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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父亲是退休法却在法庭上申请成为出轨丈夫的律师》是知名作者“天火天火”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佚名佚名展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天火天火”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虐文,爽文,救赎,现代,家庭小说《父亲是退休法却在法庭上申请成为出轨丈夫的律师描写了角别是顾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99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4:13: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父亲是退休法却在法庭上申请成为出轨丈夫的律师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1-29 08:2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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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纾,国企财务主管,结婚三年。为了要孩子,我打了无数促排卵针。
终于怀上三个月时,我瘫了八个月的丈夫把我告上了法庭。投影幕布上,
是我和试管医生在酒店门口的借位照片。旁听席骂声一片:“老公都瘫了,还偷人!
”顾沉在轮椅上哭得撕心裂肺:“我坐在自己的尿里等了你三个小时,
看着你挽着野男人进电梯!”婆婆冲上来扇我耳光,想踹我的肚子。
审判长问我有什么要解释。我看向旁听席最后一排。我那退休法官父亲站了起来。
他走到原告席,把卷宗拍在顾沉的轮椅扶手上。面对审判长,他说:“我申请,
成为原告顾沉的委托代理人。”1江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家事审判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皮革味和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巨大的投影幕布上,
原本应该是财产清单的位置,此刻却赫然放着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快捷酒店昏暗的走廊。
一男一女,姿态亲密。男人背对着镜头,手搭在女人的腰上,
而女人的侧脸清晰可见——正是我,林纾。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里。“那个男的不是她老公吧?
”“肯定不是啊,她老公不是瘫了吗?就在下面坐着呢。”“真不要脸,老公都那样了,
还怀着孕偷人……”我下意识地护住微微隆起的小腹,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那是三个月的身孕,是我为了这个家,忍受了无数次促排卵针的痛苦才换来的。“被告林纾,
”审判长的声音冷硬得像铁块敲击桌面,“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你在婚姻存续期间,
且在丈夫重度瘫痪期间,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你有什么要解释的?”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那是借位拍摄!那个男人是陈默医生,
我是去咨询试管婴儿胚胎移植后的注意事项!当时酒店门口在修路,他只是扶了我一把!
”我的声音在颤抖,视线死死盯着原告席。那里停着一辆崭新的电动轮椅。
顾沉歪斜地瘫在上面,脖子上套着固定支架,一条羊毛毯盖住了他的下半身。
他曾经是投行精英,总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现在,他像一摊烂泥,眼神空洞而绝望。
听到我的辩解,顾沉费力地抬起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林纾……到了这个时候,
你还要撒谎吗?”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委屈。
“那天是你生日,我让护工推我去买蛋糕,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呢?
我在酒店门口等了你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啊!我的尿袋都满了,甚至漏了出来,
我就坐在自己的尿里,看着你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走进电梯……”顾沉一边哭,
一边用力锤打自己毫无知觉的大腿。“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我要去修那个破灯泡!
为什么要从梯子上摔下来!如果我没瘫,如果我还是个男人,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利剑,狠狠扎在我身上。那种厌恶、鄙夷,
仿佛我是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不是的!顾沉你在撒谎!那天明明是你——”“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我的话。我的脸被打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顾沉的母亲,
我的婆婆周敏,不知什么时候冲到了被告席前。她头发凌乱,双眼赤红,像一头护崽的母兽。
“你这个荡妇!破鞋!”周敏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儿子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现在瘫了,你不伺候就算了,还拿着他的救命钱去养野汉子!
你肚子里怀的根本就是个野种!你还有脸在这狡辩?”法警迅速冲上来拉开周敏,
但她依然不依不饶,甚至想用脚踹我的肚子。“还我儿子的血汗钱!你给我净身出户!
