔天巨浪。她知道,从她说出这句话开始,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听话懂事的林家老大了。
她的反抗之路,正式开始。第3章 第一次反抗,巴掌甩回去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王桂香就尖着嗓子喊了起来。“都起来干活了!死丫头们,别睡懒觉了!”林晚星被吵醒,
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土炕上,六个姑娘挤在一起,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盖的是打满补丁的旧褥子,晚上冷得只能抱在一起取暖。而林家宝,
却单独睡在里屋的小炕上,盖着家里唯一一床新棉花被子,每天睡到日晒三竿都没人敢叫。
这就是差距。在这个家里,儿子是宝,女儿是草,连草都不如。王桂香走进屋,
一把掀开姐妹几个的褥子,厉声骂道:“快点起来!晚星,去挑水、劈柴;晚月,
去喂猪;晚云,去扫院子;晚荷、晚菊、晚梅,去拾柴火!太阳都出来了,还懒在床上,
想挨揍是不是!”妹妹们吓得一哆嗦,连忙爬起来,穿好破烂的衣服,就要往外走。
林晚星一把拉住她们,看着王桂香:“今天我不去挑水劈柴,我要去生产队上工挣工分。
”“挣什么工分!家里这么多活,你走了谁干?”王桂香瞪眼道,
“你的工分本来就是家里的,在家干活和上工不一样?赶紧去挑水!”“不一样。
”林晚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上工挣的工分,记在我名下,
是我自己的;在家干活,累死累活,最后好处全是林家宝的,我不干。”“你敢!
”王桂香扬手又要打人。这一次,林晚星没有躲,也没有再攥住她的手腕,而是直接扬起手,
狠狠一巴掌甩了回去!“啪!”清脆的巴掌声,比昨天王桂香打她的那一下还要响。
王桂香直接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晚星:“你、你敢打我?我是你娘!
”“我知道你是我娘。”林晚星收回手,手心微微发麻,可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你打我,
我就打回去。一报还一报,很公平。”“从今天起,你再敢动我们姐妹六个一根手指头,
我就对你不客气!”“我杀了你!”王桂香彻底疯了,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要和林晚星拼命。
林晚星早有准备,往后退了一步,指着门口:“你再过来,我现在就喊人,让全村人都看看,
你这个当娘的,是怎么重男轻女,怎么虐待女儿,怎么动手打女儿的!
”王桂香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农村人最看重脸面,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她虐待女儿、被女儿还手打了,以后在村里就抬不起头了。
她看着林晚星冰冷的眼神,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恐惧。这个女儿,是真的变了,
变得六亲不认,变得敢跟她硬碰硬了。林老实听到动静跑了进来,看到屋里的场面,
脸色一沉:“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王桂香立刻哭天抢地地扑到林老实怀里,撒泼打滚:“当家的,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
她敢打我,她敢打我这个当娘的!白眼狼啊,我生她养她,
她居然打我……”林老实脸色铁青,看向林晚星:“晚星,你真打你娘了?
”“是她先动手打我的。”林晚星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我要去上工挣工分,她不让,
还动手打我,我只是自卫。”“爹,我问你,生产队的规矩,是不是人人都要上工挣工分?
是不是谁挣的工分就归谁?”林老实被问得哑口无言,这些都是公社定的规矩,他没法反驳。
“可是你娘是长辈,你怎么能动手打她?”林老实只能拿孝道压人。“长辈也要讲道理。
”林晚星道,“她偏心儿子,压榨女儿,不让我们吃饭,不让我们挣工分,这就是不讲理。
不讲理的长辈,我没必要敬着!”“你、你……”林老实被气得说不出话。
林家宝这时才慢悠悠地从里屋走出来,打着哈欠,看到这场面,不屑地撇撇嘴:“姐,
你真不懂事,跟娘吵什么,赶紧去干活啊。”林晚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跟这种被宠坏的废物,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她拉着五个妹妹,拿起墙角的工具,
径直往外走。“我去上工,妹妹们去拾柴火,中午回来吃饭。家里的活,谁有空谁干,
别想再压在我们姐妹身上!”看着林晚星带着妹妹们昂首挺胸走出家门的背影,
王桂香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却再也不敢追上去阻拦。林晚星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秋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泥土的气息。身边的五个妹妹,还是一脸紧张,
二妹晚月小声说:“大姐,你刚才好厉害,可是……娘会不会再打我们啊?
