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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上的破镜重圆,让他成了活阎王

柿子和栗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柿子和栗子”的男生生《同学会上的破镜重让他成了活阎王》作品已完主人公:靳砚邝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邝薇,靳砚,沈确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同学会上的破镜重让他成了活阎王由新晋小说家“柿子和栗子”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15: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同学会上的破镜重让他成了活阎王

主角:靳砚,邝薇   更新:2026-01-06 21: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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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上,邝薇被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沈确的指尖划过她锁骨时,她没躲。

李崇拍下视频发朋友圈:“破镜重圆!某些人绿帽戴稳了!”靳砚刷到视频时,

邝薇正进门甩掉高跟鞋:“我不爱你了。”他笑着点头:“好。”三个月后,

邝薇跪在暴雨里哭求:“我错了!”靳砚把玩着打火机:“你哭起来…真吵。

”第一章“靳砚,我晚上高中同学聚会,可能晚点回。”邝薇对着镜子描着眼线,

声音有点飘,没回头看他。靳砚正把最后一口煎蛋塞进嘴里,含糊地应了声:“嗯,知道了。

少喝点,结束给我电话,我去接你。”“不用,”邝薇涂口红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快又利落地抹匀,“李崇他们安排了车送,方便。”她抓起桌上的小坤包,

蹬上那双新买的细高跟,“走了啊。”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靳砚咀嚼的细微声响。他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目光扫过邝薇刚才坐过的梳妆凳,

空荡荡的。他皱了皱眉,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浮了上来。最近几个月,

邝薇提起“同学聚会”的次数,有点太多了。尤其是那个叫沈确的名字,

出现的频率高得有点扎耳朵。沈确,邝薇高中时那个据说爱得死去活来的初恋。靳砚甩甩头,

把最后一点牛奶喝完。想什么呢,都多少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他收拾好碗筷,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靳砚,名字冷僻,人也像块冷硬的砚台,看着沉稳,

内里藏着锋。邝薇的名字也少见,带点孤高的意思。两个冷门名字凑一块儿过了这么些年,

外人看着是相安无事。另一边,“金鼎轩”最大的包厢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啤酒瓶东倒西歪,果盘被扫荡得一片狼藉。邝薇坐在一群老同学中间,脸上飞着红晕,

眼神却亮得惊人,时不时瞟向斜对面的男人。沈确。十几年过去,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

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沉稳,西装革履,在一群发福或秃顶的老同学里,显得格外扎眼。

他端着酒杯,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目光偶尔掠过邝薇,带着点探究和玩味。“哎哎哎!

光喝酒多没劲!来点刺激的!”大嗓门的是李崇,上学时就爱起哄架秧子,

现在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更是咋呼。他拍着桌子站起来,手里晃着一个空酒瓶,

“真心话大冒险!老规矩,瓶口指谁谁倒霉!玩不玩?”“玩!必须玩!” “崇哥发话,

谁敢不玩?” 包厢里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夹杂着兴奋的尖叫。邝薇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下意识地又看向沈确。沈确也正看着她,眼神交汇的瞬间,他微微挑了下眉梢,带着点挑衅,

又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邝薇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她几乎是立刻举起了手,

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玩!算我一个!”“哟!我们邝大美女今天兴致很高嘛!

”李崇怪叫一声,不怀好意地嘿嘿笑着,目光在邝薇和沈确之间来回扫,“有看头!有看头!

”他用力一转桌上的空酒瓶。瓶子骨碌碌地转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几圈之后,

瓶口慢悠悠地,不偏不倚,正正对准了邝薇。“哇哦——!” 一片哄堂大笑和口哨声。

李崇兴奋地搓着手:“邝薇!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一个!”邝薇脸上红晕更盛,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点颤,却又异常清晰:“大冒险!”“够胆!

”李崇一拍大腿,小眼睛滴溜溜转着,扫过看好戏的众人,最后定格在沈确身上,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那就……请我们沈总,帮邝薇把锁骨上那颗小痣,用指尖点掉!

