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够首付那天，我了女友的灵位

结婚三年，我把工资卡交给老婆阮慧娴，说好攒够八十万就买房。直到那天，

我无意间看到银行短信：余额 327.45元。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陌生又刺耳：“那八十万？我给他提了辆保时捷，911，帅吧？”背景音里，

她那位传说中的“白月光”笑得张扬：“谢了哥们，车我很喜欢。”我攥着手机，

看着厨房里炖到一半的排骨汤，火苗在耳边“呼呼”作响。我没吵，没闹。只是默默关了火，

把围裙叠好，放进了垃圾桶。第一章李维站在自助银行门口，手里的银行卡被他攥得发烫。

十一月晚上的风已经有点刺骨了，他把羽绒服领子往上拉了拉，又把卡插进取款机。

屏幕上的数字还是那样：327.45元。这已经是这礼拜他第三次查了。

其实上周四他就知道了。那天公司发工资，他想着正好凑够八十万整，

就把所有钱转到这张专门存首付的卡里。转账成功的短信刚跳出来，

接着又蹦出一条消费提醒：尾号7288的银行卡支出五十万元。他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

再一看，又一条：支出三十万元。八十万，分两笔，转得干干净净。

李维当时正在工位上吃午饭，手里还捏着半个馒头。他盯着手机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把馒头塞嘴里，打开和阮慧娴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没问。这一周他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给阮慧娴热牛奶。周二她说想吃糖醋排骨，

他下班绕路去菜市场买了三根精肋排。周三她说公司空调太干，他网购了一个加湿器，

次日达。直到今天，周五晚上，他实在绷不住了，跑到银行查账。钱确实没了。

李维把银行卡抽出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张卡是他三年前办的，专门存结婚用的钱。

每个月工资到账，他转进去三千；年终奖发下来，他转进去一半。三年，一百多万个零头，

硬生生抠出来八十万。阮慧娴知道这张卡，密码是她生日。李维站在自助银行门口，

犹豫了十分钟，还是拨通了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喂？”那头很吵，像是在车里，

窗户开着，风呼呼的。“慧娴，我问你个事。”李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咱们攒的那八十万，你动了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阵笑声——不是阮慧娴的，是男人的笑声，张扬得很，

隔着手机都能听出那股得意。阮慧娴的声音也变得不耐烦：“你催什么催？

我拿去给他买车了。”李维没说话。“保时捷，911，可帅了！”阮慧娴的音调高了八度，

像在炫耀一件了不起的事，“不就八十万吗？你再赚不就行了？一个大男人，

别这么小家子气。”那头又传来男人的声音：“跟你老公说，改天带他兜风啊！

”李维攥着手机的手有点抖。他张了张嘴，

声音干巴巴的：“那咱们的婚房……”“婚房婚房，你就知道婚房！”阮慧娴直接打断他，

“李维，你格局能不能大点？天天盯着那点钱，能有什么出息？”“我……”“行了行了，

正忙着呢，回头再说。”嘟嘟嘟——电话挂了。李维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看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四个字，愣了好久。旁边经过一对情侣，女的挽着男的胳膊，

叽叽喳喳说周末去看房。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地铁站走。回到家已经快十点。李维开了灯，