”林晚星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每一个妹妹,一字一句地说:“别怕,有大姐在。
”“从今天起,大姐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不会再让你们挨打。
”“我们姐妹六个,要一起活下去,要活得比谁都好!”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
洒在林晚星坚定的脸上,也洒在五个妹妹小小的身影上。妹妹们看着大姐,眼里渐渐有了光。
她们第一次觉得,原来她们也可以不用害怕,原来她们也可以被人保护。第4章 抢口粮,
护妹妹不挨饿生产队上工的哨声吹响,林晚星拿起锄头,跟着大部队走向田地。她手脚麻利,
干活勤快,上一世常年劳作的经验还在,不到一上午,就挣了不少工分。
旁边的婶子嫂子们看着她,都忍不住议论。“晚星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有劲?
往常干一会就累得不行了。”“听说早上跟她娘吵架了,还打了她娘一巴掌,
这丫头是真的变了。”“唉,也可怜,六个女儿一个儿子,王桂香眼里只有儿子,
把女儿往死里用,换谁谁不反抗啊。”“晚星是个好孩子,就是投错了胎。
”林晚星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毫无波澜。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挣到工分,能不能让妹妹们吃饱饭。中午收工,生产队开始分口粮。
按照人头,一人一个玉米面窝头,一小碗玉米糊。林晚星领到自己的那份,
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快步往家走。她知道,王桂香肯定会把妹妹们的口粮全抢过来,
给林家宝吃。果然,刚进家门,就看到王桂香正把二妹晚月手里的窝头抢过来,塞给林家宝。
“娘,那是我的……”晚月小声哭着,不敢去抢。“你的什么你的!家里就这么点吃的,
家宝正长身体,他不吃饱怎么行?你们女孩子家,少吃一顿饿不死!
”王桂香理直气壮地骂道。三妹晚云、四妹晚荷手里的窝头,也被王桂香一一抢走,
五妹和六妹年纪小,手里只有小小的一块,也被王桂香一把夺过。五个妹妹饿得肚子咕咕叫,
站在一旁哭,林老实蹲在门口,视而不见。林家宝坐在炕边,吃着抢来的窝头,一脸得意。
“住手!”林晚星一声怒喝,冲了进去。王桂香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她,
顿时硬气起来:“你喊什么喊?我给我儿子吃窝头,关你什么事!
”“这是生产队分给妹妹们的口粮,不是给林家宝的!”林晚星冲过去,
一把从林家宝手里抢回那些窝头,一一塞回妹妹们手里,“谁也别想抢她们的吃的!
”“你个死丫头,又跟我抢!”王桂香扑过来就要抢。林晚星直接把妹妹们护在身后,
拿起灶台边的擀面杖,横在身前:“王桂香,我再说最后一次——姐妹六个的口粮,
谁也不能动,包括你!”“你要是再敢抢,我就把这事闹到公社去,让书记评评理,
看看是谁对谁错!”擀面杖沉甸甸的,林晚星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王桂香看着她手里的擀面杖,又看了看围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心里顿时怂了。
她只能狠狠跺了跺脚,骂道:“吃吧吃吧,一群饿死鬼托生的,早晚把家吃穷!
