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朝，病娇长公主把我堵在门口

我叫顾渊，当朝驸马，娶了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真是被资本做局了，老婆是病娇，

还权倾朝野。在外，她是说一不二，能让三岁小儿止啼的监国长公主，李清辞。在家，

她是我专属的、会因为我多看了侍女一眼就吃醋一整天的偏执狂。她有个规矩，

每天从宫里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从头到脚检查一遍，美其名曰“净化”。这不，

她刚下朝，身上还带着朝堂的肃杀之气，就把我堵在了书房门口。她猩红的凤袍还没换下，

冰凉的手指就解开了我的衣襟，鼻尖凑到我的锁骨处轻嗅。“说，今天除了我，

还被谁碰过了？”1我身上这股淡淡的香粉味，是我踏进书房前才沾上的。

她手下最得力的女将领云缨，风风火火地跑来送急报，在门口与我撞了个满怀。现在，

这味道成了我的罪证。李清辞的鼻尖，几乎贴着我的皮肤。

那双在朝堂上能让百官噤声的凤眼，此刻微微眯起，里面翻滚着我再熟悉不过的占有欲。

“这是什么味道？”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碴。“不是我的熏香，也不是你的墨香。

”我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是云缨将军，她急着汇报军情，

在门口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李清辞直起身子，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她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不轻。“哦？撞了一下，味道就这么浓？”“是撞进怀里了吗？

”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的手，顺着我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和持缰的薄茧，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压迫感十足。

“夫君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只能有我的气息。”她一字一顿，

像是在宣告一道不容违抗的圣旨。“看来今天的‘净化’，要彻底一点。

”我还没来得及再辩解，就被她一把推倒在书房临窗的软榻上。

厚重的紫檀木书桌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只有几缕残阳从窗棂透进来，

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俯下身，黑发如瀑般垂落，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呼吸交错间，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魅惑。“罚你，今晚不许碰我。”我心中暗笑，

这算什么惩罚。面上却立刻挤出委屈又可怜的表情。“殿下……”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起身，

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凤袍，恢复了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把《礼记》抄十遍。抄不完，

不许睡。”深夜，书房里只剩我一人。烛火摇曳，我手腕酸得快要抬不起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李清辞换了一身家常的素色长裙，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她将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汤水都溅出来几滴。“手酸了就喝了。”她的语气依旧冰冷，

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别耽误明天给我研墨。”我放下笔，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甜汤。

莲子炖得软糯，甜意恰到好处，一直暖到心底。我抬头看她，她正背对着我，

假装在整理书架，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的心事。她的占有欲，

就是她爱我的方式。笨拙，却又炽热得让人无法抗拒。喝完汤，我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她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我。“殿下，我的身上，现在只有你的味道了。”2宫中设百花宴，

皇亲国戚，青年才俊，悉数到场。作为监国长公主的驸马，我不可避免地成了焦点。

自从李清辞监国，我这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驸马，就成了无数人想要攀附的捷径。

“顾驸马，久仰大名。”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家父吏部王侍郎，常说驸马您文采风流，是当世表率。”我扯了扯嘴角，

刚想说句场面话把他打发了。一道冰冷的视线，就从主位上射了过来。

李清辞正端坐于凤椅之上，一身金丝鸾鸟宫装，威严华贵。她没有看那个公子哥，

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仅仅一眼。那位王侍郎的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额头渗出冷汗，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小、小人失礼”，

便落荒而逃。接下来的宴会，清净了。

所有人都好像自动在我身边划出了一片三尺的真空地带，无人敢越雷池一步。我乐得清闲，

自顾自地饮酒。余光瞥见主位上的李清-辞，她正慢条斯理地用银签挑着盘中的葡萄，

神色清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我知道，她那平静的面具下，正酝酿着怎样的风暴。

果不其然。宴会一结束，回府的马车刚停稳，我人还没站稳。一进寝殿的门，

她“砰”地一声将门反锁。我被她死死抵在门板上。她身上还穿着那身华贵的宫装，

此刻却像一只被激怒的雌豹，眼神危险又迷人。“夫君今天，很受欢迎？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浓得化不开的醋意。不等我回答，她伸手，

