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款869万,我爸妈一直以为我只有16万。
随口一说,没想到三天后,两个哥哥全家八口浩浩荡荡杀上门来。
大嫂率先开口:“你年薪那么高,帮哥买套房不过分吧?”
二嫂紧跟着:“我们家孩子要上学,借个几十万救个急。”
两个哥哥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
我忽然明白了——他们以为我只有16万,尚且来借钱。
那要知道真实数字,岂不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搬走?
我拿出手机,平静地打开银行应用,转身问爸妈:“您二老,把我存款告诉他们了?”
爸妈沉默。
我笑了笑,把应用锁上:“那行,我那16万,已经全拿去理财了,一分取不出来。”
八口人愣在原地,我站起身,替他们打开了门。
01
门被我拉开,灌进来的风吹散了客厅里憋闷的、令人作呕的空气。
那扇门敞开着,像一个沉默的驱逐令。
可没人动。
八口人,像八座扎了根的山,纹丝不动地嵌在我的客厅里。
大嫂李梅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张惯于刻薄的脸瞬间扭曲,眼白一翻,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哎哟喂!没法活了啊!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自己亲哥都不认了啊!”
她开始拍打自己穿着劣质牛仔裤的大腿,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神经上。
那哭嚎声尖利又刺耳,故意拔高了八度,确保整栋楼都能听见这场家庭伦理大戏。
“大家快来看啊!这大城市里的高级白领,心比石头还硬!忘了本的白眼狼啊!”
二嫂孙娟立刻跟上,她不像李梅那么粗野,但说出的话更阴毒。
她抱着手臂,斜着眼打量我精心布置的家,嘴角撇着讥讽。
“小然现在可不一样了,是年薪百万的人,哪里还看得上我们这些泥腿子穷亲戚。这门一开,是嫌我们把她这金贵的地板给弄脏了吧?”
我的两个哥哥,大哥江成,二哥江风,从头到尾都像两尊泥塑的菩萨,稳稳当当地陷在沙发里。
他们一言不发,但那眼神,比嫂子们的叫骂更伤人。
那是理所当然的责备,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审判。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围观的猴子,而周围的邻居,已经有几颗好奇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头探脑了。
屈辱感猛地涌上心头,不是因为他们的指责,而是因为他们毫无顾忌地将这副贪婪丑陋的嘴脸,撕开来暴露在我一手建立的、体面的世界里。
“够了!”
我还没开口,母亲王秀兰先一步冲了过来,她不是冲着撒泼的大嫂,而是冲着我。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把我从门口拖进了我的卧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以为她会安慰我,哪怕只是一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错了。
母亲转过身,背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压抑着怒气、喘着粗气的声音。
“江然!你就不能服个软吗?闹成这样,街坊邻居都看着,你脸上很有光彩是不是?”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妈,是他们在闹。”我试图解释。
“他们闹你就让他们闹?你哥他们是什么德行你第一天知道吗?”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她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仿佛在传授什么了不得的生存智慧。
“你就拿出五万块,不,三万也行!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不然他们能善罢甘休?他们会天天来你这儿闹,闹得你班都上不成!”
叫花子?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盯着我的母亲,这个给了我生命,却从未真正理解过我的女人。
“妈,他们不是叫花子,他们是强盗。”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
“强盗?那是你亲哥!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打拼,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你攒着能带进棺材里去吗?”
她的话语像一把生了锈的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现在不帮你哥,以后等你老了,谁给你撑腰?还不是要靠他们?你以为你那些同事朋友能管你一辈子?”
我看着母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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