注意啊,只能用指尖!不能借助任何工具!点不掉就亲一个!”“李崇你大爷的!

” “玩这么大!” “沈确!上啊!” 起哄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几乎要把包厢的吊灯震下来。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邝薇和沈确身上,

充满了赤裸裸的窥探和怂恿。沈确脸上的笑容深了些,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动作从容,

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压迫感。他一步步走向邝薇,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邝薇的心尖上。包厢里的喧嚣诡异地低了下去,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兴奋。邝薇僵在座位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想躲开,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沈确在她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和一丝烟草气息,

那是她记忆深处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他微微俯身,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颗若隐若现的浅褐色小痣上。他的眼神专注,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修长的手指抬起,指尖在包厢暧昧的光线下,

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那根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灼人的温度,

轻轻落在了邝薇的锁骨上。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精准地覆盖在那颗小小的痣上。

指尖的皮肤细腻,触感却异常清晰,像带着微弱的电流,瞬间穿透薄薄的衣料,

直击邝薇的神经末梢。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脸孔、刺耳的哄笑、闪烁的灯光,

都模糊成了背景。邝薇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而破碎的气音。她没有躲。甚至,

在那指尖停留的、仿佛被无限拉长的几秒钟里,她的颈项,

几不可察地、迎合般地向上微微仰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咔嚓!”一声清脆的快门声,

像冰锥一样刺破了这粘稠的暧昧。李崇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

他咧着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成了!绝了!

这他妈就是历史性的一刻!”这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醒了邝薇。她猛地一颤,

像被烫到一样,身体向后缩去,瞬间拉开了和沈确的距离。沈确的手指悬在半空,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肌肤的触感。他缓缓收回手,插进西裤口袋,

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眼神却像淬了冰,冷冷地扫过李崇。

包厢里爆发出更响亮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笑和口哨。“李崇你丫手真快!”“发群里!

快发群里!”“沈总威武!邝薇脸都红透了!”“点掉没?点掉没?没点掉得亲啊!

”邝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被点燃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敢再看沈确,

也不敢看周围那些兴奋到变形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李崇得意地晃着手机,唾沫横飞:“急什么!好东西当然要朋友圈分享!让某些人也开开眼!

”他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挑衅。

第二章靳砚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半。

他拿起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邝薇的来电,也没有信息。他皱了皱眉,点开微信,

习惯性地刷了下朋友圈。手指刚滑了一下,一条刚发布不久、来自李崇的动态,像根毒刺,

猛地扎进他的视线。没有文字。只有一段十秒左右的视频。背景是嘈杂的包厢,光线迷离。

画面中心,是邝薇。她仰着脸,眼神迷离,脸颊酡红,

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沉溺的神情。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背对着镜头,

俯身靠近她,一只手正停留在她裸露的锁骨位置,指尖暧昧地摩挲着。那男人的背影,

靳砚认得,是沈确。视频的角度抓得极其刁钻,

将邝薇那瞬间的失神、微仰的脖颈、以及沈确手指停留的位置,拍得清清楚楚,

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视频下面,是李崇配的一行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破镜重圆!现场直播!某些人绿帽戴稳了!

[啤酒][啤酒][呲牙]”靳砚盯着手机屏幕,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视频自动循环播放着,邝薇那迷醉的表情,沈确那充满占有欲的手指,李崇那行刺目的文字,

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他的视网膜和神经。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失控的砸东西。

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越来越沉、越来越冷的呼吸声。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最后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岩石般的青白。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森白,

手背上青筋虬结,像要爆裂开来。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黑沉得可怕,

里面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寒流,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他维持着这个姿势,

像一尊骤然冷却的雕塑,只有胸膛极其缓慢地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

视频循环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无操作而自动暗了下去。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咔哒。”门开了。

邝薇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烟味走了进来,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红晕和一种奇异的亢奋。

她看也没看客厅里的靳砚,径直甩掉脚上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累死了。”她嘟囔着,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慵懒,走向饮水机,