”林晚星没理她,转身看着妹妹们,柔声道:“快吃,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
”妹妹们捧着自己的窝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眼泪混着窝头渣往下掉,这是她们第一次,
能安安稳稳地吃到属于自己的口粮。林晚星看着她们,心里酸酸的,
把自己怀里的窝头又掰了一大半,分给最小的六妹晚梅。“大姐,你吃。”晚梅仰着小脸,
把窝头往她嘴里送。“大姐不饿,你吃。”林晚星笑着摇了摇头。她不饿是假的,
干了一上午的活,肚子早就饿扁了,可看着妹妹们吃饱,她比自己吃了还开心。
林家宝看着这一幕,气得直跺脚,对着王桂香哭嚎:“娘,我还要吃窝头,她们欺负我,
你快帮我打她们!”王桂香心疼儿子,却不敢再上前,只能对着林晚星骂骂咧咧,
却再也不敢动手。林晚星冷眼旁观。这只是第一步。抢口粮,护妹妹,只是她反抗的开始。
想要彻底摆脱这个家,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第5章 断供!
不再给弟弟当牛做马林家宝被宠得无法无天,自从林晚星开始反抗,
他再也抢不到姐姐妹妹们的口粮,穿不上新衣服,每天都在家大吵大闹。王桂香心疼得不行,
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林晚星身上,变着法地刁难她。不让她用家里的锅做饭,
不让她用家里的水缸盛水,甚至把她的破被子也扔到了院子里。林晚星毫不在意。
她用自己挣的工分换了粮食,在院子里搭了个小灶台,自己烧水做饭,和妹妹们一起吃。
虽然简陋,却吃得安心,吃得饱。王桂香见这招没用,又开始打别的主意。这天傍晚,
林家宝从外面回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哭着跑回家:“娘,我要钱,我要买糖吃,
还要买新鞋子!”王桂香连忙抱住儿子:“乖宝,不哭,娘给你钱。”可家里哪有钱?
林老实挣的工分全用来换口粮了,一分闲钱都没有。王桂香眼珠一转,
看向正在收拾东西的林晚星:“晚星,把你上工挣的工分全拿出来,换钱给家宝买糖吃!
”林晚星头都不抬:“不换。”“你说什么?”王桂香以为自己听错了,“那是家里的钱,
你必须拿出来!”“我挣的工分,是我自己的,跟家里无关,跟林家宝更无关。
”林晚星放下手里的活,看着她,“他想要钱,想要糖,想要新鞋子,让他自己去挣工分换,
别想再花我们姐妹的一分钱!”“你个白眼狼!”王桂香又开始撒泼,“他是你弟弟,
你当姐姐的,给他花钱不是应该的?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给弟弟花钱的!”“我养我自己,
我养我妹妹,不养他这个巨婴。”林晚星语气冰冷,“从今天起,我断供了,
再也不会给林家宝当牛做马,再也不会给他花一分钱!
”“你、你……”王桂香被气得说不出话,抬手就要打人。林晚星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轻轻一拧,王桂香疼得嗷嗷叫。“我说过,别再动手。”林晚星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你再闹,我就把你重男轻女、压榨女儿的事,全告诉全村人,让你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
”王桂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点头:“我不闹了,不闹了……”林晚星松开手,
王桂香捂着胳膊,躲到一边,再也不敢吭声。林家宝见娘都打不过大姐,吓得不敢哭了,
缩在炕角,一脸怨恨地看着林晚星。林晚星懒得看他。这种废物,除了会啃老、会吸血,
还会干什么?上一世,她就是被这种“姐弟亲情”绑架,一辈子活在痛苦里,这一世,
她绝不会再犯傻。弟弟?没有义务养的弟弟,不如没有。当晚,林家宝因为没买到糖,
没穿上新鞋子,在家哭了整整一夜。王桂香哄了一夜,也骂了林晚星一夜。
林晚星带着妹妹们,关紧房门,睡得格外安稳。她知道,她的断供,
彻底断了林家宝的好日子,也彻底激怒了王桂香。可她不怕。越是反抗,她就越是清醒。
这一世,她只为自己和妹妹们而活。第6章 前世噩梦:换亲阴谋初显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晚星带着妹妹们,日子过得越来越安稳。她每天上工挣工分,下工后编筐、做针线活,
拿到集市上偷偷卖,换点零钱给妹妹们买粗粮、买布做衣服。妹妹们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性格也开朗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懦弱。可王桂香,从来没有放弃过压榨她们的念头。
这天,村里的媒婆张婶来了,手里拿着一包糖,笑眯眯地走进林家。王桂香连忙迎上去,
端茶倒水,热情得不得了。“他婶子,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张婶坐下,喝了一口水,
笑眯眯地说:“桂香啊,我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西头老李家的儿子,今年二十岁,
就是腿有点瘸,愿意给三十块钱彩礼,还送两袋粮食,换你家晚星过去当媳妇。
”“晚星嫁过去,彩礼和粮食全归你们家,正好给你家家宝存着当彩礼,多好的事啊!