屋里跟他早上出门时一样：沙发上搭着阮慧娴昨晚换下来的毛衣，

茶几上摆着半杯没喝完的酸奶，电视遥控器掉在地上。他把毛衣叠好放一边，把酸奶杯洗了，

把遥控器捡起来放回茶几。然后去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拿出两个鸡蛋和一把青菜。

做饭的时候他想了很多。想起三年前刚认识阮慧娴，她在一家服装店当导购，

他去给表妹买生日礼物。阮慧娴帮他挑了一条围巾，笑着说你对你表妹真好。他当时就想，

这姑娘笑起来真好看。想起第一次带她回老家，他妈偷偷把他拉到厨房，

说这姑娘看着是漂亮，但总觉得心不定，你再处处看。他说妈你想多了，

她就是想在这城市有个家。想起去年过年，阮慧娴说要不再攒一年，明年一步到位买个三室。

他说行，听你的。想起上周四那两条转账短信。火开着，油热了，他把打散的鸡蛋倒进去，

“刺啦”一声，油烟冒起来。李维翻炒着锅里的菜，眼睛被油烟熏得有点酸。他关了火，

把菜盛出来，端到茶几上。一个人吃了晚饭。吃完他把碗洗了，把厨房擦干净，

把垃圾袋换好。然后坐在沙发上，给阮慧娴发了条微信：“外面冷，回来注意安全。

”发完他把手机静音，去洗澡。热水从头顶冲下来的时候，李维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这三年，

他好像一直在等。等她下班，等她回消息，等她高兴，等她想起还有他这么个人。

等着攒够八十万，等她愿意结婚。热水哗哗流，他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洗完澡出来，

手机屏幕亮着，阮慧娴回了个“嗯”。李维躺到床上，关了灯，睁着眼看天花板。

隔壁传来电视声，是重播的综艺节目，笑声一浪一浪的。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上周四那天，

他本来想跟阮慧娴说，公司有个外派的机会，去总部培训半年，回来能升主管。他还没开口，

就看到转账短信了。后来这周，他也没提。李维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吧，

明天还要上班。第二天一早，他被闹钟叫醒。阮慧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背对着他睡觉，头发散在枕头上。李维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做早饭。煎蛋，热牛奶，

烤两片面包。他坐在餐桌前吃完自己那份，把阮慧娴的那份用盘子扣好，

纸条压在盘子底下：“牛奶趁热喝。”然后换鞋，出门，上班。地铁上人挤人，

李维被夹在中间，手扶着吊环，随着车厢晃来晃去。对面坐着个年轻姑娘，正拿着手机看房，

嘴里念叨着什么“首付比例”“贷款年限”。他把视线移开，看向窗外黑漆漆的隧道。

手机震了一下，是阮慧娴发来的语音。他点开，贴在耳边。“李维，我昨晚话说重了，

你别往心里去啊。主要是他那边急用，我那什么……反正钱还能再攒，对吧？

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李维听完，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回。到站了，

他跟着人流挤出车厢，走进写字楼，刷卡，等电梯。电梯里全是熟面孔，

一个同事跟他打招呼：“李维，周末还加班啊？”他点点头：“手头有点活，赶一赶。

”电梯到了，他走出去，拐进办公室，在自己的格子间坐下。电脑开机的时候，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记着几行字：西装定制店电话，

培训班报名截止日期，银行卡挂失流程。他盯着看了会儿，把笔记本合上，放回抽屉最深处。

然后打开工作文档，开始干活。第二章李维加完班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周六的写字楼空空荡荡，电梯就他一个人。下到一楼，大厅保安正刷手机，

抬头看他一眼：“又加班啊李工？”“嗯，手头活多。”李维点点头，往外走。出了大楼，

冷风灌进脖子，他把围巾紧了紧。这条围巾还是三年前阮慧娴帮他挑的那条，灰色的，

起了点球，但戴着暖和。手机响了，阮慧娴打来的。“李维，你几点回来？我做了排骨，

你快点啊，凉了就不好吃了。”“刚下班，在路上了。”“行行行，快点啊。”挂了电话，

李维没往地铁站走，反而拐进了旁边一条小街。走了两百米，停在一家西装店门口。

橱窗里摆着几个模特，穿着板正的西装，打着领带，像要去参加婚礼。他推门进去。

店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拿着蒸汽熨斗熨衣服，见他进来，抬起头笑：“李先生来了。