去死吧你!”我护着肚子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没有人在乎真相。
在瘫痪的丈夫和怀孕出轨的妻子之间,舆论的天平早已倾斜得彻彻底底。我看向顾沉。
他在哭,哭得浑身颤抖,甚至因为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
护工手忙脚乱地给他拍背、擦拭嘴角流出的口水。但我看到了。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
在那张埋在纸巾里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他在笑。
寒意顺着我的脊梁骨瞬间爬满全身。这是一场局。从他“坠楼”瘫痪的那一刻起,
就是一场针对我的、要把我吃干抹净的死局。“肃静!”审判长敲响了法槌。庭审继续。
原告律师是个年轻男人,言辞犀利,步步紧逼:“根据《民法典》相关规定,
林纾女士作为过错方,不仅要承担离婚损害赔偿,且在财产分割上应少分或不分。
鉴于顾沉先生目前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需要高额护理费,我们主张林纾女士净身出户,
并承担顾沉先生后续的治疗费用。”净身出户。还要倒贴。
这就是曾经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我感到一阵眩晕,
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旁听席的最后一排。那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背挺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那是我的父亲,
林正声。他是退休的老法官,一辈子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入座前,
我看到他手里的卷宗上贴着顾沉公司“沉远投资”的标签。我知道,爸爸一定查到了什么。
他是来救我的。“审判长,”我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稻草,“我申请休庭,
我有新的证据需要整理,我的父亲……”“我反对。”原告席上的年轻律师刚要开口,
旁听席最后那个沉默的身影突然站了起来。林正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慢慢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副老花镜戴上,然后拿起那个贴着标签的卷宗,
一步步走向审判台。他的步子很稳,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到原告席旁边时,
他停下了。顾沉抬起头,惊恐地看着这位曾经让他敬畏的岳父。我也屏住了呼吸。
爸爸要出手了吗?他要揭穿顾沉装瘫的把戏了吗?林正声没有看我。他转过身,面对审判长,
浑浊的眼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光。“审判长,我是退休法官林正声。”他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回荡在死寂的法庭里。“我请求法庭允许,解除原告顾沉现任代理律师的职务。
”顾沉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林正声把那个牛皮纸袋重重地拍在顾沉的轮椅扶手上,
震得顾沉的手猛地一缩。“作为林纾的父亲,我深感家门不幸,教女无方。”林正声转过头,
目光像两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身上。那是审视罪犯的眼神,没有一丝温情。
“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也为了弥补我女儿犯下的罪孽……”他顿了顿,
一字一顿地说:“我申请,成为原告顾沉的委托代理人。”2休庭十分钟。这短短的十分钟,
对我来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冲进狭窄的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剧烈地干呕。
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几口苦涩的酸水。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头发凌乱,
哪还有半点国企财务主管的样子?就像个被人扒光了游街的囚犯。刚才法庭上那一幕,
像噩梦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爸爸站在顾沉身边,那一身正气凛然的中山装,
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笑话。他不仅没有帮我,反而把刀柄递给了想要我命的人。“擦擦吧。
”一只粗糙的大手递过来一张纸巾。我猛地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林正声。
他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别碰我!”我一把打掉他的手,
纸巾飘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瞬间吸饱了脏水。我转过身,死死盯着他,眼泪终于决堤。
“为什么?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你亲女儿啊!顾沉他在撒谎,他不仅出轨,
他还装瘫!你怎么能帮他?”林正声弯下腰,捡起那张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小纾,证据确凿。”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照片、开房记录、还有你那段时间频繁去医院的单据。
作为一个前法官,我只相信证据。”“那都是假的!是顾沉伪造的!”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那个医生叫陈默,是顾沉给我找的试管医生!如果不信,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陈默的号码,狠狠按下了拨通键。“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冰冷的机械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手机从我手里滑落,
“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空号。就在昨天,我还收到过陈默的短信,
提醒我注意胎动。林正声看着地上的手机,摇了摇头,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你现在认罪,争取庭外调解,顾沉答应不追究你的重婚罪,还能保住你这一半的房产份额。
”他推了推眼镜,“这是作为一个父亲,能为你争取的最好结果。”“我不认!”我咬着牙,
恨意在胸腔里翻滚。“爸,你还记得三个月前吗?顾沉‘坠楼’那天晚上,
我在抢救室外拿着他的西装。我在内袋里摸到了一张机票。”我死死盯着父亲的眼睛,
试图从那里面找到哪怕一丝动摇。“一张去泰国的单程机票。
日期就在他‘坠楼’后的那一周。一个意外坠楼的人,会提前买好出国的单程票吗?