”换亲!听到这两个字,林晚星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来了,还是来了!
上一世,就是这个媒婆,就是这门换亲,把她推进了火坑。三十块钱,两袋粮食,
就把她的一辈子,卖给了一个瘸腿老男人。而那笔彩礼,那两袋粮食,
全被王桂香拿去给林家宝买了吃的、穿的,为他后来娶媳妇攒下了第一笔钱。这一世,
王桂香竟然还想故技重施!林晚星猛地推开门,从里屋走了出来,眼神冰冷得吓人。
王桂香和张婶吓了一跳,没想到她会在屋里。王桂香连忙掩饰道:“你、你出来干什么?
快回屋去!”“我不回。”林晚星走到媒婆面前,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张婶,
你刚才说的换亲,我不同意。”张婶脸色一僵,干笑道:“晚星啊,女大当嫁,这是好事啊,
老李家虽然条件一般,可彩礼给得多,你嫁过去不吃亏……”“我不吃亏?
”林晚星冷笑一声,“把我嫁给一个瘸子,换三十块钱给我弟弟娶媳妇,这叫不吃亏?张婶,
你要是有女儿,你愿意这么换吗?”张婶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王桂香急了,
厉声骂道:“林晚星!你胡说什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不到你说话!
我已经答应张婶了,这门亲,你定了!”“我不定。”林晚星语气坚定,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这辈子,谁也不嫁,除非我自己愿意,否则谁也别想逼我!
”“你敢抗命?”王桂香跳起来,“我是你娘,我让你嫁你就得嫁!明天我就收了彩礼,
把你送过去!”“你敢收彩礼,我就敢去公社告你!”林晚星寸步不让,“告你买卖婚姻,
告你重男轻女,告你逼女儿换亲!到时候,不仅这门亲成不了,你还要被公社批评,
林家宝也别想在村里抬头!”“你、你威胁我?”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是威胁,
我是说真的。”林晚星看着她,眼神冰冷,“王桂香,我最后警告你——别打我的主意,
别打妹妹们的主意,谁敢逼我们换亲、逼我们嫁人,我就跟谁拼命!
”媒婆张婶见林晚星态度这么坚决,知道这门亲成不了,站起身,
讪讪地说:“既然晚星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先走了。”说完,灰溜溜地跑了。
王桂香看着媒婆跑了,气得坐在地上哭天抢地,骂林晚星不孝、白眼狼、断了林家的根。
林晚星没理她,转身回了屋。五个妹妹围了过来,一脸担心:“大姐,
娘真的会把你嫁出去吗?”“不会。”林晚星摸了摸妹妹们的头,温柔却坚定地说,
“有大姐在,谁也别想把我们姐妹分开,谁也别想把我们推进火坑。”她知道,
换亲只是王桂香的第一步阴谋。只要她一天没离开这个家,王桂香就不会死心,
还会想出更多的办法来压榨她们、出卖她们。她必须尽快想办法,
带着妹妹们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家。
第7章 立规矩:女儿也要读书、吃饭、穿暖换亲的事被林晚星搅黄后,王桂香消停了几天,
可心里的怨气却越来越重,变着法地给姐妹六个穿小鞋。不让她们上学,不让她们休息,
让她们干最重最累的活,稍有不顺心就打骂。林晚星忍无可忍。这天晚上,
等林老实和林家宝都睡下后,林晚星把五个妹妹叫到身边,看着王桂香,沉声道:“王桂香,
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我要立规矩。”“什么规矩?我看你是疯了!
