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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帮我搬空侯府,渣夫悔疯了

爱吃土豆的璇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爱吃土豆的璇子”的宫斗宅《婆婆帮我搬空侯渣夫悔疯了》作品已完主人公:白薇薇赵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情节人物是赵恒之,白薇薇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婆媳,女配,爽文小说《婆婆帮我搬空侯渣夫悔疯了由网络作家“爱吃土豆的璇子”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19:32: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帮我搬空侯渣夫悔疯了

主角:白薇薇,赵恒之   更新:2026-01-18 21: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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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侯府主母,贤良淑德了十五年。直到我生辰那天,

我夫君领着一个怀孕的外室和她的女儿登堂入室。他要我自请下堂,

为他心爱的女人和“长子”让位。我端庄地笑了笑,转身进了婆婆的院子。我夫君冷笑着,

等着看我哭求婆婆的戏码。他不知道,婆婆等我,等的不是眼泪,而是两个巨大的空麻袋。

1我三十岁生辰,镇远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我是主母柳如是,正端坐在上首,

接受着众人的贺礼与奉承。十五年了。我嫁给镇远侯世子赵恒之十五年,

从青涩少女到当家主母,我的人生,就像一本被写好的经书,字字句句,

都透着“贤良淑德”。上敬公婆,下睦姑叔,为他生下两个女儿,

将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人人都赞我一句“贤妻”。赵恒之也总在人前夸我,转过头,

却总在我耳边叹气。“如是,若能有个儿子,我们便圆满了。”我信他只是被“不孝有三,

无后为大”的古训所困,对我,总归是有情分的。我信了十五年。直到今天,

这份信任被他亲手砸得粉碎。宴会正酣,赵恒之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挺着至少七八个月大的肚子,手里还牵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

满堂宾客的喧哗声,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

在我、赵恒之、还有那个女人之间来回切割。我的血,一寸寸凉了下去。

赵恒之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

“柳如是。”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这是白薇薇,你见过的。”我当然见过,

我身边的二等丫鬟,三年前她说老家母亲病重,我给了她一大笔银子,放她出了府。

原来不是母亲病重,是肚子大了。“这,是我的长子,赵天佑。”赵恒之的手,

按在那个男孩的肩上,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骄傲。男孩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白薇薇则挺着肚子,得意地瞥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的失败者。

“如是,你一向大度。”赵恒之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薇薇有了身孕,

天佑也需要一个名分。你自请下堂,去城外家庙为侯府祈福吧,主母的位置,

该让给能为侯府开枝散叶的人了。”话音落下,满场抽气声。这是在我的生辰宴上,

当着满京城权贵的面,逼我退位。他甚至不屑于给我留一丝体面。十五年的夫妻情分,

在他眼里,竟如此一文不值。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五年、付出了十五年的男人。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空洞洞的,灌着寒风。滔天的恨意,从那片废墟里,

疯狂地滋生出来。但我没有哭,没有闹。我甚至还对他笑了笑,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华贵的礼服,

在众人惊愕、同情、鄙夷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下了主位。我没有回自己的院子。

我径直走向了后院深处,婆婆,老侯夫人秦氏的“静心堂”。赵恒之看着我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以为,我是去求婆婆为我做主。这个侯府,

谁不知道婆婆一心向佛,不问世事,又最是看重子嗣。

她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只生了两个女儿的儿媳,去驳自己儿子的面子?

他等着看我被婆婆赶出来,哭天抢地的样子。他等着看我最后的挣扎,然后彻底死心。

他猜错了。从一开始,就猜错了。2我推开“静心堂”的门。檀香袅袅,婆婆正坐在蒲团上,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她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不像外界传言那般古井无波,

反而锐利得惊人。“来了?”她问,声音平静。我走到她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

磕了一个头。“娘。”我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颤抖。“赵恒之反了。”“这日子,

没法过了。”“咱们分家吧。”婆婆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住了。她静静地看了我足足一分钟。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感慨。我以为她会问我为什么,会劝我忍耐。没想到,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没有惋含,全是解脱。她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床边,

弯下腰,从床底下,拖出了两个巨大的、落满灰尘的麻袋。“砰”地一声,扔在我面前。

“我等你说这句话,等了十五年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我,眼睛里竟然有光。

“动手吧。”“记住,从地契房梁,到他赵恒之的内裤,一针一线,都别给他留下!

