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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焰囚笼总裁的契约哑妻

我有一只猫叫元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炽焰囚笼总裁的契约哑妻》是我有一只猫叫元宝的小内容精选:小说《炽焰囚笼:总裁的契约哑妻》的主角是陆霆渊,林晚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霸总,先虐后甜小由才华横溢的“我有一只猫叫元宝”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20: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炽焰囚笼:总裁的契约哑妻

主角:林晚晚,陆霆渊   更新:2026-01-06 20: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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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像是要把整座南城都砸穿。黑色的迈巴赫在破旧的老式居民楼下停稳,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到近乎刻薄的脸。男人指间夹着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寒意更甚。“林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低沉的嗓音裹着雨意,冷得像冰。车门被拉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狼狈地钻了进来。

林晚晚浑身湿透,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病危通知书,

上面“急性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的字样,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剜着她的心脏。

她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却依旧清亮的眼睛,看向后座的男人——陆霆渊,

南城只手遮天的陆氏集团总裁,也是唯一能救她弟弟林念念的人。“陆总,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雨水的潮气,“您说的条件,我答应。”陆霆渊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

烫出一个小小的焦痕。“很好。林小姐倒是个聪明人,不像你那个不知好歹的父亲。

”林晚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三天前,林氏集团破产,父亲林正明跳楼自杀,

留下的只有一身债务和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的弟弟。走投无路的她,

只能来求这位传闻中冷酷无情的陆氏总裁。而陆霆渊提出的条件,

荒唐得让她几乎晕厥——做他的契约妻子,为期一年。一年之内,

她要绝对服从他的任何命令,扮演一个“哑妻”的角色,在公众面前不能说一句话,

不能有任何逾矩的行为。“为什么?”林晚晚忍不住问出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陆霆渊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像鹰隼盯住猎物。“你没有资格问为什么。林晚晚,

你只需要记住,从你坐上这辆车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他顿了顿,

指尖划过她湿透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林晚晚瑟缩了一下,“还有,救你弟弟的钱,

我会立刻打到医院账户上。但如果敢耍什么花样,我会让你弟弟……死得很难看。

”威胁的话语,字字诛心。林晚晚闭上眼,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知道,

自己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车子一路疾驰,

驶入南城最豪华的别墅区——云顶庄园。庄园很大,大得像一座迷宫。

欧式的建筑在雨夜中显得格外肃穆,庭院里的玫瑰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花瓣混着泥土,

狼狈不堪。陆霆渊带着林晚晚走进主宅,客厅里的水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恭敬地迎上来:“先生。”“带她去楼上的房间,

”陆霆渊脱下沾了雨水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给她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记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间半步。”“是。”管家应道,

看向林晚晚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同情。林晚晚被管家带上二楼,走进一间宽敞却冰冷的卧室。

房间里的装修是清一色的黑白灰,没有一丝烟火气,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管家将一套白色的睡裙放在床上:“林小姐,您先换衣服吧。先生吩咐了,

晚餐会送到房间里。”说完,管家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咔哒”一声,

门锁落了下来。林晚晚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倾盆的暴雨,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抱着她和弟弟,在庭院里种玫瑰的场景。那时候的林氏集团,

还是南城赫赫有名的企业,那时候的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父亲跳楼身亡,弟弟危在旦夕,而她,成了仇人的契约妻子。没错,仇人的。陆霆渊的父亲,

当年和林正明是生意上的死对头。后来陆父意外去世,陆霆渊接手陆氏集团,

一直认为是林正明从中作梗。这些年,陆霆渊步步紧逼,终于在三天前,

彻底击垮了林氏集团。林晚晚不知道陆霆渊为什么要娶她,或许是为了报复,

或许是为了满足他那扭曲的占有欲。但她不在乎了,只要能救弟弟,她什么都愿意做。

换好睡裙,林晚晚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敲门声响起,是管家送晚餐来了。晚餐很丰盛,四菜一汤,

都是精心烹制的。但林晚晚却毫无胃口,她只是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吃完晚餐,

管家收拾好碗筷,又叮嘱道:“林小姐,先生说,今晚您需要过去他的房间。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

契约里白纸黑字写着,她是他的妻子,要履行妻子的所有义务。夜色深沉,雨还在下。

林晚晚站在陆霆渊的房门外,手指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进来。

”里面传来陆霆渊的声音,依旧冷得没有温度。林晚晚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霆渊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过来。”他说。

林晚晚咬着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陆霆渊放下手中的钢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林晚晚,记住你的身份。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有任何情绪,

只需要服从。”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她生疼。林晚晚忍着痛,点了点头。

陆霆渊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并未达眼底,

依旧是一片冰封的寒潭。“很好。”他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的大床。

林晚晚的身体瞬间绷紧,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将她彻底吞噬。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晚晚浑身酸痛。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残留的体温,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她坐起身,

看着身上斑驳的痕迹,眼底一片死寂。穿好衣服,林晚晚走出房间。管家早已在楼下等候,

见她下来,恭敬地说道:“林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先生去公司了,他吩咐,

您今天可以在庄园里活动,但不能离开大门半步。”林晚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走到餐厅,早餐是牛奶和三明治,很西式。她默默地吃着,脑子里全是弟弟的样子。

吃完早餐,林晚晚走到庭院里。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

照在湿漉漉的玫瑰花瓣上,折射出晶莹的光芒。她蹲下身,看着那些被雨水打蔫的玫瑰,

伸手轻轻抚摸着花瓣。“这些玫瑰,是先生亲手种的。”管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晚晚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管家笑了笑,解释道:“先生以前很喜欢玫瑰,

尤其是红色的。不过自从夫人去世后,先生就再也没有笑过了。”夫人?陆霆渊的母亲吗?