”“嗯，约了今天试样子。”“早就准备好了，您稍等。”李维来过这店三次了。

第一次是两周前，路过时鬼使神差推门进来。第二次是来量尺寸，店员问他做什么场合穿，

他说上班。店员说那给您推荐商务款，他说不用，给我做最好的。

店员从里间拿出一套深灰色西装，挂在衣架上，外面套着防尘袋。她拉开拉链，

把西装取出来：“您摸摸这料子，纯羊毛的，手感跟普通的就是不一样。”李维伸手摸了摸，

确实软。“试试？”他点点头，拿着西装进了试衣间。换上衬衫、西裤，再套上外套，

李维站在镜子前。试衣间的灯光很亮，照得他有点晃眼。他看着镜子里的人，

忽然觉得有点陌生。这人是谁？他看着不像自己。平时穿的永远是公司发的文化衫，

或者网上买的七八十块的卫衣。牛仔裤洗到发白，运动鞋穿到开胶。阮慧娴说他不懂打扮，

他说上班穿那么好干嘛。可现在镜子里这个人，衬衫领子挺括，西装线条笔挺，

看起来像是要去谈几百万生意的。他把领子整了整，推门出去。店员正在熨另一件衣服，

听见动静转过身，眼睛亮了：“李先生，这身太合适了！您看这肩线，一点不差。

腰身也收得好，显精神。”李维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左右看了看。“您要是再配条领带，

简直完美。”店员说着，从旁边架子上挑了一条深蓝色的，“这条怎么样？低调又显气质。

”李维接过来，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手机又响了。“李维你到哪了？排骨都凉了！

”“快了快了，堵车。”挂了电话，他把领带还给店员：“今天先这样，衣服我改天来拿。

”“好的好的，您慢走。”出了店门，李维没去地铁站，反而拐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买了个饭团和一盒牛奶，站在路边吃完了。吃完把垃圾扔进垃圾桶，才往地铁站走。

到家快八点半了。推开门，屋里飘着一股糊味。阮慧娴正从厨房端出一盘排骨，见他进来，

嗔怪道：“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热了三遍了。”李维换鞋：“加班，没办法。”“行了行了，

快来吃饭。”他去洗手，坐到餐桌前。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糖醋排骨，西红柿炒鸡蛋，

拍黄瓜，紫菜蛋花汤。排骨看着还行，就是有几块有点黑，应该是热的时候糊了。

阮慧娴也坐下来，给他夹了一块最大的：“尝尝，我做了一下午呢。”李维咬了一口，

有点硬，但味道还行。他说：“好吃。”阮慧娴笑了，眉眼弯弯的：“那当然，我手艺能差？

”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毛衣，头发披着，看起来比平时柔和。李维看着她，

忽然想起刚认识那会儿，她也是这样笑。“对了，”阮慧娴一边吃一边说，

“我明天可能要出去一趟。”“去哪？”“跟几个朋友聚聚，好久没见了。”“行，

注意安全。”阮慧娴看他一眼：“你不问跟谁啊？”李维低头扒饭：“你想说就说。

”阮慧娴顿了顿，笑了：“还是你最好，不像别的男的，管东管西的。”李维没接话，

继续吃饭。吃完饭他主动去洗碗，阮慧娴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时不时笑一声。

李维在厨房里听着那笑声，手里的动作没停，一个一个把碗洗干净，放进消毒柜。

晚上睡觉前，阮慧娴凑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李维，那八十万的事，你别放心上啊。

我保证，以后咱们肯定能攒更多。”李维没转身，也没睁眼：“嗯，睡吧。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阮慧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翻过身睡了。李维躺了一会儿，

轻轻把她的手拿开，下了床。他走到客厅，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他不常抽烟，

一包烟能放半年。今晚不知道怎么就想了。楼下马路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扫过来又扫过去。