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靳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他坐在沙发里,背对着门口玄关的灯光,整个人陷在浓重的阴影里,

只有手机屏幕熄灭前残留的那一点微弱反光,映亮了他半边冰冷僵硬的脸颊。邝薇放下水杯,

似乎才察觉到客厅里异样的死寂。她转过身,终于看到了阴影里的靳砚。

他无声无息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瘆人,

直勾勾地盯着她。邝薇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她强作镇定,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干嘛坐那儿不出声?吓我一跳。”她避开他的目光,

弯腰去捡地上的高跟鞋。“玩得开心吗?”靳砚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气,砸在空旷的客厅里,

激起冰冷的回响。邝薇捡鞋的动作顿住了。她直起身,看着阴影里的男人,

心里那点莫名的慌乱迅速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取代。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迎着靳砚那冰冷的目光,清晰地说道:“靳砚,我们谈谈。

”她走到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没开大灯,只有玄关和餐厅的射灯投下几束昏黄的光,

将两人分割在明暗的交界处。“谈什么?”靳砚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

邝薇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终于,她抬起头,目光不再闪躲,直直地看向靳砚阴影中的脸,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不爱你了。”四个字。轻飘飘的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钝刀,

狠狠地捅进靳砚的胸膛,在里面反复搅动。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空气凝固得如同水泥。

靳砚坐在阴影里,一动不动。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邝薇几乎要以为他根本没听清,

或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宣判击垮了。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从阴影里逸了出来。紧接着,

是靳砚的声音。那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听不出悲伤,

只有一种彻底死寂后淬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上扬的尾音:“好。”他缓缓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从阴影里剥离出来,走到邝薇面前。灯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肌肉像是冻僵了,只有一双眼睛,深不见底,黑沉沉地锁着她,

像两口即将吞噬一切的寒潭。“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邝薇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语气生硬:“重要吗?”“不重要。

”靳砚点了点头,嘴角甚至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一点,

也不重要了。”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书房,脚步沉稳,没有一丝踉跄。

只是在关上书房门的那一刻,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发出了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砰!”门关上了。也彻底关上了靳砚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度。黑暗的书房里,

没有开灯。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万家灯火。他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再次点开李崇那条朋友圈。视频无声地播放着,邝薇迷醉的脸,沈确暧昧的手指,

李崇恶毒的文字。他静静地看着,一遍,又一遍。冰冷的屏幕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

只剩下纯粹的、浓稠的、足以冻结一切的黑暗。那黑暗深处,一点猩红的光芒,

如同地狱的业火,开始无声地、疯狂地燃烧起来。第三章书房的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靳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像一尊冰冷的黑色剪影,融入城市的夜色里。

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他毫无波澜的脸。李崇那条朋友圈,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在他的眼底。他退出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精准地操作着。没有愤怒的颤抖,

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冰冷效率。他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却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那头传来一个同样没什么温度、略显沙哑的男声:“靳先生。

”“老刀,”靳砚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两件事。第一,查李崇,

‘崇达建材’那个。他公司,他个人,他家里,所有底细,越透越好。特别是见不得光的,

账,女人,癖好,一样别漏。”“明白。”电话那头的老刀没有任何废话。“第二,

”靳砚的目光落在视频里沈确的背影上,眼神锐利如刀锋,“查沈确。

他现在的公司‘启晟资本’,他回国后的所有资金往来,税务,还有……他私下里,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或者‘把柄’。”“沈确?”老刀的声音顿了一下,

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意外,但立刻恢复如常,“知道了。深度还是?”“掘地三尺。

”靳砚吐出四个字,冰冷彻骨,“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快、最全、最致命的东西。”“收到。

”老刀干脆利落地应下,“三天内,给您初步报告。”电话挂断。书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靳砚将手机丢在宽大的书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他走到酒柜前,没有开灯,

熟练地摸出一瓶烈性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拔掉瓶塞,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滚过喉咙,灼烧着食道,却丝毫暖不了他胸腔里那块寒冰。