猛地扯开了我的腰带。“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她的手指在我腰间游走，

点起一簇簇火苗。“让外面的野花野草，都敢觊觎我的东西。”她贴得更近，

几乎与我严丝合缝。“告诉我。”她抬起头，咬着我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这哪里是质问，分明是索求。我反手抱住她柔软的腰肢，

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怀里。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是，公主殿下。

”“我从身到心，每一寸，都刻着你的名字。”她终于满意地笑了，像一只偷吃到糖果的猫。

那危险的气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情蜜意。她踮起脚尖，吻上了我的唇。

原本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渐渐变得温柔而缠绵。惩罚，最终变成了奖赏。

我沉溺在这份独属于我的偏爱中，甘之如饴。可我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样的占有，

真的能护她一世周全吗？3我们难得有机会微服出城散心。没有凤驾仪仗，没有前呼后拥，

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夫妻。李清辞换下了繁复的宫装，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布裙，

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郊外的空气带着青草的香气，马车慢悠悠地行驶在官道上。

我掀开车帘，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觉得岁月静好。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吁——”一声凄厉的马嘶划破长空。我眼神一凝，只见侧方一条小路上，

一辆拉着石料的马车疯了一样冲了出来。那马双眼赤红，明显是受了惊。而它冲撞的方向，

不偏不倚，正是我们这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目标明确，就是李清辞。

随行的几名侍卫脸色大变，纷纷拔刀，却已经慢了一拍。“殿下小心！”惊呼声四起。

李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她没有尖叫，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臂。

我依旧安稳地坐在车内，甚至没有挪动分毫。在马车即将撞上的瞬间，我屈指一弹。

一枚早就捏在指间的、毫不起眼的石子，破空而出。

它精准无误地打在了那匹疯马的前腿膝盖弯处的一个穴位上。

“聿——”疯马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前腿猛地一软，巨大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轰然倒向另一侧。满车的石料倾泻而下，在我们马车旁边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外人看来，只当是那匹疯马自己失足，堪堪躲过了一场劫难。

侍卫们惊魂未定地上前处理残局。车厢内，李清-辞一向镇定的身体，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她没有问我刚才做了什么，也没有质问这到底是不是意外。

她只是像个受了惊吓的普通小女人一样，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顾渊，

我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发抖。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如此明显的脆弱。

我心中一痛，紧紧地回抱住她，手掌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我在。

”我的声音很温柔，可抱着她的手臂下，另一只手却已悄然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知道，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让我的公主死。那股被我刻意压抑多年的杀意，

如同沉睡的火山，在这一刻，有了苏醒的迹象。他们不该动她的。绝对不该。我的公主，

只能由我来守护。任何企图伤害她的人，都得死。这一次，我不会再隐藏了。4皇家秋猎，

是京中权贵一年一度的盛事。李清辞作为监国公主，自然要出席。而我，作为她的驸马，

也必须陪同。猎场上，旌旗招展，人声鼎沸。李清辞一身红色骑装，英姿飒爽，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没有理会那些殷勤的王公大臣，只是翻身下马，

极其自然地走到我身边，为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这个亲密的举动，

落在某些人眼里，就成了刺眼的钉子。安南王世子，李怀，

一个觊觎李清辞美貌与权位已久的草包。他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长公主殿下。”李怀的目光黏在李清辞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和欲望。

“这等打打杀杀的场合，何必屈尊于一个只会摇笔杆子的书生？”他轻佻地笑了笑，

用马鞭指了指我，满脸鄙夷。“我安南王府的男儿，个个弓马娴熟，

才配得上殿下您这样的绝世佳人。”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汇集在我们身上，

带着讥讽、轻蔑，和纯粹的看好戏。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权倾朝野的长公主，

要如何处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子。也想看看，我这个传说中“吃软饭”的驸马，

会是何等窝囊的反应。李清辞凤目含煞，握着马鞭的手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安南王世子，

是酒喝多了，还是觉得本宫的刀不够快？”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李怀脸色一白，但仗着自己藩王之子的身份，依旧强撑着。“殿下息怒，我只是觉得，