”王桂香不屑地哼了一声。“第一,从今天起,我们姐妹六个,吃饭平等,生产队分多少,
我们就吃多少,谁也不能克扣,谁也不能抢。”“第二,适龄的妹妹必须去上学,
晚月、晚云、晚荷,都到了上学的年纪,明天我就送她们去村小,谁也不能拦着,
更不能让她们辍学干活。”“第三,不许打骂我们姐妹,不许把我们送人、换亲,
不许再把我们当成给林家宝铺路的工具。”“第四,林家宝已经十五岁了,必须上工挣工分,
必须干活,不许再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这四条规矩,你必须答应,否则,
我就带着妹妹们去公社住,再也不回这个家!”林晚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不容置疑。
王桂香听得眼睛都瞪圆了:“你做梦!女孩子家读什么书?浪费钱!干活才是正事!
还有家宝,他是男孩,怎么能干粗活?”“女孩子为什么不能读书?”林晚星反问,
“男女都一样,我们也能读书,也能有出息,不一定非要嫁人、当牛做马!
”“林家宝是男孩,就更要干活,自己挣饭吃,别想一辈子靠父母、靠姐姐妹妹吸血!
”“我不答应!”王桂香强硬地拒绝。“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林晚星站起身,
“明天我就送妹妹们去上学,你要是敢拦,我就去公社找书记,让书记来评理!
”王桂香看着林晚星坚定的眼神,知道她说到做到。她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可也知道,
现在的林晚星,她再也管不住了。林老实被吵醒了,听明白事情的经过,叹了口气:“行了,
桂香,就按晚星说的办吧,女孩子读点书也好,家宝也该干点活了。”林老实都松口了,
王桂香再也没法反对,只能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嘴里嘟囔着:“读吧读吧,
看你们能读出什么名堂来!”林晚星松了口气。这四条规矩,
是她给妹妹们撑起的第一道保护伞。吃饭、穿衣、读书、不被打骂,这是最基本的权利,
上一世她们连这都得不到,这一世,她要一一为妹妹们争取回来。第二天一早,
林晚星果然带着二妹、三妹、四妹去了村小,给她们报了名,
交了学费用她编筐挣的零钱。看着妹妹们背着她用旧布做的小书包,
蹦蹦跳跳地走进教室,林晚星的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妹妹们,好好读书,
好好长大。这一世,大姐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再也不受原生家庭的苦。
第二卷 恶弟初长成,赌瘾+绿茶上门第8章 弟弟不学无术,染上偷鸡摸狗规矩立了,
可林家宝依旧我行我素。让他上工挣工分,他去田地里转一圈就偷偷跑了,要么去村里闲逛,
要么跟一群不三不四的混混混在一起,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王桂香嘴上骂着,
心里却依旧心疼,每次林老实要动手打儿子,她都拦在前面:“家宝还小,不懂事,
长大了就好了。”林晚星冷眼旁观。小?十五岁了,在农村,这个年纪已经能顶半个劳力了,
还小?不过是溺爱和偏心的借口罢了。没过几天,家里就出事了。
邻居李婶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手里拿着一只被咬了一口的鸡,
指着林家宝的鼻子骂:“林老实,王桂香!你们管管你们的好儿子!他偷了我家的鸡,
还把鸡咬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林家宝躲在王桂香身后,一脸不服气:“我没偷,
是鸡自己跑过来的!”“你胡说!”李婶气得浑身发抖,“我亲眼看见你把鸡抓进怀里的!