他走到窗边,看着脚下流动的光河,眼神空洞,又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繁华,

看到了某些更深邃、更黑暗的东西。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变成了一个冰窖。

靳砚和邝薇像两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靳砚不再过问邝薇的行踪,

甚至不再和她同桌吃饭。他变得异常忙碌,早出晚归,或者干脆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一待就是大半夜。书房的门总是紧闭着,里面偶尔传出极低的、听不清内容的通话声。

邝薇起初还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甚至有些刻意的张扬。她开始更频繁地外出,精心打扮,

深夜才归,身上带着不同的香水味和烟酒气。

她似乎在用行动向靳砚宣告她的自由和新生活的开始。她等着靳砚爆发,等着他质问,

等着他痛苦地挽留——那至少证明他还在乎。然而,什么都没有。靳砚平静得可怕。

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一种彻底的漠视,仿佛她只是房间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这种彻底的漠视,比愤怒的指责更让邝薇心慌。她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所有的挑衅和表演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一种无处着力的空虚和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她试图挑起话题。“靳砚,我们是不是该谈谈离婚的事了?”一天晚饭时,

邝薇看着对面沉默进食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靳砚夹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眼皮都没抬一下:“急什么?”“你……”邝薇被他噎住,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你这是什么态度?拖着有意思吗?”靳砚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那眼神平静无波,

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该办的时候,自然会办。”说完,他放下碗筷,

起身离开餐厅,又进了书房。“砰!”书房门关上的声音,像一记耳光甩在邝薇脸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靳砚像一块冰冷的铁板,隔绝了她所有的试探和情绪。

她开始失眠,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听着隔壁书房隐约传来的、让她心悸的键盘敲击声。她不知道,在那扇紧闭的门后,

冰冷的复仇机器,已经全速运转。几天后,深夜。靳砚的书房依旧亮着灯。电脑屏幕上,

是几份刚刚接收到的加密文件。他点开第一份,标题是《李崇及崇达建材调查报告》。

报告内容详尽得令人发指。

李崇公司利用劣质材料以次充好、虚开增值税发票、行贿相关人员的证据链清晰完整。

更精彩的是个人部分:李崇在郊区有个秘密“爱巢”,包养了一个三流小模特,

手机里存着大量不堪入目的私密照片和视频;他还有堵伯的恶习,

欠着地下钱庄一笔不小的债务;最致命的是,他为了巴结某个实权人物,

曾精心安排过一次“特殊”的聚会,留下了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影像证据,这些证据的副本,

赫然躺在报告的附件里。靳砚面无表情地浏览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在看一份枯燥的财务报表。他点开第二份文件:《沈确及启晟资本调查报告》。

这份报告更厚。沈确的“启晟资本”表面光鲜,实则利用复杂的离岸公司架构和关联交易,

进行着大规模的利润转移和偷逃税款,金额巨大得触目惊心。

报告里附上了关键的银行流水、虚假合同影印件以及税务部门内部的风险评估报告。

更让靳砚眼神微凝的是,沈确有个不为人知的隐秘癖好——他喜欢在私人场合,

用药物和特殊手段控制年轻女性,并拍摄视频。其中一份视频的截图虽然打了码,

但背景和人物轮廓,让靳砚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

报告末尾还附注了一条:沈确近期与邝薇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小额,

名义是“借款”和“投资咨询费”。靳砚关掉报告,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他拿起桌上的烟盒,

抽出一支点燃。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拿起手机,

再次拨通了老刀的电话。“东西收到了。”靳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做得很好。”“靳先生满意就好。”老刀的声音依旧平稳。“李崇那边,

”靳砚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把他欠地下钱庄那笔债的债权,

买过来。立刻。”“明白。对方开价会很高。”“钱不是问题。”靳砚弹了弹烟灰,

“买过来后,让债主‘温和’地提醒一下李老板,该还钱了。顺便,

把他电脑和手机里那些‘精彩’的照片、视频,打包一份,匿名发给他老婆,

还有他那个当副局长的老丈人。哦,对了,他公司那些偷工减料、行贿的证据,

找个‘热心市民’,送到质监局和纪委的举报信箱。”电话那头的老刀沉默了一秒,

似乎也被这连环套的狠辣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明白。沈确那边?