”我愣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混杂着荒唐和狂喜的情绪,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一个麻袋。“好!”那一夜,整个镇远侯府,

都见证了建朝以来最离奇的一幕。当家主母和老侯夫人,

这两个本该是宅斗核心、你死我活的对立角色,此刻,却成了最默契的战友。

我们谁也没理会前院那些烂事。赵恒之以为我在婆婆这里哭诉,白薇薇以为我回房寻死觅活,

宾客们以为侯府即将上演一出正妻斗外室的年度大戏。他们都错了。我和婆婆,

带着我们各自最心腹的嬷嬷和丫鬟,直奔侯府的库房。“钥匙。”婆婆言简意赅。

我从腰间解下一大串钥匙,这是我掌管中馈十五年的凭证。第一道门,是公库。打开门,

里面是成箱的金银、御赐的绸缎、各地的贡品。“这些,是侯府的产业收益,皇家的俸禄,

按律,赵恒之作为世子,可分三成。其余的,是老侯爷的。”婆婆冷静地分析,“不过,

老侯爷那些年欠我的,可不止这七成。全搬了。”“是,娘!”我们的人像训练有素的工蚁,

一箱箱地往外抬。第二道门,是私库。这里面,存放的是我柳家的嫁妆,

和我十五年来经营所得。金银铺子、绸缎庄、良田百顷的地契,满满当当塞了几个大箱子。

“这是你的,一文钱都不能留下。”婆婆斩钉截铁。我点点头,指挥着人,

将我的嫁妆单子拿出来,一件一件地核对,装车。连墙上挂着的前朝字画,

多宝阁上摆着的古董玉器,只要是单子上的,全部打包。第三道门,是赵恒之自己的小金库。

这是他藏私房钱、收受贿赂的地方。没有钥匙。婆婆二话不说,

对着身边一个身强力壮的婆子道:“王嬷嬷,砸!”王嬷嬷抡起一把大锤,“哐当”一声,

锁应声而落。里面,是晃得人眼花的金条,还有一沓沓的银票,

以及一些他私藏的、见不得光的宝贝。“这些,都是他背着你搞的,算是对你的补偿。

”婆婆冷笑一声,“全拿走,让他明天拿什么去养那个外室和野种!”我们的人冲进去,

风卷残云。从库房出来,天已经蒙蒙亮。前院的宾客早已散去,

赵恒之大概是抱着他的“真爱”,睡得正香。婆婆却意犹未尽。

她一挥手:“去赵恒之的院子。”我有些犹豫:“娘,这……”“怕什么?

”婆婆瞪了我一眼,“我是他娘,你是他妻,进他的院子,天经地义!”于是,

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向了赵恒之的卧房。我们没进去,只让丫鬟婆子们进去“收拾”。

他书房里最爱的端砚,被“不小心”打碎了。他挂在衣架上,明天要穿的崭新官服,

被“不小心”用剪刀剪成了布条。他衣柜里所有的名贵衣服、鞋袜,

甚至……没来得及穿的内裤,全被卷进了麻袋。整个过程,动静极大,

但赵恒之和白薇薇睡得跟死猪一样。我让心腹丫鬟去看了看,回来禀报说,

昨晚赵恒之为了庆祝,多喝了几杯,白薇薇给他点的安神香里,被“加了点料”。

我看向婆婆,她正慢悠悠地擦拭着手上的佛珠,一脸“与我无关”的慈悲。我懂了。这一切,

婆婆早就计划好了。她不是在等我的一句话。她是在等一个,和我一起掀了这桌子的时机。

而今天,赵恒之亲手把这个时机,送到了我们面前。3第二天,天光大亮。

赵恒之是在一阵尖叫声中醒来的。“啊!我的衣服!我的首饰!怎么都不见了!

”是白薇薇的声音。紧接着,是赵恒之的怒吼:“人呢!死哪去了!都给我滚进来!

”没有人应。整个院子,除了他们两个,空无一人。赵恒之大概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冲出卧房,然后彻底傻眼了。他引以为傲的书房,一片狼藉,名贵的古玩字画,不翼而飞。

他平日里最宝贝的那些摆件,全没了。他冲向库房,只看到三扇大开的门,

和空得能跑马的库房。连墙角的老鼠,都因为找不到吃的,含泪搬了家。“柳!如!是!

