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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田梦碎

作者n3l9o4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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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田梦碎》是网络作者“作者n3l9o4”创作的女频衍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清禾林详情概述:林晚,林清禾,林文彦是作者作者n3l9o4小说《良田梦碎》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75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2:19: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良田梦碎..

主角:林清禾,林晚   更新:2026-02-15 23: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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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寒窑惊梦誓要逆天冷风从破了角的窗纸缝里钻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林晚是被冻醒的,

身下的土炕凉得透骨,屋里连一点火星都没有,角落里堆着的干草,也湿得发潮。她穿越了。

穿到这个连名字都陌生的朝代,成了农户林家二房的女儿。

混乱的记忆像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林晚闷哼一声,

扶着发沉的额头,一点点消化着原主残留的一切。这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也不是什么受宠的小姐,而是最底层、最不起眼的农家二房姑娘,也叫林晚。原主的日子,

苦得像泡在黄莲水里。天不亮就要爬起来烧火做饭,冷水搓着一家人满是泥污的粗布衣裳,

手冻得通红开裂,也不敢歇上片刻。天亮了要背着竹筐去田埂边割猪草,筐子沉得压弯脊背,

走慢一点,回家就要被娘念叨半天。喂猪、扫地、擦桌、拾柴,

家里的杂活像永远干不完的轮回,从睁眼忙到天黑,连坐下来喘口气的功夫都少有。

而她的爹娘,林二柱王桂香,也从不是什么游手好闲的人。每天天刚蒙蒙亮就出门,

要么下地,要么去镇上打零工,披星戴月,早出晚归,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可手里依旧抠不出几个铜板。一家人拼了命地干活,拼了命地挣扎,日子却依旧穷得叮当响,

顿顿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连块粗粮饼都成了稀罕物。林晚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这屋里的寒气冻住了。她震惊,又茫然,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荒谬。

可这份茫然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从心底冒出来的、近乎盲目的自信盖了过去。她是谁?

她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她见过高楼大厦,读过书识过字,

脑子里装着这个时代根本没有的见识与法子,那些她看过的种田文里,

哪个女主不是从一穷二白起家?

凭着一点现代常识就能做出新奇吃食、种出高产作物、攒下第一笔银子,

一步步把日子过得红火耀眼。她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不能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

只要给她一点机会,她一定能摆脱这冻死人的破屋,摆脱这永远干不完的粗活,

摆脱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日子。念头刚落,院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是大伯一家从田里回来。隔着破旧的窗纸望去,大伯肩上扛着农具,步子稳当,

大伯娘手里拎着半筐野菜,身后跟着的沈清禾身上的粗布衣裳虽旧,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料子也比她身上的厚实许多。大房的院子永远比二房敞亮,烟囱里的烟比二房勤,

锅里的粥比二房稠,就连屋里的暖意,都远胜过这阴冷的耳房。凭什么?

爹娘明明也是天不亮就出门,披星戴月,累死累活,手上的茧子不比任何人少,

流的汗不比任何人少,凭什么他们二房就要挤在最破的屋里,穿最烂的衣裳,

连口热饭都捞不着安稳?一个念头顺理成章地冒出来,扎进心里,再也拔不出去。是了,

一定是大伯一家吸了他们的血。是爷爷奶奶偏疼大房,把好田好地都多分了给他们,

把家里的银钱都悄悄贴补给了他们,把所有轻松活路都揽给了他们,还让大堂哥去念书,

这才把二房挤得连活路都快没了。林清禾那副安分温顺的模样落在她眼里,瞬间就变了味。

那是装出来的乖巧,是占尽了便宜后的从容,是吸着他们二房血汗才养出来的体面。

林晚攥紧了冻得发僵的手指,眼底的慌乱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尖锐的敌意。她在心里笃定,

自己定然是穿进了最常见的打脸虐渣爽文里,而她,

就是那个开局凄惨、却身负逆天机缘的天命女主。眼前这冻饿交加、累死累活的日子,

不过是主角逆袭前的必经磨难;而大伯一家的宽裕体面、爷爷奶奶不自觉的偏疼,

全是书中标配的极品行径——靠着吸她们二房的血汗,霸占家里的好处,才把日子过得滋润,

把她们挤在这破屋里受苦。她抬了抬单薄的肩膀,眼底泛起盲目的得意与自负。怕什么?

