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
我凑近他,闻到他身上刺鼻的古龙水味。
“宋少,大家都只认钱,别把自己说得多高尚。”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自发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路。
我顺着人群的方向看过去。
褚京白穿着纯黑色的手工西装走了进来。
他个子极高,轮廓冷硬,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
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骤降。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宋知南立刻站直身体,甩开林娇的手,快步迎上去。
“舅舅,您来了。”
褚京白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众人纷纷围上去敬酒。
我端着香槟留在原地。
现在的距离不适合搭讪,我在等一个机会。
晚宴进入中段,褚京白对那些谄媚的搭话明显失去耐心。
他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保镖拦住所有试图靠近的人。
我把香槟杯放在托盘里,从包里拿出一份叠好的文件,走向主桌。
保镖立刻伸手挡在我面前:“退后。”
我没有停步,把文件递给保镖:“南湾港口三期填海工程的环评漏洞。”
“这不是靠运气捡来的,是我通过宋知南平时的醉话,以及他废纸篓里的碎纸片,经过缜密推理发现的蛛丝马迹。”
“东区那块地的土壤样本检测是伪造的,真实数据在我手里。”
褚京白转动雪茄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眼皮,冷厉的视线越过保镖落在我的脸上。
我坦然地回视他。
“让她过来。”
褚京白开口,保镖退开一步。
我走到他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宋知南站在不远处,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抽动。
他想冲过来,被褚京白的另一个保镖按住肩膀。
我把文件推到褚京白面前,他翻开看了两页。
“你怎么拿到这些数据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帮褚先生省下三十亿的违约金。”
我看着他的眼睛。
褚京白合上文件:“你想要什么。”
“钱,很多钱,还有南湾港口项目的独家采购权。”
3.
我直接开出底价。
他轻笑了一声:“宋知南说得没错,你确实贪得无厌。”
听到这句话,我明白宋知南私下里早就对他提过我,我没有解释。
“只要褚先生出得起价,我会证明我物超所值。”
褚京白把玩着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燃起,他点燃雪茄,吸了一口。
“今晚九点,来我房间。”
他说出房号,站起身离开宴会厅。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嫉妒,有鄙夷,有探究。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准备离场。
宋知南大步冲过来,拦住我的去路。
“温岁岁你疯了吗,那是我舅舅。”
“你以为他是什么善男信女,他玩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我拨开他伸过来的手:“宋少,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至少褚先生开价大方,不像你。”
宋知南举起手要打我,我没有躲,他的手停在半空。
旁边全是看戏的宾客,他不敢在半岛酒店闹事。
我绕过他,走向电梯,按下顶楼套房的按钮。
九点整,我敲响褚京白套房的门。
门没锁,留着一道缝,我推门进去。
套房内只开着落地灯,褚京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桌上放着一份厚厚的合同。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他把合同推过来。
“南湾港口项目的材料供应,由你负责。”
“利润分两成给你。”
这比我预想的还要大方。
合同上那些繁冗复杂的免责条款我草草扫过,满脑子只剩下那诱人的分成比例。
我拿起笔准备签字。
他的一只手按在合同上:“在此之前,你需要做一件事。”
我停下笔看他。
“宋知南最近在负责长恒医药的并购案。”
“他暗中挪用了一笔账单。”
“我要你把真实的账本拿出来。”
我微微皱眉。
长恒医药是宋家的核心产业,宋知南把账本捂得很严。
“褚先生这是要我去做商业间谍。”
“你不敢?”
他收回手。
我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只要钱到位,没什么不敢的。”
褚京白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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