对面那栋楼还有几户亮着灯，窗户里有人影走动。他看着那些窗户，想起刚搬来那年，

他和阮慧娴也站在这个阳台上，她指着对面说，等咱们买房了，也要装那种落地窗，

白天光线可好了。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站了半小时，烟抽完，他回屋躺下。

第二天阮慧娴出门了，说是中午走，晚上回来。李维说好。他一个人在家，

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把阮慧娴堆在沙发上的衣服叠好，把茶几上的零食袋子扔了，

把地板拖了一遍。然后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做了一顿午饭，一个人吃完。

下午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电影看。看了半小时，没看进去，关了。

他拿出手机，翻到阮慧娴的微信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两小时前发的：九宫格自拍，

背景像是个商场。配文：和好久不见的小姐妹逛街，开心。他往下翻了翻，

看到一个月前的一条：深夜加班，只有路灯陪着我。配图是方向盘和车窗外的夜景。

他认得那个方向盘，是保时捷的。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晚上七点多，

阮慧娴还没回来。李维做了晚饭，自己吃了，把她的那份用保鲜膜封好放冰箱。八点，九点，

十点。十点半，门响了。阮慧娴进来，脸红扑扑的，身上有酒气。她换鞋的时候差点摔倒，

扶着墙才站稳。李维过去扶她：“怎么喝这么多？”“高兴嘛，”阮慧娴笑嘻嘻的，

“好久没这么高兴了。”“喝点水。”李维去倒水，回来的时候阮慧娴已经歪在沙发上，

眼睛半睁半闭。他把水杯放茶几上，蹲下来问：“自己能洗漱吗？”阮慧娴没回答，

突然睁开眼睛看他。“李维，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买得起保时捷？”李维愣了一下。

阮慧娴自顾自说下去：“今天他开那车带我们去兜风，太爽了，敞篷的，风呼呼吹，

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那车真帅，红色的，啧啧。”她说完，闭上眼，好像睡着了。

李维蹲在那儿，看着她。屋里很静，能听见墙上钟表嘀嗒嘀嗒的声音。

阮慧娴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脸上还带着笑。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

回来给她擦了擦脸。又把她脚上的鞋脱了，从卧室抱了床被子给她盖上。

然后他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就那么看着她。她睡得真香。嘴角还翘着，

不知道做什么美梦呢。李维看了很久，最后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回卧室躺下。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阮慧娴已经起了，正在厨房忙活。见他出来，

她端着一碗面放桌上：“醒啦？快来吃早餐，我下的面。”李维坐下来，

看着面前那碗面：清汤，一个荷包蛋，几根青菜。阮慧娴坐他对面，

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李维低头吃面：“没说什么，回来就睡了。”“那就好，”阮慧娴松口气，

“我有时候喝多了嘴没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嗯。”阮慧娴看了他一会儿，

突然说：“李维，你真好。”李维没抬头，继续吃面。吃完他去洗碗，阮慧娴在旁边化妆，

一边化一边说：“下周我可能要再出去一趟，他说有个项目，带着我一起看看。”“谁？

”“就是……那个朋友呗。你别多想啊，就是普通朋友，主要是他那项目挺好的，

我想跟着学学。”李维把碗放好，擦干手：“行，注意安全。”阮慧娴化好妆，

过来抱他一下：“你最好了，那我走了啊。”门关上了。李维站在厨房里，

听见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电梯门开了又关。他走到阳台往下看，过了一会儿，

阮慧娴从单元门出来，穿着那件粉色大衣，踩着高跟鞋，往小区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来，

一辆红色的车滑到她跟前，副驾驶门打开，她钻进去。车屁股上有个标志，一匹马，

下面写着几个字母。李维不认识保时捷的型号，但那个标志他认得。他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看着那辆车拐出小区，汇入车流，越走越远，最后看不见了。他回到屋里，

从抽屉里翻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几行字。他看了会儿，拿出手机，

拨了西装定制店那个电话。“喂，张姐，我李维。衣服我不急着拿，放你们那儿存着就行。

对，下个月再说。好，谢谢。”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喂，培训中心吗？我想问一下，

那个金融实战班，最晚什么时候报名？下周五？好，我知道了，谢谢。”电话挂断，

他把笔记本放回抽屉，关上。屋子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能看见灰尘在光柱里飘。他去冰箱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站在窗前。

楼下有个大妈推着小推车经过，车里坐着个小孩，大概一两岁，咿咿呀呀地挥手。

旁边跟着条小狗，毛是白的，跑几步回头看一眼，等大人跟上来再接着跑。

李维看着他们走远，把水瓶放桌上，去卧室拿了外套，出门。周一还要上班。

第三章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天一天，像流水似的。李维照常上班，照常做饭，

照常给阮慧娴热牛奶。只是现在他热完牛奶，会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后去阳台站一会儿。

