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儿串通了天狼国的将领,假装被抓导致自己小产了,谢宴安却用我把她换了回来。
我被天狼军扒去外衣用鞭子毒打羞辱,肚子里的孩子也随着被打流了出来。
谢宴安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却看着我受辱无动于衷。
我悲愤的冲着他大喊,“谢宴安,要么出兵要么就杀了我!”
可他不仅不出兵还将弓箭提起来又放下去!
他双目泛红却在泪将要下来的瞬间又狠命闭上,再睁眼时眼神中只有狠厉,
“你要是敢死,我就杀光霸川的人!这是你欠眉儿的,你必须受着!”
霸川是父王临终前对我的托付,因为我蒙羞,决不能再因为我而死。
于是当我被敌军严刑拷打,当奴隶做军妓时我闭眼忍了,
两国停战释放俘虏他又让我给苏眉儿当拉车奴我咬牙从了,
伺候战马与马同寝,最后将我嫁给千名老弱残兵为妻我苦笑应了,
可大婚当天我才得知我嫁的残兵都是霸川的士兵,
而霸川父老早已经全部被斩杀,就在我被宣告通敌叛国的那天。
……
我被释放回到大雍国那日,谢宴安给我套上了马鞍,看我的眼神满是恨意,
“被男人伺候的感觉就那么爽?让你不惜背叛我通敌叛国?”
“谢宴安!你只听信一面之词便断定我叛国,你愚蠢!”
“住口!”砰的一声,他踹在我肩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贼喊捉贼!往后你便当个罪奴偿还你的罪孽!”
从此耀国再没有大夫人项长缨,只有卑贱的拉车奴!
两人将近三百斤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让我每走一步肩膀都像是被尖刀刺进肉里。
力气用尽晕过去的瞬间,谢宴安神色焦急向我奔来的样子,让我仿佛看到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长缨!到我身后来,我们两个合力杀出重围!”
可到头来,终究只有我一人将后背交给了对方。
他眉头紧锁给我肩膀上药,
他罕见的有了一丝愧疚的神色,
“等你赎清了罪孽,我依旧封你做大夫人,只不过不再是项长缨。”
他依旧是他,可说这话的时候再不是过去的神态,无名小卒时他也是这样说的,
“等我做了王我就封你做大夫人,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娶到了项长缨!”
可战场的相濡以沫,后来的风雪同归,以及那种把我当做骄傲的深情,
都在他用我换回苏眉儿的那一刻土崩瓦解了。
清凉的草药香传出,不由得让我回忆起在敌营受尽屈辱的日子。
我狠命攥紧衣衫,又在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而苟活的那一刻,强迫自己松开。
“霸川还好吗?”
他替我整理衣服的手猛的顿住却不小心碰到了我,又想掀开衣服查看伤势,
却被我死死抓住手腕,眼神下意识流露出惊恐。
他声音好像声音哽咽了一瞬又终究什么都没说。
只是后来我被安排到了马厩。
白日里涮马夜晚与马同寝。
清晨的一声尖叫把我惊醒,苏眉儿正骑在一匹烈性马上,下体不断的流血。
谢宴安将人心疼的搂在怀里安抚,
“好了好了没事了,下次来了月事便别再骑马,会刺激马儿的。”
我熟能生巧的翻身上马,把马溜了一圈之后驯服了它。
只是肩膀的伤口又裂开了,当晚便发了高热。
意识昏沉的时候苏眉儿拿鞭子猛的抽打我的肩膀。
疼得我一个激灵蜷缩成一团。
我整个人已经疼得眩晕麻木,
可抽打声像极了马鞭声,触手可及又都是马草。
这感觉让我恍惚又回到了以天为被与马同席的日子,
身边依旧躺着那个叼着草的少年郎。
可那个少年郎此刻的眉眼已有几分成熟,嘴里还说着责怪我的话,
“鞭子来了为什么不知道躲?铜皮铁骨吗?”
我轻笑了一声,眼里带着温情,
“安哥哥,我没事,长缨不怕疼。”
以往我每次在战场上太过勇猛他也总是这样责备我,
“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怎么总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然后又笑着打趣,
“就算力气大,也不能跟真刀真枪硬扛,细皮嫩肉的要变成糙汉了!”
我就扬起天真的小脸问他,
“那如果我真变糙汉了你还娶不娶?”
面前人的神态与那时一模一样,我恍惚间好像听见自己又问出了那句,
“还娶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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