她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脑子里装着的那些腌菜诀窍、新奇吃食、种地小技巧,

还有数不清的经商点子,随便拎出一样,都能在这闭塞的山沟里派上大用场。

那些种田文里的女主能白手起家,她林晚也一定能。等她靠着这些现代知识赚了钱,

先修了这漏风的破屋,让爹娘再也不用累死累活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再慢慢掰扯清楚,

把被大伯一家占去的便宜,一点点全部讨回来。而这穷山沟,从来都不是她的终点。

她要带着二房彻底翻身,走出这泥沼一般的乡下,去那最繁华的京城,住高门大院,

穿绫罗绸缎,过上真正大富大贵的日子。想到未来的风光,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看向大房方向的眼神,淬满了势在必得的锋芒。那些挡她路、吸她血的人,

迟早都会被她踩在脚下。2 晨起生怨密谋分家刚在心底发完狠,

院门外就传来了奶奶硬朗的喊声,语气算不上温和,却也没有刻薄刁难,

只是农家晨起惯有的利落严厉。“林晚,起来了,灶房该生火了,一家人还等着早饭下田。

”林晚心里顿时就堵上了一股闷气,不情不愿地从凉炕上爬起来。凭什么一大早就喊我?

大房的林清禾怎么不用一睁眼就往灶房钻?还不是奶奶偏心,心疼大房的姑娘,

就可着我们二房使唤!明明都是林家孙女,待遇差这么多,摆明了就是欺负人!

她拖沓着脚步进了灶房,土灶冰凉,柴火潮湿,她蹲在灶门口费劲地引火,

被烟呛得直咳嗽。奶奶站在一旁麻利地往锅里添水舀米,动作熟练,见她半天点不着火,

只是皱了皱眉,语气沉了些,却没骂一句难听话。“做事麻利点,天寒地冻的,

一家人都等着热饭,别磨磨蹭蹭的。”呵,连发火都这么理直气壮,

不就是仗着疼大房不疼我吗?我在这儿受冻烧火,沈清禾指不定还在暖炕上躺着,凭什么!

锅里煮的是掺了野菜的稀粥,粮食少得可怜,稀得能照见人影。林晚看着那碗寡淡的粥,

心里更不是滋味。我们二房天天累死累活,就吃这种东西?大伯一家肯定吃得比我们稠,

说不定还有粗粮饼!家里的好东西全被奶奶偷偷贴给大房了,我们就是被压榨的苦力!

一家人沉默地吃完早饭,娘默默收拾着碗筷,爹准备下地。奶奶转头看向林晚,

语气依旧是严厉却平实的吩咐。“吃完把筐背上,去坡上割猪草,尽量割嫩些,

家里两头猪还等着喂,别去太晚了。”没有呵斥,没有逼迫,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家务安排。

可落在林晚耳朵里,字字句句都成了刻意针对。又要干活!永远有干不完的活!

烧火、做饭、割猪草,全是我的事!沈清禾凭什么不用天天吹着冷风往坡上跑?

还不是因为她是大房的,是奶奶眼里的宝贝,我就是个免费的下人!这日子,

全是被他们一家压成这样的!她死死攥着竹筐的背带,低头掩去眼底的怨怼,

一声不吭地走出院门。冷风刮过脸颊,她却半点不觉得冷,

只满心满眼都是被自己脑补出来的欺压与不公。在她心里,

这寻常农家再普通不过的晨起劳作、长辈吩咐,桩桩件件,

都成了全家偏心、大房吸血的铁证。她咬着牙在心里发誓。等着吧,

她一定会用现代知识发家致富,带着二房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去京城,过真正的好日子。

林晚背着满满一筐猪草回来时,迎面撞见了端着木盆晾衣服的林清禾。姑娘手上动作轻缓,

见她回来,本想像往常一样点头示意,可目光落在林晚脸上时,却莫名顿了顿。眼前的晚妹,

眼神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往怯懦瑟缩的模样,反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紧绷,

看人时目光直直的,藏着几分刺人的冷意,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居高临下,

带着点莫名的傲气。那神情不似乡下姑娘,倒像是……打心底里瞧不起这院子里的一切。

林清禾心头莫名微微发毛,只当是她累了一天心情不好,抿了抿唇,默默收回目光,

没再多想。林晚却半点没察觉旁人的异样,满心都是分家的念头,

径直扎进了二房那间阴冷的小屋。林二柱正缩在炕角揉着胳膊,昨夜出去赌钱输了不少,

脸色恹恹的;王桂香则坐在小板凳上捶腿,嘴上抱怨着腰酸腿疼,

一天的活计实则大半都躲懒歇下了。林晚放下竹筐,反手关上斑驳的木门,声音压得低,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爹,娘,我有话要说。”“我们分家。”“分家?