”靳砚的目光落在报告里沈确偷税漏税的关键证据上,

眼神冰冷:“把他‘启晟’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特别是涉及巨额偷税的部分,

整理一份最扎实的。找个‘可靠’的渠道,直接递到市局经侦支队一把手手里。要快,要准,

要让他翻不了身。”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他那些‘特殊爱好’的视频,

找个‘正义感爆棚’的网友,发到几个‘特殊’论坛去。记得,把受害者的脸打上厚码,

但沈老板的脸,要清清楚楚。”“是。”老刀的声音透着一丝寒意,“那……夫人那边?

”提到邝薇,靳砚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幽暗,他掐灭了烟蒂,火星在烟灰缸里瞬间熄灭。

“她?”靳砚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场。

让她再‘自由’几天。”电话挂断。靳砚重新看向窗外无边的夜色,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

如同死神的微笑。棋盘已经摆好,棋子就位。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冷掉的威士忌,

对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无声地举了举杯。狩猎,开始了。第四章李崇的好日子,

是在一个阳光刺眼的周三下午彻底崩塌的。他刚在洗浴中心的包房里,

搂着那个新来的、身材火辣的技师,手正不老实地往人家衣服里探,

手机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是他老婆王莉,

那个平时对他呼来喝去、仗着有个副局长爹就趾高气扬的黄脸婆。“李崇!你个王八蛋!

你他妈给我滚回来!立刻!马上!”王莉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他的耳膜,

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怒火。李崇心里咯噔一下,酒醒了大半,不耐烦地吼道:“吼什么吼!

老子谈生意呢!”“谈你妈个头!谈生意谈到婊子床上去了?还他妈拍照片!拍视频!李崇!

你行啊!我爸刚收到‘好东西’了!你等着!你他妈等着!

”王莉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说完就狠狠挂了电话。李崇懵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微信,

家族群他老丈人、丈母娘、大舅子小姨子全在里面已经炸了锅。几百条未读信息。

被疯狂转发的匿名邮件截图——里面赫然是他和不同女人在“爱巢”里颠鸾倒凤的清晰照片!

甚至还有一小段不堪入目的视频截图!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李老板好雅兴,

请王副局长查收。”李崇眼前一黑,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完了。彻底完了。

他老丈人最好面子,这等于直接把他李崇钉死在了耻辱柱上!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

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这次是公司财务总监,声音带着哭腔:“李总!不好了!

质监局和纪委的人突然来了!带着举报材料!

说我们……说我们材料造假、行贿……把财务室和仓库都封了!还带走了张副总!

”李崇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浑身冷汗涔涔。完了,公司也完了!祸不单行。

当天晚上,几个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男人堵在了他家别墅门口。为首的光头叼着烟,

把一张皱巴巴的欠条拍在李崇惨白的脸上。“李老板,您欠我们龙哥的钱,连本带利,

三百七十二万。龙哥说了,看您最近好像不太顺,给您打个折,一口价,三百五十万。三天。

”光头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李崇的脸,“三天后,见不到钱,

我们兄弟就只好搬点您家里的东西抵债了。您这别墅,还有您那辆新买的跑车,

看着都挺值钱。”李崇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

这伙人是真正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三百五十万?他现在连五十万现金都凑不出来!公司被封,

银行账户冻结,老丈人那边恨不得生撕了他,根本不可能帮忙。短短几天,

李崇从意气风发的李老板,变成了丧家之犬。公司被查封,面临巨额罚款和刑事责任。

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扬言要让他净身出户。老丈人动用关系撇清自己,

同时放出狠话要整死他。地下钱庄的人天天堵门泼油漆、砸玻璃,

扬言再不还钱就卸他胳膊腿。他躲在一个肮脏的小旅馆里,像阴沟里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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