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亲手签了自己的精神病院入院单

三年前我“发疯”砍伤丈夫，被送进精神病院。三年后我伪装成快递员回来，

在他家看到闺蜜的日记：我怀孕了，必须让林念消失。

最后一页贴着一张照片——那晚他在自残，而我昏迷在床上。三年前我“发疯”砍伤丈夫，

被送进精神病院。三年后我伪装成快递员回来，在他家看到闺蜜的日记：我怀孕了，

必须让林念消失。最后一页贴着一张照片——那晚他在自残，而我昏迷在床上。

1 我亲手签了自己的精神病院入院单我站在18楼电梯里，盯着镜面不锈钢门上自己的脸。

左眉骨有道疤，三年前在精神病院撞墙留下的。遮瑕膏盖不住，面试时老板多看了两眼，

我说小时候摔的。电梯门开，前台小姑娘笑着打招呼。又给沈经理送快递啊？嗯。

沈经理人真好，前妻疯了三年，他每周都去探望。笔尖顿住。指尖发凉。快递单上，

收件人：沈默。备注：按门铃后等三分钟。那个“疯女人”，是我。

我亲手签了自己的精神病院入院单。签字的笔，是他递过来的。电梯间的灯很亮。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指缝里有快递胶带的痕迹。镜面上有道划痕，斜着的，

不知道谁弄的。三年前那双手还在画画。后来再没拿过笔。出院后我在出租屋关了七天。

窗帘拉着，听到敲门声就躲进衣柜。

手机里搜自己名字——精神病砍人疯女人林念前夫苦守三年。两千多条帖子。

有人扒出我以前的画，说是“疯子画的”。有人把我照片做成表情包。第八天我剪了短发，

用遮瑕膏盖住眉骨的疤，去快递站应聘。老板说：姑娘，手怎么这么冷？

我说：天生的。电梯门开，18楼。走廊很长，尽头那扇门我闭着眼都能摸到。

按门铃，手机开始计时。三分钟。每张快递单都这么备注。我盯着那扇门，

想起三年前精神病院的走廊。也是这么长，也是这么安静。护士说你前夫又来了，

我躺在床上装睡，他从门缝里看我，站很久。

每次来都问同一句话：她有没有说起以前的事？三分钟到。门打开。他站在门口，

穿着家居服，比三年前瘦了，眼圈发黑。客厅里飘出一股烟味。

他看到我时眼神顿了一下：新来的？我低头递快递单：刚来两周。他接过单子签字。

我看到他右手手臂上那道疤——从手腕到手肘，很长，缝过针。

那是他当年“被我砍伤”的证据。签完字他转身放快递，门没关。

客厅茶几上有个粉色日记本，封面有手绘的猫。我画的。三年前送给乔欣的生日礼物。

他回来把回单递给我，看我盯着里面，笑了笑：未婚妻落这的，明天婚礼，她东西多。

我接过回单，手指发颤：恭喜。谢谢。门关上。电梯里我把回单揉成一团。

下楼时有人拦住我。男的，四十来岁，穿件油腻的T恤，盯着我胸口的工作牌。

美女快递员啊？加个微信呗，我住对面楼，经常看到你。我绕开他。他跟上来：别啊，

我手里有好东西，对面楼那点事我都拍到了，想不想看？我停下：对面楼？

他指指窗外：就18楼那户，姓沈那男的，我拍到过他半夜一个人在客厅砸东西，

神经病似的。我从兜里掏出一块钱硬币，蹲下来系鞋带。硬币滚到墙角，我捡起来，

装进口袋。他说：想看了找我。名片塞过来，我接了。晚上九点。

我戴着口罩蹲在乔欣家楼下。老小区，没门禁，跟在一个大妈身后混进去。

垃圾桶旁边蹲着一只橘猫，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盯着我看。我也盯着它。它走了。

她住302。敲门，没人应。我从包里摸出钥匙——三年前她给我的备用钥匙，一直没还。

门开了。屋里很乱，到处是婚纱、购物袋、高跟鞋。茶几上摆着半杯水，里面泡着一颗假牙。

乔欣不戴假牙。可能是她妈来过。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粉色日记本，封面有手绘的猫。

一模一样。翻开第一页，乔欣的字迹。今天沈默说爱我，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往后翻。

林念那个傻子，她凭什么？我怀孕了，必须让她消失。沈默根本不知道，

我有多恨她。翻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只写了一句话——下面一行小字：沈默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对，他是不是知道了？

下面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客厅，满地狼藉，沈默一个人站在中间，手里拿着刀，

对着自己手臂比划。照片角落，电子钟显示：0：22。我盯着那个时间。

脑子里突然钉进去一个画面——凌晨0：17。床头柜的电子钟，窗外对面楼有人举着手机，

灯光一闪一闪。那个数字，那道光，三年了从来没忘过。我当时想，谁这么晚还不睡。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沈默。我握着手机，蹲在地上。照片从手里滑落。

床头柜下面压着一张购物小票，超市的，日期是今天。电话还在响。我接起来，没说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林念，是你吧。我没吭声。你眉骨那道疤，