十一月的风越来越凉了，阳台上的晾衣架空荡荡的，偶尔有风吹过，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那天晚上，阮慧娴回来得早，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翻着翻着突然问他：“李维，

你说要是有一笔钱，投进去半年能翻一倍，你敢不敢投？”李维正在擦桌子，

手上的抹布停了一下：“什么项目？”“就是……我一个朋友介绍的，说是内部渠道，

稳赚不赔。”阮慧娴眼睛亮亮的，“他说机会难得，一般人想进都进不去。

”李维继续擦桌子：“那你问问清楚。”“我问了，他说得挺好。就是门槛有点高，

起步三十万。”阮慧娴看他一眼，“咱们还有多少钱？”李维擦完桌子，

把抹布拿去厨房洗了，回来坐下：“就我那点工资，你不是不知道。之前存的都在你那儿了。

”阮慧娴撇撇嘴：“我就问问，又没说要你出。”李维没说话。过了两天，阮慧娴又说这事，

这回说得更细了。什么股权投资，什么上市回报，什么错过这村没这店。李维听着，点点头，

说那你看着办。阮慧娴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管啊？

你就不怕我把钱都折腾没了？”李维说：“钱是你的，你想怎么花都行。”阮慧娴愣了一下，

凑过来亲他一下：“你真是太好了。”那天晚上，李维听见阮慧娴在阳台上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门还是能听见几句。“他不管……嗯，

钱在我这儿……你那边确定靠谱吗？……行，我想想办法。”李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闭上眼。第二天周末，阮慧娴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朋友那儿看看项目。李维一个人在家，

把攒了两天的衣服洗了，把地拖了，把冰箱里快过期的菜收拾出来，做了顿午饭。

下午他出门，去了趟培训中心。那地方在金融街边上，一栋老写字楼的十二层。

前台是个小姑娘，见他进来，问是来咨询的吗。李维说是，报了名字，说约好了。

小姑娘翻了翻本子，把他领进一间小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头发有点秃，

正对着电脑敲键盘。见他进来，站起来握手：“李维是吧？坐坐坐。”李维坐下。

中年男人递过来一张表：“你先看看这个，咱们这个班主要是针对想转行金融的，三个月，

实战为主。结业了可以推荐到合作单位实习。”李维低头看表，

上面列着课程：证券分析、财务报表、投资策略、风险控制。“你之前接触过这方面吗？

”中年男人问。“没有，”李维抬起头，“但我能学。”中年男人笑了：“行，

我就喜欢这种态度。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班不便宜，三万八，而且课程很紧，作业也多，

你得想清楚。”李维说：“我想清楚了。”他当场交了定金，约好下周来办正式手续。

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金融街上的写字楼灯火通明，穿着西装的人三三两两走出来，

有的去地铁站，有的上出租车。李维站在路边看了会儿，往地铁站走。到家快八点，

阮慧娴还没回来。他做了晚饭，自己吃了，把她的那份放冰箱。九点多，门响了，

阮慧娴进来，脸又红扑扑的，身上一股酒味。李维去倒水，阮慧娴歪在沙发上，

嘴里嘟囔着什么。他把水杯递过去，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突然问：“李维，

你说我要是去外地待几天，你行不行？”李维一愣：“去哪？”“就……朋友那边有个项目，

想去实地看看。”阮慧娴眼神有点飘，“可能得三四天。”李维说：“行啊，注意安全。

”阮慧娴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就不怕我跟别人跑了？”李维也笑了，

笑得很淡：“你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心里有数。”阮慧娴把水杯放下，

靠过来搂着他脖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从来不逼我。”李维没说话，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过了两天，阮慧娴真走了。拖着个小行李箱，穿着新买的大衣，

在门口亲了他一下：“那我走了啊，等我回来。”门关上，李维站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