”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响彻了整个侯府。我正和婆婆在她的“静心堂”里,悠闲地喝着茶,

清点着昨晚的“战利品”。地契、房契、银票,堆了满满一桌子。下人来报,

说世子爷疯了似的在找您。婆婆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让他找。”“找到了又如何?

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还有脸嚷嚷?”我忍不住笑了。我以前怎么会觉得,

婆婆是个只知道吃斋念佛,任人拿捏的老太太呢?她这哪是佛,分明是斗战胜佛。很快,

赵恒之就找到了“静心堂”。他一脚踹开门,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头发凌乱,哪还有半分侯府世子的翩翩风度。他身后,

跟着同样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的白薇薇。“柳如是!你这个毒妇!

你把我的东西都弄到哪里去了!”赵恒之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还没开口,

婆婆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赵恒之。”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就是这么跟你娘,跟你媳妇说话的?”赵恒之的嚣张气焰,

瞬间矮了半截。他再混账,孝道这顶大帽子,他还不敢不戴。“娘,您别被她骗了!

这个女人,她……她昨晚搬空了整个侯府!”他气得语无伦次。婆婆慢悠悠地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我帮她搬的。”赵恒之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张大了嘴,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娘……您……您说什么?”“我说,我帮如是搬的。

”婆婆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库房里的东西,一部分是柳家的嫁妆,

一部分是我的私产,还有一部分,是我这个当娘的,看你这个儿子不顺眼,赏给我儿媳的。

”“至于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婆婆瞥了一眼桌上的账本,“哦,

就当是你孝敬我这个娘的了。”“你……你们!”赵恒之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是强盗!

我要去报官!我要去顺天府告你们!”“去吧。”婆婆一脸“我好怕怕”的表情。

“你去告诉府尹大人,说你娘拿了你的私房钱,你媳妇拿回了自己的嫁妆。你去问问他,

大周朝的律法,哪一条写着,这犯了法?”赵恒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

这事儿闹到官府,也闹不出个所以然。婆媳分割家产,只要不动摇侯府的根基,

官府根本懒得管。可现在的问题是,根基已经被动摇了!“娘!府里没钱了!这个月的开销,

下人的月钱,还有……还有宫里的孝敬,拿什么给!”赵恒之急了。“那是你的事。

”婆婆说得云淡风轻。“你不是领回来一个能开枝散叶的‘真爱’吗?

你不是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长子’吗?你现在是侯府的当家人,这些事,自然该你来操心。

”“我……”赵恒之被噎得说不出话。他这才意识到,他和白薇薇,

现在成了这个空壳子侯府的“主人”。一个没有钱,没有人脉,

甚至连下人都跑光了的空壳子。白薇薇也慌了,她拉着赵恒之的袖子,哭着说:“爷,

这可怎么办啊?我……我这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天佑,

我们……”赵恒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又看了看我这边堆积如山的财富。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悔意的光芒。他转向我,

语气软了下来。“如是,我们……我们毕竟是十五年的夫妻。你不能这么绝情。

”“昨天是我不对,是我喝多了,说了胡话。你把东西还回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好好过日子,好不好?”“至于薇薇和孩子,我可以把他们安置在别院,

绝不让他们碍你的眼。”我看着他。这就是我的夫君。在权势和财富面前,所谓的“真爱”,

也不过是可以随时舍弃的筹码。我笑了。“赵恒二,你是不是觉得,我柳如是离了你,

就活不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以前,我觉得是。”“但现在,我告诉你,不是。

”“东西,我不会还。这个家,我分定了。”“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干。”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婆婆说:“娘,我们走。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带着我们的人,抬着一箱箱的金银财宝,浩浩荡荡地,走出了静心堂,

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十五年的牢笼。赵恒之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

他大概到这一刻才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钱财。他失去的,是整个侯府的支柱,

和他安逸人生的所有保障。他,被自己的亲娘和结发妻子,联手扫地出门了。

4赵恒之当然不甘心。他闹到了老侯爷那里。我那位公公,镇远侯赵德芳,

年轻时就是个风流种子,如今老了,更是只顾着跟小妾们斗蛐蛐,府里的事,他向来不管。

听完儿子的哭诉,他只觉得烦。“你娘和你媳妇,两个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的家都管不好,还有脸来找我?”“滚滚滚!别来烦我!

”老侯爷一顿臭骂,把赵恒之给打了出去。赵恒之碰了一鼻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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