”林二柱愣了一下,王桂香也猛地抬起头,两人脸上都是茫然。林晚往前站了一步,

眼神锐利,语气斩钉截铁:“对,分家!我们再也不要在这个家里受气了!爷奶偏心,

大伯一家吸我们的血,把好处全占了,脏活累活全丢给我们,

不然我们怎么会天天累死累活还这么穷?”只要分了家,没人再盘剥我们,

我用现代知识随便做点什么,都能比现在强百倍!林二柱本就是个好赌又没担当的人,

一听有人把自己的穷和懒全都归到了“别人欺压”上,眼睛瞬间就亮了。是啊,他穷,

他输钱,哪里是因为他好赌?明明是家里偏心,没给他好田好地!王桂香更是一拍大腿,

立刻附和。她整日偷懒耍滑,从不愿承认自己懒散,如今被女儿一点,

只觉得句句都说到了心坎里——她们过得苦,全是大房和爷奶害的!两人对视一眼,

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晚身上。眼前的女儿,眼神坚定,口气笃定,

仿佛真的藏着什么天大的本事。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懦弱胆小的丫头了。“晚妹,

你……你当真有办法?”林二柱声音都有些发颤,满是贪婪的期待,“分了家,

咱们真能过上好日子?”王桂香也凑上来,眼睛发亮:“我的乖女儿,

你是不是真有什么来钱的路子?你可别瞒爹娘!”林晚见爹娘被说动,心头更是得意,

挺胸抬头,信誓旦旦:“你们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分了家,

没人再压着我们、抢我们的东西,我一定能赚大钱,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等我做出点成绩,他们一定会对我言听计从,到时候离开这乡下,

去京城指日可待!林二柱和王桂香彻底被说动了,脸上没有半分为难,

反倒充满了对不劳而获的憧憬。在他们心里,

自家的贫穷早已不是因为自己好赌、偷懒、不上进,而是彻头彻尾被大伯一家和爷奶害的。

而眼前突然变得“有本事”的女儿,就是他们翻身捞钱、躺享清福的唯一指望。

一家三口坐在阴冷的小屋里,越说越激动,把外头的一切都当成了仇敌,把还未实施的幻想,

当成了唾手可得的富贵。3 断亲文书文豪赌第二天天刚亮,

林晚便迫不及待地推醒了还在赖床的爹娘,眼神里满是急不可耐的亢奋。“爹,娘,快起来,

今天就去说分家!晚了夜长梦多!”林二柱王桂香本就指望着女儿带他们发财,

半点犹豫也无,拍了拍衣裳就跟着她往正屋去。爷爷奶奶正在收拾农具,

见他们一家三口气势汹汹地进来,先是一愣,等听明白是要分家时,

老人脸上的皱纹一下子挤在了一起。爷爷沉默地抽着旱烟,烟杆一明一暗,奶奶则皱着眉,

语气严厉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劝:“分家不是小事,你们两口子什么样子自己不清楚?

晚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你们也跟着胡闹?分开过后日子怎么撑?”林二柱低着头不吭声,

王桂香却躲在后面跟着附和,林晚更是挺直脊背,半点不退让:“我们心意已决,

不用爷爷奶奶操心,我们自己能过好。”爷爷奶奶看着油盐不进的三人,

眼神里又是失望又是叹息,劝了三遍,见他们铁了心要分,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算是应了。林晚生怕事后有变,竟直接跑去村口请来了理正,当着一大家子的面,

要白纸黑字写下分家文书。落笔时,她甚至主动开口,

声音清亮又带着一股决绝:“东西我们可以少分,只求写清楚——日后各家富贵贫穷,

各不相干,我们二房,也不用承担爷奶的养老,从此一刀两断。”这话一出,

连理正都抬眼多看了她两眼。爷爷奶奶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在文书上按下了手印,指腹都在发颤。最终文书立定,他们分得了村头那间破旧的老屋,