林晚晚没有问,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继续看着那些玫瑰。她在庭院里待了一上午,

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才回到房间。刚走进房间,手机就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说林念念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这个消息,

让林晚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握着手机,泪水再次涌了上来。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下午的时候,陆霆渊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林晚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很淡,却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陆霆渊的眼底。

他微微一怔,随即眉头皱起。他不喜欢看到林晚晚笑,尤其是在他不在的时候。

“谁给你的手机?”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林晚晚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机藏到身后,

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陆霆渊走过去,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医院的号码,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是医院的电话?

”林晚晚点了点头。“你弟弟怎么样了?”陆霆渊问道,语气依旧冰冷,

但似乎比之前缓和了一些。“手术很成功。”林晚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

陆霆渊“嗯”了一声,把手机扔还给她。“既然手术成功了,就好好待在这里。别想着逃跑,

你跑不掉的。”林晚晚捡起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没有说话。陆霆渊看着她苍白的脸颊,

和那双清澈却带着怯懦的眼睛,心里莫名地烦躁。他转身走进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林晚晚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心里五味杂陈。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压抑。

陆霆渊每天早出晚归,很少和她说话。偶尔在一起吃饭,也是沉默不语。

林晚晚则每天待在庄园里,要么在庭院里打理那些玫瑰,要么在房间里看书。

她不敢踏出庄园半步,也不敢和任何人联系。她知道,陆霆渊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天,陆霆渊回来得很早。他一进门,

就对林晚晚说:“换衣服,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林晚晚愣住了。宴会?

她要去参加宴会吗?“怎么?不愿意?”陆霆渊挑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林晚晚连忙摇头,跑进房间换衣服。她打开衣柜,里面全是陆霆渊让人准备的衣服,

清一色的名牌,却都是素色的。她选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简单地化了个淡妆。

当她走下楼的时候,陆霆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滞。白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化了淡妆,显得有了几分血色。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陆霆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

“走吧。”他率先走出大门。林晚晚连忙跟上。车子驶向南城最豪华的酒店——盛世酒店。

宴会在酒店的顶层举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陆霆渊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挽着林晚晚的手臂,穿梭在人群中,从容不迫。“陆总,这位是?”有人好奇地问道。

“我的妻子。”陆霆渊淡淡地说道。众人哗然。谁都知道,陆霆渊不近女色,

怎么突然就结婚了?而且还是林家的大小姐?林家现在已经败落了,

林晚晚怎么会嫁给陆霆渊?众人的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带着探究、同情,还有嘲讽。

林晚晚低着头,紧紧地攥着裙摆,感觉浑身不自在。她像个提线木偶,被陆霆渊牵着,

在众人面前展示。“怎么?害怕了?”陆霆渊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记住,在公众面前,你是我的妻子。

不许说话,不许乱看,只需要跟着我。”林晚晚点了点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就在这时,

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霆渊哥哥!”林晚晚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人,

正朝着他们快步走来。女人长得很漂亮,眉眼弯弯,笑容甜美。陆霆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苏蔓蔓,你怎么来了?”苏蔓蔓挽住陆霆渊的手臂,

亲昵地说道:“霆渊哥哥,我听说你今晚来参加宴会,特地过来找你的。这位就是林小姐吧?

果然名不虚传。”她的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带着一丝敌意。林晚晚能感觉到,

苏蔓蔓看她的眼神,像针一样扎人。“我和我妻子还有事,先走了。

”陆霆渊推开苏蔓蔓的手,揽着林晚晚的腰,转身就走。苏蔓蔓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跺了跺脚,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林晚晚被陆霆渊带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陆霆渊吩咐道,转身又走进了人群。林晚晚松了一口气,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南城的夜景很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可这一切,

都和她无关。她就像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永远也飞不出这座华丽的牢笼。“林小姐。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晚晚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

正微笑着看着她。男人长得很儒雅,眉眼间带着一丝温柔。“你是?”林晚晚下意识地问道,

说完才想起陆霆渊的吩咐,连忙捂住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叫顾言泽,

是陆总的朋友。”顾言泽?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林晚晚想了想,好像是南城有名的医生,