他早就想跑了!他是想卷走家里的钱跟那个狐狸精远走高飞,结果不小心摔了,
现在才把脏水泼给我!”林正声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那是他出差的票。
顾沉跟我解释过了。”林正声冷冷地打断我,“林纾,别再执迷不悟了。你现在的样子,
很难看。”说完,他转身就走。“爸!”我绝望地喊了一声。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我说了最后一句:“一会开庭,我会代表顾沉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你自己好自为之。”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我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连亲生父亲都背叛了我,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信我?走廊尽头,
顾沉正坐在轮椅上,护工不知道去了哪里。林正声走到他面前,拿出委托书和签字笔。
我躲在卫生间门口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顾沉接过笔,
脸上挂着那种虚伪至极的谦卑笑容:“爸……不,林律师,真是太麻烦您了。
只要小纾肯回头,我还是愿意给她机会的。”“签字吧。”林正声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在顾沉低头签字的一瞬间,林正声手中的钢笔突然“不小心”滑落。
钢笔滚到了轮椅的脚踏板下面。“哎呀,老了,手不稳。”林正声说着就要弯腰去捡。
“不用不用!我来!”顾沉下意识地想要弯腰,但立刻僵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不能动。
他是个“高位截瘫”的病人。林正声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而是费力地蹲下身子,
手伸向踏板下方。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在触碰到钢笔的同时,
似乎“无意”间在顾沉的小腿肚上捏了一把。那个位置,是腓肠肌。
如果是瘫痪了八个月的人,肌肉早就应该重度萎缩,松弛得像棉花。但顾沉的腿,
虽然盖着毯子,轮廓却依然饱满。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父亲的背影。他会发现吗?
林正声捡起钢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签好了吗?
”他问。顾沉松了一口气,迅速签下名字:“好了,谢谢林律师。”林正声接过文件,
转身走进了法庭,连看都没看顾沉的腿一眼。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他真的只是老了,
糊涂了。护工还没回来。顾沉转动电动轮椅的操纵杆,缓缓向我这边驶来。
轮椅的电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催命的咒语。他停在我面前,距离只有不到半米。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用来掩盖并不存在的尿骚味。“老婆。
”顾沉抬起头,脸上刚才面对父亲时的谦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得意。
“你爸这把老骨头,还是挺好用的。”他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刚才在法庭上,是不是很爽?我看你都快气晕过去了。”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刺破了掌心:“顾沉,你会有报应的。”“报应?”顾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肩膀剧烈耸动着,发出压抑的笑声。“林纾,你搞清楚状况。现在的局面是:我有伤残鉴定,
我有你‘出轨’的证据,连你亲爹都站在我这边。法律讲的是证据,不是报应。
”他操纵着轮椅逼近了一步,轮子狠狠地撞在我手里拿着的保温杯上。“哐当!
”保温杯落地,盖子崩开,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全部浇在了我的脚背上。剧痛传来,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下去。顾沉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疼吗?疼就对了。
”“你爸也救不了你。乖乖净身出户,滚得远远的。或许我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
等孩子生下来,会考虑让你见他一面……毕竟,那也是我的种,虽然你现在还不知道。
”最后半句,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他知道?他知道孩子是他的?既然知道,
为什么还要诬陷我出轨?没等我反应过来,顾沉已经直起身子,
脸上瞬间切换回那副痛苦虚弱的表情。“哎呀!小纾,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快,有没有烫伤?
护工!护工死哪去了!”他的声音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充满了焦急和关切。
几个路过的人指指点点:“你看,那男的多好,都被戴绿帽了还心疼老婆。”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顾沉那张伪善的脸,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3从法院出来,我没有去医院处理烫伤的脚,
而是直接回了家。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现在却空旷得像个停尸房。
自从顾沉“瘫痪”后,他就以“方便照顾”为由,搬去了婆婆周敏那里。而我,
为了在这个没人帮忙的情况下保住工作和孩子,只能两头跑。推开门,
玄关处那双顾沉最喜欢的限量版球鞋还在,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我径直走进书房。
顾沉很谨慎,重要的文件都锁在保险柜里。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会知道密码。
那是我们要去做试管婴儿的前一晚,他喝醉了,拉着我的手说:“小纾,要是哪天我不在了,
保险柜里有给你留的东西。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那时候,
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现在回想起来,
那不过是他为了让我死心塌地做试管、做他传宗接代工具的手段罢了。我颤抖着手指,
输那串数字:1024。“滴——”保险柜门弹开了。里面并没有什么给我留的惊喜,
只有几份房产证复印件,和一叠厚厚的文件。我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一份人身意外险保单。被保险人:顾沉。受益人:周敏。保额:五百万。这不奇怪,
奇怪的是投保日期——就在他“坠楼”的前三天!而且,
保险条款里有一项特别约定:若被保险人因意外导致高位截瘫,可一次性领取全额赔付。
我的手开始发抖。坠楼前三天买保险,坠楼后一周买机票。这一连串的时间节点,
像是一条毒蛇的鳞片,在黑暗中闪着寒光。这根本不是意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保案!