两亩最贫瘠、靠天吃饭的薄田,一百枚铜板,还有一小袋勉强够吃半个月的杂粮。

东西少得可怜,在旁人眼里,这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可林晚捧着那一百枚铜板,

眼睛却亮得惊人。一百文,足够我买材料做卤味了!卤味配方我记得清清楚楚,

现代人人都爱吃,在这乡下肯定稀罕,一开张就能卖疯!第一桶金到手,

我就能滚雪球一样赚钱,不用多久,就能离开这鬼地方去京城!林晚攥着铜钱,

眼底的光亮得近乎发烫,全然没留意一旁沈清禾投来的目光。林清禾站在廊下,

手里还攥着未晾完的衣物,心头那点怪异感又冒了上来。从前的晚妹怯懦温顺,

看人总低着头,手脚勤快从不多言;可今日的林晚,眼神锐利倨傲,

看人时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疏离与轻视,那高高在上的神情,

像极了话本里瞧不起乡野的贵公子,叫人莫名发毛。她只当是分家刺激了人,抿了抿唇,

把疑惑压了下去,没再多想。理正带着文书走后,院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爷爷磕了磕旱烟锅,脸上没了怒色,只剩一片沉沉的释然;奶奶扶着门框,长长叹了口气,

眉眼间的疲惫遮都遮不住。他们太清楚二房的德行——二叔好赌成性,挣多少输多少,

二婶偷懒耍滑,农活家务能躲就躲,从前靠着大家庭兜底,才勉强糊口。如今铁了心要分,

还要撇下养老,断得干干净净,反倒叫老人死了最后一点盼头。林清禾看着爷奶的模样,

轻声开口:“爷,奶,晚妹她……好像跟从前不一样了。”奶奶闻言,眼角涩得发疼,

语气里满是失望与疲惫:“不一样又能如何?路是她自己选的。”爷爷闷声接话,

烟味裹着无奈:“从前她虽胆小,却勤快肯干,我们老两口没少偷偷接济,

米面银钱悄摸塞过去,可哪回不是填了无底洞?你二叔拿去赌,你二婶换了钱藏起来,

家里照样穷得叮当响,还时不时伸手来要。”“如今分出去,各过各的,贫富各安天命,

也省得拖累一大家子。”奶奶抹了把眼角,声音轻得像风:“管不动了,也不想管了,

随他们去吧。”话语里没有恨,只有彻底死心的淡漠。林清禾看着二房那间空荡荡的小屋,

又望向林晚攥着铜钱、满眼憧憬的背影,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林晚却半点没察觉这边的唏嘘,

满脑子都是卤味生意的盘算。一百文,买香料、买内脏、买柴火足够了!

卤味做法我烂熟于心,这乡下没人见过,一准抢着买!等赚了第一笔钱,

就添工具、扩品类,很快就能攒够去京城的盘缠!她抱着那袋杂粮,

看着村头那间漏风的老屋与两亩薄田,只当这是暂时的落脚地,

全然没把贫瘠与困顿放在眼里。4 秘方初现天价卤味当天下午,林晚揣着那一百文钱,

兴冲冲直奔镇上,一心要把做卤味的材料备齐。她心里早打好了算盘——种田文里都说,

猪下水是没人要的边角料,便宜得近乎白送,正好用来做低成本的卤味,稳赚不赔。

可真到了肉摊前,她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老板擦着刀,头也不抬:“猪下水十文钱一斤,

要多少?”林晚一下子懵了。怎么会这么贵?不是说都扔了没人要吗?

十文一斤……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咬咬牙,舍不得放弃计划,硬着头皮买了五斤,

五十文瞬间出手,兜里只剩下五十文。她安慰自己,只要味道好,卖贵点一样能回本,

转身就往药铺走——她得买卤料,八角、桂皮、花椒、香叶……这些是卤味的灵魂。

可一进药铺问价,林晚的心又沉了一截。香料按钱算,小小一包就要十几文,几样凑齐,

贵得吓人。怎么连香料都这么贵?这镇上的东西是抢钱吗?她攥着钱心疼不已,

万般不舍下只敢挑最必需的几样捡最小份买,精打细算到极致,也只勉强够做三四次的量。

全程她都紧绷着脸,遮遮掩掩,报香料名时压着声音,眼神警惕地盯着掌柜,

生怕对方偷记了她的“独家秘方”。林晚一走,药铺掌柜捏着秤砣愣了愣,

低头看了眼包好的料子,纳闷地嘀咕了一句:“不就是寻常卤肉的香料吗?

