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虞景川是维和大使,却认了个雇佣兵妹妹。
夏萦次次惹出人命官司,他都把我推出去顶包。
只因我最擅长伪造现场、抹平痕迹。
直到第0次,
受害者家属找来国际刑警,将我关进重刑监狱,要将我判处死刑。
我找遍所有关系打通虞景川电话,他却温声细语哄着夏萦喝粥。
“归晚,夏萦不容易,刚刚又受伤了,一身血,我在照顾她,这个时候你就别闹了好吗?”
“那些人的恨意总要有地方发泄,委屈你担下这罪名,我已经打点妥当,一定将你保释。”
次日,单位收到一份伪造的认罪书。
我被愤怒的家属们打了个半死。
可他的心全放在养妹夏萦身上。
竟连自己亲手拟的文件里,藏着让我判处死刑的证据都没有发现。
可当我真的死后,为什么他却散尽家财,跪在我坟前痛哭认错?
......
家属的拳脚不停落下。
我蜷缩在墙角,护住头脸的胳膊早已失去知觉。
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
我想起十五岁那年,虞景川把我从爸妈尸体上拉到他怀里。
“晚晚不怕,哥哥以后一定会替爸妈照顾好你。”
后来他成为维和特使,我进了警校专攻犯罪现场。
毕业典礼那天,他风尘仆仆赶来礼堂。
“等这期任务结束,哥就调回来,天天接你下班。”
可父母死在境外冲突区的真相,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十年。
我不想让他一个人扛。
怀揣着秘密调令与随行手续,我在机场拦住了即将出发的哥哥。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发火。
“胡闹!你知不知道那是战乱区!”
我仰头,眼底是与他一模一样的倔强。
长久的对峙中,虞景川眼神一寸一寸软下去。
他叹了口气,终于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
.....
追寻真相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可就在我即将触碰到那个核心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一次武装冲突后,虞景川带回了浑身浴血的夏萦。
她靠在虞景川身上,颈间文身明晃晃对着我。
我下意识摸向腰侧,举枪上膛。
可下一秒。
那把他亲手放进我掌心的配枪,被一脚踢飞,摔碎在角落。
“虞归晚,我给你枪是允许你随便伤人的吗!”
“哥哥,你看清楚!她是血蛛的人!爸妈的死跟他们脱不开关系的!”
他侧身将夏萦护在背后,声音怜惜。
“萦萦和那些人不一样!她是我们的线人,只不过失去了联络人。”
“加入他们也只是为了活下去,她根本没得选。”
“况且,如果她想杀你,你根本没有举枪的机会。”
我怔在原地。
夏萦仰起苍白的脸。
表情脆弱,无辜,恰到好处。
“景川哥,别怪归晚。换作是我,可能反应更激烈。”
“我的过去是事实,没必要回避。但是时间会证明一切,我相信归晚她总会接受我的。”
虞景川脸上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看向我的眼神也越发不满。
“归晚,你看看萦萦!她受了那么多苦,却还在为你着想!”
“她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我不能看着你变成不分青红皂白,只会拔枪的疯子。”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妹妹!至于什么血蛛,以后不许再提了。”
我的心不断下沉。
巨大的失望和被背叛的心痛席卷而来。
曾经跪在父母墓前发誓要查出真凶的哥哥。
如今竟将疑似凶手组织的人,紧紧护在了羽翼之下。
我垂下眼,沉默地转身离开。
既然他的眼睛已经被人蒙住,那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可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不过是我噩梦的开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