你还敢狡辩!”王桂香连忙陪着笑脸:“他李婶,对不起对不起,家宝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我赔你钱,我赔你钱还不行吗?”“赔钱?我这只鸡是下蛋鸡,你赔得起吗?
”李婶不依不饶。林老实连忙上前道歉,赔了李婶五个鸡蛋,才把人打发走。人一走,
王桂香立刻转过头,对着林晚星骂道:“都怪你!你当大姐的,不管着弟弟,
让他出去偷鸡摸狗,丢死人了!”林晚星正在做针线活,闻言抬起头,一脸平静:“他偷鸡,
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从小把他宠坏了,是你不管教他,现在怪我?”“你还敢顶嘴!
”王桂香扬手就要打。“住手。”林晚星放下针线,站起身,“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家宝,你过来。”林家宝躲在王桂香身后,不敢出来。林晚星直接走过去,
一把把他拽了出来,拉到门口:“走,跟我去给李婶道歉,承认错误,
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我不去!”林家宝挣扎着,“我又没做错!”“没做错?
”林晚星眼神一冷,“偷东西就是错,不道歉,今天就别想吃饭,别想进家门!
”王桂香急了:“林晚星,你放开他!不就是一只鸡吗,至于吗?”“至于。”林晚星道,
“小时候偷鸡,长大就会偷钱、偷东西,现在不管教,将来迟早要进派出所!
”她不管王桂香的阻拦,硬拉着林家宝去了李婶家,逼着他低头道歉。林家宝被逼无奈,
只能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从李婶家出来,林家宝看着林晚星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林晚星毫不在意。她知道,这只是林家宝作恶的开始。偷鸡摸狗只是小打小闹,很快,
他就会染上更可怕的东西——堵伯。第9章 第一次堵伯,败光家里积蓄1976年的冬天,
格外寒冷。生产队的活少了,林家宝更是无所事事,每天跟着村里的几个混混,
躲在废弃的仓库里堵伯。一开始只是赌几颗糖、几毛钱,后来越赌越大,开始赌钱、赌粮票。
王桂香不仅不管,还觉得儿子“有本事”“会来事”,每次林家宝赢了点小钱,
她都得意洋洋地跟邻居炫耀。林晚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堵伯一旦上瘾,
就再也戒不掉了,最后只会家破人亡。上一世,林家宝就是这样,从几毛钱开始,
最后输光家产,欠下一屁股赌债,害死了全家。这一世,她绝不能让历史重演。这天晚上,
林家宝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一进门就对着王桂香伸手:“娘,给我钱,我输了,要还钱!
”王桂香吓了一跳:“输了多少?”“五块!”林家宝理直气壮地说,“快给我,
不然他们要打我了!”五块钱,在1976年的农村,可不是小数目,
相当于普通人好几天的工分。王桂香心疼得不行,却还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家里全部的积蓄——卖鸡蛋、卖粮食攒下的十块钱。她拿出五块,
递给林家宝:“省着点花,别再赌了。”“知道了。”林家宝一把抢过钱,转身就跑了出去。
林晚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等林家宝跑了,她走到王桂香面前,沉声道:“你给他钱,
就是害了他。堵伯是无底洞,今天给五块,明天就会要五十,五百,最后把家都输光!
”“你少咒我儿子!”王桂香把布包藏好,瞪着她,“家宝就是玩玩,又不是真赌,
用得着你说风凉话?”“我咒他?”林晚星冷笑,“你等着看吧,用不了多久,
他就会把家里的积蓄全输光,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王桂香不信,依旧我行我素,
只要林家宝输了钱,她就偷偷给。果然,没过半个月,林家宝又回来了,这一次,
他输了整整二十块!“娘,快给我钱,二十块!再不还钱,他们就要打断我的腿了!
”林家宝哭嚎着,跪在地上抱着王桂香的腿。王桂香吓得脸都白了:“二十块?