他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赌赢了,拿到五百万,还能顺便甩掉我这个“糟糠之妻”。不,
不对。我继续往下翻,手在一份体检报告上停住了。这是一份半年前的体检报告,
就在我们决定做试管之前。报告显示,顾沉的肌酸激酶指标异常升高。
医生在建议栏里写了一行潦草的字:疑似早期运动神经元病变,建议进一步基因检测。
运动神经元病……渐冻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他本来就有可能瘫痪,
那么这场“坠楼”,就是他给自己安排的“黄金降落伞”。他早就知道自己会病,
所以他在病发前制造一场“意外”,不仅能拿到巨额赔偿,
还能把瘫痪的原因归咎于工伤或者意外,而不是遗传病!而我,就是那个免费的护工,
那个为了给他留后而被骗去做试管的傻子!“畜生……”我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保险柜角落里的一部黑色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顾沉淘汰下来的旧手机,
我一直以为坏了。我拿起来,发现手机是开机状态,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苏苏宝贝。“顾哥,那贱人签离婚协议了吗?我刚看好香港那边的私立医院,
产检要提前预约的。等你拿到保险金,咱们就去那边生,正好躲开国内的风言风语。”苏苏。
苏悦。那是顾沉的行政助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平时见了我总是甜甜地叫“嫂子”。
原来,这就是那个“奸夫”?我颤抖着点开之前的语音记录。“顾哥,
你那个假肌电图报告真的没问题吗?保险公司要是查出来……”“放心,那医生收了钱,
嘴严得很。”顾沉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个瘫痪病人,
“等林纾那个蠢货净身出户,我就把她赶出去。这房子卖了,
正好够我们在那边买个别墅的首付。”证据。这就是证据!我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
对着保单、体检报告和那些聊天记录疯狂拍照。拍完后,我第一时间想发给爸爸。
不管他在法庭上怎么对我,他是老法官,他一定能看懂这些证据的分量!也许他是有苦衷的?
也许他是在做戏?我点开林正声的微信,发送图片。红色的感叹号。“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了。”拉黑了。他把我拉黑了。那一刻,比在法庭上被千夫所指还要让我绝望。
连最后的一条路都断了。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急促,刺耳。难道是爸爸?
他知道我查到了?我跌跌撞撞地跑去开门,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旧手机。门开了。
站在门外的,不是林正声,而是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林纾是吗?
”为首的警察亮出了证件。“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非法转移、变卖夫妻共同财产,
且数额巨大。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转移财产?
我没有!”“顾沉先生报的警。”警察冷冷地说,
“他提供了你伪造他签名变卖房产的合同复印件。
另外……”警察的目光落在我手里那部旧手机上。“那是顾沉先生报失的财物。
请你也一并交出来。”圈套。又是一个圈套!我看着警察冰冷的面孔,突然意识到,
我此刻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虫,越挣扎,缠得越紧。顾沉算准了我回家会翻东西,
他甚至算准了我翻到证据也没用,因为他早就给我安好了罪名。只要进了局子,
这部手机就会成为我“盗窃”的证据,而里面的内容,会被轻易删掉。
我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我没拿!这是我的家!”“林女士,请配合执法。
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警察拿出手铐,向我走来。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座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个角落能容得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就在手铐即将拷上我手腕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装病。信我。配合。”我猛地抬头,看向窗外。楼下的树荫里,
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那是爸爸的车。4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得人眼睛发酸。
我坐在铁椅子上,手腕被冰冷的手铐磨得生疼。对面坐着那两个警察,
旁边还坐着一个我这辈子最恶心的人——顾沉。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瘫在轮椅上,
甚至不知从哪弄了个氧气面罩挂在脸上,时不时还要吸两口,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警察同志,”顾沉虚弱地开口,声音都在抖,“我家里的事,本不想闹到这一步。
但那套光谷的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婚前财产,是我的救命钱啊……她趁我瘫痪,
偷了房产证,伪造签名给卖了……”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没打点滴的手抹眼泪。
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带动手铐哗啦作响。“顾沉!你还要不要脸?