您身边站着这么一个废物，有损您的威名。”他再次将矛头对准我。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骨头，也敢站在公主身边接受众人的朝拜？”“你配吗？

”李清辞怒极，正要发作。我却轻轻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我向前一步，直面李怀的挑衅，神色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世子认为我不配？”李怀见我居然敢搭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本世子就是瞧不起你！怎么，你不服？”他用马鞭一下下敲打着自己的掌心，

眼神愈发嚣张。“你敢不敢与我比一场骑射？就赌你最擅长的文人玩意儿，如何？

”“你若输了，就自请下堂，签了和离书，滚出京城！”赌注一出，全场哗然。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要将我这个驸马的脸面，彻底踩在脚下。

李清辞的眼中满是担忧和滔天的怒火。“顾渊，不要……”我却给了她一个更加坚定的眼神，

示意她相信我。我转向李怀，迎着他和他身后那一群人的嘲讽目光，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猎场。“好，我与你赌。”全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看着李怀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但若我赢了……”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看好戏的人。“我要世子，当众向我夫人，

也就是当朝监国长公主，赔礼谢罪。”“并且，三月之内，不得踏入京城半步！”我的赌注，

比他的更狠，更直接。这是在用安南王府的颜面，来赌我一个“废物”的尊严。

李怀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好！好！好！本世子就喜欢你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我赌了！”他怕我反悔似的，当即立下字据。我平静地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是时候，

让我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看看她选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5.比试开始。

安南王世子李怀率先出场。他骑术精湛，在飞驰的骏马上连开三弓，箭箭正中靶心，

引来阵阵喝彩。他得意地看向我，眼神中的鄙夷和挑衅几乎要溢出来。轮到我了。

我挑了一匹看起来最温顺的老马，姿势笨拙地翻身上马，差点滑下来。

周围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这驸马爷怕是连马都没骑过吧！

”“就这样还敢跟世子爷叫板？真是自取其辱！”李清辞身边的内侍官，

脸色已经和纸一样白。我第一箭射出，晃晃悠悠，直接脱靶，插在了远处的草地上。

笑声更大了，毫不掩饰。第二箭，我似乎找回了一点感觉，总算擦着靶子的边缘飞了过去。

李怀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他身边的跟班们更是用夸张的语调起哄。“驸马爷，

要不还是回去读书吧，这弓箭太危险了！”我看到李清辞攥紧了拳头，那张永远清冷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手背上青筋毕露。她宁愿自己被千夫所指，

也不愿看我受一丝一毫的羞辱。李怀策马来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得意洋洋。

“顾渊，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跪下给本世子磕个头，再学三声狗叫，本世子就大发慈悲，

饶了你这次。”他以为胜券在握，开始肆无忌惮地出言讽刺。我充耳不闻。嘴角，

却勾起一抹几乎无人察觉的弧度。眼神，也彻底变了。那伪装的温和与笨拙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沉寂了多年的锋芒。轮到我最后一轮了。我没有去拿箭，

而是直接对裁判官说道。“我要求，三箭连珠，同中一靶。”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

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大的喧哗。“他疯了吧？三箭连珠？那是传说中的箭术！”“装腔作势！

他连靶都射不中，还想三箭连珠？”李怀也愣住了，随即笑得更大声：“好！我倒要看看，

你这废物怎么个三箭连珠法！”我不再理会任何人。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身下的老马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竟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全场皆惊。那速度，那气势，

哪里还是刚才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策马奔腾，

身姿稳如泰山。在距离靶心百步之遥，我没有丝毫减速。弓开如满月。“嗡——”弓弦震动，

三支箭矢几乎在同一瞬间离弦而出。它们在空中划出三道几乎重叠的轨迹，成品字形，

撕裂空气。下一瞬。“咄！咄！咄！”三声清脆的入木声，重合为一声。

百步之外的靶心红点，被三支箭矢精准命中，整个靶子都为之剧烈一颤。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那震天的嘲笑声和喧哗声，仿佛被人用一把无形的刀，齐齐斩断。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死死盯着那个靶心。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