这姑娘遮遮掩掩的,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秘方……”摇了摇头,便转身招呼别的客人,

没再放在心上。林晚却不知道,只当自己保住了天大的秘密,

紧接着又想起一件事——洗猪下水要用淀粉,才能洗得干净无腥味。

她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铜板,数来数去,只剩十几文。她根本分不清淀粉和白面的区别,

只听人说过白面细、能洗东西,张口就问:“白面多少钱一斤?”“四十文一斤。

”林晚脸色彻底白了。钱根本不够。她攥着兜里皱巴巴的十几文,窘迫又不甘,

最后只能红着脸,跟摊主买了一两白面,几乎是抓了一小把而已。剩下的几文钱,

勉强买了两根葱、一块小姜。等她攥着材料往回走时,才猛地发现——出门时的一百文铜钱,

一分不剩,全花光了。手里只有五斤猪下水、一小包卤料、一撮白面、几根葱姜。没有余钱,

没有退路,连下次再做的本钱都没留下。可林晚依旧不肯慌,只在心里强行打气。没关系,

第一次做成功了就能卖钱,只要味道好,一准能卖光!等赚了钱,一切都好说。

林晚攥着怀里的材料,脚步匆匆赶回村头那间破旧老屋,

一推门就撞见林二柱王桂香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炕沿上等消息,

眼神里全是等着坐享其成的期盼。见她怀里抱着猪下水、零碎香料和一小撮白面,

王桂香立刻凑了上来,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晚丫头,

你买这些脏乎乎的猪下水做什么?这东西能吃吗?”林二柱也探着脑袋看,满脸纳闷。

林晚把东西往破旧的桌上一放,下巴微抬,脸上是掩不住的自信与笃定,

半点没把爹娘的疑惑放在眼里。“你们别管,等着晚上我做出来就知道了,

保管让你们大吃一惊。”她语气里那股胸有成竹的劲儿,让夫妇俩对视一眼,

真以为她藏着什么了不得的赚钱秘方,当即闭上嘴,满心期待地等着晚上发财。沉默了片刻,

林二柱还是按捺不住,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晚妹啊,你……你上午拿走的那一百文钱,

还剩多少?”这话一出,王桂香也立刻竖起了耳朵,眼睛死死盯着她。林晚连眼皮都没抬,

轻描淡写地开口:“没剩了,全都花完了。”“什么?!”林二柱猛地拔高声音,

一下子从炕沿上跳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又青又白,眼睛瞪得溜圆,“全、全花完了?

一百文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全没了?”王桂香也跟着变了脸,嘴角往下一垮,

满是心疼与不满。林二柱心里那点赌瘾瞬间冒了上来,原本还想着女儿若是剩下钱,

他还能偷偷摸去赌坊捞两把,如今美梦彻底泡汤,一股火气直往头顶冲。他攥紧拳头,

正要发作,可一抬头撞上林晚那双自信满满、仿佛胜券在握的眼睛,

再想到她信誓旦旦说能带自己发家致富、去京城过好日子的话,

到了嘴边的骂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是啊,女儿有秘方,有旁人不知道的赚钱法子。这点钱,

不过是暂时投进去的本钱。林二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狠狠喘了口气,

不满硬生生压了下去,只是语气依旧有些发僵:“行、行吧,

你心里有数就好……可别弄砸了。”王桂香也抿着嘴,虽心疼那一百文钱,

可也只能寄希望于女儿真能变出金子来。两人眼巴巴望着桌上那堆不起眼的材料,

仿佛已经看见白花花的银子滚进门来。林晚则站在一旁,

满心都是晚上卤味出锅、一炮而红的场面,对爹娘心底那点小心思毫无察觉,

更对眼前捉襟见肘的处境,半分危机感都没有。她按着短视频里记下来的法子,

抓过那点可怜的白面,混了一点点盐,就开始搓洗猪下水。可那点盐和白面太少,

搓了没两下就没了劲头,油腻腻的脏东西依旧附在肠肚上,腥气也只淡了一点点,

远没达到彻底干净的地步。林晚皱了皱眉,却没放在心上。没事,卤料味重,等卤熟了,

腥味自然就盖住了,乡下人本就不挑,肯定吃不出来。她懒得再细处理,

直接把所有香料胡乱包成一包,和猪下水一股脑全丢进锅里,添上水就烧了起来。

火苗舔着锅底,锅里咕嘟咕嘟响,香气慢慢飘出来,林二柱和王桂香立刻凑了过来,

眼睛瞪得发亮。“晚丫头,你这到底做的啥啊?这么香……”“是不是啥不传外人的秘方?