我看见了。他顿了顿，精神病院那会儿，你撞墙那天我就在门口。电话里很安静，

能听到他的呼吸。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他顿了一下，乔欣那边，别让她知道。

电话挂断。我蹲在地上，手指抠着地板缝。窗外突然闪过一道光——对面楼，

有人举着手机正对着我。我盯着那个方向，没动。那个人也没动。手机又震了，还是他。

---2 她说“林念，你替我去死吧”那一夜我没睡。窗帘拉着，留一道缝。

对面楼黑漆漆的，但我知道有人在看我。三年前也有过这种感觉。那晚我在阳台打电话，

总觉得对面楼有镜头对着我。后来我就“疯了”。凌晨三点，我拉开窗帘。

脚底踩在凉地板上，激灵一下。对面18楼，那个窗口亮着灯。一个人影站在窗前，

举着手机，正对着我。我们对视了三秒。他没动，我也没动。然后他放下手机，转身走了。

天亮。我翻出那张名片：拍对面楼那点事。电话响了三声，他接了，背景音很吵，

像电视开着。美女快递员？想通了？你家地址。他报了一个门牌号，对面楼，

602。敲门的时候他开门很快，像在等我。屋里飘出一股烟味，混着外卖盒的馊味。

进来进来。屋里很乱，窗帘拉着，电脑屏幕亮着。

满墙都是照片——对面楼的每一扇窗户，白天黑夜，拉窗帘的、没拉窗帘的。

墙角堆着泡面桶，有一只还冒着热气。我盯着那些照片，后背发紧。他凑过来，

身上一股烟油子味：怎么样，我拍了三年，够全吧？我指着18楼那户：沈默的，

拍过多少？他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是为他来的。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硬盘，

插电脑上，一边翻一边说：那男的有毛病，我拍到好几次他半夜一个人在客厅砸东西，

跟发疯似的。放给我看。急什么。他扭头盯着我，眼神突然变了，

你……你是那个疯子？我看着他，没说话。他往后退了一步：我见过你照片，

网上那些……你是他前妻？视频。他咽了口口水，点开一个文件夹。画面很暗，

像素也低，但能看清客厅。沈默穿着睡衣，在砸东西——花瓶、相框、杯子，

一样一样往地上摔。他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砸完了，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

对着自己手臂比划了两下。然后狠狠划下去。血涌出来，他用纸巾按住，继续砸。

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2023年3月12日，0：20。我盯着那个时间。往后拉，

0：20之前。他拖进度条。0：15，客厅空荡荡。0：17，沈默走进来，开始砸。

再往后，0：25之后。0：25，沈默砸完了，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我凑近屏幕。卧室床上，被子鼓起一个人形轮廓。是我。昏迷的我。0：17我在床上，

0：20他在客厅自残。那个“砍伤他的人”，根本不存在。胃里翻了一下，我按住桌子。

他又点开另一个视频：这个也是他，但时间对不上，上个月的，半夜三点在阳台站着，

啥也没干，就站着。站了半个小时。画面里，沈默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一动不动，

像个假人。这个有用吗？他问。不知道。哦。他关掉了。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本地。我接起来，没说话。林念，是我。乔欣的声音。瘦了，哑了，像哭过。

我们见一面。老地方。哪个老地方？以前常去的那家奶茶店，你记得的。

她挂了。偷窥者凑过来：谁啊？我没理他，盯着屏幕：这个视频，给我一份。

他一边拷贝一边嘀咕：那女的也来找过我，前几天。他翻照片的时候手顿了顿，

像在犹豫。我抬头：哪个女的？就那个，经常来18楼的那个。他翻出一张照片，

乔欣凌晨1：15从单元门走出来，低着头，头发遮住半张脸，她找我买照片，沈默的。

买了什么？不知道，她自己挑的。他看着我，你俩不是一伙的？我没回答。

他把硬盘递给我，突然问：那男的到底干了啥？你们一个个的，都来找他照片。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摆摆手：算了算了，当我没问。奶茶店。她坐在角落里，

缩在羽绒服里，瘦得脱了相。店里煮着茶，机器嗡嗡响，奶精味儿腻得人反胃。我坐下，

她抬头看我。眼眶凹进去，眼下一片青黑。你出来了。嗯。她盯着我眉骨的疤，

没说话。嘴唇动了动，又闭上。服务员过来，她要了一杯热水，双手捧着。

水杯上全是手汗印子。林念，对不起。我没接话。她低着头，

声音发颤：那晚……我、我本来只是想让你离开他。我恨你，真的恨你，

但我没想……没想你进那种地方。然后呢？我约你去我家，酒里下了安眠药。

我想让你睡一觉，然后我假装是你发疯，让他看到，让他害怕，让他和你离婚。她抬起头，

眼眶红了：但我喝完那杯酒也晕了。醒来的时候，手臂上全是血，他躺在地上，

报警说被你砍了。他给我也下了药。她说完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一下一下。我突然想起，沈默紧张时也爱敲桌子。她眼泪掉下来，砸进杯子里。水溅出来，

她没擦。那天晚上我穿的那件红裙子，你记得吗？她突然问。我一愣。就那条，

有次逛街你帮我挑的，你说我穿红色好看。她笑了一下，很快收了，后来我扔了。

洗不干净，全是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老式录像带，推到我面前。

那天晚上我藏在衣柜里拍的，本来想拍我自己演的戏，结果拍到了他。我拿起录像带，

很沉。封面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日期：2023。3。12。她突然凑近我，眼睛直直的，

声音压得很低：林念，我不是帮你。我是恨他。她笑了，笑得很诡异。我恨他骗我，

恨他利用我，恨他让我变成笑话。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我试过喝酒，试过吃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