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守灵夜，我听见外婆在灶屋，一遍又一遍划火柴
外婆家在很远的乡下，青瓦土砖房，屋后是成片的老竹林。风一吹，竹叶就像细雨似的簌簌落下，铺满小小的院子。乡下人家防备心重，堂屋那扇老旧的木门，夜里总要横一根长条木凳顶住门栓，既是防贼，也是求一份踏实。
外婆走的那年我年纪尚小，家里的亲人都从各处赶回来，屋里屋外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寂。守灵的那几夜，大姨和我母亲挤在一张床上，后半夜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清醒过来。
没有任何预兆，耳边清清楚楚地响起了嚓、嚓、嚓的声音。
是划火柴的声音，轻、稳、熟悉，和外婆生前每天天不亮就起身，走进灶屋烧水煮饭的动静，一模一样。
两人连呼吸都不敢重了。紧接着，堂屋的方向传来一声悠长的吱呀声，老旧门轴摩擦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轻轻抽开了门栓，又慢慢挪开了那根顶门的长凳。再往后，院子里就响起了大竹扫帚扫过地面的声响，沙沙、沙沙，节奏不急不缓，是外婆坚持了一辈子的习惯——每天清晨开门，先扫净一整夜落下的竹叶。
大姨吓得浑身发僵，死死蒙在被子里不敢出声。我母亲咬着牙，摸过墙角的手电筒，硬着头皮推开房门照了一圈。可灯光一亮，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屋里屋外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安静沉寂，连虫子的声音都没有……
谁知道，等母亲回到床上躺下没多久，那些动静又轻轻响了起来。
划火柴、开门、扫地……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缠了整整一夜。大姨后来总说，那一夜她吓得一眼没合，直到天边慢慢泛起灰白，一切才彻底安静下来。
大人从不会把这些话说得太明白，可我从小就懂，有些离开，并不是真正的消失。她只是舍不得这间屋，舍不得这个院子，舍不得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亲人，所以安安静静回来，再走一遍她走了一辈子的路。
你有没有听过，亲人走后，家里出现过熟悉动静的经历？
小插曲:我外公走后。
大白天的我和我弟在卧室睡午觉。我母亲就在隔壁房间，那时候年龄小，玩心重，加上又是和我弟弟两个人。那哪里能睡着，我们两个就偷偷的玩游戏机。突然客厅的电视就响了，传出放川剧的声音。我母亲也听到了，于是她在隔壁喊:“爸爸，你都走了就莫回来了，娃儿小，别吓到他们了。”没多久声音就没了。
现在回想，那时候外公来我家，我们就经常霸占电视节目和遥控板，他想看戏的机会不多。也听人说，这是回来收脚步了……
如果再来一次，希望我懂事点，多让外公看看他爱看的川剧……
PS：
人这一生，最温柔的念想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告别，而是藏在细节里的牵挂。无论走得多远，那些真正爱我们的人，都会以另一种方式，默默守在我们身边。岁月悠长，愿我们都能记住那些温暖，放下那些不安，心怀温柔，一路向前。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