那房子明明是你自己卖的!上周你说要去办残疾证,让你的助理苏悦把房产证拿走了!
我连那个房产证的皮都没摸过!”“肃静!”警察敲了敲桌子,“林纾,坐下!
注意你的态度!”这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林正声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提着公文包,神情严肃得像是在审判死刑犯。“林律师。
”顾沉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流得更欢了,“您来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林正声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顾沉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沉痛:“顾沉,
你放心。既然我接了这个案子,就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哪怕那个人是我亲生女儿。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虽然收到了那条短信,但亲耳听到父亲这么说,
我还是忍不住鼻酸。林正声转过头,目光冷厉地盯着我:“林纾,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沉都这样了,你不仅背叛他,还想断了他的活路?你还是人吗?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警察同志,这是我当事人提供的证据。
林纾涉嫌伪造文书,私自处置他人财产。”那个警察拿过文件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
林正声突然话锋一转,看似是在痛心疾首地数落我,声音却大得有些刻意:“你说你,
就算要卖,为什么偏偏卖给顾沉那个做二手车生意的远房表弟?光谷那套房子,
现在的市场价至少三百万,你两百八十万就急着出手?中间那二十万的差价去哪了?
是不是进了你那个奸夫的口袋?”我愣了一下。远房表弟?两百八十万?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细节!但我看到了对面警察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对于经济侦查警察来说,“低价急售给亲戚”这几个字,
简直就是把“洗钱”和“转移资产”写在了脸上。我突然明白了。父亲不是在骂我,
他是在借着骂我,给警察递刀子!他在提醒警方,这笔交易有猫腻!我立刻顺着他的话头,
猛地拍向桌子,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吼了出来:“我没有!什么表弟,什么两百八十万,
我根本不知道!那是顾沉自己干的!他在栽赃我!
”“咳咳咳……”顾沉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轮椅上。他捂着嘴,
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滴在白色的地板上,触目惊心。“血!吐血了!
”旁边的年轻警察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顾沉翻着白眼,
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林律师……我的心……好痛……”“快!叫救护车!
”林正声一脸焦急地大喊,同时挡住了警察想要查看顾沉嘴巴的视线,“我是他的代理律师,
如果我有当事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负得起责吗?”审讯室里乱作一团。趁着混乱,
林正声快速收拾桌上的文件。他“不小心”把一张律师函落在了我的面前。我低头一看。
律师函的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极其潦草的小字:“心脏病。发作。快。”我深吸一口气,
想都没想,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砰!”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的巨响,
瞬间盖过了顾沉的咳嗽声。我死死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抽搐,
嘴里发出只有我自己能听懂的呻吟。“这……这个也不行了!”警察彻底慌了,“快!
再叫一辆救护车!”我有心脏病史,这是遗传,虽然不严重,但在档案里是有记录的。
混乱中,我被抬上了担架。经过顾沉身边时,我微微睁开眼缝。我看到他正死死盯着我,
嘴角的血还没擦干,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怨毒。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用他最擅长的苦肉计来反击。救护车呼啸着驶出警局大院。只有一名辅警跟着我。
他正忙着给上级打电话汇报情况。我躺在担架上,手悄悄伸进口袋。
刚才在担架被抬上车的瞬间,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人撞了一下担架,
顺手往我怀里塞了一个信封。我借着毯子的遮挡,撕开信封的一角。里面是一张照片。
监控截图。画面里,顾沉穿着运动背心,正在健身房里做高位下拉。他手臂肌肉隆起,
双腿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发力。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2023年10月15日。就是上周。
我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顾沉,你真的能站起来。你为了毁掉我,为了那五百万,
竟然能忍心把自己装成一个废人,整整八个月!这得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恨,多黑的心啊!