我哪有那么多钱!家里就剩五块了!”“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林家宝撒泼打滚,
“你去找大姐要,大姐有钱,她编筐挣了好多钱!”王桂香立刻看向林晚星:“晚星,
快把你挣的钱拿出来,给家宝还赌债!”林晚星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没有钱,就算有,也不会给他还赌债。”林晚星语气冰冷,“堵伯是他自己选的,
欠债还钱,也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无关,跟我们姐妹无关。”“你个白眼狼!
你弟弟都要被打断腿了,你还见死不救!”王桂香哭天抢地。“是他自己不争气,
怨不得别人。”林晚星转身就走,“你们想帮他,就自己想办法,别想打我的主意。
”王桂香没办法,只能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拿出来,又找亲戚借了十几块,
才把林家宝的赌债还上。经此一事,家里彻底空了,连买粗粮的钱都没有了,
只能靠吃野菜度日。可就算这样,王桂香也没有怪林家宝,
反而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林晚星身上,骂她冷血、无情、不帮弟弟。林晚星懒得辩解。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王桂香亲手把儿子宠成了废物,将来,
她也要亲手承受儿子带来的苦果。第10章 绿茶弟媳登场:温柔外表,
吸血心肠1977年春天,政策渐渐松动,农村的日子也好过了一点。林家宝也十八岁了,
到了娶媳妇的年纪。王桂香天天托媒婆给儿子说亲,
一心想给儿子找个漂亮、勤快、家境好的媳妇。没多久,媒婆就带来了一个姑娘。
姑娘叫张翠花,邻村的,今年十八岁,长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看起来温柔又懂事。
第一次来林家,张翠花就主动干活,扫地、喂猪、做饭,手脚麻利,嘴巴还甜,
一口一个“叔”“婶”,哄得王桂香心花怒放。“家宝,你看翠花多好,又勤快又懂事,
以后肯定是个好媳妇!”王桂香拉着儿子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林家宝看着张翠花漂亮的脸蛋,早就动心了,连连点头:“娘,我就要她!
”张翠花娇羞地低下头,偷偷看了林家宝一眼,眼里满是“爱慕”。只有林晚星,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懂事的姑娘,心里一片冰冷。张翠花,上一世林家宝的媳妇,
一个表面温柔、内心歹毒的绿茶。她根本不是看上林家宝这个人,
而是看上了林家“独子”的身份,看上了王桂香重男轻女,会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儿子和儿媳。
进门之后,她就露出了真面目,好吃懒做,打骂公婆,榨干姐姐妹妹的血汗钱,
最后跟着别的男人卷钱跑路,留下一屁股烂债。这一世,她竟然又来了。
林晚星看着张翠花虚伪的笑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能让她进林家的门,
绝不能让她再祸害妹妹们!吃饭的时候,张翠花不停地给林家宝夹菜,给王桂香盛汤,
温柔得像水一样。“婶,你多吃点,看你累的,以后我进门了,家里的活我全包了,
不让你受累。”“叔,你抽烟,我给你点着。”王桂香被哄得找不到北,连连夸张翠花懂事。
林晚星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张姑娘,我问你,你嫁给我弟弟,是图他什么?
”张翠花愣了一下,随即娇羞地说:“我图家宝人好,老实。”“人好?”林晚星冷笑一声,
“他堵伯,输光家里积蓄,偷鸡摸狗,游手好闲,这叫人好?”“你!
”张翠花的脸色瞬间变了,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很快又掩饰过去,委屈地说,“大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家宝,他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年纪小?十八岁了,还小?
”林晚星看着她,目光锐利,“张姑娘,我劝你想清楚,我弟弟是什么人,
我们家是什么情况,别到时候后悔,哭都来不及。”王桂香立刻不干了,
厉声骂道:“林晚星!你胡说什么!翠花是个好姑娘,你别挑拨离间!我看你就是嫉妒翠花,
见不得你弟弟好!”林家宝也怒了:“姐,你再敢说翠花坏话,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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