也是陆霆渊的发小。“林小姐不必拘谨,”顾言泽温和地说道,“我知道你的事情。

霆渊他……其实不是坏人。”林晚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你弟弟的手术,

是我主刀的。”顾言泽说道,“霆渊他很关心你弟弟的情况,每天都会打电话问我。

”林晚晚愣住了。她一直以为,陆霆渊救念念,只是为了让她听话。没想到,

他竟然每天都在关注念念的情况。“为什么?”林晚晚忍不住问道。顾言泽笑了笑:“或许,

是因为他心里,也有柔软的地方吧。”就在这时,陆霆渊走了过来。

他看到顾言泽和林晚晚说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顾言泽,你在这里干什么?”“没什么,

”顾言泽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只是和林小姐聊了几句。霆渊,

你别这么小气嘛。”陆霆渊冷哼一声,揽着林晚晚的腰,语气不善地说道:“离她远点。

”顾言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陆霆渊看着林晚晚,眼神里带着一丝怒意。

“谁让你和他说话的?”林晚晚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陆霆渊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的怒意又莫名地消散了。他叹了口气,

声音缓和了一些:“以后不准和陌生人说话,知道吗?”林晚晚点了点头。宴会结束后,

两人回到云顶庄园。刚走进客厅,陆霆渊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苏蔓蔓打来的。

陆霆渊皱着眉头接起电话,语气很不耐烦:“有事吗?”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陆霆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挂了电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林晚晚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陆霆渊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林晚晚,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你关在这里,

很残忍?”林晚晚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陆霆渊自嘲地笑了笑:“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毁了你的家,恨我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晚晚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恨吗?她不知道。陆霆渊毁了她的家,

让她失去了父亲,让她变成了他的契约妻子。可他也救了她的弟弟,

给了她弟弟活下去的希望。爱恨交织,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陆霆渊看着她沉默的样子,

心里更加烦躁。他转身走进书房,再次关上了门。林晚晚看着紧闭的书房门,心里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这场契约婚姻,到底会走向何方。她只知道,自己就像一只断了羽翼的囚鸟,

永远也飞不出陆霆渊的掌心。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晚渐渐习惯了庄园里的生活。

她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去庭院里打理那些玫瑰。经过她的精心照料,那些被雨水打蔫的玫瑰,

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陆霆渊依旧每天早出晚归,但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早了。有时候,

他会坐在庭院的长椅上,看着林晚晚打理玫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

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林晚晚察觉到他的目光,会有些不自在,但她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天,林晚晚在庭院里修剪玫瑰的枯枝,不小心被玫瑰刺扎到了手指。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她下意识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吮着伤口。“怎么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晚晚回过头,看到陆霆渊站在不远处,

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她连忙把手背到身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陆霆渊却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掰开她的手指。看到她指尖的伤口,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林晚晚低着头,不敢看他。陆霆渊拉着她走进客厅,

让管家拿来医药箱。他亲自给她处理伤口,动作很轻柔,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她。

林晚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这个男人,明明那么冷酷,那么霸道,

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温柔。“好了。”陆霆渊帮她包扎好伤口,抬起头,

对上她的目光。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晚晚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连忙低下头,

脸颊微微泛红。陆霆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收回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冰冷:“以后小心点。”说完,

他转身走进了书房。林晚晚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指,心里暖暖的。

这是陆霆渊第一次对她这么温柔,让她有些受宠若惊。晚上吃饭的时候,

陆霆渊看着林晚晚用左手笨拙地夹菜,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手受伤了,怎么不用右手?

”林晚晚抬起头,指了指自己的右手,示意右手不方便。陆霆渊叹了口气,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的碗里。“吃吧。”林晚晚愣住了,看着碗里的排骨,眼眶微微泛红。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和弟弟,很少有人这么照顾她。她低下头,默默地吃着排骨,

心里五味杂陈。接下来的几天,陆霆渊似乎变得温柔了一些。他会主动和她说话,

问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书。他还会带她去庄园里的花园散步,给她讲那些玫瑰的故事。

林晚晚发现,陆霆渊其实并不是那么冷酷无情。他只是把自己的心,封闭得太紧了。

这天晚上,陆霆渊没有去书房。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一部老电影。林晚晚犹豫了一下,

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陆霆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遥控器递给了她。

“想看什么?自己选。”林晚晚接过遥控器,心里有些紧张。她随便选了一部爱情片。

电影的情节很狗血,讲的是一个富家公子和一个灰姑娘的故事。看到男女主角接吻的画面,

林晚晚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偷偷看了一眼陆霆渊,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深邃。

林晚晚连忙转过头,假装看电影。陆霆渊却突然靠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林晚晚,你喜欢这样的爱情吗?”林晚晚的身体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霆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别怕,

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的手掌很温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林晚晚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就在这时,陆霆渊的手机响了。

是苏蔓蔓打来的。陆霆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接起电话,语气冰冷:“我说过,

不要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霆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挂了电话,

站起身,语气烦躁地说道:“我出去一趟。”林晚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地失落。

她知道,陆霆渊的心里,藏着一个人。那个人,或许就是苏蔓蔓。苏蔓蔓家世显赫,

长得漂亮,和陆霆渊门当户对。而她,只是一个败落家族的女儿,是他的契约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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