能不能卖钱?”林晚嘴角一扬,满脸藏不住的得意。“你们别问,这叫卤味,

等出锅你们就知道了,保管一拿出去就被人疯抢。”她心里笃定,

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卤味这种东西,自己一出手就是独一份。林二柱和王桂香听得两眼放光,

自动把“卤味”脑补成了价值连城的独家秘方,看女儿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哪里是女儿,

这是送财童子。足足熬了两三个时辰,天已经擦黑。林晚兴冲冲掀开锅盖,

一股混杂着肉香、香料香,却又隐隐压不住猪下水腥气的味道飘了出来。不算难闻,

但也绝没有她想象中那种浓郁扑鼻、勾得人直流口水的香气。可她半点不觉得是自己做得差。

这可是古代,什么好吃的都没有,我做的就算不如现代,也已经是人间美味了,

肯定抢着买。她切了两小块递过去,爹娘立刻接了。王桂香一辈子土里刨食,

一年到头沾不到几次荤腥,咬下一口,只觉得又香又入味,当场连连点头:“好吃!

太好吃了!”林二柱更是天天赌得精光,连个肉包子都舍不得买,此刻嘴里有荤有香,

只觉得比镇上酒楼的菜还强,也跟着猛点头:“好吃!真能卖钱!”两人一捧,

林晚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她看着锅里的卤味,

眼前已经浮现出明天摆摊被人围抢、银子哗哗进兜的画面。脑子一转,

她直接在心里定了价——卤味,一百文一两!五斤猪下水才花了五十文,

卤好之后居然要卖一百文一两,翻了整整一百倍!就算扣掉香料钱,也能赚几十倍!

林晚越想越得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明天一开张,本钱直接翻倍回来,再卖几天,

去京城的盘缠都能凑够!谁也别想再看不起我二房,谁也别想压着我!

她盯着锅里的卤味,眼神亮得吓人,对明天的生意,已经势在必得。她盯着锅里的卤味,

眼神亮得吓人,对明天的生意,已经势在必得。5 老宅新生文彦归家与此同时,

林家老宅里却少了往日的压抑沉重,反倒透着一股难得的松快。没了二房这个填不满的窟窿,

不用再时时被伸手要钱、被拖累拖得喘不过气,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

连带着屋里的气氛都轻快了不少。奶奶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忍不住叹道:“总算清净了,

再这么被二房拖下去,咱们连林文彦的束脩都快交不起了。”林文彦,是大伯家的长子,

林清禾的亲哥哥。也是林家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孩子——前年考上童生,如今在县学读书,

一心奔着今年的秀才试去,是全家的指望。爷爷吧嗒了一口旱烟,

眉头舒展了些许:“之前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就叫文彦别读了,回家种地养家,

总不能一大家子喝西北风。现在好了,分出去了,压力轻了,孩子的书,能继续念。

”大伯林守田蹲在门口,手里攥着刚从镇上做工换来的铜钱,

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踏实的笑意。他力气大,人勤快,常年往城里跑活,

挣的钱一分不少全交家里,只留几个铜板糊口。若不是二房时不时来啃一口,

家里本就不至于紧巴。“文彦争气,在县学里次次名列前茅,

平日还帮着先生抄书、注解文章,大半束脩都是他自己挣的,咱们只用贴补一小部分。

”大伯娘张翠兰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骄傲,“我那儿还有大半辈子攒下的碎银子,

凑凑有好几两,正好给文彦做考秀才的路费盘缠。”一旁的林清禾默默理着刚绣好的绣帕,

指尖纤细,针脚细密。她心思巧,总能绣出些新鲜花样,送到镇上绣铺,总能卖出好价钱,

贴补家用从不叫苦。一家人各凭本事、各出力气,日子才一点点往上走,一点点有了盼头。

这般勤恳踏实、咬牙撑着前程的一家人,在林晚眼里,

却成了趴在二房身上吸血、霸占好处的恶鬼。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声沉稳温和的呼唤。

“爷,奶,爹,娘,我回来了。”众人抬头,只见一身素色布衫的林文彦站在门口,

身姿挺拔,眉目清俊,带着读书人独有的温雅气质。他听说家里分了家,放心不下,

特意从县学赶了回来。林清禾立刻起身迎上去:“哥,你怎么回来了?

”林文彦目光扫过院里安静的气氛,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我听说家里和二房分了,还断了养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奶奶一见最出息的孙儿回来,眼眶顿时一热,挥了挥手叹道:“别提了,是你二婶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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