我攥紧了那张照片,指节发白。警笛声刺破夜空,像是吹响了复仇的号角。
5这是一家位于郊区的私立医院,环境清幽,也是林正声帮我安排的“保外就医”点。
深夜十二点。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正声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还拉上了窗帘。
他卸下了那一身生人勿近的伪装,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满脸疲惫的老父亲。
“爸……”我从床上坐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掉。林正声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抱抱我,
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检测仪器,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直到仪器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小纾,受委屈了。”他的声音沙哑,
透着深深的无力。“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沉他……”“骗保。”林正声打断了我,
眼神变得锐利,“安泰人寿的意外险,五百万。受益人是他妈。如果只是为了离婚,
他没必要装瘫八个月。他是为了那笔钱,为了把你踢出局,甚至……”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甚至可能为了除掉你这个知情人。”我只觉得后背发凉。“爸,
我有证据!我有他在健身房的照片,还有……”“那些还不够!”林正声严厉地看着我,
“光有照片,他可以说是在做康复训练。要想钉死他,必须要有完整的证据链!
要让他自己露出马脚!”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签了它。”我接过一看,
手都在抖。《婚内过错承认书》。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本人林纾,承认在顾沉瘫痪期间,
与他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并怀孕。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
并赔偿顾沉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元。“爸!你让我认罪?我没有出轨!
这孩子是……”“我知道孩子是他的!”林正声压低声音吼道,“但顾沉不知道!
他以为那是野种!如果你不签,他就会以‘不利于孩子成长’或者是‘非亲生子’为由,
逼你流产!你想保住这个孩子吗?”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念想,
也是顾沉唯一的血脉——虽然他是个畜生,但孩子是无辜的,
而且……这也是将来让他痛不欲生的关键。“签了它,顾沉就会放松警惕。
他会以为你彻底输了,他会急着去领保险金,急着转移财产。只有在他最得意的时候,
我们才能抓到他的把柄。”林正声拿出一个红色的印泥盒,打开递给我。“这是特制的印泥。
里面掺了荧光粉,只有在紫外线灯下才能显现出特殊的标记。
这证明你是在‘非正常情况’下签署的,将来在法庭上,这张纸就是废纸一张。
”我看着父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是为了我,赌上了一辈子的名声,
去给那个人渣当走狗。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好,我签。”我抓起顾沉的手指,
狠狠地按在印泥里,然后在那个屈辱的“承认人”栏目上,重重地按了下去。按完之后,
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林正声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份文件,拍了拍我的肩膀。
“还有一件事。协议里有一条,你要交出所有的医疗记录。顾沉真正想要的,
是你在‘爱维生殖医院’的试管档案。他想销毁证据,彻底坐实你自然受孕出轨的谎言。
”“给他。”我冷冷地说,“原件我早就藏好了。给他复印件,或者是假的。
”林正声赞许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的女儿。”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林律师。“接下来,你要受更多的苦。能忍吗?”我摸着肚子,
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只要能让他下地狱,我什么都能忍。”……半小时后,
顾沉收到了林正声发过去的图片。照片里,那份《婚内过错承认书》上,
鲜红的手印触目惊心。顾沉此时正躺在婆婆家的豪华大床上,
双腿舒服地翘在枕头上——哪里还有半点瘫痪的样子?他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发出狂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苏悦!快来看!签了!那个蠢货终于签了!
”苏悦穿着丝绸睡衣,端着燕窝走进来,坐在他大腿上,娇滴滴地问:“真的呀?
那咱们是不是有钱了?”顾沉一把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游走着。
“老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狠,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连亲生女儿都能卖。
只要拿着这份认罪书,法院就会判她净身出户。到时候,这房子,还有那五百万保险金,
都是咱们的!”“讨厌~”苏悦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人家肚子里可是你的亲骨肉呢。”“等钱到账,马上就娶!”顾沉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至于林纾那个贱人……哼,等她生下那个野种,没了利用价值,我就让她彻底消失。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身下的那辆看似普通的电动轮椅扶手缝隙里,
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监听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他和苏悦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喘息,
都已经通过无线信号,传到了医院病房里那个女人的耳机中。6第二次开庭前的庭前调解。
会议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顾沉依旧坐在轮椅上,哪怕是在这里,他也演得兢兢业业。
苏悦居然也来了,挺着个大概五个月的肚子,站在顾沉身后,像个胜利者一样看着我。
“林纾,协议你都签了,还拖着不办手续干什么?”顾沉把玩着手里的签字笔,
一脸的不耐烦。“我是签了认罪书,但我没说我同意离婚。”我靠在椅子上,双手护着肚子,
语气平静得让顾沉皱眉。“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这孩子是你的。”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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